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寒风啊。”把展昭左手放回被子中,白玉堂劝道。
虽然早就料到玉堂会这样说,可自己还是忍不住的暗叹了口气,展昭愁着张脸抬眼看着白玉堂,心中想着,以前在开封,为案子忙的每天只睡几个时辰,有时想着真该好好休息下,可是如今有空闲了,才发现在床上睡着,也是在受罪。展昭朝后面磨了磨身子坐正,靠着床头,“不想睡,玉堂,我就在这里坐着好了。”
被子因为他一动,滑了不少下来,所以只有一半搭还在展昭的手臂上。白玉堂看着这样,他觉得自己应该生气!可最后还是只得坐近,对着猫儿的脸重重的叹了口气,把被子给他拉上去盖好,“后面都是空着了,你现在不能着凉!”
白玉堂两手绕到他背后,把被子在后面遮好,展昭被他人半环抱着,身上也裹的像个大粽子一样。
“玉堂。。。。。。”展昭看了看自己的样子,无奈地放声长喊,“我到外面坐着好不好?”
臭猫!都这样子了,还能撩起五爷的火来!白玉堂不动声色的朝后移了移,收回视线,随意的挑了挑额边的头发。“你不是说要在这里坐着吗?那就这样坐着吧!”白玉堂坚决的说道,要是自己一时心软,让猫儿寒毒再发作,那自己就是悔死也没用!
好一会儿没听见回音,白玉堂轻移过头看他,正见展昭低眉敛首,双颊微鼓,双眼不似发呆却无奈之中带着气,默默的盯着身上的被子。
这种像是委屈的模样着实是五爷第一次在展昭脸上见到,看着不禁一阵直闷,这是在考验五爷的承受能力?臭猫!白玉堂摸了摸鼻尖,忍住想直扑过去的冲动,看了他眼后,继而马上移走视线,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平息一下,爷成了什么人了啊!
“那我去和师傅说说,他同意就行!”语毕后,白玉堂不敢再看他,直接起身便朝门口走去。
五爷的心思展昭又怎会知晓,就算知道了也会变成个大红脸。
展昭皓齿半露,翘嘴微笑,抬眼看着玉堂的背影,安心的靠在床头静坐。
杜霄是急忙赶进来的,他倒真怕展昭会出去,要是再一吹冷风,刚才混着粥一起吃下去的寒花恐怕难起作用。
白玉堂站在杜霄身后,对着展昭一笑。
展昭清清定定的眼睛微动,看着白玉堂,似在问,怎么样了?师傅答应了吗?
白玉堂没说话,刚刚在床边坐下,就听杜霄道,“反正今天你是吹不得风的,不准出去!”说完走近了几步,“傻小子,虽是你的人,不过你可别心软,免得病复发了又找我!”
其余的字眼都模模糊糊,偏偏那三个字格外的突出,展昭嗓子一突,生生的底下头去,明明知道师傅说这话没别的意思,为什么还是会不自在的低头?
听了那句“你的人”,五爷眉角一动,再抬头看着展昭,果然,猫儿低头说不出话了!白玉堂回头,扯嘴笑道,“师傅,我会好好看着他的,不让猫儿出去,你别担心。”
这话说的!杜霄清了清袖子,对着门口的杜轩说,“轩儿,今天你还没练字呢?先去练字!”
趁着杜霄朝着门口说话之际,白玉堂伸手在展昭脸上抹了一把。
展昭一个机灵的抬头,双眼微瞪,话也不自觉的说出口,“做什么。”
杜轩撅着嘴巴,朝门里做出用食指摸着脸,意思为。。。。。。羞羞脸的动作,这才朝白玉堂和展昭吐着舌头走开。
这小屁孩!白玉堂嘿嘿的移回头小心地看展昭,果不其然,猫儿正瞪着自己。
杜霄听声音就知道白玉堂不安分了!回头走近床沿,白玉堂自觉的朝后坐了些,“我给他把把脉。”杜霄道。
白玉堂这才恢复一脸的正经模样,微掀开被角移出展昭的右手。
杜霄稍微弯腰,手指轻搭在被丝巾包扎了的下处,脉象不沉不浮,和缓有力,倒是恢复正常了。杜霄抬头看了会展昭的脸,然后悠悠的站直,果然是生活调理的不好,营养缺失。。。。。。要补补!
展昭紧张地看着杜霄,“师傅。。。。。。我怎么样了?”
白玉堂把展昭的手用被子盖好,见杜霄不回展昭的话,连忙站起来问:“师傅,真不用出去找寒花?”
杜霄暗自翻了个白眼,老夫还需要你去找寒花?唯一的一棵就在后院种着呢!“他没事,不过。。。。。。”杜霄慢慢停住。
“不过什么?”白玉堂眨了下眼睛,盯着杜霄,很认真的等着他说下去。
杜霄一挑眉头后道,“你少闹他就行了!”杜霄说完微看着展昭,“你也不要事事依着他,现在可是身子才最重要,你们年轻人有时就是沉不住气!”
展昭先是一愣,不懂“不要事事依着玉堂”这句话的意思,听到后面才瞬间被噎住,脸上如火烧过一般,生生涨红了整张脸,口半张想说话却没有一点声音发出。
杜霄扫了眼白玉堂,转身便走。
白玉堂好一会才恍神过来,大叫:“师傅。。。。。。你说什么啊!”此时杜霄已经似笑非笑的出了房间,脚踏过雪地,留下一路的脚印,走进了隔壁的屋子,多久他没觉得这般热闹了?
白玉堂微咬牙,关住隐隐有冷风吹进的木门,回身走向床去,为了缓解猫儿的尴尬,五爷一脸的讪笑,口中也微念着,“师傅。。。。。。也真是的!”
展昭眼角一跳,撑着床的左手不自然的微点,突然关什么门啊!展昭眼色微躲,正了正身子,我。。。。。。在想什么啊!
白玉堂撑着床沿坐下,盯着他看了好一会,皙白的脸颊上两片红云深印,淡雅如雾笼罩般的双眸微低,看着竟让人心醉,叫人无法移开视线!
五爷暗自吸气,轻轻磨牙,伸手就捧住了展昭的脸,摇晃了几下,“猫儿。。。。。。”白玉堂语气间带几丝撒娇气。
展昭咬着嘴唇想晃开他的手,却没摇开,“玉堂,别弄我的头。”如此喊闹,不知道又怎么了!
红晕未褪,还像红霞般笼在脸上,白玉堂敛下了看的入迷的心神,手掌微动,在展昭脸上轻轻揉捏了几下,然后悻悻然的收回手,猫儿的这般模样,真不想让他人看到!
“白玉堂!”多久没连名带姓的叫他了,其实也没多久,不过展昭就是记不住日子了,为什么明明相互表白了心迹,他还是爱如此的。。。。。。让自己控制不知的微恼!微动着右手,依旧是带着酸痛,展昭伸出左手,低头抹了下脸,左右拉着搭在肩膀的被子。师傅下了硬话,今日自己只有在床上耗费时光了!多久没拿过巨阙了,到时候不知道会不会生疏下来,念及至此,展昭抬眼,眸光闪动,“玉堂,我的巨阙呢?”
看到猫儿真如踩了尾巴的猫,眼睛圆圆的瞪着自己,白玉堂咧嘴呵笑,好不风雅!待听到巨阙两字,左右环顾了好一会后,眨着眼睛,笑容未却的凑近展昭,“猫儿,反正你现在也不能碰,我帮你好好收着呢!”
展昭想了想,也是,右手现在动都无法动,更不要说拿剑了,免得到时候看的巨阙,自己还会多想!“那好吧。”
猫儿不提巨阙就好了,那把宝剑早就被自己丢在床底下呢!谁让那时候自己被他吓到了,哪还顾得这把剑!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来了~~
、第五十七章 :雪山寒花〔十三〕
展昭无法得知白玉堂此刻心中的想法;只是觉得这人的笑容未免太过灿烂了!展昭偏下了头,然后看着白玉堂问,“现在什么时辰了?”
午饭早就过了“应该快申时了。”五爷说完;走到左边自饮了一杯茶;继续走来;道:“在这雪山上面,又没什么事情可做,你关心时间做什么?”
难道就让他糊涂的躺在床上?展昭翘眼看他;“随便问问。”
五爷眉目轻挑;没再继续什么话题;“猫儿;睡进去些;我躺会。”
展昭看他,虽然玉堂脸上清俊依旧,不过不可避免的还外露着几丝倦意,展昭移着身子坐过去些,略低头道,”你上来休息吧。“玉堂为了自己,倒真是累身又伤心了!
不为别的,只为猫儿的这一句话而感到莫名的高兴,白玉堂浅笑着坐在床上,脱靴躺下,发丝轻落在枕上,绕成乱弧,他未盖被子,只是斜躺在床边,笑意吟吟的看着展昭,“猫儿,怎么不躺下?”
“不想睡。”展昭看了白玉堂眼,左手提着被角想给他盖住身子。
白玉堂起身按住被子,给展昭压好,语气温和道:“猫儿,你总不能一直这样坐着吧。”五爷伸手准备解开展昭的外衣。
展昭咻的一把按住衣口,有些莫名的紧张,“干。。。。。。干什么?”
白玉堂旋即一笑,“给你脱衣服啊,免得到时候起来冷。。。。。。不过,你以为五爷要做什么?”
话语含笑,面容也讨恼!展昭暗“切”了声,偏过头,脸上红晕久漾,放下手由他了。
脱下猫儿的外套摆在床那边,白玉堂自己也松下了衣服,扶着展昭进了被窝,这才躺进去,“靠近些,小心风漏进来了。”伸着右手给猫儿弄好后颈的被子,也顺势直接搂住了他。
清天白日的,竟然都躺在床上,未免有些。。。。。。颓废了,闻着玉堂的呼吸,感觉太浓了,展昭向下缩了缩脖子。
“怎么了?”白玉堂顺手拍着他的背。
“没事。”展昭靠在他胸前闷道。
五爷忽的一笑,闻着爱人身上才有的兰花香气,微靠近头,在展昭额上吻了口,“猫儿,你多久没这样安静的躺下休息了?从我认识你来,可只见你到处为案子奔波。”
“离了家之后吧。”展昭拢了拢头发,摸上了额头,只是平平淡淡的一个吻,温热的感觉还留在额心。
白玉堂把他的手拉进被子,一起放在腰上搭好,“以后,你要是再为了案子而不顾自己的身子,看爷。。。。。。怎么惩罚你!”
展昭仰着脖子,看着他良久后,微撇嘴道:“什么惩罚?有些事情缓不得,所以不得不。。。。。。”
白玉堂一眯眼,惩罚不过是随口说来,他又怎么忍心对猫儿做什么!不过。。。。。。白玉堂拨弄了会他的头发,倾身过去,嘴角邪魅含笑,“不知道,这样的惩罚你喜不喜欢。”
展昭被他突然按住了身子,不自觉地放大眼睛瞪他,“你。。。。。。”热唇忽贴,趁着空隙一滑而入。
辗转撕吻,展昭脸颊憋的通红,头倾仰着,鼻尖是连不上的喘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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