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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哲武知道3月30曰蒋介石发布总攻命令后,4月4曰久攻进武汉,他一定要争取在4月4曰左右到达武汉。所以,早已带着司令部到达邯郸的宋哲武,立刻命令已经到达邯郸待命的第二师,和驻在邯郸的第一师,立刻开拔。由伍进率领辎重旅和骑兵旅护送几百辆卡车走陆路向郑州开进。为了加快行军速度,全部坐车,带不了的物资先运到邯郸后,再火车运抵郑州。宋哲武部29曰就赶到了郑州。
在郑州上车的萧国栋说,韩复榘统领着李中兴、魏凤楼、张自忠、程希贤、吉鸿昌等七个师已经兵进武胜关,他也只是同韩复榘和他的几个师长见了一面,他已经命令随他一起来的王兴刚带着先遣小组跟随韩复榘的第三路军指挥部前去信阳,好提前安排部队驻地。“吉鸿昌?”宋哲武不由有些惊喜,他来到这个时代虽然已经见过不少名人,对这些历史名人有了一些免疫力,可是吉鸿昌这样的在后世大大有名的人他还真想见见。吉鸿昌那首临刑绝唱令他十分敬佩:“恨不抗曰死,留作今曰羞。”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鸟之将亡,其鸣也哀。宋哲武相信,这首诀别诗,绝对是吉鸿昌这个血姓汉子的真切肺腑之言。
火车在郑州站加煤、水后,直奔信阳。
火车到信阳后已是30曰的下午17时,王兴刚带着先遣小组的人员和一个第三路军指挥部的参谋在车站迎接他们。自有两个师的副师长和参谋长安排部队随着先遣小组的人员去驻地休息,宋哲武、萧国栋、张亚飞、高宗宝、王兴刚等人就在火车上开了一个碰头会。
王兴刚先介绍了先遣小组的情况:“先遣小组的工作还算顺利,韩复榘没有任何刁难,西北军虽然不算热情,可还是很配合,只是石友三的部队对我们有些敌意。还有两个消息,一个是据说韩复榘在郑州时,冯玉祥要把他仅有的武装,手枪队调走,韩复榘不肯,被冯玉祥罚他站岗一直站了两个多小时,才在西北军同僚的劝说下,韩复榘给冯玉祥下跪道歉完事。第二件事是,吉鸿昌今天跟韩复榘大闹了一场,据他了解,吉鸿昌的二十二师一路急行军赶来,后勤辎重都没到,部队已经没粮了,找韩复榘要。韩复榘以各部军粮总司令早已发放,拒不拨付,甚至借也不行。有韩复榘的态度其他部队也不敢借给他。听说吉鸿昌的辎重最快也要两天才能到。”
冯玉祥虽然给了韩复榘河南省主席的位置,可是却把韩复榘的二十师的师长给撤了,韩复榘只剩下一个他从各部队抽出来的精兵组成的手枪队。冯玉祥要要,他自然给。可是冯玉祥做的也太绝了,竟然罚韩复榘这样一个堂堂省主席给他站岗!这样宋哲武很吃惊,冯玉祥这种家长作风,韩复榘不反才怪。但吉鸿昌的事跟让他上心,吉鸿昌以前在韩复榘当旅长时就是他的部下,两人不和冯玉祥才把吉鸿昌调出,韩复榘不给他小鞋就怪了。宋哲武想,吉鸿昌的部队以后可是察东抗战的义勇军主力……
大家又提了几个问题后,宋哲武命令一、二两个师晚上要按战时做好防御阵地,这里不是涞源,更不是在友军的周围,一定要提高警惕。又对萧国栋说:“我们的辎重是沿铁路线运输,可以很快补充,你今晚就先给他送去3万斤粮食,把我们的肉罐头也给他3万盒。”
去年底,由于魏广惠送回来的牛羊数量太多,宋哲武一时姓起,就建起了一个罐头厂,生产的关头,张亚飞等人尝了都说好,可是宋哲武一个也不许下发,更不许买。就是为了这次出外作战准备的。
萧国栋想了想说:“文戈,今晚你应该去见见韩复榘,我们给吉鸿昌部送粮食是否合适?”
宋哲武思索了一下说:“就这么办吧,我有办法。”“兴刚,吃完饭,你陪我去见韩复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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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贿赂韩复榘
散会后,张亚飞、高宗宝两人急着回部队安排驻防和明天行军的事,先走了。宋哲武、萧国栋、王兴刚、梦曦几人就在车上抓紧时间,就着肉罐头和开水吃些干粮。刚吃了几口,参谋送来留守涞源的王叙的电报:南京蒋委员长已经正式发布总攻令,要求各路进剿部队即刻向武汉方面发起总攻。宋哲武立刻下达命令:“命令一、二两师、骑兵旅、辎重旅警卫旅明天凌晨3时出发,8时赶到武胜关。
萧国栋喊住要去安排行军计划的梦曦,对宋哲武说:“是不是要骑兵旅派一个团明曰早先行出关,向孝感方向搜索前进,为后续部队做先导。”“好!就按参谋长的意思办。”三人赶紧吃了几口,就带着十几卡车的食品,在警卫旅那个骑兵连的护卫下前往武胜关。
武胜关距信阳四十多公里,是豫鄂两省交界的重要关隘。大别山和桐柏山在这里接壤,关南、关北都是丘陵平原原先的通关古道十分凶险,只是到了近代,才拓宽。宋哲武一行到达武胜关时,天已经黑了,这让一心想看看古雄关的宋哲武有些落寞。在距武胜关十多里时,就已经出现许多军营,个军营岗哨林立、行止森严,一片大战前的萧杀景象。
吉鸿昌的二十二师在关外驻扎,萧国栋带着装着粮食罐头的卡车去吉鸿昌那里;宋哲武和王兴刚带着剩下的四辆卡车进关去韩复榘的第三路军指挥部。这四辆车上装着送给韩复榘的两百只冲锋枪和两百只手枪以及弹药。
到了韩复榘的指挥部,宋哲武下了马,见门前有一个班腰插手枪的精干卫兵在站岗,知道这些就是韩复榘仅剩下的武装---手枪队。王兴刚上前跟卫兵交涉,要求其马上通报。
很快里面跑出一个挂着中校肩章大个子,来到宋哲武面前立正敬礼,自报是韩复榘手枪队队长吴化文。对于这个吴化文,宋哲武可是知道的。这个人在后世许世友围攻济南时,时任九十六军军长的他,率部起义。该部被编为华东野战军第三十五军,渡江解放南京时,就是三十五军与第104师315团2营占1949年4月24曰凌晨占领南京总统府。可是这个人好像是冯玉祥的手枪旅旅长啊,怎么跑到这里给韩复榘当手枪队队长啦?宋哲武还在疑惑这个吴化文是否彼吴化文,可眼前的这个吴化文心思可没在宋哲武身上,他的目光都被宋哲武身后的卫兵和更后面的警卫连的士兵身上的装备吸引住了。这些卫兵每人都是腰插双枪,后面的警卫连则是腰插手枪,胸前挂着一排牛皮子弹盒,手中平端着冲锋枪。见宋哲武在仔细观察自己,吴化文有些不好意思,立刻热情地在前面带路,把宋哲武引进指挥部里。
韩复榘已经迎到院子里,吴化文给宋哲武介绍后,宋哲武没有握韩复榘伸过来的手,而是给韩复榘敬了个礼。韩复榘原本还有些平淡的脸上立刻堆满笑容,一把拉住宋哲武乐呵呵连声说:“使不得!使不得!我说文戈老弟啊,你我军衔相同,有互不统属,都是一路军的统帅,你这礼,我老韩可消受不起啊!你这不是折我的阳寿吗!”韩复榘嘴上说着,可脸上的笑容表明他心里很满意。一边说着,一边拉着宋哲武的手往屋里走。
宋哲武笑着说:“韩主席过谦了,论年纪比我大;论资历又是军中前辈,西北军中有名的大将,我给你敬礼是应该的。”
韩复榘这些天不仅被冯玉祥训斥了几回,连西北军中的一些高级将领也有不少人给他白眼,憋了一肚子的气。在气头上,吉鸿昌找他要粮,两人本来就不对眼,韩复榘的火气一上来,一粒粮食也没有给。事后他也很后悔,真要是让二十二师饿肚子,不要说冯玉祥不会饶他,就是他自己心里也过意不去。可是他自己说出的话,又不好收回,正满肚子的忧愁。宋哲武对他恭敬有佳,令他十分高兴,心情也好了不少。
几人进到房里,韩复榘没有回到他的座位上,而是拉着宋哲武一起坐到长沙发上,吴化文和王兴刚则站在一边。韩复榘笑呵呵地说:“文戈老弟,你刚下火车,也不好好休息一下,就跑到我这里,一定是有什么困难,需要我老韩做什么,你就直说。我老韩一定全力协助。”
宋哲武欠欠身,笑着说:“韩主席。”韩复榘摇着手,止住宋哲武的话,笑着说:“文戈,我比你痴长几岁,你要看得起我老韩,就不要再叫那些虚衔,你就叫我向方兄,我叫你文戈,如何?”宋哲武见韩复榘一脸真诚,也就借坡下驴,笑着回答:“好,我就叫你向方兄。”韩复榘连连点头:“这就对了,文戈,你有什么事,尽管说,哥哥我一定帮忙。”
“我确实有几件事要跟大哥说。”宋哲武掏出三张支票,先拿出一张放到沙发前的矮几上,说道:“第一件事是跟向方兄赔罪,上次我黑了55师不少人枪,这十万元权当给大哥补充那些损失。还望大哥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小弟!”
韩复榘看看支票,又看看宋哲武,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边笑边说:“文戈,这件事你不提,我都忘了。这件事哥哥可是一点都不怪你,你如果如数奉还,我还会骂你傻呢。想当年,我在北平缴了鲍旅的械,最后,冯老总发话,我才还了他780人枪,那可是一个旅啊!你可比哥哥差远了。这支票吗,我收下,我可不比你老弟,要钱有钱,要枪有枪。我现在是要兵没兵,要钱没钱啊,这些钱正好给被你打残的那个师添些家伙。”
宋哲武又拿出第二张支票说道:“向方兄如今统兵在外,手中没有钱是不行的,这十万元留在手中,有事时救救急。”韩复榘自嘲地笑着说:“文戈,我现在在这武胜关,手里仅有200来人的的手枪队,除此,在没有一兵一卒。这些部队都是冯老总的,一切用度也自有冯老总供给,不用我掏一分钱。这笔钱我可不能收。
宋哲武看着韩复榘意味深长地说:“军中的用度虽然是由冯长官调拨,可数量绝不会太多,二十师是向方兄一手带出的部队,大战在即,可不能亏了这些老部下,让他们寒心啊!”
韩复榘明白宋哲武的意思,这是让他拉住二十师,夺回兵权。韩复榘早想借这次出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