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安全。你在宫里好好的休养,你父亲才能安心的征战沙场。总是不好让他因为你的事情而分心,对么?”
严一凌拉着严钰先走了出来,道:“这时候,你还是去后殿陪一陪爹娘。楚月这里,先别刺激她。只要人没事,来日方长。”
严钰这一回,出奇的冷静。他认真的点了点头:“你说得对,只要人没事,那就比什么都要好。就算她不记得从前的事,我也一定会让她再一次选择我。”
“会的。”严一凌充满了信心。“一定是这样的。”
严钰走了,严一凌这才倒开功夫和桦妃等人说话。
“方才楚月那一枕头,没砸伤桦妃妹妹吧?”严一凌兀自走在前头。
桦蕊以及两位嫔主子便跟在后头。
“无妨,皇贵妃娘娘宫里的枕头都是软的。即便里面有粟玉做的枕芯,也裹着好多棉,不重。”桦蕊轻微的笑起来。“只不过,司空二小姐到底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
严一凌听了这话,心里的火差点没窜出来。这还不是败你们车迟国所赐。“这事,说来话长。”
走进了正殿,严一凌兀自的坐下:“章嬷嬷,把本宫吩咐内务府才做好的大麦茶泡上,给几位尝尝。”
“皇贵妃一向别出心裁,到底叫宫里的姐妹们望尘莫及。不光是烧的一手好菜,就连喝茶也如此的有心思。”良嫔幽幽一叹:“怪不得皇上这样宠爱娘娘。”
“良嫔来本宫这里,该不会只是为了说些拈酸吃醋的话吧?”严一凌目光沉稳的看着她。
“让娘娘见笑了。臣妾不过是一时的感叹罢了。”良嫔语调柔和了许多,也再不是从前急火火的样子。
许是经历了这么多事,很多东西也看淡了。
不过这些不是严一凌关心的内容。她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只要事情不做绝了。她只当没有看见。可桦妃却不同。她是断然不会留下一个包藏祸心的女人,在皇上身边作乱。
“桦妃的脸色似乎不大好,是身子不痛快么?”严一凌饶是关心的样子。
“谢皇贵妃娘娘的关心,臣妾很好。”桦蕊有些过意不去:“本是来宽慰皇贵妃娘娘的,可臣妾的话还没说,倒是娘娘您先关怀起臣妾来了。”
“宽慰本宫?”严一凌有些迷茫:“为何?”
云嫔笑了:“父亲被诬陷中饱私囊,私铸兵器,连累朝廷吃了败仗,损兵折将。兄长又被大理院拘押,说是什么强抢民女,还当街打死了车夫。这事情要是落在旁人头上,只怕肩膀都要压塌了,皇贵妃您却并未当回事。说真的,臣妾心底也是佩服。”
“有句话不是说的很好么,清者自清。”严一凌温和的笑着端起才奉上的大麦茶:“因为些没有必要的事情而烦恼,岂不是庸人自扰么?”
“可是朝廷那些言官,却并非这么想。”良嫔低下头:“昨日,他们堵在苍穹殿跪谏。听说皇上为了寻皇贵妃回宫,不惜徒手握住刀刃,流了好一滩血,才逼着他们都退下来。”
“只是,今日瞧着,朝堂外倒也是平静。”桦蕊是真的很奇怪,皇贵妃怎么能在半日之内,就叫这些臣子们都安分了。而皇上又是怎么无声无息的平息了言官们的愤怒。
她这么想知道,严一凌便觉得该好心的告诉她。“昨日,本宫去了一趟大理院。你们猜怎么着?”
“莫非是大理院的奴才得利,这么快就查出了事情的真相?”良嫔疑惑的问。
“查是查了出了一些眉目,但现在还没有确实的证据。”严一凌微微扬起嘴角。“本宫在大理院遇见了摄亲王。摄亲王已经答应了皇上,会亲自调查整件事。朝廷上下,谁不知道摄亲王是最铁面无私的。如此,那些言官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甚好。”良嫔点了头:“这便是贵人来相助了。摄亲王已经许久不理会朝廷上的事情,没想到会愿意出手助严家一臂之力。足可见皇贵妃也是极有办法的。”
这话却是听不出褒贬了。
不过严一凌也不在意。“还有一件事,说我兄长严钰强抢民女,你们可能不知道吧。那女子便是楚月。不知道是什么人,竟然用铁链拴住了楚月的脖子,长街上招摇过市。若严钰不出手,岂不是要看着自己心上人被人凌辱折磨。本宫也是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有这么大的胆子,连司空家二小姐也敢得罪。他就不知道司空赟手里握着多少兵权么?还是觉得我严家好欺负,我兄长就不能为国匹敌了?”
桦蕊皱眉:“也是奇怪,这世上竟然有如此不知深浅的人。”
“世上的人之多,自然是什么样都有。”良嫔叹了口气:“不过也无妨了。只这一次,便叫他们都知道厉害了。下次再有谁敢妄动司空家的人,亦或者是严家的人,就得比照这回的例子,看看究竟是不是得罪得起。皇贵妃您说臣妾这话对么?”良嫔抿了一口茶,意味深长的说。“唔!大麦茶可真香呢!”
卷五:联手覆雨、肃清宫闱 第五百一十二章:恨起
“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拘押我,放开我——”
“二殿下,求您别在嚷嚷了,臣下岂敢拘押殿下您。这可是大殿下的吩咐。”
司徒石一脸的冷傲:“大殿下的吩咐又不是太子殿下的吩咐,你们犯得着这么急着献媚么?我与他谁终将继承太子之位,现在只怕还言之过早。”
“呵呵!”司徒顽冷笑着走了进来:“你知道我最欣赏你什么?就是你这份自大。明明胆气不足。还偏要自以为是认定自己能行。”
“你放开我!”司徒石满目恨意:“我要去救楚月。”
“张口闭口都是那个贱人,你也就这点出息。”司徒顽轻蔑的瞪他一眼:“可惜你现在也救不了她了。”
司徒石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觉得双腿发软。他这个哥哥,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从来就没有见他动过什么恻隐之心,根本就是天生的一副铁石心肠。“你……把她……怎样了?”
看他这样胆丧,司徒顽笑得很是得意。“瞧你这样,若是让父皇瞧见了,还不扒了你这身皮?”
“我问你到底把她怎么样了?”司徒石吼道。
司徒顽被他这么一吼,耳膜都震疼了。“你吼什么?我能把她怎么样?你染指的女人,当然配不上我。我只有赏了她一根金针,叫她在皇帝回宫的必经之路上……行刺!”
“你疯了!”司徒石急的眼睛都红了:“你怎么能对她用这么残忍的手段!金针入体,游离于经脉之中。那是何等的刺痛,你这个败类。”
“彼此彼此。”司徒石很是平静:“若是我的女人落在你手里,只怕你也会如此相待。所以呢,我为什么不这么做?”
“我已经答应让她走了,你为什么背着我把人抓回来。父皇是交代我来天朝办事,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为了争夺太子之位,竟然对一个弱女子下这样的毒手,你连当人都不配,凭什么为君?”司徒石火冒三丈,挣扎的过程中,铁链磨破了手腕和脚腕的肌肤。可他却竟然一点也不觉得疼。“你放开我,有本事一对一的决斗,至死方休。用这样下三滥的伎俩,你以为我会怕你么?”
“你真的是糊涂了。”司徒顽很是轻蔑的瞪着他:“我是何等身份,需要和你动手么?天朝的事情父皇交给你来办,多久了?你做到了什么?若不是我在西林和边城帮你煽风点火。只怕你早就被人捉进那奉临的苍穹殿了。你以为你还能活着对我叫嚣?别逗了!”
“胡言乱语。”司徒石道:“要解决天朝,岂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你急着发动兵变,疏于防范,就不怕这个时候被人家将一军,威胁到车迟的安危?你以为只要是杀戮只要凭着杀戮,就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么?简直太可笑了。当真是莽夫!”
“你说什么!”司徒顽的双眼直冒火:“你敢再说一遍么?”
“莽夫!莽夫!莽夫!”司徒石连着说了三遍:“别说一遍,十遍我都敢说,你这个莽夫,莽夫……”
司徒顽猛的一拳,狠狠的朝着他的脸打过去。
拳头落在梁上,登时血水就流了下来。“哈哈哈。”司徒石冷笑起来:“早就说你是个莽夫了,只会动手动脚,即便你今日打死我又如何。难道我还会怕你不成?”
“大殿下。”一旁的随从轻轻摇了摇头。
司徒顽不服的别过脸去:“哼。司徒石,你想就这么死在我手里,我却不能成全你。父皇交代的事情,你什么都没办好。本殿下就是要看看。你有什么颜面回去见父皇。”
说完,司徒顽阴冷的笑了起来,一把握住了缩着司徒石的铁链。“知道么?那一日在皇城的长街上,我便是用这样的铁链锁着你那个心上人的脖子,像是牵着狗一样的拉着她在皇城里游荡。果不其然,还真有个愣头愣脑的家伙不要命的冲了上来。还把你的随从给杀了。”
“你说什么?”司徒石气得双眼放光:“你这个丧心病狂的莽夫……”
司徒顽又是一拳头,不过这一回打在他肚子上。“现在我说了算,你最好对我客气点。我已经查到你心上人的心上人就是严家的少将军严钰。那才是个没有头脑的莽夫呢。否则我把你的随从扮成是车夫,他怎么就一点都没觉察到。现在却好,都不必我动手,人便死了。又省了我不少的力气。”
“你放开我。你放开我,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司徒石心里无比的痛恨,痛恨自己怎么就那么大意,没有送楚月回宫,看着她到安全的地方。怎么就让这个丧心病狂的贱人,半道上把楚月截住了。还这样折磨她!
“呵呵。”司徒顽不以为然:“杀了我,你同样当不了太子啊。父皇最在意的便是亲情,时常教育咱们兄弟几人要好好的相处。你杀了我,不是便宜了司徒坚?”
“谁都可以是皇太子,你不行。”司徒石咬牙切的说:“你不配。父皇睿智英明,是绝对不会被你这些下三滥的手段蒙蔽双眼的,你早晚会自食其果。你会一无所有,被整个车迟唾弃。”
司徒顽扬手就要超他脸上劈过去。
却被随从阻止:“大殿下,时候差不多了,咱们还有要紧的事情要做。”
“知道了。”司徒顽很不情愿的瞪着司徒石:“我告诉你,你就在这里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