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镜锋耸了耸肩膀:“平时的工作我可不喜爱的,你也知道。”
“真不知道莫萧歌怎麽会容忍你这种秘书。”凯文摇了摇头,“纯血适格者的父母双方都是适格者,我们在期待这种适格者能为我们的社会带来新的转机。适格者社会虽然现在仍然生气勃勃,可是时间越长,活力就越少,永远的生命带来的并不是永远的繁荣。”
方镜锋对於这种大道理并不感兴趣:“这和你来地球有什麽关系?”
“那个纯血适格者在地球上,我得来找他。”
这个简单的答案令他有些好奇:“怎麽会在地球上的?我以为适格者不会在地球上生活。”
“有,只是你不知道,比如你在舞台上看见的那些。”
这个话题令方镜锋的脸沈了下来,他拥有凯文,全天下最好的主人,可是并不是人人和他一样幸运。
那些奴隶男孩会受到什麽待遇他用膝盖想就能知道,不死不老不能反抗的玩物,无论怎样虐待,第二天都可以恢复过来。
如果他自己沦为这样的命运,恐怕会陷入深沈的绝望中,永远无法再振作起来。
“那个纯血适格者的父母该不会也是这样的人吧?”
凯文点了点头:“很不幸,是的。那人的父母逃走了,丢下他被卖作奴隶。我还没查出来哪个奴隶是他,也就无法救他出去。”
方镜锋突然想到另一件事:“那为什麽卫星城不承认你的存在了?”
“因为我本身就不存在。”凯文淡淡一笑,“我不存在於任何地方,更不用说评议委员会里。卫星城这样的处置是事先商量好的,可是莫萧歌的做法就让我十分不明白了。”
“你指他没有照实传达你的话?”
“不,我指他送你来地球这件事。”
凯文的话令方镜锋深思起来,想了一会儿说:“也许他的本意并不是让我找到你,他只是希望我来地球一趟,空手而回。”
这个可能令凯文也有些疑惑:“你说过是他给你的机票?订好的往巴黎的机票?”
“是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为什麽要把你送到我在的城市?送你去别的城市不好吗?”
两人讨论了会儿,仍然找不出原因。
而在卫星城中,莫萧歌也在质问评议委员主席:“你说过凯文并不在巴黎!”
主席只是低垂著眼睛,盯著眼前的文件:“我说过吗?”
知道对方在装糊涂,莫萧歌强压住愤怒:“你说过凯文肯定不在巴黎!”
“就算我说过,你现在来质问我是什麽意思?”
主席的话令莫萧歌哑口无言,他总不能说“我给方镜锋指了路去找凯文,你怎麽能真的让方镜锋找到凯文”。现在的他,就像吃了黄连的哑巴,有口难言。
他愤怒地离开了评议委员主席的办公室,一路上恨恨地踩著地板,只希望方镜锋不要这麽巧,正好碰上凯文。他知道凯文的任务,也知道这件任务不可以失败,如果方镜锋找到了凯文,无意间……
他猛地醒悟过来,这难道是主席的目的?
对於凯文,虽然他们这些评议委员们平时接触并不多,可是对於他的存在,本身就已经厌恶无比。再加上一想到有人无时无刻监视著自己,这就更让人不快了。
因为这个猜测,莫萧歌心中一片寒意,一整天都冷著脸。
第十三章 白痴就是白痴
方镜锋对於莫萧歌的担忧与猜测并没有多想,对他来说,屈身在这小小一间屋子里实在太难受,更不用说时刻担心著凯文的安危。就算他想与凯文多些时间相处,这种情况下,提出这种要求也只是小孩子的幼稚做法。
他只能压住心头的各种猜测,一个人闷在屋子里,数著窗外秋天的落叶。
凯文有时会发讯息来,提醒他吃饭或者睡觉,甚至冥想。他对於冥想这种东西十分不屑,人类已经生活在宇宙里了,为什麽还会相信这种虚无缥缈的鬼东西?
他当然没有顶撞他那可爱可敬的主人,契约规定他们永远是主人和奴隶,虽然很多时间他并不相信这种说法──比如,现在,在这里,他怎麽可能以奴隶的身分去认什麽主人──但他也清楚,这种时候不应该给凯文多添麻烦。
在大局上,他还是很有意志力的。
“爱玛,你该吃饭了。”
手机震动的声音响了起来,方镜锋百无聊赖地在床上翻了个身,盯著手机上这行字时,他的肚子正好咕噜叫了一声。
“不,主人,我不饿,我吃过了。”
叫他爱玛,则意味著凯文此刻是以主人的身分在对他说话,他并不想在任务之外再给凯文增添压力。
“不要欺骗我。”
有时候他真不明白,凯文到底是怎麽会知道这些事的,难道在他身上装了窃听器?还是这房间里有监视器?
这很有可能,毕竟他在到了这房间後就再也没有离开过,谁知道这里是哪里,只是有人会每天定时给他送食物而已。凯文总是把事情布置得很周到,不会令他有一丝反抗的馀地,也不会有任何缺陷。
他歪著头考虑片刻,回应道:“主人,我只是不想吃饭。”
“为什麽?”
“因为这里太无聊了,我已经待在房间里四天了。”
让一个成年人在房间里单独待上四天,连个电视也没有,确实是一种酷刑。方镜锋这两天已经开始实行全天睡眠制,却越睡越懒,今天早上他只起来上了个厕所,除此之外,一直在床上度过。如果有人陪著,这倒不失为一个良好的开始。
过了不久,凯文的回应却令方镜锋很是奇怪:“你有没有冥想过?”
“没有,我不喜欢那玩意儿。”
“起来,立刻开始冥想。”
方镜锋翻了个白眼,很希望这只是一句玩笑,但凯文并没有再说什麽,显然这是一句肯定句。
他犹豫了几分钟,还是坐了起来,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有点事做也好。
他闭上眼睛,按照凯文说过的方法盘腿坐在床上,僵硬的身体很快形成了习惯。
最初他的脑袋中满是一片杂乱,各种角色在中间奔来奔去,简直让他疲惫不堪。然而在几分钟後,他逐渐进入一片空白中,没有任何东西存在的时刻,一片雾蒙蒙中,他的脑中猛地出现了一个声音──
“爱玛。”
这个声音像是在耳边响起,近在咫尺,吓得他一哆嗦,连忙睁开眼睛,房间里却没有半个人影。
“主人?”
他试探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当然没有回音。想了想,他闭上眼睛,继续压下翻腾的心情进入冥想。
片刻後,凯文的声音再度响起:“你听得到我,男孩,安静,安静。”
他压下发问的冲动,继续听著:“你能感受到吗?我抚摸著你赤裸的肩膀。”
随著凯文的话,他的肩膀皮肤开始发热,似乎真有什麽抚摸著般,温热的感觉一直延伸开去,在皮肤上四处蔓延。
﹁顺著肩膀,一直往下,是你结实的胸膛。我最爱你的脖子,修长得好像天鹅,当你抬起头来,凑到我的嘴唇上时,我怎麽能不咬上?
﹁你就像是诱人的果实,你这坏男孩,你该受到惩罚。哦,我真想现在就拍打你的屁股,看著你的屁股在我手掌下颤抖,你这坏男孩,你是不是应该被我惩罚?﹂
随著凯文的话,方镜锋的分身开始不受控制地肿胀,屁股蒙上一层隐约的火辣辣,令他坐立难安。
他恨死这种感觉,可是却又爱死了。他想要更多,更火辣,更难以忍受的“惩罚”!
他不敢睁开眼睛,也不敢移动身体。他不知道这是怎麽回事,怕一动,凯文的声音就会消失,他可不想自己解决这勃起的东西!
“你该怎麽做?爱玛,你是不是该乞求我?乞求我给你惩罚?你这个坏男孩,只有惩罚能让你开心!”
他觉得分身抬得更高了,摩擦著牛仔裤的粗布面料,既痒又麻,令他忍不住扭动起胯间来。他多希望凯文立刻出现,把他压在床上,剥下裤子,肆意地在他的身体里冲刺!
这种时候,他怎麽能尽想著这些事?天哪,谁来阻止他变成淫乱的家夥?
“主人,求你……”
他的话一出口,凯文的声音瞬间消失无踪,他睁开眼睛,只有一间空屋子。
迷茫笼罩了他,对於刚才的事,他想了半天也无法寻找出要领。如果说只是自己的想像,抚摸在他身上的手是那麽真实,如果说一切是凯文的能力,可是明明人不在眼前,凯文是怎麽使用能力的?
他百思不解时,手机又响了起来,凯文的讯息写著:“为什麽中断冥想?”
方镜锋按捺不住心中好奇的小兔子,追问:“那东西确实有趣,可是这到底是怎麽回事?”
“这是神秘的东方哲学和我能力的结合,你不是东方人吗?”
他撇了撇嘴,没好气地回覆:“我从小就没在东方生活过。”
“所以你是个傻男孩。”凯文的话里显露出几分戏弄的语气,“你该去休息了,奴隶,我希望见到一个活泼快乐的奴隶。”
尽管十万分的不情愿,他想了想还是写道:“你的工作还有多久完成?”
“不知道。”这一次没再出现冰冷冷的“你不该知道”,方镜锋已经很满足了,“等我的消息。”
之後,无论他再怎麽胡乱地发讯息,手机都没有再回应过。他叹了口气,把自己摔回床上,望著窗外的天空发了会儿呆。身体里的欲望已经褪去,只是那麻痒的感觉仍然像电流般在血管里来回流窜。
他躺了会儿,觉得皮肤上有蚂蚁在爬,这种感觉如同折磨。
他闭上眼睛,想尽快进入梦乡,手却不自觉地往胯下摸去,在那儿,对刚才的美味意犹未尽的分身正跃跃欲试地想要抬头,他的手掌刚一接触到,立刻充血肿胀,在他的手中如一条游鱼般颤动著。
他的手来回抚摸著阳具,光滑滚烫的皮肤表面上浮起一道道细微的血管,让他的身体快活得如同云端。抚摸的频率越来越快,那手也越来越无法控制,他弓起身体,喘息从嘴里不可抑制地溢了出来,双腿紧紧夹住手,像是渴望有人爱抚般撅起屁股。
房间里充斥了情欲的味道,方镜锋闭上眼睛,手中的频率加重起来。他幻想著凯文在背後,手指按著他的脑袋,把巨大的阳具狠狠刺入他的後穴,用力拍打著他的屁股。
在这想像中,他很快就达到了高潮,透明的泪珠从分身顶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