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夜鸣这才不情不愿的出了厨房,他就是想和席末呆一块吗,死木头。餐桌上丰富的食物,使得江夜鸣惆怅的心情得以慰藉,挥舞着筷子窜来窜去,典型的吃货。
瘦肉丸子张奶奶也吃了一小碗,还建议席末下次多放点盐,席末想着汤是要清淡点的,嘴上却是应承着老人家。大半的瘦肉丸子都进了江夜鸣的肚子,羊肉也吃了不少,烫青菜是被席末硬塞进嘴里的,最后吃了两大碗米饭。
在床上,席末剥干净小孩的衣裳,摸着小孩滑溜溜的肚皮,也不是很圆滚,席末还很诧异,小孩吃的那些都到哪去了,这消化系统也太好了吧。席末也没仔细想下去,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啊。江夜鸣很热情,细腿蹭着席末的腰身和火热,嘴还贴着席末的喉结诱惑,妖媚的声音就像是个小妖精。最后的直接导致席末失控,以各种姿势跟小孩做了,一晚上都是无休无止,一直到凌晨三点多。
初二早上,江夜鸣没起得来,他身上肌肤肤色基本是五颜六色,后面的钝痛让他龇牙咧嘴,腰身酸软,腿脚无力,躺在被窝里一口一口吃着席末给舀给他的锅汤。幽怨的雾腾腾的眼神直接化为妩媚,席末似乎很满意小孩现在的状态,等小孩吃完了锅汤还俯□在小孩的嘴角吻了下。接下来几天江夜鸣成天都跟在席末身后转悠,几乎是席末到哪他跟到哪。
席末没什么亲戚需要上门拜年,外婆那边王来娣的意思是不用他去拜年了,席末知道,王来娣这是要他与他们完全脱离关系,以后不论好坏都再无瓜葛。虽然席末有想这一世要绝情决意,六亲不认,但是人总是希望这世上还有那么几个人值得自己惦念,也有那么几个人时刻牵挂着自己,被孤立的席末还是有些哀伤的,整个春节席末就只是乖乖的呆在了家里。
闲下来的席末初五之前就把屋前的自留地全部都开垦了出来,手里还起了几个水泡,把江夜鸣心疼的不行。江夜鸣其实也是想帮席末一把的,席末一看见他那小身板,扛着锄头就不知道前进还是后退的样子,就让张奶奶带小孩回屋了,帮倒忙从来都是江夜鸣最擅长的,席末还真怕小孩一锄头就掀了他自己的脚趾头。
席末为了建造院墙的事情还找了李国栋,村里他家的小建筑队算得上是名气不错。席末将自己的设想跟李国栋细细讲了出来,包括将房子的修葺。李国栋听后却是很不赞同席末,他的意思是与其花这么多钱修葺房子修建院墙还不如将这钱凑合起来建一栋小别墅,估计钱还有的剩。席末没听进去,当然听不进去,别墅建那么漂亮,以后不就是明目张胆的告诉大家,我很有钱,你们都来打劫吧,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事情不能做。
李国栋知道劝不动席末只好答应,钱是人家的,屋子也是人家的,他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横竖都是他李国栋赚钱,还上赶着操哪门子心。李国栋其实心里还是很纳闷,照席末这样说的那钢筋水泥当黄土用的土法子,那得浪费多少闲钱啊,没个七八十万怕是拿不下来,难道这席小伢子去了海滨市半年还真的发了财?这一段时间,见天的看席末的开销花费,队里人不是不怀疑,要不然一个被迫自立门户,几乎净身出户的毛头小孩子哪来这么多的闲钱?大家心里都揣着明白,怀疑也只能怀疑,难不成还去问人家老人小孩不成,让人笑话呢。席末还让李国栋不要声张这件事,他也大方的承认这钱是借来的,免得让人说闲话。
李国栋听席末说钱是借来的,怀疑还是有些的,不过也没一开始那么严重,拍着胸脯跟席末保证,工程动工之前,这事儿绝对保密。李国栋也是个忠厚的人,他的意思是在动工之前,席末都可以改变主意跟他说声,他还让席末跟老人家张金兰商量商量,毕竟老人家才是老屋的主人。
席末回过头一细想,觉得李国栋说的也有些道理,当天晚上就跟奶奶商量了这件事情。老人家也算开明,只要是席末不是要拆了屋子,她都还是支持的,不过老人就是老人,她立马就考虑到了花费问题,还问了席末哪里来的这么多钱,席末还是用了忽悠李国栋的说法跟张奶奶又说了一遍,老人家不相信也没办法反驳,只能由着席末了。
席末对外界不定因素和陌生气息都非常敏感,有人跟踪他调查他他不是不知道,这样急着回到乡下他已经是迫不得已。席末觉得这样的话,那些跟在暗处的人就会没了兴致,但是事实却是相反,这些人居然跟到了这与世无争的乡下,席末被人触及底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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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哎哟……末世赶紧来吧,禽流感都来了!各位看文的大大们……一定一定要注意咩!!!!╮(╯▽╰)╭…………
、章二十九
时间辗转到了初十,席末从邻村乌山村一养殖鸡鸭的人家买了五十只鸭子,四十只放进了空间,十只就圈养在屋前。
在地上支起竹竿,用一张长丝网围成一个空地,十只嫩黄嫩黄的鸭子都放在了里面。江夜鸣可喜欢这些小可爱了,成天的围着丝网转圈,那些毛茸茸的小鸭子,江夜鸣一见着就想抓着放在手里把玩。
席末本来是不想让江夜鸣得逞的,这些小生命在寒冷的季节还是很精贵的,一不小心就得玩完。
江夜鸣见玩不着了,就用万分无辜的眼神幽怨的盯着席末,没几分钟席末就投降。“就这一只,不能再多了,鸭子养着是用来下蛋的,不是用来当宠物的。”席末轻轻的将嫩黄的小东西放进江夜鸣的手心,嘴里还故意粗声粗气的说着。
“嗯嗯,一只就够了,席末你对我最好了,我去给小鸭子玩水。”江夜鸣一双淡色的眸亮晶晶的盯着手里乱动的小鸭子,说话的语气也是带着讨好。
“玩水?你可别把它给冻死了,你就玩会儿,在这边上玩,等会儿觉得不好玩了,就放进去。”席末见江夜鸣捧着小鸭子就要去玩水,就出言阻止,小鸭子不冻死也得淹死,这小东西可不是它妈妈孵出来的,划水估计还真不会。
江夜鸣嘟嘴,有些不乐意,但是也不好忤逆席末,只得乖乖的捧着小鸭子蹲在地上,手里也不知道是从哪里牵来的小青菜,将小青菜递到小鸭子的嘴边,“来,吃青菜。”
席末站在一边看着被小孩蹂躏的很无辜的小鸭子,心内无奈,当喂兔子呢。席末大概不知道,江夜鸣这样做,完全是因为看见他将青菜剁的粉碎拌米饭给小鸭子们吃才学他的。
想到了兔子,席末又联想到了美味的兔肉,这肉兔也应该养一些,到时候等猪肉羊肉牛肉鸡肉吃腻了还可以换换口味。
江夜鸣将小鸭子取名为席小伢子,一边轻声喊,还一边捏小鸭子软乎乎的扁嘴,可怜的小鸭子成了席末受罪的替罪羊。
席末承包的四亩地是队里靠山边方今明家的,他们一家都是在外面铝合金厂里上班,方今明的父亲方良旺听说如今都是厂里的一个生产间的组长了。去年腊月回来,队里的新闻除了是老席家的孙子带了城里媳妇回来,再就是方良旺家买了小轿车的事情,那车子可贵了,十来万呢。
这四亩地的地租总共是要八百斤稻子的,方良旺当时签字的时候还很阔气的拍着席末厚实的肩膀说:“席小伢子,这地就劳烦你种着,我们家几口人一年到头都在外面,过年了就回家几天也吃不了几个粮。我看也这八百斤稻子定是多了,要不然到时候我们直接上你家称米,吃多少算多少,不称稻子,免得我们碾米,你也不用给我们那么多稻子。”
一边的队长徐云海倒是觉得这样不错,哪知席末却态度坚决的拒绝,“方叔,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八百斤就八百斤,到时候你们要是嫌碾米麻烦,我给你们碾好,按照一百斤稻子六十斤大米的法子来。到时候吃不完的稻子我就按照米厂的稻价折现给你们,一点也不会麻烦,八百斤稻子其实也不是很多。”
方良旺听席末这样说还以为这孩子很上道,其实他哪里知道席末是不想落人口实,等末世来了,这家人要是就这事生事,到时候还真怕是没完没了。
方良旺家的地前些年都是李四梅承包的,今年席大丰升职了,工资涨了,大儿子席宝春也不需要家里掏学费,女儿席宝秋就算是考上研了也是公费研究生,他们家爬起来了就不必再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承包地种。这地一空下来,席末正好接手。
正月十五,元宵节。老屋里三个人估计算江夜鸣最开心,他把席末给他买的那些烟花全部都搬到了屋前的空地上,点了些,然后就快速的跑回屋里,仰头看着烟花鸣叫着冲上夜空,灿烂绽放。
席末在厨房洗碗刷锅,江夜鸣非得拉着他一起看,漫天烟火,不懂烂漫的席末看的全都是白花花的银子一点一点炸成黑灰,席末心里忧伤的很,赚钱不容易啊。
江夜鸣正月十七开学上课,元宵节的晚上,他老是缠着席末,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席末的欲念却没被撩□。江夜鸣没有达成目的,心里的委屈感瞬间就放大数倍,小身板缩在大木床的一角背对着席末,表示他生气了。
席末见江夜鸣这个样子,心里也说不出是什么感受,沉默许久也只有轻轻的将小孩搂进怀中,力道大的似乎是想将他揉进骨子里。“你明天还要坐一天的长途,你还晕车,我不想你太累。”黑暗中席末的声音平淡却温馨。
“我想你,我一想到以后会那么长时间见不到你就想的不行。席末,我不去上学了好不好,这样我们就不会分开,你养我吧,我很好养的。”
江夜鸣声线尾部扬上去,小手已经摸到了席末的腿间,整个人开始下滑,等席末反应过来,小孩已经用嘴包裹了他的火热。被窝里面的温度瞬间上升,席末的物事眨眼就膨胀,小孩被呛到,呜咽了一声,脆弱无比,袭击着席末吊起来的敏锐神经。
席末抿唇,一手提出被窝里面的江夜鸣,几下就将他剥的干干净净,进入都是强硬的。席末伸手摆正江夜鸣变形的脸,俯身在他耳边低沉的警告:“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