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和顺一愣,继而点点头:“我知道,晓妹你放心吧。”
早在岷山,林晓的智慧已经把林和顺降服了,再加上,因为林晓给的银子,家里的日子越来越好过了。所以他意识到,听林晓的话,不会有亏吃。
“那好,我这么跟你说,我毕竟是一介女流,做生意需要抛头露面,很不方面,花氏的人还在找我?烦,我想把这些生意上的事情都交给你来处理,每个月我给你五十两银子作为工钱,你看怎么样?”
林和顺不敢置信望着林晓:“你,你是说每个月五十两?”
“对。”林晓点点头,她现在是在找一个心腹,开这么高工钱有她自己的道理。
林和顺毫不犹豫就答应下来:“我愿意。”
五十两,天哪,他一年也赚不到五十两,林晓却要每个月给他五十两,他不是在做梦吧。
“既然大哥没意见,那我们就说好了,以后只听我一个人的话。跟我单线联系,我嘱咐你怎么做就怎么做,还有,不可以把我是少奶奶的事情告诉任何人。”林晓就知道林和顺准会同意。
林和顺点头应道:“晓妹你放心,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
“这是两份协议,主要就是我刚才说的这些注意事项,你看没问题的话,就签个字,我一张你一张,若是你违反上面的要求,我不但不用你。还会让你交给我违约金,这违约金可是我给工钱的三倍,做几个月就还我几个月的违约金,一百五十两一个月。你记住了吗?”
之所以给林和顺下这么大的剂量,就是怕他坚持不住,透露出去。
林和顺想了一下,一口答应下来:“好。我签字。”
只要他不说出林公子就是林晓,每个月帮她做事,就有五十两银子,他肯定愿意保密。
林和顺痛快签了协议,协议书他跟林晓一人一张。
“大哥,你养个信鸽吧,以后我们单线联系,用信鸽方便快捷。”
“好,我这就去买。”
林晓又叮嘱几句后,让林和顺先回去,让他记得跟家里交代好,明日就去书吧先熟悉熟悉。
花鸣送走林和顺,走进来,不解的问:“少奶奶,你为什么还要他签协议,发个毒誓不就可以了?”
“发毒誓?”林晓笑了:“再好的毒誓也不如这一张纸管用。对做生意的人来说,最不可信任的就是人的话。”
花鸣不太明白林晓的话,不过却觉得她说的也有道理,可是。少奶奶懂得真的。
搞定林和顺的事情,林晓心情大好。
“公子,我们回府吗?”从茶楼出来,花鸣问道。
林晓摇摇头:“不。我去书吧,你回去吧。”
花鸣挠挠头:“二少爷可是让我保护好公子,我还是跟公子去书吧吧。”
林晓点头,没有再多言,朝书吧走去,虽然她嘴上说不用花鸣跟着,可是心里对上次丁二爷的事,也是有些后怕。要是她没遇到林何顺,没有事先逃出来,要是寨主不是一个明事理的人,没有得到花老爷的恩惠。那后果是怎样,她根本不知道。
书吧门口,还有人在排队。
“公子,你看好多人呢。”花鸣兴奋不已。
林晓只是笑笑,开店三天火,这是正常,以后要是每天都有这么多人排队,那才叫火呢。
她有信心,把书吧再扩大一倍出来。
有两间铺子那么大的书吧,才会让人看的过瘾,呆的舒服,只是这样一来,故事书的量也要增加不少。
老汉正在擦拭书柜,见林晓走进来,慌忙站起来行礼:“公子来了。”
“宋老伯,不要多礼。你忙你的,我就是来看看。”林晓微笑着说。
老汉点头称是,继续擦拭书柜,看到花鸣跟在林晓身旁,心里感叹,花二爷对这位林公子可真好,贴身下人也派在他身边给使唤。
自己跟儿子只要跟着这位林公子好好干,积攒一些家底。那儿子娶媳妇就不成问题了。
老汉更加铿锵有力的擦拭着,心里有盼头,手里也有力气。
林晓在书吧呆到吃午饭的时候,就带着花鸣回花府。
她这段时间只顾着书吧的事情。绣房那边去的少了,都交给成千凝,成千凝倒是没因为绣房的事情来找她,不过,她还是要突击检查一下,防止自己不叮嘱,她们绣的就不细致起来。
绣房门口。
小翠惊喜叫道:“少奶奶。”
少奶奶不是生病了吗,怎么还有力气过来绣房。
“小翠。成姑娘呢?”林晓换了衣服之后,带着兰花来到绣房。
“成姑娘出去了,说缺了一种丝线,奴婢买的她说不对,自己亲自上街去买了。”小翠禀报道。
林晓哦了一声,并没在意,兰花却多了一个心眼,见林晓过去检查绣工的绣活,把小翠叫到一边:“小翠,成姑娘最近是不是经常出去?”
小翠想了一下:“前几天出去一趟,后来是叫我出去买东西,不过我回来后一直没找到
成姑娘,大概一两个时辰后她才回到住处,她说她想家,一个人在花园里坐很久。”
兰花心里一动,却是叮嘱小翠:“我跟你说的话,不要告诉成姑娘,小翠,你要记得花府的主人是少奶奶,成姑娘那边,有些事你多留意,该对少奶奶禀报一定要记得禀报。”
“是,小翠知道。”
第129章 你还没回答我,是不是少奶奶中邪
回到住处,林晓不见岳湄,觉得奇怪。
她对岳湄歉意说过,为了那个计划的成功,所以岳湄现在不可以出去,但是岳湄可以在院中晒晒太阳,走动走动。
这个时辰,岳湄都是在院中随意走动。浇浇花,松松土,可是今天怎么不见人了。
“兰花,难得我回来的早,去喊岳湄一起喝茶。”林晓吩咐兰花道。
兰花应声,朝岳湄屋子走去。
岳湄住在兰花屋子隔壁,林晓叫过她跟自己一起住,她死活不愿意。
屋里传出兰花一声惊叫。
林晓赶紧快步走过去,进屋一看,岳湄倒在床上,双目紧闭,嘴角噙血,地上还有一滩血。
林晓心里有些害怕,但是关切之情生过害怕,上前探拭岳湄?息:“她还活着。”见兰花傻站着,又说:“去叫花鸣请大夫。”
“是。”兰花本来身子在哆嗦。见林晓上前探拭岳湄?息说她还活着,心里这才稍安一些,疾步朝外走去。
林晓没敢动岳湄,她也不知道岳湄这是怎么了,还是等大夫前来看过再说。
外面有脚步声,接着传来花文逸的声音:“嫂子。”
林晓应道:“我在这屋。”
花文逸这次没有避嫌,走进来,见到岳湄的样子,,上前探拭她的?息,再给她把脉,紧蹙眉头:“从脉象上气息平和,不像是生病。”
“那她怎么会吐血?”林晓也紧蹙眉头问道。
“不知道,花鸣去叫大夫了。”
大夫来了,林晓找了面纱给岳湄蒙了脸,自己回到房间,只要岳湄还活着,就不能让人看到她本来面目。
“少奶奶,大夫走了。”花鸣站在屋外禀报。
林晓这才走出屋子,见花文逸也站在院中。急急上前问道:“二少爷,大夫怎么说?’
花文逸看着林晓:“大夫做了检查,结论跟我说的一样,这样看来,岳湄就不像是生病,而是。。。。。。”
林晓经历过,所以花文逸话没说话,可是他想说什么,她突然意识到了,她脱口而出:“中邪?”
花文逸点点头:“是的,大夫说像中邪,让我们找巫师来做场法事也许能好。”
“做法事?”林晓想起神婆上一次在族长家后院做的法事。可是最终,还是她救了子兴。
不过,除了花氏一开始对她感激涕零外,族长一家现在好像已经把这件事忘记了。对她百般挑刺,该怎么不满还是怎么不满。
可见,古代寡妇地位有多低下。
“嫂子,你看。。。。。。”花文逸只所以征求林晓意见。是因为岳湄是林晓的人,再有她对做法事相当反感,上一次他就听她说过。
“不是有个神婆吗,我们先去问问神婆怎么办。”林晓说。
花文逸点点头。
神婆家。
有袅袅烟雾从院中升起。
这是做法的节奏?
花文逸上前叩门:“神婆在吗?”
没过多久,门开了,露出一个小女孩的脑袋,她好奇的问:“你们找谁?”
“这是神婆的家吗,我们找神婆。”林晓微笑着问。
“神婆,不在,不过我师父在,你们要进来吗?”小女孩一脸茫然,好像不知道神婆是谁。
林晓跟花文逸对视一眼,点点头:“好,我们找你师父。”
林晓没想到见到的小女孩的师父居然是玉蝉。
她一副神婆打扮,坐在屋里蒲团行,闭目养神。
“师父。有两个人要见你?”小女孩子脆生生的叫道。
玉蝉缓缓开口:“你去外面。”
“是,师父。”小女孩看了林晓二人一眼,走出屋子。
屋里就剩下玉蝉跟林晓花文逸三人。
“二位请坐吧。”
玉蝉睁开眼睛,看到林晓。眼中闪过一丝惊异,却又镇定指着面前的蒲团说。
林晓看了花文逸一眼,这玉蝉怎么好像知道他们要来一样。
林晓坐下来之后,玉蝉就开口了:“这位公子是?”
“我叫林淼。是花二爷的好朋友。”林晓扮作男子,自然用的是林淼的身份。
“你就是开书吧的那位林公子,果然是玉树临风,一表人才。”玉蝉老气横秋的语气,让林晓有些想笑。
神婆,居然也没认出自己来,还叫神婆吗?
玉蝉又望着花文逸:“二少爷,今日来找玉蝉。有事吗?”
她目光没有尊崇,也没有惧怕,有的只是淡淡的光芒。
花文逸也觉得玉蝉有些异样,却还是如实回答:“是的。花府有人中邪,想来问问神婆该怎么办?”
“中邪的可是少奶奶?”没想到玉蝉眼睛一亮,紧紧盯着花文逸。
林晓一愣,她居然知道,可是她怎么就认定中邪的人是少奶奶,假如不是的呢?还是说,她希望中邪的是少奶奶?
林晓目不转睛盯着玉蝉,抢着回答:“啊,你是,你怎么知道的?”
一副很讶异很惊奇的样子。
玉蝉这才微微一笑:“神婆是我师父,可是前不久的病去世了,如今这神坛就是我来看管,我是第九十九代神婆。”
神婆去世了?玉蝉现在是神婆了?
难怪她见自己无礼,可是见了花文逸也是一样无礼,她从小在花府长大,不会这么快就忘记花文逸。
“玉蝉。你现在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