样子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总想逗他,想笑,想……把他据为己有。”
“我不是笨蛋,你那天随便一点拨,我就明白我对他的心思,不只是想做朋友那么简单,我想要的更多,想要他眼睛里只看到我一个人,心里也只有我,但我明白同性恋这条路有多难走,我彷徨过,恐惧过,怕自己没信心能一条路走到黑,怕把靳策带到这条路上自己却中途放弃,怕靳策放弃,怕自己受伤,更怕靳策受伤。”
“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他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你都想尽收眼底,甚至希望他只对你笑,他穿旗袍的样子很美,上了妆更让人眼前一亮,但我只觉得心疼,这些都不是他自愿的,他第一次穿高跟鞋就连续站了三个多小时,腿都不能打弯了,我会帮他揉脚完全是情不自禁,身体先于大脑行动,是本能。”
“你说的对,陈威对我来说不是威胁,但玲珑不同,她跟靳策见过的女生都不一样,从靳策没有对她避而远之反而攀谈相交我就知道,靳策对她有好感,所以我怕了,我怕靳策会喜欢玲珑,我怕靳策会喜欢安瑶,怕他会喜欢玲珑介绍给他的女生,我很怕,怕得快要死了。”
“靳策聪明机灵,善良仗义,毫无城府,像个小孩子似的,天真单纯,淘气别扭,缺乏安全感,他还心软,他的心那么软,以后出身社会该怎么办?”
“我对靳策不只是喜欢,我爱他,想得到他,想保护他,想给他一个温馨幸福的家,想和他一起像他父母那样,相爱相守一辈子,我想要的很多,想给他的更多,我知道,我这辈子一定不会再这么喜欢另一个人了,所以我不能错过靳策。”
“哪怕前路一片荆棘,周遭一片黑暗,只要靳策愿意,我就有信心有勇气有力量,拉住他的手,一辈子不放开。”
、问题严重性
苏时说这番话的时候周诚一直默默听着,不插话,不评论,听得特别认真,苏时极少情绪外露,他总是很淡然,甚至淡漠,好像没有什么能让他感兴趣,在这一点上,他和靳策很像,于是,这两人的缘分就这么注定了?周诚一阵恶寒,虽说事实可能就是如此,苏时和靳策都是彼此命中注定的那个人,但是,这也太让人肉麻了!
“苏时,看在你活了20多年终于情窦初开的份上,你的终身大事就包在兄弟身上了,不帮你追到靳大侠,老子就不活了!”周诚拍着胸脯信誓旦旦。
“我想干的事还没有干不成的,所以你不用去死,而且有逍遥在,你死不了。”
“我操!这种时候你能不提他么?!老子刚才感动得差点哭了,现在一点感觉也没了,你怎么这么煞风景!”
“哈哈……”
“我操啊操啊!一想起他我就烦,上帝为毛还不把他收走!”
“自古祸害遗千年。”
“我操啊操啊操啊!一样是姓沈的,怎么人格差距那么大呢!对了,玲珑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跟她说清楚?”
“就这一两天。”
“你俩这纠结终于能终结了。”
“是啊。”
苏时一直以为他对玲珑是喜欢的,玲珑温柔可人,聪明伶俐,是个很有主见的人,她的一些见地苏时自认比不上,按理说,这样的女孩最适合当女朋友甚至娶回家做老婆,但苏时对她没欲望,他从没有过想要亲吻她的冲动,从没抱过她,甚至从没拉过她的手,玲珑主动来拉他的时候,他会下意识地抗拒。
靳策不同,苏时看到靳策,会想亲吻他,会有把他抱进怀里的冲动,即使什么都不做,简单拥抱就好,玩游戏时靳策凶神恶煞地扑到他身上,他竟然起了反应,肩上被咬得很痛,他都没能软下去,那一刻的欲望强烈到他自己都吓了一跳,舌尖与靳策温热的嘴唇相触时,他极力让自己显得淡定,心里却在偷着乐,像小孩子得到期待已久的糖果,一口下去,香甜四溢,喜悦如潮水般将他包围。
靳策于他,势在必得。
靳策带着还有点撑的胃回到寝室,意外地发现狐狸竟然回来了,正跟李戎和小白聊得甚欢,见他进来,三人齐刷刷地向他行注目礼,眼睛随着他的移动而跟着转悠。
靳策被他们看得一阵心慌:“大晚上的上演什么悬疑剧情呢?”
“错!”狐狸纠正道,“是八卦剧情!”
“对!”李戎和小白齐声附和。
“八卦没有,狗血一堆。”靳策没好气地道。
“八卦可没有,狗血必须有啊!”狐狸的一双狐狸眼放着光道。
“……”靳策对他们无语,脱衣服上床,裹着被子幽幽地道,“你们想知道什么我都会告诉你们,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把小戎子灭了,这家伙今天把老子一个人扔在狼窝里,自己跑了,不灭之不足以解老子心头之恨,老子不解恨你们毛都别想知道!”
“不要啊,大侠啊,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狐狸和小白磨刀霍霍向他逼近:“小李子,你就认了吧,你的牺牲是值得的。”
接下来的场景太过血腥,此处略去不表,如有兴趣,请自行脑补。
一番活动筋骨下来,李戎奄奄一息地躺在一边,狐狸邀功地道:“大侠,此人已被消灭,您该履行承诺了。”
“你们想知道什么?”靳策有气无力地道。
“首先,大侠,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被贼人捏的。”
“为何会被捏脸?”
“因为我咬人了。”
“什么?!”
“大惊小怪成何体统!把嘴闭上,口水快拢不住了。”
“大侠,您为何咬人?”
“因为生气!”
“……咬了谁?”
“苏时!”
“……大侠啊,你没受伤吧?”
“爷怎么会受伤!就是脸有点疼。”
“你们没打起来?”
“没啊,苏时把周诚打了。”
“为何?”
“因为捏我脸的就是周诚啊。”
“你咬苏时,周诚捏你脸,他应该是为了救苏时,苏时反过来打了他?”
“就是这样。”
沉默,诡异的沉默,以狐狸为首的诡异的沉默。
李戎“咕咚”吞咽口水的声音此刻格外清晰,狐狸似笑非笑地靠着柜子翘着二郎腿坐着,小白把书合上一眨不眨地看着靳策。
靳策往被子里缩了缩脑袋,小声道:“没有问题爷就睡觉了。”
“大侠,不是没有问题,而是问题很严重啊!”
“是啊,很严重。”
“小白,你知道哪严重就跟着唱双簧?”
“小哲说严重,那就肯定严重啊。”
“也是。”
靳策睡意深深地打个哈欠,对他们无聊的对话表示毫无兴趣,今天有点累,洗漱就免了,直接睡吧。
“大侠,先别睡,”狐狸在周公赴约而来之前把靳策喊住,“我还有话要说。”
“明天再说。”靳策迷迷糊糊地道。
“大侠,我觉得,苏时可能喜欢你!”狐狸抛出一枚原子弹,把三人都震住了。
“不可能!他有女朋友。”靳策立即反驳,言之凿凿。
“大侠,别否认得那么快,我会觉得你在心虚。”
“心虚你祖宗!”靳大侠翻身坐起来,怒道,“沈玲珑就是她女朋友,他们俩一个帅哥一个美人,很般配,不信你问小戎子!”
“我……”李戎看看狐狸,又看看靳策,小声道,“别问我,我啥也不知道。”
靳策打算亲自动手教训不识相的李戎,狐狸拦住他,道:“大侠,其实苏时和沈玲珑的事我们都只知其一,他俩绝对有问题。”
“男才女貌,天生一对,能有啥问题?”靳策双臂抱胸居高临下睨他。
“大侠,您的逻辑本身就有问题,男才女貌,天生一对,就不能有问题了么?”
“当然!”
“……大侠,要赌么?”
“赌啥?”
“我赌苏时喜欢你,要是我输了,任由大侠发落,洗衣做饭暖床生娃,绝无半句怨言!”
“你生的了娃么?”靳策鄙视地看他一眼,道,“苏时喜欢沈玲珑!”
“大侠,要是您输了,怎么办?”
“……一个夏天都不喝酸梅汁?”
“成……”
“不行,不行,我要换一个,唔……换成一个夏天都不喝柠檬水吧!”
“……大侠,您不觉得您对自己的惩罚太轻了?”
“不觉得!”
“……大侠,您太无耻了。”
“老子32颗牙一颗也不少,怎么会无齿!”
“想不到啊,大侠,您还长智齿了!”
“那是,爷这么聪明睿智的人怎么能少了智齿!”
“……”
在见证员李戎和小白的见证下,靳大侠和狐狸的赌约正式生效了,靳策丝毫不觉得自己在最后关头改变赌注意味着什么,但狐狸知道,他笑意森森地看着呼呼睡去的靳策,细长的狐狸眼中绽放出夺目的光彩。
大侠,您输定了!
冲着沈玲珑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恒心和毅力,靳策默默感叹,要是她生在古代,绝对是一名功勋卓著的巾帼英雄!可是,英雄啊,你能放过我么?!靳大侠满腔的悲壮化作一道道细流,黯然地在心田上流淌而过。
“楚楚和小梦都对你有意思,你怎么看?”沈玲珑端着两杯珍珠奶茶在靳策对面坐下,一杯推到靳策面前,眨巴着眼睛看他。
靳策喝一口奶茶,呕,难喝死了,又甜又腻,真不明白这种玩意儿有啥好喝,为毛女生都趋之如骛,喝的时候还能露出一副幸福得快要溢出来的表情来!
“快说说,你对她俩哪一个比较中意?”沈玲珑见他不说,追问道。
“……”靳策很想说其实他连楚楚和小梦分别是哪个都不知道,他甚至连她们的样子都没看清,在他看来,那些女生都长得差不多,除了南姑娘……“没感觉。”
靳策选择了据实以告,南姑娘没来之前,他还能心平气和地跟那些女生聊一聊,好吧,也没有多心平气和,她们一直在问他问题,各种问题,靳策像个乖巧的小学生一样一问一答有问必答,跟调查问卷似的,南姑娘的到来把靳策吓个半死,也连带着把他从题海中解放出来,总结以上,靳策从还没来得及有啥感觉到不敢再有啥感觉,最后的结论就是:完全没感觉!
“怎么又没感觉?”沈玲珑凝眉道,“安瑶、楚楚、小梦,三种性格,各有千秋,你都没感觉?”
“没。”
沈玲珑挺无语,该说靳策眼光太高太挑剔,还是真的少根筋,对这方面的事不开窍?!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