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夜鸣在席末给他重新洗刷完毕的时候就深深的睡熟过去,迷糊中还说着要席末跪搓衣板。
阿蒙低低的嘶叫声,席末听后不着痕迹的勾起嘴角,他其实早就知道这些人来了,真是些亡命徒,连阿蒙都不惧怕了呢。衡修已经离开两天了,席末派他出去探索消息,相对于席末,衡修做这些事情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席末才下床,就听见江夜鸣咕哝:“小心点。”席末嗯了声给江夜鸣盖好夏凉被就出去会强盗了。
席末家的院子筹建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所有的防盗工作,光滑的墙面并不是一般人能攀爬得上的,就算是有梯子,爬上来还得顾及那些细长尖锐的钢筋。席末看见扣在墙上的攀索倒钩,就知道这些人不是普通的强盗,管你普不普通,奈何成贼啊。
席末瞧着他们一个个训练有素的从墙上跳下来,阿蒙想上前撕咬他们,却被一*的超声波给挡回。
阿蒙嘶叫着,耳朵里和眼里都迸出血来,超声波干扰伤害太大了,席末轻声唤了一声阿蒙,阿蒙这才跑回席末的身边呜呜叫着寻求安慰。
那一伙人这会儿才发现席末的存在,一个个掏着消音枪和砍刀如临大敌一般注视着席末的一举一动。
席末笑了下,弯腰摸了摸阿蒙,探手就知道阿蒙伤的不重,给阿蒙喂了颗复原丹,“你们不要看着我,我要是想你们死,你们这会儿已经横尸当场了。”席末看见阿蒙躺回狼窝才转头对着那群人说。
“交出你家一半的粮食,我们就不为难你。”说话的人声音有点粗糙,沙沙的像是许久没有喝水而干渴的一般。
“你们能不能说点别的?救命的粮食怎么能交给你们,我又上是傻了。不想死的不明不白就自个儿撤出村子吧,我最近也不想杀人。”席末说的话一点都不夸张。
“呵呵,呵呵,我们这些人还就是为了粮食,你不给粮食就留下命吧,我们也不想杀人……”这人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一阵漩涡般的旋风抽向了他的面门,在他意识复返的时候,才知道自己的脖子已经落进了别人的手中。
四周都没看清楚状况的人,掏着枪就要射向席末,席末举着手里的人,“谁开枪,我就撕了谁。”这话的威慑尽管不是很大,但深更半夜里,大伙儿都被席末骇人的变态表情给惊着了。
他们手里有最好的狙杀工具,有最先进的药物,能对付现下各种变异的物或者人,但眼前的人真是太强大了,这是什么鬼东西。
“说说看,你们抢了村里多少户的粮食?”席末捏紧手里人的喉咙,温吞的问。
“……”被捏住的人拒绝回答。
“不回答啊,我把你们几个人的武器都掏干净,拔掉衣服,在你们身上割几刀,再丢出去,你觉得你们会活多久。”席末不担心这些人会不会开口。
“我说,我说,求你放过我们,我都说出来。”也许是真的害怕席末所说的那些举动,一群人里有个瘦小的男人站出来。席末手上的人狠狠的瞪了那个小男人一眼,似乎是在警告他不要乱说。
席末淡笑了下,手指扣紧,一用力,卡擦一声,手里的人就歪了脖子倒在了地上。
席末眼睛还是那般温和的好说话的看着那群人,对峙的时间不长,一群人抖的跟筛子一样。
“我们……我们也是……逼不得已。被部队遣送回家,才知道家人不是饿死就是冻死。我们也不是想这样的,我们只是只是想存活下去,有什么错?”瘦小的男人吼着吼着就哭了起来,一群人似乎都想起了过往,垂着头,这会儿已经忘却了死亡。
“你们不该做强盗,哪家的粮食都不是用来续命的,你们这样做,只会导致更多的人变成你们这样的。村里的地形你们估计也摩挲清楚了,要是不嫌弃,就留在村口吧,吃食我能解决,抢来的粮食还回去。”席末作出这种决定并不是一时冲动,这些人能留下来也许并不是坏事。
这群人没想到就这么被放了,而且还能留下来,他们都快忘记有多久没有好好的停下来有个地方供他们居住了。他们一路抢来的东西,都装在那几辆军用车上,看都来不及看,就的四处逃窜,舔着刀口流浪的日子没有尽头一样,他们其实真的需要一个容身之所。
席末吩咐那些人将已经死掉的人埋葬好,并且将他们抢的东西都归还给了村民。这一群人都来自京城以及更靠北的地方,听说那边在冬季的时候有过好几次大暴动,还死了不少人。
72、章七十二
江夜鸣掏着桌上各式各样的新鲜武器;觉得科学真是一件奇妙的东西。
释放超声波的武器外表看起来像是一个迷你手电筒;江夜鸣只要将这玩意对着阿蒙比划两下;深受这东西迫害的阿蒙就耷拉的耳朵躲到席末的身后呜呜叫。
“席末;衡修什么时候会回来。”江夜鸣掏着一把满膛子弹的手枪边摸索边问。
“应该就这两天了;计划是三天;我以为他会提前;没回来估计是又遇上更大的消息了。”席末在剥板栗壳;小阳这几天情绪不太好,吃的很少,张奶奶很担心,她记得小阳很小的时候喜欢吃栗子糊糊;这就吩咐了席末给小阳做一些。
“小家伙;你懂点规矩啊;我们整天忙这忙那,哪有闲工夫照顾你啊。”江夜鸣对着小阳挥挥拳头,真的想揍死小家伙,居然要他家席末给他做栗子糊糊吃。
小阳也不搭理江夜鸣,坐在张奶奶的怀里,在听见席末讲衡修这几天会回来的时候,耳朵还微微动了下。小阳现在会喊祖奶奶了,一声嫩嫩的祖奶奶喊的张奶奶笑的合不拢嘴,这下子张奶奶对小阳更是无顾忌的宠爱了,一边干看着瞪眼的江夜鸣,非常的嫉妒啊,奈何他这么大的人再卖萌也比不过小家伙。
张海会开枪还是那个人教的,当时在射击场,张海学了整整两天,开枪那只胳膊后来疼了两星期,那人再让张海去射击场,张海就摇着头,死活也不去。张海现在回想一下,这件事情,也许是那人对他做的唯一一件有意义的事情了。
“张海你是不是会开枪?”席末看见张海盯着桌上的枪出神,随意的问道。
“嗯,会一点。”张海老实的答道。“这就好。”席末觉得这样也不错,普通人有普通人的方式求生存。
“那些人留在村里不会有事情吗?”江夜鸣有点不放心那群人,他害怕席末的烂好心又在泛滥。
“一群亡命徒,他们求的也不过是一席之地和生存,给他们安稳的日子过了,他们没必要跟自己过不下去,放在村口,关键时候,他们还是一道防护墙。”席末淡淡的回,“就算是他们真的不想好了,我有的是方法让他们妥协,再不行,就一劳永逸。”
“哎呀,席末,我发现你现在已经被黑化了。”张海说出心里话。
江夜鸣乜了张海一眼:“这难道不好么?”
“不,不,挺好的,坏人来了我们就再也不怕了。”张海摇头。
席末和江夜鸣无语。
村里人因为被抢的粮食被返还,一个个都觉得这跟天上掉馅饼一样,当那群人住在了村口的商铺房,大家这下子有点膈应了。席末和那些人达成了协议,武器也留给他们一半,条件是要他们好好的守护着村里人的安全,那些人爽快的答应了。
这事儿席末觉得村里人都应该知道些,于是就着村里的广播喇叭,让这些人在喇叭里喊了一通话,大致的意思就是他们以后就住在金花村了,以后金花村的安全他们照看着。
县城的安全区自从江无澜死后就显得有点群龙无首,熊涛运气好,手底下也有那么几个死忠的人,被大家一拥护,熊涛就成了安全基地的二把手。隐约之中,熊涛也知道了江无澜的死因,对于江无澜的死,获益最大的人就是他,所以他是乐意这个结局的。
说是二把手,熊涛知道安全基地的老大江起运已经快不行了,如若那个私生子江夜鸣回不来的话,整个安全基地就是他熊涛的天下了。
植物开始攻击人类,当然这是从攻击动物开始的。席末掏着手里的含羞草看了半天,这种植物要是搁在以前,席末怎么也不会相信它们会变成现在这样。
含羞草的齿叶变的很尖利,不小心碰上去就会被这些尖利的齿叶给戳伤,流出来的血液也会被含羞草全部吸收进去。
江夜鸣拉着张海拔掉了院子里不少小花小草,就怕这些植被也变得跟含羞草一样。
江夜鸣用军刀一下子就切开了含羞草厚实的叶片,紫红色的汁液沾满了桌子和军刀,一边的张海似乎都听见了含羞草的凄厉的尖叫声。
“这是什么怪物啊,我靠啊,植物大战僵尸么?”张海怪叫着,他发誓,他没听见这玩意在哭泣。
“现在国家实验室肯定堆满了这些东西的尸体,你有没有发现,这东西不这样解剖了它,它是不会死亡的。”江夜鸣有点兴奋,真是太好玩了。
一边的张海抽了下嘴角:“尸体?亏你想得出来。还解剖,天啊,一把火就把它们烧成灰了好不好?谁都像你这样血腥!”
“不,这样就不好玩了,张海你看看,这些东西经过太阳光一照射,就变了样,你说要是人类也接受了现在的阳光会变成怎么样?”江夜鸣的设想是好的。
张海设想了一下,摇摇头:“我不知道,我只晓得前不久已经有很多人得了皮肤病死去了,人们接受不了这种怪异的辐射。”
“跟你真没有共同语言,走,去后院抓含羞草去。”江夜鸣擦拭了军刀出门就往后院钻。
后面的张海伸出左手垂首看了下,他的左手掌上出现了一条极细的经脉,这条经脉在深夜里会鼓动起来,整个左手就会灼热的不行,起身想去冰箱弄点冰块制冷,左手掌撑在墙上一使力,墙面凹下去了一块。
张海当时吓坏了,他慌张的打开灯,拔掉凹下去的墙上的粉末,去堂屋掏着簸箕扫掉了。之后张海又试验了几次,鸡蛋大小的石头硬是给他捏成了粉末。
张海终于承认他也变异了,左手诡异的力量提醒着他,他需要那些能量,来自阳光里的能量。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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