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后就由包拯和皇叔去迎接襄阳王了,你们两个要一同去。”赵祯说道。
展昭点头,果然同他猜的一样。
陆陆续续说了些什么,无非是襄阳王来了后,他们两人得辛苦些轮班来皇宫值守。
白玉堂暗自闷道,是没人了么?
展昭却比白玉堂想的多,同时皇室中人,皇上本不用这么防范的,除非。。。。。。不过这只是猜测,他还是回去再问问大人或先生吧。
包拯和八贤王还留在御书房里谈事情,展昭和白玉堂便先出了皇宫。
“猫儿,这小皇帝也真是的,不就是来了个襄阳王嘛,要我们去接,派人来说一声就是了,有必要还召我们入宫么?真实的!”白五爷有些不爽,言语中自然不恭了些。
展昭看了眼他,摇了摇头,这人的性子怕是难改了。
“哎,猫儿,你知道他们口中的襄阳王是什么人么?”白玉堂见展昭还安静着,突然一问。
“这我也不知道,回去后问问公孙先生吧。”展昭看着满街的繁华,不觉得心情好起来,每进一次宫,他便觉得被束住了手脚,必须得小心翼翼,看道眼前的热闹,心自然是开阔了很多。
身边的人突然指着自己大喊,“啊,猫儿,还有你不知道的东西啊。”
展昭无聊的白了他一眼,看着他张着嘴的傻样,道,“我也不是什么都知道啊?”
白玉堂觉得自己戏做够了,收敛了手脚,讪讪的笑起来,“猫儿,我们去吃点东西吧。”
展昭答应,两人不一会儿也融入着闹市之中,不见了身影。
展昭和白玉堂回到开封府时已经下午了,而此时开封府大门紧闭,两人开门时看到府里的样子大吃一惊。
“发生什么事情了?”展昭看到前院衙役伤作一团的样子立马关上了大门,然后急忙问道。
白玉堂在一旁皱了皱眉头,“恐怕是有人闯过开封府。”
受伤的衙差被扶着去了后院,几人把前院打扫干净了才打开开封府的大门,毕竟这种事情还是不要传出去的好。
包兴路过前院,看到白玉堂和展昭立即跑了过来,“展大人,白大人你们可算是回来了。”
展昭拉着他急忙问,“包大人回来了?”
包兴被他吓了一跳,立即点了点头,“回来了。”
“是不是有人擅闯府衙?大人没事吧?”展昭问,他不就是和玉堂在外面久逛了会儿么!
包兴领着他们朝后院去,叹了口气道,“这次来了许多黑衣人,不过不是冲大人来的,而是针对白大人那两位朋友的。”
说到这里,展昭和白玉堂也差不多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派来的人肯定是刹血盟的。
“他们没事吧。”白玉堂问。
包兴让开了路走到他们的旁边,“影易护住了洪林,替他挡了一刀,引起旧伤复发了。在说你们都出去了,府里就公孙先生和杜老先生两位主心骨,还都是文人,好在包大人回来的晚,要不是司空老前辈突然回来,今天这事恐怕就。。。。。。”他不敢想象。包兴看着他俩的脸色,站了站嘴,还是说了句,“展大人,不过。。。。。。轩儿好像吓到了。”
白玉堂和展昭不约而同的停下,展昭看了眼他,“轩儿在哪里?”
“杜老先生的房里。”包兴刚把话说完,就见他两人跑了,徒留下两道身影。
展昭要推门进去的时候,正好杜霄从里面打开了门,展昭抬眼看了眼他,嘴上急忙叫了声师父。
杜霄欠了欠身子让开,展昭连忙进了屋里。白玉堂进来,朝床上望了望,问道:“师父,轩儿没事吧?”
杜霄摆了摆手,有些疲倦的样子,“没什么事情,就是吓到了,刚睡着。”说完他叹了口气,突然觉得把轩儿放在这‘惹人注视’的开封府有点不安全,小孩子总是顾不上啊。
展轩睡的恬静,脸颊两边发着晕红,展昭站在床边,弯腰摸了摸他的额头,不知不觉的怜惜起来,他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一个小孩子应该是吓得不轻。展昭转过身来,看见杜霄还在,只觉得自己这个父亲做的腻不当了,“师父,我。。。。。。”
杜霄看到他神色愧疚,脸色犹豫,便马上止住了他的话,“轩儿没事就好了,我去公孙那边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杜霄就是怕展昭这实心眼的孩子把事情归咎在自己身上,所以连忙打断说完便走了。
话噎在后来没说出来,展昭看他潇洒的离开,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动了动眼睛,正巧对上白玉堂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展昭嚅动着嘴唇,后退了几步,无声地在床边坐下。
白玉堂笑着无可奈何地走近他,宽大的手中覆在展昭的头上,触到滑顺有致的发丝时,便控制不住的抚摸起来,“猫儿,你什么都好,就是事事想的多!”
展昭抬眼看他,又见这人灿烂一笑,展昭瞅着他好一会,然后半咬着嘴唇偏过了头看着展轩。
白玉堂的手还在有一下没一下的顺着他的头发。展昭神态像是在发呆,过了一会,在他看着自家儿子懒懒的睡态时突然一皱眉,抬起左手朝后挥了挥,“不说你还摸上瘾了!”
“嘿嘿。。。。。。”五爷笑的傻气,微露着一排齿缝,曾经心狠手辣的锦毛鼠也会卖乖了。
展昭无言以对,叹气撇嘴偏过了头,不一会儿,他只觉得脸上一暖,这人的唇立刻了他的脸,正温柔的看着自己。
杜霄也没去公孙策那边,那里有梅凌在不少他,即便去了也最多是引起一番无聊的口舌之争罢了。
洪翎看到影易脸色浅白的躺在床上,闷着嘴苦笑的看着他,心痛的几乎哭出来了,洪翎也顾不上房间里还有其他长辈在,咬着嘴拍着影易,“你为什么要替我挡啊,我躲得开的。”
站在门口的司空霖一回头,没有表情的看着他们,心中直咕着,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他可能是觉得打打没事,便没来扯。
公孙策瞧着这架势却是急了,跨上一步连忙挡住洪翎的手,“他伤口还没包扎好呢,你啊别打了。”他可不想再给这两人疗伤了。
扯动的伤口痛得影易直咧嘴,洪翎看着又是心疼又是恼火他为什么要帮自己挡刀,最后只得连着在他身上捶了几下才肯罢手,嘴里还不忘埋怨,“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啊。”
“没,没有。”影易说的极轻,因为他除了胳膊的旧伤裂开了,这次主要是刺到了腰部,只感觉连呼吸都痛,更别讲说话了。
梅凌穿着深青色的衣裳,是司空霖买的,只见他两手的衣袖挽的高高的,身体直直地站在桌边研磨着敷伤口的药,偶尔抬头,那绑起的头发上插着的银针闪着浅光,宛若一半圆扇,看到司空霖站在门槛上欲倒又立的趋势不免好笑,都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还玩这种把戏。
上药,包扎之事便不细说了,其间洪翎无非有嫌了影易几句。不一会后,司空霖,梅凌,公孙策便出了房间,此时三人只是互相一看,又淡淡的笑开了,他们都已明白这两人的关系同白玉堂和展昭之间应该是一样的。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了,更新了。话说小焉刚刚考完三场考试回来,虽然明天还有三场,~~~~(>_<)~~~~
恩恩。。。。。。也算是寒假了,亲们要高兴的度过喔~~(*^__^*)
、第八十二章 :暖煦寒阴(六)
转眼已经几日后;这天,二哥韩彰一早就离开开封府直奔陷空岛了,原因么;他想回去看看是原因之一;最主要的还是自家五弟有事。
展昭和白玉堂供职开封府是没错;但是他家三位哥哥们可不是,还多了三位老前辈;再经过上次展轩被吓一事后,五爷愈发觉得都住在开封府里不妥了,他私下也和公孙先生提过,公孙策拂拂袖子后点了点头;却突然道了句:你别嫌开封府厢房寒酸就行。这句话当场让五爷挑高了眉毛,他白玉堂是这种奢侈之人么!所以白玉堂当下便瞒着展昭出去看房去了;同时也拜托了韩彰回去一趟拨几个老实可靠的家丁来。
开封后院,这时展昭正陪着司空霖下棋,巨阙就摆在石桌上的棋盘边,展轩站在那侧双手搭在书桌上,一双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巨阙,想摸又不敢碰的样子。
“展昭,白玉堂哪里去了?”杜霄跨进院子,看了看然后走到他两人身边。
展昭抬眼连忙笑着喊了句:“师父。”然后皱眉想了想才说:“玉堂不在,他这几日都要出去,也不知道去做什么。”
“算了,这事情和傻小子也没什么关系,你同意就行了。”杜霄说完看了眼棋盘,而此时司空霖手上捏着黑子正低头想着棋路。
玉堂做什么事不让自己知道自然有他的道理,念及至此展昭便也收回了思绪,认真问起杜霄来,“师父,您要说的是什么事情?”
杜霄脸色带着笑容,愈发显得和蔼,他缓缓而道:“轩儿年龄已经不小,我想若是再不习武可能就有些迟了。展昭你说江湖上这么多的门派,该把轩儿送去哪里习武才好?”
展昭先是一愣,然后眨眨眼睛,接着立马看了看一旁的展轩,然后回过头来看着他笑道,“师父,您怎么突然有让轩儿习武的想法了?”
“这年头先不说是官场还是江湖中人,自己有点本领才敢安心,我不希望轩儿真成个文弱的书呆子。”杜霄开玩笑似的说。
展昭听了也笑了,心中已经在思考,天下教派多得是,有名的是五处:九华山,武当,昆仑,青城,峨眉,其中又以九华山的九阙宫为首。“师父,我看轩儿要习武去九华山的九阙宫可以,不过他们两年才选拔一次新弟子,轩儿要去的话只能等明年了。”
杜霄半响无语,司空霖手上捏的那颗黑子终于落在了棋盘上,然后就听他嘿了声道:“有我,还有展昭和白小子,轩儿能够得到我们的学艺便行了,用得着上那么大老远的地方么?”
展昭看了看两位师傅,不语,见司空霖瞧了瞧棋盘,展昭连忙捏了个白子,扫了眼大局,不紧不慢的落下棋子。
司空霖微抬着头睨着杜霄,这人他是了解的,极爱他家这孙子,肯定是不会让轩儿一人到那么远的地方习武的。
果然如同司空霖心中所想,杜霄望着天思索了又思索,犹豫了又犹豫,眉头也是紧了又松,然后认真的看着他俩一点头,“行,就这样定下了。”
展昭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