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些早在往日里出国执行秘密任务时,他的身份多的是,对他来说,只是小把戏而已。
天色已晚,贺军尧去的是岚山星野民宿度假村。
京都的美,在于幽静,在于那幽静中有计算好的美,比如一扇随意的窗就对着盈目红叶或簇簇樱花,一切是那么的不经意,但其实早考虑到人的眼睛和视角。然而京都可以是热闹的,满眼的游客让这里有了人烟却也浑浊了风景,这些美也注定大打折扣。
然而这里不会,入目所及的是大片片的森林,这里的森林覆盖率在国际上是名列前茅。
踏上古老而长满青苔的石阶,还能清楚听见鸟鸣声,更衬托了环境的幽静感。这里木制的老房子十分结实,似乎由土地里长出来,一切经过精打细算,但却又显得那么的自然。
这里视野开阔。窗外是喧闹而宁静的秋景,艳红鲜黄斑驳定格成一窗宁谧秋色,而这是天然的活动空间。
整个酒店富有细节的美,设计师也和不少当地手艺人合作,将京都优良的手工艺传统发挥得淋漓尽致,手拉门和墙纸有黯淡的花纹,呈现了独特的时间纹路,制造手工墙纸的老师傅还是京都仅存的唯一懂得如此手法的人。
每一个角落都体现出幽静之感!
选择住在这里是因为,柳生家的本家,就在另一个山头。占居了整座山。
柳生本家的庄园绝不是一天打造出来的。它的韵味是要靠时间刻画出来的。
本家庄园。其壮观的气势,彰显了家族雄厚的财富资本,普通人对这座古老的家族是又敬又畏,平时不敢接近。
那也成了最最神秘的存在。
***
庄园某间古意盎然而又十分精致的和室内!
低垂的厚重窗帘遮住了光线。一盏琉璃灯散发着微弱暧昧红色的光亮。
方默南悠悠转醒,眼神清明,精光闪闪,嘴角上翘,一抹狡黠地笑意一闪而逝。
双手虚弱的她撑着榻榻米靠在身后的墙壁,这是……
就着么简单的动作,就让她冷汗渗渗的。
刚刚坐定的她,就发现一个黑衣男人靠近了她躺的榻榻米,浓烈且刺鼻的酒精味儿扑面而来。
“啧啧……你不是很能打不是。老子看你还怎么打。”柳生一郎猥琐地笑道,色眯眯地双眼紧盯着口中的猎物。
“小妞儿……身材蛮有料的……”
方默南微微眯起眼睛,不动声色的看着柳生一郎靠近,一脚侧踢,直接往他的裆部踹了过去……
“哦……哦……你这臭娘们!”
接连几声痛呼。眼前的男人躬着身捂着裤裆直跳脚,“啧啧……手还没好呢!就起色心,我看你那玩意儿也想废了不是!虽然恶心,但我不介意替广大女性同胞出气。”
“臭不要脸的,跟我玩!我就是丹田被毁,对付你这个人渣还是戳戳有余!”方默南讥诮地说道。
话音刚落,她迅速出手,双手撑了下榻榻米,朝柳生一郎掠去,伸手敏捷地抓住了双手手腕。
咔嚓……
一扭一拉,脱臼了……
这双手,是真不打算和他过了,伤上加伤!
啪……啪……啪……
一连三声掌击!
然后和室的门被刷的一下拉开,一身黑色的和服的贺茂保胤迈着优雅的步伐地走了进来。
上前抓着柳生一郎的手,轻松的接上,“一郎!如果还想让这双手今后的日子运用自如的话,从现在起最好别再用,不然的话,找谁都没用。”贺茂保胤淡淡地说道。
言语之间可是杀气腾腾的。
轻轻一挥手柳生一郎就被人给请了出去。
贺茂保胤径直来到床前,宽大衣袖一甩,盘膝而坐,目光就这么肆无忌惮地落在她身上。
看着她苍白的精致的脸上倔强的神情,死到临头,依然不屈的反抗,现在的她在他眼里脆弱的如琉璃,却惊人的美丽。
“方医生,身手还是那么犀利。”
“对付你戳戳有余!”
“是吗!”
贺茂保胤出手,轻松的就抓住她的手腕,如钢铁大钳似的,她根本挣脱不开。
贺茂保胤轻轻一带,方默南就趴在他的脚下,修长如玉的手指轻轻地捏着小巧的下巴。
方默南被迫抬起头来望着他,手指轻轻抚摸着如玉般细腻的肌肤。
这么近的距离,贺茂保胤能闻到她身上与其他女人香水味不同的味道,她身上散发出来淡淡的幽香。肯定不是香水,也不是沐浴乳的合成香味,而是非常自然的,令人心旷神恰的清香。
“你很镇静,知道丹田被毁还能如此的镇静,是性格如此,还是有所依仗啊!方医生!”贺茂保胤倾身上前,最后三个字拉长声音在她的耳边,如情人呢喃似的。
“你说呢!”方默南轻点了一下他手肘处的麻筋儿,贺茂保胤像是触电一样,松开了方默南。
方默南退后几步,微微一笑道,“你毁了我的丹田,不就是想知道我会不会治疗自己啊!”
贺茂保胤看着她的笑容,轻轻晃神轻轻点头,那笑容好亲切、好温暖,仿佛春天里和煦的微风,使人舒适无比,还有她的声音,柔柔的、软软的,却又非常坚定、非常有力,明明是在说话,却如同歌声一样回荡着美妙的旋律。
“我有没有说过,你很聪明。”贺茂保胤回过神儿来道。
“你已经说过两次了。”方默南靠在后面墙上,虚弱的说道。“我好像没有理由拒绝吧!”
“你说呢!”贺茂保胤同样地语气回击道。
“呵呵……笔墨伺候!”方默南说道。
那架势仿佛在自己家一般舒服自在,不知道两人仿佛不是仇人似的,只是这嘴角都藏着一抹奸诈的笑容,各怀心思,就看谁技高一筹了。
贺茂保胤一挥手,身穿和服的侍者端着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放着笔墨纸砚。
方默南颤抖着手,拿起笔,蘸了下墨汁,深吸了口气,提笔就写,刷刷龙飞凤舞的写下了一张药方,笔从手中自然滑落,耗尽体力似的,方默南一下子躺在榻榻米上。
贺茂保胤眼疾手快,抢回来那张药方,仔细的看了看,他可是也精通医理的,对药材也十分了解,粗看之下没有任何不妥。
他转身拿着药方就出了和室,对于现在的方默南丝毫没有任何威胁,根本无需看守。
就是身体恢复,想要安全无恙的走出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贺茂保胤进了另一间和室,贺茂家的家主在榻榻米上盘腿而坐,一身黑色的和服,双目微闭,一柄乌黑的带鞘长剑搁在右手旁边。
他的下首,跪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身子微微弯曲,恭谨的看着家主大人——贺茂荣光贺茂保胤拉开和室的大门,“父亲,这是她开的药方。”
贺茂荣光睁开眼睛,目光犀利入炬,“你看过了。”
贺茂保胤跪坐下来,“是!我看过了,问题不大。”
“让藤原先生看看。”贺茂荣光说道。
藤原恭敬地接过药方,第一眼字很漂亮,瞬间就被所需的药材所吸引,渐渐的瞪大眼睛,且神情激动!
第1193章
“大人,大人。”藤原先生激动地喊道。
“藤原先生,为什么这么激动。”贺茂保胤不解的问道,“这药方——应该没有不妥吧!”
“这药方,简直太对症了。”藤原先生激动地继续道,“最难得的是这些药材虽然难得。但都是可找的到的,我马上就能煎药。这些药材病不是那种稀奇古怪求不到的药材。”
“百年的野山参,咱们的药房里就有。”藤原先生说道。
“百年灵芝,天山雪莲,冬虫夏草。百年何首乌,还有麝香——这些我们开给的真源的药方里也有啊!为什么不见好!”贺茂保胤提出自己的疑问道。
“这就是药量的问题了。”藤原先生解释道。“这药方组合简直是天衣无缝,治疗内伤的圣品。”
“那还等什么?赶紧煎药去。”贺茂荣光挥手道。
天地灵气越发的稀薄,若只通过吸纳天地灵气,则极难完成修炼,这个时候就需要丹药的辅助了,内外并修,双管齐下,效果将会非常好。
所以藤原先生与其说是和贺茂家的私人医生,精通中西医,也可以说是个炼丹师。
“她怎么样了。”贺茂荣光问道。
“她?很老实。”贺茂保胤正襟危坐道,“丹田已毁,量她翻不出花来。”
“那就好!”贺茂荣光道,“这次华夏之行如何!”
贺茂保胤想了想道,“收获颇深,底蕴很深——差点儿着了他的道。”
“哦!”贺茂荣光挑眉道。
贺茂保胤把斗法的详细过程叙述了一遍。
“这么说,和你斗法的那小子,今天或者明天就回来了。”
“是的,父亲。”贺茂保胤接着说道,“来了也是送死,到了咱们的地盘上还能有他的好。”语气中浓烈的杀气。
“保胤,不要小看任何人,尤其是华夏人。他们狡猾狡猾的。”贺茂荣光抽出宝剑说道,锃的一声,寒光一闪!
“是,父亲。”
父子俩又讨论了一下这次斗法中贺茂保胤需要注意的地方和得失!
藤原先生亲自煎药,闻着散发出来淡淡的药香,露出激动地笑容,他有些迫不及待看看药效如何。
药整整煎了十多个小时,看着最后煎好的药,他小心翼翼的倒出汤药。
“药煎好了吗!”贺茂保胤出声问道。
“煎好了,煎好了。”藤原先生搓着手。满脸笑容道。
“给我一碗!”贺茂保胤说道。
“大少。这是治疗内伤的药!”藤原先生赶紧说道。
“我知道。谁知道那臭丫头耍花招没有,先让她试试药!”贺茂保胤理所当然地说道,他端起药碗,“这药香真好闻。”
修炼时这汤药可没有少喝。打熬筋骨也很需要。
贺茂保胤亲自端着药碗拉开了和室的大门,本来闭着眼睛方默南睁开了眼睛,闻着药香,看见药碗立马就明了了。“这是用她试药呢!”
“怎么,不怕我好了铲平你这里。”方默南靠在墙壁上挑衅道,眉目泛着一丝邪气,比他还嚣张。
贺茂保胤盘膝而坐,把托盘放在了榻榻米上,双手交握。宽大的袖袍自然垂放在膝侧,“你——”他唇角一扬,眼波荡漾轻蔑地说道。“请搞清楚,你现在可是阶下之囚,要有肉票的自觉。”
“卑鄙无耻!”方默南火大道。“如果不是趁人之危,捏死你如捏死一只蚂蚁一般,容易的很。”
“卑鄙无耻?我只要结果就好,过程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