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后愣了下,随即欣喜又激动地一连串问道:“有看上的了?哪家的?叫什么?怎么遇着的?人什么样?快给哀家说说。”
乔仰天不是那种会聊天捞家常的人,只是一板一眼的答道:“美颜堂的掌柜,叫钱余,去夏家挑这佛牌时遇上的,普通样子。”
“美颜堂?就是这些日子出了好些个抹脸的东西的那个?”
乔仰天点点头。
“是个能干的。那些个抹脸的,哀家也用着呢,好极了。”
乔仰天嘴角微微一勾,不知道为何,听到别人夸钱余,他居然会有些骄傲的感觉。
“哀家看呐,这长相必然也不会是普通的,不然怎么能入得了我南阳国严平王爷的眼?要说,哀家也算是你们半个媒人了吧?”
“是。”的确是,要不是他去夏家亲自给母后挑佛牌,也就遇不到钱余了。不,一定会遇到,最多是晚些日子而已。
“有意思,哀家倒是真想见见这个钱余。”皇太后转思又道:“不过,这钱余是个男人吧?”
“是。”
“男妃男妾的倒是无妨,难得你喜欢。只是今后还得多纳几个好生养的妾侍传宗接代才好。”
乔仰天皱眉道:“母后,儿臣不需要孩子。”
“怎么能不要孩子。。。仰天,你不会是怕你皇兄。。。”
乔仰天打断皇太后的疑问,“母后不要乱想,儿臣真是不喜欢孩子。”
皇太后没再言语,只是重重的叹了口气。
花草园子里的新房建好了,宽敞的两间大屋。也按计划一间给了孙浩和他爹住,一间当工作间。
之前做的一系列计划,都一步一步的完成了。钱于又定了新计划,他打算再买间大屋,给那群姑娘们当职工宿舍,因为他计划再开一间美颜堂的分店和一间美容院的分店,现在的人手势必又不够用了。正常招人很难,估计还得去牢里买人。买来的这些人,也都没个地方住,必然要准备个大院子。
一想起去牢里买人,钱于才想起来,都忘了要请王头和李捕头吃饭。
钱于赶紧收拾收拾就去了春和楼先订了包间,然后又赶去衙门。正好赶在中午吃饭前把王头和李捕头给请了出来。
三人吃了一会儿,钱于将要开分店的打算说了下,又问李捕头牢里还有没有人可以买。
没等李捕头吱声,王头就笑骂道:“你小子以为犯事的官眷和大白菜一样天天有啊?!”
钱于刚吃了口菜进嘴里,一听这话,也忘了嚼了,可不是么?也不能天天有犯事的官被抄家啊。
王头又道:“你上回怎么不多买几个啊?这事可都是可遇不可求的。”
钱于愁眉苦脸道:“上回那时候没那么多闲钱了。”要是钱富余的多,他肯定把牢里的都买了。
“这回你可得慢慢找了。”
钱于叹了口气,古代就这点不好,好好的姑娘都在家里圈着,招几个干活的太难了。
李捕头喝到位了,开始爱说话了,只听他道:“实在不行就找些岁数大的。”
王头喝了口酒,也点点头道,“对,我看你那的活,岁数大的也能干,要求就别那么高了。”
钱于继续苦着脸,“我要求真不高,岁数大的也没见有人来。”
李捕头又道:“回头你写些招人的告示,给我,我让手下帮你到处贴几张。”
钱于眼睛一亮,“这太好了。”赶紧又敬李捕头一杯酒。
王头在边上一乐,没吱声。
说着说着钱于又想起税的事了,忙问:“王头,美容院那个税的事怎么样了?”
“啊,那个你不用担心。问题不大,走个过场得要点时间,再等几天。”
听这话,钱于就放心了。跟王头接触了这么些回,越了解越知道这人办事牢靠,他说问题不大,基本就不用担心了。
、第十八章【中修】
钱于第二天早上一起来,就写了几十张招人告示,上面还特地写上年纪要求1646岁。钱于心想,这条件够宽了吧?
买了两坛好酒,拿着告示,就给李捕头送过去了。
没过两天就陆续有人上门应聘了,钱于挺乐呵,这李捕头办事效率还挺高。
钱于一般先问问家里情况,然后挑着看起来和善、干净、勤快的人收。
招工的同时,打听商铺的事也在进行着。这回要开两家店,还要找间大房住,又要投进去不少钱。还好,投资回报率很高,不然钱于得心疼死。
在钱于忙的不可开交,脚打后脑勺的时候,乔仰天又来了。这回身边跟着的不是那个神经兮兮的小子了,而是位年纪稍长些的年轻人,长相周正硬朗,跟乔仰天一样的面瘫脸。
钱于现在莫明的有点怕见乔仰天,拿人手软这话还真不假。收了人家那么多个大珍珠,这要不把人家的疤给弄掉,会不会被砸招牌啊!?
钱于忐忑的将乔仰天请进后堂。
乔仰天坐下后就看着钱于,还将自己的脸正对着他。
虽然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钱于偏偏就读懂了,他分明是在说“去疤膏没有用!”
钱于扯了个不自然的笑容,“那去疤膏真是天天抹了?”
乔仰天没说话,只是从袖子里拿出那瓶去疤膏递给钱于。
钱于接过来,打开瞧了瞧,里面已经空了。“那个,您再让我看看疤。”
乔仰天非常配合地将头靠在椅子背上,仰起脸。
钱于又仔细的瞧了一翻,还摸了摸。他怀疑这姓乔的根本没抹,可看了之后发现这条疤周围的皮肤的确是变好了些,只是这疤本身却是没什么变化,这真真是太奇怪了。
钱于寻思了一下道:“您府上在哪?方便天天过来一趟不?我估摸着也许是您抹的方式不对,不然您每天来一下,我给您抹?”
乔仰天沉默了一会道:“我近日要外出一段时间。”
钱于以为乔仰天会继续说,结果发现他似乎没打算说下去,就随意地问了下,“去多久?”
“十日。”
“哦,挺久的。”
“嗯。”
“那,那您注意安全。”钱于舌头有点打结。
“嗯。”
“那等您回来再过来?正好这段时间我再把这去疤膏改良改良。”
“嗯。”
钱于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好了,心想这人真不好相处!简直就是冷场帝!说话完全不给人递话头的,这怎么接?!气氛一僵,突然变的古怪起来。
一边站着的言二却是暗地里观察着钱于,这人的长相怎么那么像那人。。。
钱于想着要再说点啥,也不好就这么直接送客,总得再客套两句吧?没等他想出来呢,乔仰天先站起来告辞了,“先走了。”
“啊?啊,您慢走。”钱于赶紧摆姿势送客。
钱于将乔仰天送到店铺门口。乔仰天回头道:“有事就到对面的茶楼找王掌柜。”说完也不等钱于反应就直接走了,言二看了钱于一眼,便跟紧乔仰天走了。
只留钱于在原地,傻愣住了,他总觉得有那么一点点不对劲,这姓乔的对他怎么那么奇怪呢?
不过,眼下事情这么多,也没时间让钱于仔细想这些,这话没两天也就忘在脑后了。
“王爷。。。”路上,言二欲言又止。
“说。”
“那位钱少爷很像当初的。。。您不会是?”
“他们不像。”乔仰天斩钉截铁道。当初那人,也许和钱余在外貌上有些相像。第一眼见到钱余的时候,他的确是想到了那人。这样的外貌气质确实是吸引他,这么多年也没变,他喜欢清秀、干净的人。可是聊了几句,相处之后却发现,他们一点也不像。那人。。。怕他的疤,他记得当年的雷雨夜,给他送茶的那人,因为看到雷光之下他的脸而吓的惨叫,茶杯摔在地上的响声,那么的刺耳。
言二不再说话,他虽然是兄弟里头除了大哥以外跟着王爷最久的人,偶尔能越矩跟王爷说上几句,但深知不能过多放肆。
大房子没几天就找着了,立落的5间大屋,还带个不小的院子,地方稍偏一点,房子旧了一点,其他还好,最主要是价格合适。离铺子和美容院都不算远,钱于走了一趟,估量着走了约摸20多分钟。本来是只想给那几个姑娘住的,但屋这么多,钱盈就说也要过来住。她和那些姑娘都处出感情了,更乐意大家住一起。钱于当然无所谓,就干脆一起搬家了。
付了钱,过了户。钱盈领着两个姑娘麻利的收拾了一番,大家伙就搬进去住了。小房子钱于不打算卖了,留着以后用。
商铺就没那么好找,差不多点的位置生意都不错,也没有想出让的。
钱于趁着找新铺子的空闲时间将去疤膏升了级,咬牙把珍珠磨碎了一颗,碾成粉,又添了些灵芝。
加了这么多高级货,这回应该管用了吧?
店铺找了好些天也没找到合适的,钱于有点着急了。人都雇好了,没班上,不是白白给人家发工钱么?!
这时候,对面的茶楼王掌柜忽然找来了。
王掌柜个头不高,有些人到中年的发福之感,自我介绍了一番,便对钱于道:“钱老板,我这有两间铺子,你要不要跟我去看看?”
钱于心里有些纳闷,这人来的未免有些太巧了。但急于找铺子,就想先看看再说。结果这一去,可全看上了。这两家铺子不论位置、大小和价格,没一个不是他满意的。
这实在太难得了,钱于也顾不上那么多,就先将这两间铺子定了下来,想着反正契约手续都备妥了,也不怕有啥猫腻。
“王掌柜,你这可是帮了大忙了。”
王掌柜一笑,“乔爷交待过,要帮衬着钱老板,王某自当尽力。”
“是乔仰天,乔爷?”钱于这才想起来,乔仰天临走时跟他说过,有困难就找茶楼王掌柜帮忙。
“正是。”
“这,这真是太感谢了,在下觉得实在有些受不起。”钱于现在都有点惶恐了,这姓乔的到底是为了啥?
王掌柜道:“乔爷既然吩咐了,钱老板自然就受得起。”
钱于面上乐呵着,心里早就翻了锅了,七上八下的,这人情欠大发了,可真不好还了。
不过,这店铺租都租了,该开还得开。
店铺正装修着,乔仰天回来了,10天,一天不差。
风尘仆仆的站在钱于面前,生生的把阳光都挡了一大半,“我回来了。”
这男人真的是出类拔萃,就连脸上那道疤都带着不同的风采,“累吧?”钱于这话说出去后就想抽自己一嘴巴,这关心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还好。”乔仰天的语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