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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自己看着办,明天上午我还得上庭,今天晚上就不陪你们折腾了。走,我送你回去。”唐朝丢下这句话便带着我起身离开。
“喂,你们怎么能这样啊,太不够意思吧。”身后传来周景的声音。
第四十六章
倏地一下睁开眼坐起身来;身上的被子从胸口滑落直腰间;睡在身边的唐朝跟着我一起坐起来。
“满头大汗的;做噩梦了?”他伸手将我抱在怀里;轻声的问道。
我靠在他的胸膛闭上眼轻摇了一下头。
方启……Smile……那些客人……同行……死前依旧在我身上驰骋的那张脸……
那不是梦;那是真实发生过的事;为什么会突然在梦里上演?
一场梦,却让我身临其境;仿佛还在过那样的日子;此时突然惊醒,我快分不清是那个是梦那个才是现实。
以前的生活和现在的生活一比;有一种违和感袭上心头;让我不仅怀疑;同样是人,为什么生活的环境和遭遇会如此的天差地别?
“唐朝,我头疼,能帮我揉揉吗?”我哑着嗓子出声。
一双大手附在我两边的太阳穴上轻轻的的给我按着,“这样吗?”
“恩。”我回应。
脑子里想着事,唐朝手上的力道掌控得很好,太舒服,便发出哼哼的声音来。
他一个翻身将我压在身下,“宝贝,叫得这么销魂,是不是想继续昨天晚上的事?”
我回过神,看着近在咫尺的面孔,突然轻笑出声。
想那么多干什么呢?不过只是一个'梦'而已。
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哼哼两声慵懒的道:“今天上午你要上庭,别把精力用在这里。”
他低下头在我的唇上咬了一下,“那你把我抱得这么紧干什么?”
我无辜的眨眨眼,“有吗?”
“妖精!”说完,他便彻底的吻上了我。
……
和他从房间里出来时,已经是快八点了。
吃完早饭收拾餐桌的时候听到唐朝在给他的助理打电话,让对方准备好资料直接带到法院去,他会在那边等。
等他挂完电话后,便对我道:“今天你不上班,我走后你自己到楼下的花园走走。天天呆在公司对着电脑,身体只会越来越差,适当的运动对身体有好处。”
“我有活动啊。”
“恩?”
“和你在床上的那些事可不就是'运动'?还全身运动呢。”
闻言,他的对着我邪恶的一笑,走过来抱住我的腰往上一提,就把我搁桌子上。
他倾身啄了啄我的唇,“你是不是想我在餐桌上吃了你?”
我笑着戳了戳他的胸,“不是才做了?现在你又在发哪门子的情?”
他一把握住我作怪的手,放在唇上亲了一下后笑道:“对你,永远都要不够的。”
“……滚!少说这些肉麻的话。唐大律师,时间不早了,你想迟到?”
唐朝抬手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叹了一口气后道:“那我走了。”
“去吧。”我顺手推了他一把。
他无奈的横了我一眼,拿起沙发上的外套和快步离开了。
听到咔嚓的关门声,我才从桌子上跳下来。
回到家后找不到方林,又跑到隔壁的李老头家去找,结果还是不在,和李老头唠叨几句后才直接给他打电话。
“方林,你在哪儿呢?”
“我在书店守装修,你不是说今天休假吗,你现在在哪儿?”
“我在家。你在那边等着啊,我立马就过来。”我倒把书店的事给忘了。把这件事交给他办之后,我还没去瞧过,也不知道装修成什么样子了。
挂了电话后,我换了一套休闲服便赶了过去。
“苏苏,站在那里别进来。”一踏进正在施工的书店大门,便听到方林的声音,我循声望去,就见到他正从木梯上跳下来。
他走过来之后拉着我就外外走,一边走一边唠叨,“你有肺病不能呆这儿,这里的灰尘太大。”
经过太提醒,我才反应过来。
出了书店,我站在玻璃墙外往里打量了一番后才看向他,见他满身是灰,不觉的皱了一下眉,“不是有工人吗,你跟着参合干什么?”
“嘿嘿,你瞧瞧,这可是我们自己的店。”他曲奇手指在玻璃墙上翘了敲,“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当老板,所以心里激动啊,于是就想着自己也去弄两下,以后咱还可以对别人说,这书店啊,老板我还亲自动手装修过。”他还故意加重'老板'两个字。
我听得一阵无语,装修的事可是大事,离不得人,看来今天不能去大姐家了。
“苏苏,你这几天都在姓唐的那里?他对你好吗?”
“呃,怎么突然想到问这事?”
“人家还不是担心你。”方林瘪了一下嘴,声音里透着某种怨气。
我了然,“他对我还行,你就别担心我了,我自己有分寸。”
“你知道就好。”
因为我的到来,方林没有在进去,而是陪着我站在外面闲聊,中午陪他吃了饭,就被他赶走了,理由是'妨碍公务'!
正打算回家的时候,却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苏时,你太过分了!”一接通,就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吼声吓一跳。
“你谁啊?”
“谢岑。”
“我过分?我什么过分了?”
“你别给我装,不是你还会是谁?”
“莫名其妙啊你,你给我吼什么吼?麻烦你不要毁了老子容忍傻逼的能力!”
“……是不是你把我的事抖出去的?”
“你的事?你的什么事?”
对方突然没声了,我把手机拿到面前一看,顿时满头黑线,昨天忘记充电,自动关机了。
若有所思的看着依旧关掉的手机,脑子里回想着谢岑说的那些话。
回到家后把手机充上电不到十分钟,电话又响起了起来。
“我是严泽,你出来一下,我有事找你谈。”
“我……”
一听他的声音,本能的想要拒绝,结果被他后面的一句话给打断了。
“不是谈我跟你之间的事,是另外的事。”
“电话里面谈不行吗?”
“见面谈比较好。”
想了想才道:“行,说吧,在哪儿见?”
和言泽约在市中心的一家咖啡厅,当我抵达时他已经在那里了。坐到他的对坐后,开口道:“说吧,什么事非得见面才能谈?”
他沉默的看我。
等了一会儿见他还不开口,我不耐烦的再次开口,“不会是叫我来这里陪你发呆吧?”
见我脾气上来了,他才缓缓的道:“谢岑的事,和你有关吗?”
谢岑?我瞬间想起今天中午的时候接到的电话,“那你说说,我到底做了什么吧。”
“……他现在已经被停职留察,停职的原因就是有人将他是同性恋的事抖了出去。”
听到他这么说,我居然有一种幸灾乐祸的感觉?
假意的咳了一声,笑道:“那跟我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你们会认为是我干的?”
“他跟我说过当年你姐夫和他的事,自那件事后,这几年一直很收敛,明面上还交了一个谈婚论嫁的女朋友。”
“你的意思是,除了当年知道内情的人,不可能再有人知道他是同性恋?于是一一排除掉那些不可能陷害他的人,然后我就成了你们怀疑的目标?”
“我了解你,所以我知道这件事不可能是你做的,但是谢岑一口咬定是你……所以……”
“所以你就跑来质问我?”我打断他的话。
“……”
我是在忍不住,呵呵呵的笑了起来,咖啡厅本来就比较安静,我这一笑,顿时惹来旁人的侧目。
“苏时!”严泽见我不顾场合也不顾面子,于是出声阻止我。
我用拳头抵住嘴稳下情绪后,与他的目光对上,“咳,不好意思,失态了。……言先生,恕我直言,我想问问你,你是用什么身份跑来质问我?你该不会跟那个姓谢的有一腿,所以以他情人的身份跑来给他出气吧?”
“你!”他气得一脸铁青的看着我说不出话来。
“息怒息怒,现在该生气的是我才对吧?我实话告诉你,我确实很那个姓谢的,但是他现在还没触及到我的底线,所以我不会对他做任何事。若我真要对他做什么,铁定不会只让他停职留察还有翻身的机会。”我一点都没生气,面对言泽,我的态度还是第一次这么好。
一想到谢岑的遭遇,我就忍不住咧嘴笑。也不知道是哪位人士那么有爱?谢岑当年就是为了在留在教育局,做了那么多事,现在遭报应了吧?
言泽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我,“你以前不是这样子的……”
“以前?”我不由得勾起嘴角冷笑道:“言先生,我不是跟你说过,当年的苏时早就在你选择结婚后就死了,现在在你面前的人又不是他,自然跟以前不一样。”
他的眼神黯淡下来,“你还在怪我?”
抬头对着天花板翻了一个白眼,“打住打住,咱们今天见面不是为了这种无聊的事。”顿了一下后又道:“谢岑的事不是我干的,信不信随你的。”
言泽看着我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开口,“对不起。”
我和他对视良久,我才反应过来他为什么道歉。“言先生,是不是我接受了这个谢谢,以后你都不会再来打扰我?”
“你就这么烦我?”
“是!”
他端起桌子上的咖啡垂下眼眸,“真没想到我们俩会走到今天这种近似仇人一般的地步……你走吧,以后我不会再找你。”
闻言,我站起身来,向他微微弯腰,“希望你说到做到,那么……再见!”
第四十七章
丁齐辉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他的诊所一趟;所以我去了。
其实也没多大的事情;我一直不愿说出真实情况;他也没有逼我;只是循循善诱的让我自己开口口述了解我的病情;以此来判断是否在加重。
其实我很不想去,但是他经常间接性的威胁我;说我如果不去就会把我的事告诉一些该知道的人知道;所以近一段时间,几乎没一个星期都会抽一天去他那里一趟和他聊聊天;说说最近是否有异状之类的。
我知道;他这是职业病。他在B市也算是出名的心理医生;当他遇到一个有心理疾病的人在他的诱导下依旧倔强的不愿说出事实,他自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