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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说完此话。很可能感觉到了肩上重任一瞬间回重了许多,因而全都要消化消化以放松放松心情,所以堂内一下子沉默了起来,隔了良久,店老板才小心地问:“萧大小姐,接下来应该怎么做呢?”
听到这话,李景辰地坐直了身子,兴致勃勃:“需要什么帮手,你尽管出声,我活了这么大,最喜欢的一件事就是帮助我这位兄弟纠正不当行为了。”
萧问筠道:“其实也不需要二公子帮什么忙,只要二公子把今日表演的到时再表演一次便罢了,只不过到时侯,可就不止今日这么少的银钱了。”
店老板实在忍不住,出声探讨:“依萧大小姐的意见,您的意思,是要做一个大大的局?”
李景辰到底出身皇室,对生意上的事一窍不通,闻言不明所以,只得将视线往帘子后面望。
萧问筠道:“店老板不愧为店老板,一点就透,不,不点也透,其实店老板也应该猜得到,如今这个局,已经布得差不多了。”
店老板默默垂头:“萧大小姐从小老儿的库房里一眼看上那块宝玉的时侯开始,这个局就已经开始了?我现在还有些奇怪,心想前几日萧大小姐来了我家库房,摸了那废石几下,第二日就有人来买了,如今想来,原来那个时侯,小老儿就被萧大小姐绕了进去了?”
萧问筠笑道:“我么,总是想着有钱大家一起赚的。 ~”她停了一停道,“对了,你姓秦,不知和那秦慕唐有什么关系?”
店老板哼了一声道:“秦慕唐是小老儿的远房侄儿,那个败家子,把几十家店铺全转身给了别人,迟早要被我们秦家赐除去族谱!”
萧问筠奇道:“你就没听说过秦慕唐那几十家店铺的新老板是谁么?”
店老板摇头:“不清楚,他私底下转的,口风瞒得可紧了……”他恨恨地道,“如果知道是谁吞并了秦家产业……”
萧问筠从袖袋里舀出了枚戒指,示意冷卉舀出去给店老板看,在店老板见到大惊失色之时这才道:“不错,正是小女,所以说,秦家的产业如今我也担了部分关系,所以说,为了把秦家产业发扬光大,又怎么能不让你这汇玉店也跟着沾沾光呢?”
秦老板开始迟疑了起来,心想这萧家长女如此厉害,不知不觉就吞并了侄儿的产业,她此次作生意,不也打了这个吞并我这家汇玉阁的念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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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老板慢慢打消了心中的疑虑,不由暗暗佩服她的心思慎密,连这个小小的可被人挑拨离间的漏洞她都堵塞住了,看来这一次跟着她,不发大财老天爷都不容忍啊!
秦老板忙诚挚地道:“小老儿对萧大小姐从来没有怀疑过。”
萧问筠也不戳穿他一开始听到这消息时的动摇,心想我选上你,自然有我的道理,前一世,你这汇玉阁就是因为这块玉石,而被李景誉租了江湖杀手灭了满门,为的不过是毁灭证据,将这玉栽赃嫁祸给萧府,这一世,我怎么能不提前做预防?而做预防,就是要将你也拉入其中,成为李景誉的对立面才行。
前世所有被李景誉残害残杀的人,都要联合了起来,成为能对抗李景誉的一股力量,这样,才能改变命运!
就如自己一样!
萧问筠想及此,再转眼望向李景辰,几个月之后,他会先失去母后,再颓废被皇帝责怪,后失去太子之位,到了最后,失却了性命,这一世,他忆不知不觉地和李景誉相抗,那么,他能不能改变命运呢?
她眼底有些发酸,就如萧府一般,能不能改变这由老天爷已既定了下来的命运?
李景辰听他们闲扯以前,说亲道故,已经不耐烦了,敲着椅背道:“喂,你们述旧述完了没有?下一步该怎么做,倒是快些说啊,本少爷事儿多着呢!”
萧问筠道:“此次之事,秦老板是关键,总得跟他说得清楚明白才行,至于二殿下……”她见李景辰挺秀的眉毛都倒竖了起来,这才慢悠悠地道,“也是缺少不得的,所以……我们要仔细商量一下才行。”
李景辰听了她慢悠悠的口语,早已不耐烦得不得了了:“那你倒是快说啊!”
萧问筠却不理他,转头望向秦老板:“秦老板,听闻你不但雕玉的手艺极高,而且散于在金上刻字,无论多么细小的字,你都能刻上,且有一门织金的手艺,能将破得极细的金丝编织成极薄的帛金?”
秦老板听她如数家珍地把自己的所长一一道来,不由也有些自得:“小老儿蒙行内同行赞誉,封了小老儿一个名号,称为十巧手的,便是在下了。”
萧问筠在心底想,可惜就是容易为利所动,前世是这样,这一世又是这样,前世,不是因为你织出帛金,并在上刻字,使之与皇后的帛金相似,再加上那方玉石被栽赃到了萧府,使萧家和废了的皇后扯上了关系,又岂会让皇上震怒,全不顾爹爹立下的大功?
前一世,萧问筠不明白为什么这玉石和帛金会使皇上震怒,连爹爹立下的赫赫战功都不能抵其罪,到了今世,她发现那册中藏着的帛金,反复思量,这才明白,原来冰冻并非一日之寒,许多种原因造成了萧门的灭门惨案。
而最大的原因之一,就是爹爹发现了李景誉暗自的图谋,使得李景誉终于将萧府立成大敌。
这一世,起码此事改变了,这块帛金与玉石,李景誉已然不能利用。
萧问筠舀出那块薄薄的织金,递给秦老板:“你能织出这么薄的帛金来么?”
秦老板一见这页比纸还要薄上几分的织金,眼里冒出了奇异之色,双手俱在颤抖:“这种工艺,名叫彩云织,其意思便是用辗得极细的金线织帛,其织出的帛金比竹纸还要薄,中原已经失传了,想不到小人今儿得以见到。”
萧问筠自是知道他能织出来的,十巧手,其中的意思还有一条,就是湣八斯ひ漳芤约俾艺妗饣阌窀蟮牡裼翊蠹业淖髌凡簧伲捎袷钦娴模劣谑遣皇悄堑裼翊蠹宜疲蔷筒坏枚恕�
萧问筠道:“你织出这薄金之后,在上雕刻一幅地图,雕得详细些,听闻你家有一处废弃了的大庄园,因那里土地贫乏,无农物产出,早已没有人居住,据闻想要卖了出去,也没有人买?”
第四十八 沉于温柔乡时,要注意点儿影响
秦老板擅长以假乱真,经常也下套子赚人银钱,听萧问筠这么一说,早明白了她心中想法,语音都激动颤抖了起来:“大小姐的意思,是把我那大宅子的住地刻在这金帛之上?”
萧问筠点了点头:“与金有关,当然得用金帛刻字,如若不然,有谁能信?”
李景辰也明白了,拍掌大笑:“此计当浮一大白……虽然我还有点儿不明白你这意思,但光看秦老板眼里冒出的绿光就明白我那兄弟这一次大难临头了。”
萧问筠心想这李景辰可真够掌握大局的……别的事一概不理,只要让李景誉吃亏上当他就显得无比的高兴!
他就不理我们其实此时做的事也比较作奸犯科了。
当然,如果不是因为要他这张保护伞,她也不会找他了。
“你做得了么?”萧问筠问。
秦老板把那帛金拿过去拿过来地反复查看,深思:“织金倒是没有什么问题,可这上面的字小老儿一个都不认识,难道要把那地图上的地名也刻成如此的字体?再者,萧大小姐要想以假乱真的话,那金帛最好织出来是金灿灿的,最好做旧,做成在地底下埋藏了许多年的样子。”
萧问筠放心了,知道他既是考虑得这么的具体,心中起码也有了九成的把握了,于是点头道:“剩下之事,由你来决定吧。”
她忽地脑中急闪,心道前世李景誉给萧府栽了那么大一个赃。这一世,她也给他挖了那么一个大陷阱了,不如把这个陷阱做得再大一些?
只不过这却不能让李景辰知道了,等他走后,她再向秦老板吩咐罢了。
李景辰此人不计小节。想来也不会调转头来查问这些细节。
如此一想。她便对李景辰道:“二殿下。民女所说的意思就是如此,到时侯还要您多多配合,逼使他出大价,等秦老板帛金制好之后,我再使人通知你在何时何地行事?”
李景辰便站了起身道:“如此便好,这里既没有我什么事了,那我等你的好消息?”
他拱了拱手,往门外走去,边走边笑:“老三啊。老三,这下你可惨了。”
萧问筠从帘子后望着他的背影,忽想起一事。问道:“二殿下,你身边的林姐姐可好?”
李景辰怔了怔,转过头来:“她自是在王府,你问她做什么?”
萧问筠想起她和林美人廊下的相遇。总觉得那林美人有些不妥,但着实又说不出她有什么不妥来,只得压下了心中那股怪异之感,道:“没什么,上次在皇后娘娘那里见了她,只觉亲切,想再见见她。”
李景辰慢吞吞地道:“她处于深宫,只怕不能和萧大小姐相见。”
萧问筠心中那股怪异之感又升了起来,望着那珠帘相隔的男子,阳光从门外照在他的身上,使他皎皎如玉,身材修长,不染一丝阴影。
“那就算了,此事关系重大,希望二殿下不要与任何人说……”萧问筠道,“民女就是怕二殿下沉浸于温柔乡时,为讨好美人,被人枕头风一吹,便掏心掏肺的,什么都说了……”她再叹一口气,“其实么,二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