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景御比他想象中的对自己的感情更加懂得怎么埋藏,并没有他担心的事情发生。
会议主要是针对珠宝展以后开展的计划,路景御只专注着公事,这一刻仿佛他对路楚尧的私情并不存在,对每个部门逐一交代了各自的计划,和重点应该放在哪些重要的事情上,有条不紊,也轻重适宜。
对于之前路景御打算和路楚尧一起去购买的那批钻石,在十一假期里,警方解决了余德牧的事情以后,路景御就联系了南非的那两个客人,他们听了路裔天的解释,知道路景御发生了一些事情,他们非常有诚意的多等了他几天,路景御找到他们的时候,很爽快的和他们签订了合同,因为他订购的钻石数量比较庞大,路景御拿到非常优厚的折扣,他也答应他们可以分期送钻石过来,但必须保证钻石的质量。
会议的最后,路景御才提到设计部,他给沈姜说了大致的计划以后,才提到路楚尧的奢侈品设计,他要路楚尧以后更加上心的跟进珠宝展时签下的那个奢侈品客户,多了解他们有些什么要求和需要,一会可以作为参考,他将拟定在下半年和明年开创自己的一个奢侈品新品牌,如果成功,他将考虑申请公司上市。
这时候的钻石公司上市的并不多,上市的都是有雄厚经济实力的外商,如果他们公司上市成功,将是第一家私企上市公司。
路楚尧经过思量,觉得这个计划应该也可行,忽略即将到来的金融风暴不说,奢侈品行业是个很有市场也很有前景的行业,以国人的审美观,自己都是独特的,自己喜欢的东西,都不喜欢和别人重复或者相似,看八卦新闻里的某某女星和谁撞衫什么的都是一大新闻,追求独特已经演变成追求时尚的表现,甚至有些女星和富家女,不是Cartier和Tiffany的限量版都不会购买。
所以,他对这个计划也很看好,对路景御提出的要求也都一一点头答应,做好记录,看见他们配合默契,让路裔天也不由赞叹:“景御和楚尧双剑合璧,总有令我分外满意的成绩。”
言者无心,路楚尧和路景御听了,都恍了下神,路楚尧埋头做记录,只装作没听见。
会议结束以后,路楚尧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刚放下资料,沈姜就找了进来,笑吟吟的问他:“楚尧,我看总经理也给了你不少的任务,需要我安排几个人手给你吗?什么都让你一个人去做,我担心你会吃不消?”
路楚尧知道他是好意,但想了想,还是拒绝,说:“不必了,谢谢沈经理,目前的工作我还能应付,毕竟还没有真正开始新的品牌设计,任务还不重。”
沈姜推了下他的黑框眼镜,说:“那么,以后你想增加人手的时候告诉我,我随时都可以给你安排一些人帮你。”
“好啊,到时候我一定要麻烦沈经理的。”
“楚尧。”
一个深沉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沈姜回头看是路景御,看了看手表,说:“下班了,总经理是过来叫楚尧一起去吃饭的吧。”
路景御虽然没有回答,但路楚尧看见他的神情就知道是这样,叫住沈姜,说:“沈经理也和我们一起吃饭吧。”
沈姜连忙摆手,说:“不了,我约了其他同事,我先走了。”
推了下眼镜,他便走出去,只看路景御的神情,就知道他不能夹在他们兄弟之间。
路楚尧拿起电话拨号,路景御依然靠在门口,说:“你不要打了,楚驰已经下去吃饭,现在只有你和我。”
果然等了许久都没人接听,路楚尧只好放弃,眼珠一转,说:“大哥,我不想下去,我叫外卖好了,你自己……”
路景御果断打断他:“不行,我已经订了位,快点收起东西走吧,什么时候变得婆婆妈妈的。”
路楚尧只好收拾了东西,不甘愿的跟着路景御出去。
刚走出办公室,就看见设计部还有人在,走近了一看,原来又是那个向月隐,还在埋头画图。
路楚尧走过去叫她:“你怎么一个人还在忙什么?下班该去吃饭了。”
向月隐抬头看见是他,连忙站了起来,说:“是……我还没有完成任务,我想画完这个图再去吃饭。”
路楚尧只看了一眼,说:“沈经理一定要你完成吗?先去吃饭吧,回来再画,你就说是我说的。”
向月隐迟疑着,左右为难,路楚尧又说:“这样吧,你和我们一起去吃饭,沈经理就不会说你什么了。”
向月隐看看他,又看看路景御,说:“你和总经理去吃饭,我就不和你们去了……我现在就先去吃饭。”
路楚尧看她三两下就收拾了东西,转身要跑的样子,忙说:“你走哪里?跟我们走,说了我请你吃饭,不许拒绝哦,拒绝就是不给面子。”
看她还在犹豫,路景御也知道路楚尧的心思,就说:“走吧,看你对工作那么认真负责的态度,请你吃饭是应该的。”
路景御和路楚尧已经走在前头,向月隐想不去,就显得自己太做作,也太矫情,咬着下唇,只好跟上他们。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很想把这个文快点呈现给大家,但是,速度啊速度。。
36
36、送向月隐 。。。
路景御和路楚尧的午饭,因为有了向月隐的加入,少了许多压抑,多了点活跃,多是路楚尧和向月隐在说话,路景御只看着他们,很少插话。
向月隐第一次和路楚尧走得那么近,这才知道他是个很好相处的人,回来的路上,非常愉悦的笑道:“楚尧,你知道吗?其实我是你的粉丝,进来裔美之前,在杂志上看见你设计得奖的作品,我就是你的粉丝了,我的同学都很羡慕我能进裔美,不过,我真的没有想到你是这么年轻,只比我大了一点点,让我觉得很惭愧。”
路楚尧笑道:“其实也没什么,我只不过比你见得多一点,思维活跃一点,把自己想要表达的东西画出来而已,你好好努力,相信你也很快可以做到的。”
“是,我一定会更加努力,不求和你一样,只求不令你太失望就好。”
在到了48楼的办公室,要和路景御分开走的时候,路景御让向月隐先走,然后握住路楚尧的手,说:“楚尧,你还记得上次被绑架的教训吗?在警方的狙击中,只有余来瑄逃脱了,你以后外出要加倍的小心,以我对余来瑄的了解,他是个十分记仇的人,而且,他现在在暗处,没有人知道他在哪里,也没有人知道他会怎么出来报复,所以,你要时刻提防他。”
路楚尧挠了下鼻尖,这可真是个大问题,说:“大哥,我知道的,你自己也要小心,还有,让叶姨看好小敏敏。”
“嗯,这个我知道。”
二人才各自回去上班。
这一周的任务并不很重,唯一系列的产品已经成功推销出去,路楚尧现在只负责奢侈品的设计和跟进生产,因为奢侈品是高端产品,一点也不能马虎,路楚尧多次和M国的客商负责人电话沟通和邮件联络,他们要求其中两个套装已经有客人预订了的,需要按照客人的要求修改一些细节,路楚尧都一一做好记录,再亲自到工厂那边跟进生产情况。
路楚尧每次到工厂,都亲自到车间去看着那些师傅做修改,他自己也可以从中学到一些生产的技艺,但是,遇到一些专业性的问题,他没有办法解决,而方尤蔚又不在的情况下,那些工人都会选择请教路景御,让路楚尧多少有些郁闷,路景御不但在总公司,甚至在工厂的影响力也那么重大。
但同时也对他感到钦佩,能做到他这一步,路楚尧也知道,他下了很多苦功,工厂里的人,都是靠技术吃饭,都有一技之长,没有一定的实力,他们都不会轻易服从一个人,哪怕他的总经理。
路楚尧每天上班,都会先到写字楼,遇到客人那边有什么情况过来的,再到工厂去跟进生产,力求做到万无一失。
而且,路楚尧也很愿意这样做,一来可以学到更多生产上的技巧,二来,也可以避开路景御,在工厂的那几天,路楚尧都感到很安静,虽然工人和方尤蔚总会不经意的提到他,但如果在总公司直接的面对他,路楚尧感到压迫感更大,所以,他更加愿意留在工厂。
很快到了周五,路楚尧也和往常一样,在总公司接到客人的一个电话,在催促他一个套装的进度,按照客人的要求,务必在今天以内寄出,客人赶着参加宴会要戴的。
路楚尧听了以后,立即联系方尤蔚,让他去催促工人,然后自己也亲自过去,这是公司今年最看重的客户之一,他一定要亲自看着工人把东西寄出去才放心。
虽然货期很急,工人也不能乱了,路楚尧赶到工厂,那个套装已经镶嵌好了钻石,路楚尧看过,觉得没有问题了,才拿去电金。
路楚尧非常紧张,这是他负责的第一套成品,他不希望在最后一天出什么情况。
最后看着工人把这个套装及时寄出去了,路楚尧才大大松了口气,方尤蔚走过来拍着他的肩膀,说:“楚尧,这下可以放心了吧,这些工人总算没有令你失望。”
路楚尧也显得心情很好,说:“是,还是舅舅教导有方。”
方尤蔚却说:“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如果不是景御给了他们压力,要他们一切都听从你的意思,他们能不能这么准时交货,我也说不准。”
又是路景御,路楚尧负责的每件事情,总是掺杂着路景御的影子,他不知是喜是忧,百感交集。
到了下班时间,路楚尧自己驾车回家,因为他经常要到工厂去,路裔天给他新买了一辆法拉利,让他使劲得瑟了好几天。
路楚尧刚转了个路口,忽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在公交站台上,向月隐不时张望着有没有公交车过来,显得很着急。
路楚尧靠近他旁边停了车,摇下车窗,问:“向月隐,你在等车吗?上来吧,我送你回去?”
向月隐有些迟疑,说:“我们好像不顺路,还是不要了。”
路楚尧已经打开了车门,说:“没关系,我的小车比大巴车快很多,送你回去我再折回来也很快。”
向月隐最后看一次仍然没有公交车过来,还是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