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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于皱着脸,“他们斗就斗,把我也给拖累了,又多一家抢生意的。”
乔仰天看着他,“需要我帮忙么?”
“那倒不用,我就这么一说。那些个配方,随时可以变动,无所谓。”钱于说完,又做贼似的左右瞅瞅,然后凑近乔仰天,附到他耳朵上小声道:“现在这么不太平,你要小心些,别乱站队。”站错队要死人的。
热气抚过耳朵,痒到心底。许是钱于总爱喝茶的缘故,说话间还有淡淡的茶清香,搔的乔仰天几乎要把这人狠狠拽到怀里。。。“这是担心我?”
钱于一瞪眼,“我这是怕你这靠山倒了。”
“同意当我的王妃了?”
“没有!半个月,还早着。”
乔仰天忽然笑了一下,轻轻的呵一声。把钱于看呆了,他头一回看到这面瘫笑,虽然那疤被扯的扭曲了一下,更吓人了。。。但另一半脸还是很赏心悦目的。。。
钱于不想掺和进去这场斗争,虽然他挺好奇夏家的配方是怎么被泄漏出去的。夏家没找他,他也不会主动找夏家,他把原有的配方改良了一下,同时又新增加两种男士用的洁面膏和控油膏。另外,还把去疤膏也上架出售了,本来早就应该上架,就是乔仰天捣乱的关系,迟了这么多天。钱于打算让他赔损失,但看在他分店开张时送的那块翡翠腰牌的份上就算了。
其实在普明城,还是美颜堂的生意最好,一般人都有先入为主的观念,而且美颜堂的回头客占了很多一部分比例。夏家和吕家的市场争夺主要是在普明城以外的地方,总的来说,对钱于影响不算大。钱于甚至有些坏心的想,让他们俩家斗的两败俱伤,然后他再去普明以外的地方开分店,能这样就太好了。
钱于忙和了一会店里的事,回后堂就看见乔仰天端坐着喝茶,这情景最近天天见,钱于实在忍不住问:“你不无聊么?”
“尚可。”
“。。。。。。”钱于真是服了,他光这么看着就腰疼,“不然我带你去花草园子看看?”
“花草园?”
钱于得瑟一笑,“肯定比皇宫花园的花还多。”
“好。”
“等下啊,马上就能走。”钱于将手里剩下的活交待给孙浩他们后,就领着乔仰天往花草园子溜达。“对了,你这两天怎么没带跟班?”
“他们有任务。”乔仰天没有说,暗地里还有很多影卫在。
“那天那位会点穴的好厉害!”钱于挺向往的,哪个男人没有武侠梦?
“想学?”
“好学么?”
“尚可。”
“。。。。。。”这到底是好不好学啊?尚可你妹啊!钱于忍住没爆粗口,“要学多久?”
乔仰天盯着他看了一会道:“你的话,我想得八年。”
“那么久?!”
“练习点穴首先要识穴。要把全身十二经及奇经八脉和365穴位的位置认准。并且要知气血在经络的运行顺序及在十二时辰中充盈于什么部位。还要修炼内功和手指硬功,增加手指硬度和点击力度。。。。。。”
“停!我不学了!”尼玛,光听听就累死人了。整天练这些,他还要不要赚钱了?
达到目地了,乔仰天没在继续说,小东西只要好好做他的生意,开开心心赚钱就行了,练功这么苦的事,没必要。
、第二十三章【小修】
钱于推天花草园子的大门,就看到不远处陈伯和刘伯正在给花浇水。
“刘伯,陈伯。”钱于挥手打招呼。
刘伯和陈伯见着钱于来了,笑着走了过来。
钱于为他两人介绍道:“这是乔仰天,我带他来逛逛咱们花草园子。”钱于没想着替乔仰天隐瞒身份,他以为大家都跟他似的,不了解皇家事,不知道当今严平王的名讳。
乔仰天?!刘伯和陈伯两人都惊立在原地,陈伯手里的花洒更是掉在了地上。
刘伯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有些惊恐地跪派道:“四,四皇子。不,乔王,王爷。”
钱于也愣了,这是什么情况?
乔仰天并没理会刘伯,而是盯着陈伯道:“陈贵人,别来无恙。”
陈子禄呼了口气,这么多年,还是没躲过去。罢了,过了十几年太平日子,足够了。“当年的四皇子,如今的乔王爷,却是变化不小。”
“父皇临终时还提起你。”
陈子禄惨然一笑,“劳他挂心。”当年被家里人强送进宫,皇上对他好又怎样,他不喜欢皇上,更厌恶宫里的勾心斗角。逃出皇宫后的头两年,过的是真苦,每天躲躲藏藏,但他很开心,亦不后悔。
乔仰天没有再接话,当年陈贵人和侍卫私逃出宫时,他才12岁,后宫很多事情知道的并不清楚。对于陈贵人,他也只是见过几面,记忆里这人和现在一样,冷冷清清的。他记得父皇非常宠爱这位陈贵人,哪怕知道他跟人私逃出宫,也没有怪罪陈家,甚至到死也念念不忘。
陈子禄淡然问道:“乔王爷打算将我们抓回去么?”
刘伯急道:“王爷!当年是我挟持陈贵人出宫,他不是自愿的,要抓就抓我。”
钱于在一边算是听明白了,赶情陈伯是先皇的贵人,和刘伯私奔了。钱于砸砸嘴,这两人胆子还真大,哟,他这算不算是窝藏通缉犯啊?
钱于瞅了眼乔仰天,这家伙还是面无表情,他拽了拽乔仰天的衣袖,想让乔仰天放他们一马,这都多少年的陈芝麻烂谷子了,还计较它干啥?
乔仰天看了眼钱于,心知他的想法,而且他本身也没打算追究,“父皇即已过世,追究也无意义。”
刘伯不敢相信地看着乔仰天,这是说放过他们了?!
陈子禄虽已做好了死的准备,但听乔仰天这么一说,脸上也露出了难以言表的欣喜。没人会闲好日子长远,没人会闲命长,舍不得的太多了。
“但是。”乔仰天又继续说道:“我要知道你们是怎么离开皇宫的。”
皇宫守卫森严,围墙12尺之高,每道宫门都需要不同的令牌才能进出,一个侍卫带着贵人绝不可能走的出去。而且事后排查时,证明他俩不是从宫门出去的,这事一直是个迷团。
刘伯立刻交待道:“地道,我挖了条地道。”
“位置。”
“御花园假山后面。”那座假山离皇宫围墙不远,10尺左右,周围有很多大石头和碎石。当年每晚不用当班的时候,他就偷偷摸摸的挖地道,有假山挡着也不容易被发现,然后利用大石头掩盖地道口,挖出来的土就往御花园的地里一撒,神不知鬼不觉。
乔仰天“嗯”了一声,转头对钱于道:“不是带我逛园子?”
钱于笑了,“走,我给你介绍园子里的那些花。”
钱于领着乔仰天一路走一路介绍,这是什么什么花,那是什么什么草,有什么功效什么的,噼哩啪啦一通说。
刘伯和陈伯在远处看着,心里很复杂。他们都是过来人,乔王爷对钱于的态度,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这真不知是福还是祸。
直到钱于说的口干舌燥了,两人才停了下来。
“去屋里歇会?”
“嗯。”
“正好让你看个好东西,宋叔自己做的捣汁工具,特别厉害。”
“宋?”
“嗯,也是我招的帮工,和刘伯他们一样。不过,宋叔手艺特别棒,美容院的东西都是他帮做的。”
乔仰天心里有种预感,这姓宋的八成是那位要找的人,随即暗里比划了几个手势,影卫收到指示后就无声的消失了。
钱于领乔仰天进了屋,就看见宋逸飞坐在地上,背对着他们正在鼓捣一堆木头。
“宋叔。”钱于叫了一声。
宋逸飞回头一看是钱于,马上站起身,因为腿不太利索,行动有些笨拙,“钱掌柜来啦?”
钱于道:“我带乔,这位乔爷来转转的,宋叔你忙啥呐?”他这回记得替乔仰天隐瞒名字了。
宋逸飞跟乔仰天点了个头,才对钱于道:“没忙啥,你上回不是说美容院屋里有些暗么,想弄些好看的烛台照明,我设计了两样,你看看行不行。”
钱于一听高兴道:“宋叔办事就是利落!”转身又对乔仰天道:“你坐那边歇一会,桌子上有茶水。”然后自己就凑到宋逸飞跟前,看他设计的样品。
乔仰天并没有坐下休息,而是跟着钱于走进了宋逸飞,仔细的观察他。说实话,宋逸飞的样子让他颇为意外,能让那人如此上心的,必不会是等闲之辈。他的样貌和画像上略有出入,但眉眼之间还是能看出来就是同一人。
乔仰天又无奈的看了一眼钱于,这小东西招的人,一个比一个复杂,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招来的。
钱于正兴致勃勃的和宋逸飞研究烛台,就听到外面一阵吵闹。隐约的听到刘伯喊你们是干什么的,还有人喊让开之类的。
有人倒乱?!钱于赶紧站起来,想出去看看是什么情况。这时,屋门被粗暴的推开了。
宋逸飞看见来人,脸色煞白,身体也不会动了,就像直直的被钉在地上。
“太傅,你真是让我好找。”郑兴嵘咬牙切齿的吐出这几个字。
宋逸飞抖着唇,半天才道:“你,你认错人了。我叫宋逸飞,是这个花草园子打杂的,不是什么太傅。”
“宋逸飞?!好,你好,为了躲我,连名字都改了!你怎么不把姓也改了?!”
这又是唱的哪一出?钱于今天算是开眼了,他这花草园子里全是有背影有故事的人啊?!
乔仰天拉着钱于走到一边,示意他不要管,坐下喝茶,看热闹。
追过来的刘伯、陈伯也懵了,这逸飞老弟身份也不一般啊。
郑兴嵘走进屋子里,逼近宋逸飞,他不似乔仰天那么高大壮实,身形也算高的,但五官偏精致俊俏了一些,有点娃娃脸,这种长相看着会让人觉得这人有些任性。
宋逸飞被逼的后退两步,磕磕巴巴道:“我真,真叫宋逸飞。”
“你的腿怎么了?!”郑兴嵘的语气变冷,虽然这人只后退了两步,但他还是敏锐的发现这人腿有问题。
宋逸飞看着他,神色复杂,最后垂下头,“小伤,无妨。”
“你不说我也能猜是谁做的。”哼!早知道他们居然伤到了太傅,他绝不会让他们死的那么容易。还有他的母后,过几日便不会再被叫母后,而是母妃了。
郑兴嵘抓住宋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