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自幼便是耳聪目明,显然是察觉了什么,明里暗里向皇上透漏出这次刺杀绝不简单,更是暗指大皇子所为,但是没有证据,皇上也没有处理,巧的是,这之后没多久,二皇子便失踪了”
“二皇子没有失踪”盯着半坡中那朵盛开的娇花,秦墨的语气格外的确定。
“是的,二皇子没有失踪,他只是隐藏了起来,伺机而动”
“回府!”
“这……大公子他?”
“霜儿暂时不会有事,他们既然已经开始行动了,怎么会不有所表示”
果然两个人刚进了府,锦春就拿了封信过来,“王爷,三皇子差人送来的”
锦春心里也是着急,说到底是自己让岳谦去见三皇子的,本来只是想让他练一练胆量气度,没想到事情完全不受控制,真出了事了。
秦墨接过信,细细读了一遍,跟预想中的一样。
“王爷,现在怎么办?”
“没事,你们都下去吧,总管,你留下”
几个人都是心有余悸,但见秦墨这番模样也不好再说什么,都犹犹豫豫的下去了。
“姐,他不会死吧?”予珏一出门就对着锦春说道,虽然这孩子一直都是副中二病不可治愈的样子,但到底是个孩子,锦春一个冷眼瞪过去,予珏便住了嘴,“说说都不行啊,你不讨厌他了?”
“我有什么资格讨厌他”看着予珏风尘仆仆的样子,伸手给他整了整衣服,“出去这么久了,赶紧收拾了休息下,这往后指不定还有什么事呢”
“姐,你不觉得现在的大公子有点怪吗?”
“怪?”
“恩……就是感觉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锦春见予珏那副别扭的模样,低头笑了下,“你这是想夸他?”
“才没有!我去休息了!”予珏脸憋得涨红,急忙背过身走了。
“好,快去吧”
岳谦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这屋子里到处都弥漫着墨汁的气味,回忆起白天发生的事情,岳谦多少能猜出这里是哪里了。揉着发酸的脖子,摸了摸身上,那把短刀也不见了,这三皇子看来是打定主意要绑架自己了。敢绑架老子,看老子整的你鸡飞狗跳!
来了兴致,岳谦一个翻身就出了内室,果然发现这三皇子这伏案练字,见岳谦醒了过来,挑眉笑道,“你这一觉倒是久啊,我差点以为把你打死了呢”
“我身娇肉贵你管得着嘛”
“哈哈,不错”
不错个毛线!揉着发酸的脖子坐到旁边的椅子上,岳谦翘着腿说道,“饿啦!没饭啊?!小心饿死我你没筹码了”
“想吃什么?”
“你这什么最好最贵就吃什么!”岳谦一摔杯子,一副来砸场子的霸王样,三皇子只是眯着眼睛小,吩咐下人给岳谦做饭去了。
“怎么?不打算杀我了?”
老子现在连防身的东西都没有,杀你?你不杀我就行了,老子决定改变作战方式,好好地活着,看谁笑到最后,“不杀了,我决定吃垮你”
“知道吗?我刚给秦王写了信,可惜你睡着了,没看见我信里的精彩内容”
岳谦偷偷翻了个白眼,你能写什么好东西,不就是威胁他出兵帮你吗,不就是想要他钱嘛,“那真是遗憾了,三皇子您就自己留着慢慢回味吧!这饭怎么还不来啊?!”
说完,岳谦又随手砸掉了一个华贵的琉璃杯,三皇子哂然,随他闹去了,只静静地继续练字。
岳谦见他没反应,凑到了案几旁,翻来覆去都是一样的四个字,舍我其谁。撇撇嘴,自恋也是病啊!得治!
于是岳谦一个“不小心”打翻了砚台,几沓字画全部被堙湿了,三皇子瞬间眉色凌然,眸中一闪而过的冷光,起身反扣住岳谦的手腕,将他整个人压到案几上,“你现在死在这里秦墨也不会知道”
“那你尽管杀了我”
三皇子勾起一个媚笑,俯身在岳谦的耳边吐了口气,又伸出舌头划过岳谦的耳廓,岳谦止不住地抖了起来,一种反胃的呕吐感涌了上来,“我可以让你生不如死”
说完,三皇子一把将岳谦推倒在地上,岳谦撞在了柱子上,脑袋磕的嗡嗡响,却是一直不停地用手擦着耳朵。
“害怕了?”
“我恶心!”
三皇子似乎真的有些愤怒,端起砚台一把泼在岳谦的身上,“那给你好好洗洗”
被泼了一身的墨汁岳谦也是窝了一肚子的火,“你这个疯子”
“疯?”那三皇子走过来逼视着岳谦,一双晦暗阴鹫的眸子,艳红单薄的双唇,伸手在岳谦沾满墨汁的脸上抹了一把,“你说你要是没有这张脸了,秦墨还会喜欢你吗?”
“他喜欢的本来就不是我这张脸”
岳谦抬起头狠狠地瞪着三皇子,那三皇子轻声一笑,凑到岳谦的耳边说道,“我可是告诉了秦王,如果他不帮的我话,我就占了他哥的身子,或者,你不介意多几个人来品尝一下秦大公子的味道”
“卑鄙!”
“未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的不是我一个人,你以为秦墨多干净!十六岁就占了自己的亲哥哥,圈禁强制在身边那么多年,还生下一个乱伦的孩子!”
“住嘴!我不准你这么说他们!”小旻是那么可爱的孩子,秦墨又是那么认真的人,他爱他们!怎么受得了这些侮辱性强的话语。
“哈哈,你以为秦墨没有怀疑过你吗?一个长得跟自己哥哥一样,虽说是失了忆,可是这性格也差的太多,你说,他会不会觉得你是敌人派来的探子呢?”
“你这是想离间我们吗?”头上的墨汁滴到了脸上,岳谦伸手想要去擦,却被三皇子扣住了手腕,那三皇子拖过岳谦的脸,啧啧地感叹道,“真是可怜,你都不知道秦墨找过城里易容的师傅吗?”
“易容?”
三皇子拿起手中的毛笔沾着岳谦的脸上的墨汁,托着他的脸细细地瞄着,感到岳谦的身体陡然抖了一下,手中的笔在脸上划出一道上上的墨痕,像一幅破裂的画卷,低头看着岳谦蜷缩起来的姿态,三皇子大声地笑了起来。
岳谦蜷着身体靠着柱子,脸上划过道道墨痕,心里却止不住有些慌张,原来,他怀疑过我……
下人端着刚做好的饭菜站在门口,三皇子扫了眼角落里的身影说道,“倒了吧,估计现在秦大公子没有什么胃口”
下人们点点头准备退了下去。
“站住!”岳谦突然站了起来,顶着一脸的墨汁说道,“我要吃!”
几个端着饭的人看看三皇子又看看岳谦,为难地站在门口,三皇子一挑眉,让他们进去了,满桌的精致的饭菜,若是刚才岳谦肯定是打算先摔几个不顺眼的,再挑几个不如意的,如今坐在桌上却是自顾自地塞起了饭,连墨汁吃到嘴里了都不曾察觉。
三皇子由着他来,也没有说一句话,不一会儿,岳谦突然剧烈地呕吐起来,整个人晕厥了过去。三皇子李轵搭上他的手将人抱上了内室,微眯的双眼难道睁了开来。
他们曾经多么相似,他们是知己是朋友,他们的眼里只看得上自己,如今,却又因为了什么,彼此走上了这样针锋相对,互相伤害的道路。可是,秦霜啊,我必须这样做……
44
44、第四十四章 。。。
第四十四章
“张太医,怎么样?”看着床上昏迷的人,三皇子难得地露出了正色。张太医捋了捋胡须,收了手,面色凝重,“三皇子请随老臣来”
若水殿中的柏树上还挂着淡淡的积雪,绿的绿白的白,在阴暗的黄昏中都分明的亮眼,几个掌灯的宫人点亮了院中的路灯,亮在半空中像是幽冥的鬼火,三皇子再次问道身后紧随的张太医:“张太医直言吧”
“秦公子已有了身孕。”
“身孕?”闻言,三皇子的表情在脸上凝固起来,思忖一会儿对张太医说到,“开点安胎药给他,我要这个孩子”
“恕老臣直言,秦公子现在不宜有孕”
“不宜?为什么?”
张太医一副愁容满面的样子,拱手回道,“秦公子的体内有蛊,而且是两种。这两种蛊相生相克,平日里自然安然无事,但是公子如今怀了孕,这胎儿怕是要受影响”
“两种蛊?怎么回事?”三皇子皱了皱眉头,他的确给秦霜下过蛊,但只下了一种,难道后来他自己又下了另一种?是什么时候的事?
“三皇子,这个孩子不能留”张太医显然是把三皇子当成了孩子的父亲,站在为人夫的角度上张太医提出了建议,三皇子怎么可能领情,成功的机会就摆在面前,这个孩子必须保住,直到秦墨助他登基!
“张太医,我不懂你在说什么,这个孩子我要定了,你也必须给我保住他!开药!”
张太医也是宫里的老人了,知道这宫中最不能得罪的就是权贵,叹了口气,开方子去了。最后还是给三皇子小声地叮嘱了遍,“三皇子,这药也伤身,公子痛极了才能喝,也不能过量,这是服用方法,另外这个是安胎的,煎服了便好”
三皇子挥挥手,旁边的丫鬟赶忙接了过去。
“我必须这么做”
这句话不知道是暗示还是催眠,或许没人看得懂,无论是复仇还是权利,都是那么容易让人迷失自己。
一个黑色的身影目送张太医出了殿门,便转身步进了若水殿,院中的灯火照在她纤弱的身上,黑色的身影若隐若现。
“姑姑,你来了,本宫正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那黑色的身影走了进来,三皇子立马换上了轻松的语气,那人解开披风,正是寒玉公主。
寒玉这些年难得见到三皇子这般称得上轻松自在的笑容,诧异道,“什么事?这般开心”
“姑姑随本宫来”
内室的床上正躺着一个清雅俊逸的青年,此时正盖着锦被陷入昏迷,眉宇间微蹙积聚着不安,寒玉愣了一下,转身问道,“这位是秦府的……”
“秦霜”
“你怎么……”寒玉的记忆里,三皇子跟秦霜之间也算的上是朋友关系,尽管这个孩子当年执意要借用秦家的势力,借机接近秦霜,虽然他嘴上不说,但是寒玉还是可以感觉到,因为认识了秦霜,三皇子脸上有时也会出现会心的笑容。那时候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