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忘记他的。我听你的,我不爱他了……连云,连云,连云……”
胸腔里的空气被一阵一阵地抽走,我的胃抽得难受,一阵恶心,伏到床边一阵干呕。眼泪、鼻涕、口水糊了一脸,应该是无比狼狈,但是我却停不下来。
胃里面的翻江倒海稍微平复之后,我就觉得身体乏力,从心里面虚弱了,便就这这个礀势瘫软下来。
“哎,还是老样子。”一块温热的毛巾覆盖在我的脸上,低沉的男声在我的耳边轻轻叹息“真的只要连云吗?夏烈不行吗?因为连云,曾经爱恨入骨的江飞廉也不要了?真是……可怜的孩子……”
我埋着脸,环上夏烈的脖子,哑着嗓子说:“因为他是连云……”
夏烈问:“你爱他?”
我不答,很久之后,久到夏烈的肩膀都要僵硬了,久到在我后脖颈摩挲的那只手都在颤抖了,我才缓缓地开口了,一字一句,字字诛心:“我可以去爱。”
说完我们俩就这么相依,各自沉默。我十几年来第一次后悔了,我不要爱情了,我也不要自己想要的自由的生活了,我就想要那个会训我、会管我,但是疼我到骨子里的连云。
我现在才后悔,是不是很讨厌?早点儿放弃不就好了吗?
夏烈小声笑了起来,身子也是一抖一抖的,最后终于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
“连云……”我有点不知所措。
“小九,我已经不是连云了,怎么办?”
“嗯,确实很不一样。连云大部分时候会很凶,有时候管我很可怕的,但是你就不会,好说话得很。不过,你还是我的连云。”我迅速地总结顺便抱怨,其实是以前不敢跟连云这么说。
“那你怎么知道我是连云?”连云抽出一只手将一直被我的脸压在他肩窝的毛巾拎了出来,在我脸上一顿乱抹。我也搞不清他到底是开心还是生气。
于是我小心翼翼地说道:“我不知道,我就是觉得像。其实,我只是希望你是。我本来已经死了,但是我又这样重生了。我第一次接到你的电话的时候就觉得,哇,这人好像很熟的样子。其实你明明都不怎么像连云了,但是就是觉得好像很熟悉的样子。然后,直到昨天……”我有点说不下去了,只能转移了一下继续说“明明你不应该是连云,不会是他重生的,但是我就是想,既然我都可以再活一次,为什么连云就不可以再回来?我把夏烈当做连云最后的希望而已……”
“小九的话真是让我……哭笑不得……”夏烈说道“我都不知道该开心好,还是难过。不过,不是昨天,是前天。你昏迷一天了。”
我有点惊讶自己居然睡了这么久,然后打算继续追问夏烈,或者说是连云(为了方便区分,后面还是称夏烈吧),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肩膀上一阵疼痛,早在刚才我们俩折腾的时候伤口就裂开了,绷带已经被染红了一大片。
夏烈把我扶起来,给楼下打给电话,叫陈叔把医生叫过来,顺便要张阿姨准备了早餐,然后对我说:“小九先去洗个澡,再处理下伤口。吃了早餐后我再跟你说说。”
我也不急着知道,因为到现在夏烈其实都没有很肯定地告诉我说其实他就是连云,整个对话都很模糊,我心里还是怕,怕他告诉我其实不是。于是我乖乖地起身,跟着连云走进浴室,顺便问了一下他怎么跟田女士说的。这又是个大麻烦,枪伤要愈合到不影响日常生活都还需要一段时间,但是我马上就要开学了,总不能老躲在夏烈这儿。
夏烈知道我的心思一边帮我找睡衣一边说:“我昨天就给你们家田女士打过电话了,我只说了你在我家,也没有说原因,你要怎么说等会儿再自己打一个吧。”
“哦。”我看着夏烈一点都没有要出去的意思,不知道该不该脱衣服。
夏烈在我脑袋上直接来了一巴掌笑着说:“现在知道害羞了,以前你受伤的时候不也是我帮你洗澡。”
夏烈这样直接的提到以前我们相处的事,我顿时觉得心里十分安稳,在夏烈的帮助下三下五除二就拖了个精光,然后包上薄膜就进了浴缸。夏炎自己也脱掉了衣服只穿了条内裤,再在腰间围一条浴巾,模样性感到不行。
以前心里没这么多计较,倒是自在得很。但是刚才说过那番话之后,加上之前与夏烈之间不同于以往与连云的交往,让我现在微微感到羞耻,总是不自觉地蜷缩身体,避免太过于大方地暴露出来。
夏烈挤了沐浴露在手上,轻轻地在我的身上搓揉。夏烈的指尖有薄薄的茧,也有男性炽烈的温度。酥酥痒痒的触觉让我身子有点软,脸上不由得微微发烫。感觉自己可能真的快要有反应了,拼命在心里想写乱七八糟的事情来转移注意力。但是好像效果不怎么好,加上林小酒这个身体正值青春年少未尝情事,我自己也不是个中老手,完全控制不了。不一会儿我的视线就全部落在了夏烈精壮的身躯上了。那一块块线条流畅的肌肉让我心中愈发火热,总是不由自主从喉结看到胸肌,然后又回再往下挪,到达腹肌。腹肌块块分明,充满了力量感。小腹以下延伸上来的轻微黑色毛发,若隐若现得恰到好处,它让我忍不住去探测那浴巾下面到底是怎样一番光景。
“小九的反应真是让我开心。”夏烈笑眯眯地凑到我耳边吹着热气,大手向下探去。
“唔~”我轻哼一声,身下那物什已经被夏烈攥在手里摩挲把玩,原来我早已经硬得一塌糊涂了。
“别……别这样。”被他人攥在手里的感觉对于我现在的身体来说真是一种陌生刺激的体验。夏烈令我靠在他身上,另一只手在我身上四处游走。我有些抗拒,其实更多的是觉得害羞。
作者有话要说:…………说好的身份揭秘变成了肉渣……囧……下章一定一定
、61浴缸里的情事二
这样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我颇有几分不适应。不经意间;夏烈已经坐进了浴缸,连身上仅有的衣物也已经不见了。毛发在我后腰磨蹭,真真是令我酸软不已。最让人脸红的是那根嚣张的物什昂首挺胸;也在我股沟处徘徊。
夏烈的嘴唇在我的脸上游走;时而轻柔缓慢,炽热的气息让人沉醉;时而如同一只粗鲁的野兽;粗糙的舌,尖利的牙;似要将我的血肉吞食。这样异样而火热的感觉绝对不是简单的舒服;是**的极乐。我全身忍不住得颤抖,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啊!”我短促的惊叫出声;夏烈的手指越发不安分了;大拇指在我敏感的前端摩擦。从马眼出发,到达沟冠的凹陷处,缓慢地按摩着。我晕晕乎乎地睁开眼,看着自己精神焕发的小兄弟,淫、荡无比,如同一只向主人邀宠的小兽般在夏烈的手上蹭来蹭去。
“小九,很舒服对不对?”夏烈凑到我耳边含住我的耳垂,含糊不清地问道。
“连云……你、你混蛋……”我脸红不已,勉强说出完整的句子。
夏烈不理会我只顾自己继续,搓揉一阵之后我便抵挡不住泄了。泄过之后身体虚弱得很,有点喘,软绵绵地靠在夏烈身上。夏烈不满意地捏住我胸前的红色突起玩弄着,抱怨道:“小九,我现在还难受着呢……”说完还故意挺了挺腰,直直戳在我腰上。
我囧了一下主动挪到一边,没我压在上面,夏烈也很自觉地站了起来。我跪在夏烈面前端详了一下眼前这根肉、棒。硕大的龟、头泛着亮光,光看就知道这是有多硬。棍身上的包皮已经完全退到了鬼头后面,上面青紫色的经脉条条分明。随着动脉的律动,整根棍儿一跳一跳的,马眼处一滴透明的液体将落未落,诱人得很。
我咽了一下口水,以前连云跟我可没这么坦诚相待过。虽然说我确实是喜欢男人,但是一来我心里塞满了江飞廉,另一方面那个时候连云在我心目中是在有点威慑力,我不太敢肖想于他……
现在一想到面前之人就是那个照顾我、保护我,如同父兄一般存在的男人我就忍不住心跳加速,心里渴望到不行。另一方面来说现在的连云是夏烈的样子,那种乱、伦般的异样的感觉没那么强烈。
我抬头看看夏烈正满脸期待地看着我,既不像那个冷静自持的连云,也不像那个优雅从容的夏烈,只是……一个单纯的普通的男人。
我伸出手握住那叫嚣已久的肉、棒慢慢地动了起来。
“嗯~”夏烈轻哼,我知道他舒服,偷偷看一眼,他已经闭上了眼睛。我原也不是什么也不懂的雏儿,现下气氛暧昧,□正浓,早已不想管那些欲说还休的矜持。夏烈的物什粗长雄伟,看着可怕得很。我冲它一龇牙,将嘴唇凑了上去。放在鼻尖下闻一闻,由于身在浴室,倒也闻不到什么。只是不知道夏烈的味道闻起来是什么样的,想当初与江飞廉那般,□的味道既淫、靡又……让人留恋。
我脸皮发烫,只为自己居然这样淫、荡。伸出舌尖,试探地在马眼上舔一舔,咸咸的粘液其实味道不错。嘴唇上一凉,那液体在嘴唇和□间连成一条线,落了下来。我能感觉到夏烈对我的举动既意外又满意,因为我感觉到刚才他身体的颤动,以及现在他那双微微眯起的双眼间浓烈的……爱。
我被那爱情刺痛了眼,我知道我现在还没法把我那被人践踏破碎的爱情捡回来给夏烈。一时之间我愧疚又心痛,毫不犹豫地将那肉、棒含进嘴里。张嘴的时候我觉得我应该是听到了咬合骨不和谐的声音,调整一下,将龟、头整个含了进来。
“小九,小九……”夏烈温柔地唤着我的名字,我没法回应,只能用舌头与夏小烈打招呼。
“嗯,小九,我好舒服,我好开心……”夏烈声音里确实带着不可言喻的喜悦。
我心里五味陈杂,明明想笑却偏偏眼泪掉了下来。我卖力地用舌头舔舐男人的敏感处,听着夏烈低沉的喘息,自己也也意外地兴奋满足。夏烈的手插在我的发间,轻轻抚弄。
就这么舔了一阵之后,我将那物什吐了出来,看着这更加嚣张的家伙,只觉得上面淫、液与口水涂出来的闪亮光泽分外好看。吞掉口中咸咸的液体之后,我再次张开嘴。这次不只是含住龟、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