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在旁观的我都不由得苦笑,听江飞廉这话便知他不会亏待小柒。只是这般威胁又是为什么?王言久在他眼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世人皆知,王家大少便是再混蛋,却也是最疼爱弟弟的。
“王言久”脸色有些白,慌慌张张地解释说:“不会的不会的,我怎么会……我是说,如果哪天小柒跟你吵架了,或是做错了什么事,惹得你恼了,你不要跟他计较。他本性是极好的,如果你是在气不过,你就想想我……对,想一想曾经高高在上,贵不可侵的王家大少爷对你俯首帖耳。还趴在地上像一只狗一样求你操……你就想一想我这只犯贱的狗,很可笑是不是,很有成就感是不是?你想一想心情就好了,千万不要跟小柒计较,不要委屈了他……”
那个时候我确实无比混乱,现在听来明白江飞廉是真心待小柒的,自然不会委屈他。江飞廉这个人看着凶,但是对情人却是极温柔体贴的。那时候我心智已乱,没听到江飞廉明确的保证,心里急得很。
江飞廉此时已经脸色发青,一声大喝打断:“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居然还妄想着我记得你这贱样子,少恶心我了……”
“王言久”已经明显神智不清醒了,脸色愈发苍白,满脸焦急地说道:“不不不,你不要为难小柒,不记得了……不记得了……我再做给你看……我再趴在地上求你操……”说着竟是完全不顾有其他人在场,就胡乱起身,真要在给江飞廉示范。我心里的苦涩已经泛滥,满心的痛苦让我不由得开口大喊:“不要不要!!!!”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
已经微醉的“王言久”便在胡乱起身时,身形不稳,向着楼外倒了去,如一只折翅的鸟儿坠了下去。
不知什么时候,我回到了“王言久”体内,身边的景物迅速上升,心情却急速下降。
“不!”我满头大汗地坐了起来,却也是成功地从这一场梦魇中逃了出来。
即便是醒来了,,刚才的一切依旧在我眼前闪过,无处可逃。就像是刚才,我明知自己是在梦里,却依旧忍不住地战栗哭泣。我就是逃不过,逃不过。
怎么办?江飞廉,我逃不了了,我以为你占据了我的生命,没先到你占去的是我的灵魂,生死不忘!
我抹掉脸上的眼泪,闷闷地用被子包住头,缩在被子里,翻滚半天,却是一夜无眠。第二天田女士出门后我又补了一上午觉。
如此养上了几个月,在我基本痊愈的时候,已经是六月份了,原本回学校的计划也就拖到九月份去。田女士是打算要我再念一次高二的,不过我拒绝了。原本以我的水平,高中也还是能轻松混过的,我也不愿田女士再多负担我一年。先不说念高中花销大,我多读一年书就要晚一年赚钱。我也没有打算直接就踏入社会,毕竟虽然水平有,但是没有文凭也是很麻烦的事的。
田女士见我坚持也就不多说了,倒是暑假快来了,我身体又差不多好了,我就想着要不要出去找份暑期工作。也不指望赚大钱,能赚点小钱改善生活也是好的。
现在出去找稍微早了点,等到六月中下旬,就是好时候。基本上店家都在招暑假工了,但是大部分人都还没有放假,我这个赋闲在家的也就赚个先机。
又在家里憋了十来天,我终于决定出门务工了。
虽说是雄心勃勃,但我却是在不知道要如何找。毕竟我也是王家大少爷出身的,别的不说,至少是一辈子没有愁过找工作的事。而且不说伤才好,林小酒的身子骨原本就弱,操劳一点的活肯定是干不来的。所以找了几天,也没什么眉目。
这天我正在街上乱逛,心里想着干脆带一点菜回去做饭,省得田女士唠叨我在外面乱跑不安全。每次听到她这样的唠叨我就失笑,田女士这是怕了,被那场车祸吓怕了。要不是莫名其妙闯进林小酒身体的我,她现在就已经是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林小酒?”身后传来一声呼喊,说实话,我还不怎么熟悉这个名字,总是会有一点反应不过来。
几个吊儿郎当的男生围了上来,其中带头的一个一把搭上我的肩膀,笑着说:“这不是小九吗?你丫行啊,平时看上去弱不禁风的,没想到哪天被车撞成那个样子,哥几个还以为你死定了。这才几个月啊,看上去你就好的差不多了嘛。”
这些人看上去跟林小酒是相识的,而且多半还目睹了车祸现场,大概是同学。我听着男声说话流里流气的样子,心里猜着林小酒平时在学校多半是被他们欺负的。
、5夏炎
作者有话要说:从周五开始,由于忙考试去了,所以我没有更文,连另外一篇《黑爷传》也停了,囧……那边通知了,这边却忘了说,所以…………我不是故意坑你们的……亲……后面会加油更文的
不过也不好说,也许不过是品行稍微不正经了一点的一般同学而已。我想了想,笑了笑说:“没死也被折腾得差不多了,我这不是在床上躺了好几个月吗?”那几个男生听了我的话脸色有点怪怪的,搭在我肩上的那个捏了捏我的脸说:“你丫是不是给撞傻了?”
我不解,不过被这个小我十几岁的少年捏着脸感觉怪怪的,有点不好意思,于是推了推他说:“你老人家放过我的脸吧,都被捏成包子了。”
那个男生又愣了一下,然后一副很凶的样子抓着我的衣领问道:“你小子是林小酒吧?你玩什么花招?”
我一下有点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他在恼火什么,不过转念一想便也明白了。想来是平日林小酒性子孤僻软弱,就算这些人不是爱欺负林小酒的,平时里也肯定是对他冷嘲热讽大呼小叫的,我这一下似乎性子变得有点略显正常了。想通这一点,我抓了抓后脑勺,尽量笑得单纯一点,对那几个男生说:“不好意思啊,我出了车祸后很多事都不记得了,所以……其实我不认识你们,我只是猜你们应该是,应该是我的朋友……嘿嘿……”说完还傻笑两声。
其余的几个男生对那个带头的男生小声说:“说不定真的是车祸给撞成这样了,不然怎么没找我们麻烦。忘了最好,不然……”我装作不经意其实竖着耳朵在听,听到这些可以的句子,偏偏那个男生又不说下去了。
为首的男生一把松开我,推得我一个踉跄,恶狠狠地说:“管你是不是撞坏了脑子,以后见着哥几个小心点儿!”
“小九!”那个男生刚说完,我就听见后面有人叫我,是娟嫂跟强子哥。只见娟嫂一脸紧张地甩开强子哥的手跑上前来,看见那几个男生不由分说就提起手中的塑料袋往他们身上砸去,嘴里还骂道:“又是你们几个混小子,我们小九现在身体弱,少来欺负他!姑奶奶我见你们一次揍你们一次!”
不光是我没反应过来,连那几个男生也愣了,为首的那个先醒过神来,用手挡开塑料袋,恶狠狠地喊道:“死女人,你干什么?老子轮了你!”
说完几个男生就要跟娟嫂动手,后面的强子哥追了上来了,往我们前面一挡。强子哥本身就身材高大,平时卖水产运货搬货,做的都是力气活,看上去跟比这些花拳绣腿的少年们自然强壮多了。
那借个男生看见强子哥一时也不敢上前,两边就这么对峙着。我虽然有点搞不明白状况,但也大概能够确定这群人平时绝对是以欺负林小酒为乐的,而且还明目张胆,被娟嫂他们知道了,就是不知道田女士知不知道。不过我猜林小酒是不会让田女士知道的,就是不知道田女士自己发现没有。
我不想两边真的打起来,那几个男生一看就是不良少年的那种,虽说还不至于是那种小流氓的程度,但也不好惹,我不想强子哥他们为了我惹上这些事。我拉了拉娟嫂,示意我们先走。现在强子哥在这儿,那几个男生也不会真的就想动手,而且从一开始他们也没有对我做什么过分的事,我们现在走的话多半就没什么事了。
哪知娟嫂这会儿脾气比男人还爆,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指着为首的那个男生骂道:“小九,不要怕!姑奶奶跟你强子哥今天一定要教训一下这几个小兔崽子!”
“臭□,你丫少给老子嘴贱!老子□你!”边上的一个男生忍不住了骂道,结果就是强子哥直接一拳就揍在了他的脸上。那个男生直接飞出去两米,挣扎了半天,爬起来的时候满脸是血!
“老子自己都舍不得跟她说重话,你个小兔崽子嘴巴放干净点!”强子哥皱着眉,满脸怒色。平日里强子哥一向是脾气很好的,属于那种典型的传统式好男人,强壮有力,粗活累活干得轻轻松松,性子有有点憨,有点傻。我看了看强子哥出售的后果,无奈地摇摇头,那几个小混混踩到雷区了。
“我□妈!”为首的男生显然愤怒了,握了握拳,却一时没敢冲上来!强子哥这样在底层打拼的男人,不管是气势还是拳头,都不是几个吊儿郎当的公子哥能比得上的。我心里想着要怎么把娟嫂给劝走,这位大姐这会儿正兴奋得跟打了鸡血似的,“吧唧”一下亲在强子哥脸上。得了老婆的鼓励,强子哥也来劲了,握了握拳头在几根男生面前晃了晃。我扶住额头,深深无语中。
“阿力!”一声低喝从我们身后传来,为首的那个男生一看,立马换上一副恭敬的样子唤道:“炎哥。”
我回头,看见一个男生正向我们这边走来。
男生个子很高,流海有点长,遮住了眉毛,私心认为还是江飞廉那样不长,有点天然卷的头发最好看。你真的没救了,王言久!男生脸上没什么太多表情,不会很僵硬,也不会很冰冷,更没有很空洞,只是单纯的没有什么表情。就好像,他只是一个无关的路人,他不认识我们,我们也不认识他。
阿力喊过之后,另外几个男生也站好了齐声喊道“炎哥。”语气神情甚是恭敬。那个炎哥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冲他们点点头。
等炎哥走近一点的时候,之前被强子哥赏了一拳的男生,眼泪鼻涕和着血水抹了一脸,跑到炎哥面前哭诉道:“炎哥,那个大个子也太不把兄弟们放在眼里了,特别是我报上了您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