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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聪明,赵妈妈很好地让这死火山爆发了哈哈。赵凌想,他这么年轻,应该不会那么容易挂吧!
赵爸爸放柔了动作,轻轻地摸着被施虐的手臂:“凌凌——这么小,我怎么会让凌凌受伤啊。”
“没有我的保护”他叹息着,装作优雅,却一点也不符合此时的衣着,“爸爸,很爱你呢——”
赵凌睁大了眼。
——疯子
赵爸爸最终没有绑上绳子,他好像败在赵凌无辜以及可怜的样子下。但是也没有完全放心,就连吃饭也是看着赵凌。赵凌大口吃着赵爸爸给的食物,只希望舅舅能够早点发现自己不见了。战战兢兢将思绪一理,几乎没有什么头绪,小脑袋很久没有这么运作了,开始隐隐作痛。
赵凌恐惧地发现,自己的观察下,也不知道是不是大人们躲着他。赵妈妈似乎没有和家里说过具体的事情,外婆也只是问问他家里过的怎么样,他回答还可以(他不想把赵爸爸的事弄出来),洗澡的时候(赵凌是在家暴后一个星期跟着妈妈回来的)那些伤痕证据也没有了——
赵妈妈根本不知道自己被打!
天哪——赵凌恨不得死一万次,为什么以为到这地方自己没有后顾之忧了,也正是在安乐中慢慢消退警惕,他害怕在这半个月中,赵爸爸不是不来,而是在计划着什么。
快想破脑子了,赵凌并不是个多么阴谋论的人。上辈子只是把事情尽量想简单了,既然没有什么能改变,那就顺其自然。
他悄悄歪过头,被严实遮挡住的小空间里,快要窒息,静谧中他几乎看不见任何东西。单人床上,紧贴着自己的赵爸爸的轮廓,像是静养的狮子,充满了线条的力量。又像一座大山似的遮挡住前方未知的方向。赵凌觉得有种很复杂的感觉,害怕,还有难言的兴奋。
赵凌迷迷糊糊中想,他是个变态么,怎么这么想——
整个晚上都被乱七八糟的梦填充着。赵凌起来的第一个反应就是,上辈子爱乱作梦的习惯带过来了,他揉揉乱短短的头发,作为一个男孩子,他还是神经大条点吧。
门外有转动钥匙的声音,赵爸爸开门进来,手里拎着包子油条。
他看着赵凌起来了,点点头:“醒了,醒了就起来吃饭吧。”
正好,赵凌的想法是讨厌的刷牙终于没有人逼了,他利索地挪动着下床,赵爸爸将一把椅子移到他面前——什么时候有的?——把早饭放在上面。
“洗脸刷牙——”赵爸爸拍了他的手,动作很是习惯这样了,“去包里拿东西。”
“哦”赵凌感觉自己想的被赵爸爸发现了。
赵凌走到床边,委曲着腿,费力的拉开链子,一边埋怨道:什么啊,这么鼓鼓的,赵妈妈不都是拿走了可以拿的东西了么?
他的小手摸到冰冷的金属质地,赵凌不动了,手不动声色地移过去,是尖尖的棱角。
赵凌打了个冷颤,身后赵爸爸走过来,蹲下来,轻松环住他。
赵爸爸的声音平淡极了:“怎么了?”
他越过赵凌的手,将拉链的口子拉大,里面的东西终于见光,露出它们原来的样子。赵爸爸很是了然地笑了:“凌凌担心什么?”
它们有的小巧而实用,有的大而不笨重。而赵凌很不巧,摸到了最大的一个,两只小手握不过来,它散发着冰冷的气息,底下有个手柄,曾经家里很少用到。因为赵爸爸后来觉得太大了,又买了个小的,赵凌都不用猜了。
榔头。
止不住颤抖的赵凌被赵爸爸抱起来,来到公用水房里,刷牙洗脸,明明公房里有不少人,赵凌愣是错过了一个救命的方法。赵爸爸还在他鼻子上划了一下,笑道:“吓住了?”
赵凌的脑子里都是——他究竟要干什么!!!
赵凌坐在床上的时候还一个劲地暗示自己不要慌张,可是就忍不住放空大脑。僵直地吃完饭,他随手将垃圾袋放在椅子上,但是用力不够,袋子掉到地上了。
赵凌连忙去捡,就被一股力翻开,摔倒床上。
让赵凌整理房间的时候,刚开始也没有在意多乱,但是赵爸爸每次就会挑剔。赵凌整理被扔满了一地的纸屑,小手一张张地捡——他根本弄不动比他还高的扫帚,慢了,赵爸爸就推开他,手把手教。
终于教会了,就更变本加厉,要是看见赵凌没有干好,就不让吃饭,用尺子打手。
赵凌连忙抱住头,熟悉的厉风跟着手狠狠地打在了他得身上,赵爸爸没有说一句话。
赵凌知道,现在不像昨天了,要是求饶,铁定玩完。
噩梦通过另一种方式成真了,主要是赵凌经过一段时间的研究,慢慢摸索了关键,只要等赵爸爸把气消了就行,很庆幸他今天没有特别爆发。
屁股被用力打了几下,赵爸爸停下来了,而其它地方没有碰触,赵凌没有松了口气。
“凌凌这样,”赵爸爸抱住他,“让我怎么放心呢——以后怎么办,不注意卫生,不爱刷牙,整天闯祸。”
赵爸爸放下他,去包中掏出东西——拿了尺子过来,居高临下,站在赵凌面前:
“哪只手扔的?”
作者有话要说:星期六星期天全天上课,但是我一定会补上的,请留言吧吧,你们是我的动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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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粽子(捉虫)
和我一起私奔吧——
x月x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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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赵爸爸这次是有准备而来的。
赵爸爸慢慢抬起,然后狠狠落下,房间一时只有“啪。啪”的声音。赵爸爸刚打完把尺子扔在一旁就抱着头,跌坐在床上,然后整个人蜷缩一团,不知道他在干什么。赵凌觉得他们之间的表现反了,现在应该是赵凌自己痛得打滚求抚摸吧?
过了一会儿,赵爸爸像是休息完,让赵凌脱了衣服,找到昨天撞出淤青的胳膊和今天早上被用力捏出的印子,红花油一倒。在辛辣的味道中,慢慢揉捏着。只是皮肤嫩,印子来的快,也不知道赵爸爸怎么想的,事后必定全身上下检查赵凌。
赵凌心有余悸,眼泪痛的任意流淌,双手张开,掌心红肿肿地高起,一只手腕在赵爸爸手里,另一只手背反着在床上放着。
“爸爸错了”赵爸爸进行着反省,手里不停“也是,凌凌这么长时间没有见过爸爸,孩子年纪小,怎么可能记的住呢?”
“凌凌都六岁了,也不是以前的那个乖乖的孩子了。妈妈这样,怎么能好好教育凌凌呢?”
赵爸爸手上一重,“可是凌凌为什么还跟着妈妈呢?”
这次打得又不是很狠,没有太大没有感觉那也是假的,但是被赵爸爸这样不轻柔地揉着,反而觉得更加难受了。赵爸爸低下头,伸手,擦过赵凌的脸,把两条泪道抹成一大片,一会儿就觉得脸上泪在蒸发,带走了热度,使赵凌打了个冷战,更是流的凶狠了。
过了一会儿,赵爸爸说:
“别哭了。”
赵凌顾不上手的伤,胡乱抹着,张嘴马上回道:“爸爸,凌凌只是不习惯这个红花油的味道。”
赵爸爸慢下动作,漫不经心:“恩,爸爸也得向你道歉。昨天爸爸想了很多,觉得自己这样不对。以后爸爸要是还要打你,凌凌就告诉爸爸,爸爸会改正的。”
赵凌心理一“噔”,鬼相信。
长时间的沉默后。
赵爸爸低着头说:“我也知道这样是不对的,可是你们都走了。我看见空的房间,你不见了,我发疯地到处找你们——早知道该将门锁给换了。但是爸爸不知道你妈妈会这样,她不是一点也不喜欢孩子么。”
“凌凌……”赵爸爸有些后怕,“凌凌,你还会相信爸爸吗,爸爸知道自己错了,也知道你害怕。但是爸爸会努力控制自己的,也努力试着不去伤害凌凌的。”
“爸爸……”
赵爸爸眼睛一亮:“要不咱们去一个没人找到的地方吧,重新生活,我会改变自己的。凌凌愿意和我一起吗?”
赵凌弱弱地开口:“我是愿意相信爸爸的,可是爸爸没有和外婆家说一声,就带(抢!)我出来,外婆舅舅会担心的。”
赵爸爸手上一使劲,马上松开:“不了,他们当初也是这样带走你的,谁都没有跟我说过。爸爸这样做没有错。”
赵凌捏捏手心,疼已经有点缓下去了。
赵爸爸说道做到,立马给赵凌换了衣服(包里的),他变聪明了,把其余衣服放上面,遮住了底下的一堆作案工具,自己也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退了房子,就往车站的地方赶。
赵凌:“爸爸,凌凌可以问问这些是拿来干什么的?”
赵爸爸想了想:“我没有你外婆家的钥匙,这是用来敲门的。”
赵凌:“……”
为了节省时间,赵爸爸还叫了一辆三轮车,两人坐着,赵凌的头还没有够得着人力车后面靠垫高。
赵爸爸像是真的要改变什么。赵凌在途中上车,长长的袖子擦边弄到车轮上,把衣服弄脏了,他连忙去看赵爸爸的脸。赵爸爸只是抓紧了赵凌说:“以后小心点,作为男孩子也是要干干净净的。”赵凌想,要是以前,就会被赵爸爸里马扒下衣服,让自己去洗。
赵爸爸开始微笑着和骑人力车的大叔聊天,在赵凌呆呆的表情和抽搐的嘴角下,赵爸爸笑得更开心了,他捏着赵凌的胳膊,让他坐好。
第一次……赵凌默默想着,记忆中的近来爸爸很少这么单纯地xx(原谅他吧,他想不出什么形容),就连在旅馆里也是让人提心吊胆。这半把月里,赵爸爸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切往赵凌所无法预料的方向发展。但不可否认,赵爸爸要是笑,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