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这……四哥怎么……怎么会?”当十二回到京城,根本不用打听,就能得到消息,短短两个多月的时间,京里的太子党竟会乱成这样?
胤裪以为,两广的那些,不过是太子党的边缘人物,所以才那么顺手就打击了个彻底……谁料,回到京城,得到的第一个消息,“太子党受重创”。
太子党的覆灭,是胤裪已经能遇见的,可是……覆灭而取代太子党的,难道不应该是六哥的六爷党吗?
可是,为什么,眼前,所有的迹象都在表示……雍郡王,胤禛,一鸣惊人!
老康最忌讳皇子结党营私,所以,在此之前,除了老六胤祚敢明着对抗,举起六爷党的鲜明大旗,就连大阿哥胤眩⒛且仓皇窃诰械偷髯鋈恕⒒钍屏Α鹚担惺裁础八囊场保�
六哥还在江南,身边还有同去的四哥胤禛,那么……六哥究竟知不知道,京里的突然冒出来的四爷党,那气势简直是如日中天,甚至,此次连皇阿玛都沉默了。
帝王的沉默,是代表着,默许吗?
“胤裪,你冷静点!老六……咳咳……六哥那种精明的性子,能让老四骗了?你别多虑了,虽然……虽然还真没想过,老四闹起来,一点儿也不比六哥差了去,但是……这些年,老四和六哥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你真的清楚?或许,他们本来就是早商量好的……”胤禟觉得机会来了,离间啊,使劲儿地离间老六和十二!
胤禟从未像是此刻感激老四胤禛!好样的,老四,做的好!胤禟不在乎,将是谁夺得了皇位……自己不是没有想过,可是,早就放弃了,早就定了,只想做个闲王,悠闲的“闲”。
“嗯?”听着九哥这么一提醒,胤裪的确回神了,神色……没有胤禟意料之中的“皱眉”,反而,轻松了起来。
胤禟刚才趁机抱紧了微微激动的十二,这时候,可看不到十二的表情,还以为……得逞了,因为,怀里的十二,久久不言语。
老四和老六究竟是什么关系?这根本不是胤禟关心的东西。
六哥和四哥究竟是什么关系?这也从来不是胤裪所关心的东西。
不过是四哥带来的震惊太过突然,十二才有些反应过度,書香門第“别再有下一次,让我知道你动心思想要挑拨我和六哥的关系,不许。”任九哥抱着,却是缓缓吐出这么一句。
胤禟身子一抖,只顾着紧紧环住了十二……额头微微渗出汗珠,贴得这么紧,刚才那一瞬间,胤禟可以感觉到,十二很认真,几乎是真的生气了。
六哥,是逆鳞,触不得。
“……嗯。”下巴低着胤裪的肩膀,胤禟闷闷出声,稍稍点头,犹如斗败的公鸡。
其实……九爷若真想要动心思算计,又怎么会如此拙劣?挑拨离间,这一招,还真是用得漏洞百出,偏偏,是关心则乱。
太过喜欢十二,太过在意十二……胤禟,只是很喜欢胤裪,如此而已。
所以,这并不是过错,在胤裪心里,喜欢不是过错,“是我多虑了,六哥和四哥,自有打算。”
胤裪语气一转,就在胤禟失神之际,竟是用力一把抱起了九哥,打横着,好一个公主抱。
怀里的人儿,总是这么漂亮。(作者:晕~~十二啊,那是你哥~~)
这是第一次,十二如此主动亲近九哥,他把胤禟抱进了卧房……九哥拙劣的算计,让胤裪有点心动,不如行动吧!
54遇刺风波
“爷,京里来的消息,太子带人硬闯了十二阿哥的府邸,说……是要捉奸……”这皇太子做的事儿,连羽儿都觉得难为情开口!
做储君的、做哥哥的,竟然堂而皇之地带着侍卫、三更半夜闯入弟弟的卧房……为的是怀疑九弟和十二弟有JQ?
“呵……哈哈……哈哈……老四,还真是可惜,我倒挺想看看皇阿玛的表情,真不知道他老人家被气成什么样了!”前阵子,京里大阿哥和八阿哥闹得厉害,老康却是可以镇得住场面的,可是这一会,老四火了,在皇太子的后院放了把火,女人可是会闹事儿得很!不止如此,想必京里太子党都乱了套吧?
所以,胤礽迫不及待想要抓“小辫子”……任何人的小辫子!
胤禛看了胤祚一眼,认真地盯着老六的神情,“你真的不在乎?胤裪去两广,是为了帮你造势……”任何事,老四一直执着着,他不想和老六之间产生一丝的隔膜,否则,那便是“他们之间”的结束。
皇家,一丁点儿的猜忌,都是不可弥补的……所以,有时候,胤禛真的很困惑,老八胤禩和老六胤祚之间,猜来猜去那么多年,究竟是靠得是什么在维系?
“我早说过,皇位,我没兴趣。”胤祚摇摇头,对上胤禛的视线,他很享受这一份坦诚,很难得,所以,胤祚和老四一样,在全力继续着“他们之间”的联系,“我感兴趣的,是看着你坐上那个位子,不过,我还真的是不喜欢给人屈膝,嗯?”
胤禛一愣,他们之间很坦诚,可是,还是有那么一瞬,诧异于老六如此“直率”,转而,神情有一丝松动,竟是弯起了嘴角,扯开大大的弧度,“你不需要,永远。”
爱新觉罗胤禛的誓言,对于胤祚,值得信任……老四,不是冷血的政治家。
胤祚从来知道,坐上那个位子,是孤寂的,就像是千古一帝的老康,也逃不过……此刻,胤祚有一种冲动,“如果你愿意,我会陪你一起站着,永远。”
爱新觉罗胤祚的誓言,对于胤禛,“我信。”
“咳咳……”胤祚将老四眼底涌动的情谊收入心间,然而,神色却有着一丝怪异,让胤禛瞧着、心里闪过疑惑,却并未停留,他们之间,需要的是“信任”。
其实,胤祚是在哀叹……他以为,或许能听到老四一句深情的“我愿意”,好比是“IDO”那般庄重神圣的誓言。
又或者……那一句“我信”,便是带着足够的分量了!
江南的科考临近尾声,有着两位皇子阿哥坐镇,异常的顺利。
然而,就在离开江宁府的前一晚,两位郡王爷,遇刺。
十天之后,四爷启程回京复命,六爷留在江宁养伤。
“爷,您歇歇吧,都写了大半天了,伤口也该换药了。”羽儿手里拿着药瓶子,见胤祚停下手中的笔,羽儿帮着解开上衣,入目的伤口,让羽儿心里狠狠抽了一下、又一下。
“傻瓜!哭什么?”胤祚不知道,这男子还能如此?天知道,受伤那一天,羽儿见了自己这样,那一副泪珠子掉个不停的样子,让胤祚瞧着,才发觉,似乎羽儿的泪水是滚烫的,滴到自己的心尖上,忍不住心疼。
都一个月了,伤口也已经结疤了,“爷,还痛吗?”略显冰凉的手指,站着药膏轻轻抹上胤祚心口处的刀伤。
这些日子,羽儿每每看到胤祚的伤口,总要伤神、自责,没有保护好主子……不仅仅是主子,羽儿明白,胤祚是喜欢的人、是爱的人……不是暗卫的使命,羽儿单单是想看着他好、好好的!
“小东西,你当爷跟你一样怕痛?男人嘛,没个伤疤怎么行?放心,爷有分寸,这不好得差不多了吗?也没让那刀再深着砍进去半分……”胤祚戏闹着,其实,当时很凶险,他是为了救老四,才受的伤。
羽儿不知道该说什么?那伤口,羽儿是习武之人,曾经身上的伤口不计其数,他不善医,却懂得如何辨别伤口……他甚至很多次,都想对着眼前人打骂一通!
为什么?要不顾自己的安危飞身去救四爷?若是一命换一命,值得吗?羽儿不懂。
为什么?不愿意接受自己的扑救?若是一命换一命,羽儿愿意受那一刀的是我自己!
胤祚飞身为胤禛挡下那一刀的同时,羽儿飞身扑过来想要为胤祚挡刀,却被胤祚闪身避开了,羽儿眼睁睁看着主子……为什么?
胤祚不忍看着羽儿纠结痛苦,不止一次地解释过,从前,解释这种事,胤祚可不屑去做……他是真的把这男子摆进了心里,不同于胤禩、也不同于胤禛。
爱情什么的?胤祚,或是蒋天行,都不是很懂。
从来,只需要认真地活着。
胤祚看得很清楚,对自己好的,便值得他加倍、甚至百倍的相护。
无奈摇摇头,看着羽儿退出书房,胤祚眼中多的是宠溺,慢慢来,他们有的是时间。
胤祚躺在榻上午休了一会儿,醒来,静静的,隐约能够听见挥剑的声音,嘴角处,不知是笑意?还是无可奈何?
胤祚起身披了件外袍,门外便项起了小骆子的声音,書香門第“主子?您醒了?奴才打盆温水来您洗洗?”现在,小骆子几乎是寸步不离六爷这主子,现在想起前些日子,羽公子发威的架势,小骆子仍是心有余悸。
从来,小骆子看到的羽儿,即使是从前身为暗卫的“暗羽”,在主子的面前,总是那么柔弱的样子,羽公子的眼里从来都没有少了一丝惶恐和忐忑,只是越来越埋得更深了……小骆子是见过的,当初主子如何对待羽公子?如今的这一份惶恐,小骆子觉得是理所当然。
可是,那一天,羽公子眼里,除了熊熊怒火,就别无其他了,似乎,那怒火将曾经的惶恐忐忑都烧为灰烬了……那一天,若不是六爷伤重急需治疗,怕是羽公子真能挥剑对着四爷砍去了。
小骆子明白,自然,六爷明白,四爷也明白,甚至是小主子弘晖都是明白的……逆鳞,触不得。
羽儿,也有他的逆鳞。
“主子,公子正在前院教小阿哥练功,奴才是不是去请公子和小阿哥进来?”小骆子瞧着主子洗把脸的时间眼神都不住地往外瞟,就明白了主子的牵挂。
胤祚笑笑,“不用,你们还真是一个两个的都当爷是易碎瓷器啊?走,出去看看……”不等小骆子劝阻,胤祚跨步向着前院走去。
其实,他和羽儿说的话,并不是“美丽的谎言”,刺客那一刀砍在身上,即使情急之下避不开,他却真的是控制了角度、力道……这胸口的伤,故意重了几分。
否则,老康那老狐狸,那里会肯让自己留在江南养伤?
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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