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嘴里蹦出,唯一发出的只有几缕抗拒的呜咽声。
“这里,从来没有被人用过吧,和前面不一样,我是第一个进入这里的人。”沈书杳说著,暗示性地用指尖陡然刺进蜜穴,感受到其中的干涩紧致後又很快的抽了出来。
魏子骞可怜地睁大眼睛,再无挣扎的能力,感受到在自己身後那极其隐秘地方逗弄的手指,才结结巴巴地哀求著:“不,不要。。。。”
请放过我冰清玉洁的菊花!!
“乖,我会好好扩张的,这麽小这麽紧的地方,真怕把它弄坏呢。。。。。。”沈书杳兴奋得白皙的皮肤上都有些泛红,手中拿著一管润滑剂在魏子骞眼前晃了晃。对方的後穴颜色很浅,带著处子的气息,让他更加欲火焚身。
不!一定会坏掉的!魏子骞一脸苦海深仇地瞪著对方胯下那根和外表极其不符的大♂肉♂棒,我见识少你别驴我这就是传说中的金手指吧!
沈书杳的动作不再拖泥带水,他一只手抬高对方健美修长的腿,眼睛眨也不眨地仔细欣赏著魏子骞惊慌失措的表情。将那管润滑油挤在手中,中指淫靡地插进了毫无抵抗能力的蜜穴,强硬的分开肠壁後不安分的抽插按摩著,把粘稠的液体仔细地抹在肠壁上。
“嗯哼──”魏子骞有些承受不住的发出小小的啜泣,自己最隐秘羞耻的地方正在被一根不安分的指头玩弄著,偏生他还感受不到任何疼痛,反而让前方的性器兴奋得更加硬挺。只要一想到玩弄著自己身体的是沈书杳,他上辈子最爱的人,即使是如此羞耻卑贱的事,也带了些旖旎。
大概是感受到了对方柔软湿热的肠道从一开始的抗拒到逐渐的蠕动迎合,於是沈书杳性质高昂地把第二根手指也塞进了他的後穴,用两根手指一起用力搅动著脆弱的甬道,随後再次吻上了魏子骞。
“唔。。。嗯。。。。嗯──”发出诱人的鼻音,他用舌尖抗拒的推挤著对方霸道撬开自己牙关的舌头,却更像是在主动纠缠,此时,他上下两张嘴分别被手指和舌头玩弄著,高大的身子在床单上扭曲得不像话。
蜜穴已经被开拓的柔软无比,当两根手指离开时,甚至不顾本人意愿地收缩著挽留,沈书杳修长的手指不小心碰触上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仅仅是小小的摩擦,却让魏子骞已经有些软绵的身子猛地弹跳起来起来,伸出手颤抖著抓住男人的手臂,试图阻止对方继续下去。
“别。。。。那里。。。。别。。。。”那股淫媚的感受太过强烈,以至於他都无法再顾忌自己渺小的自尊转而开口求饶著,那是一种微妙而强烈得无法忽视的陌生快感,从被触碰的那一处扩散开,几乎让他哭出来。
沈书杳眼神一暗,忽视了魏子骞的求饶示弱,反而用有力的手指狠狠戳刺上那层薄嫩软肉後方的腺体──
“嗯啊──!不。。。。。。”最为敏感的地方被人如此责罚,这一下魏子骞只能可怜的呜咽著默默收紧臀部肌肉,为一波更胜一波的羞耻快感而红了眼眶,偌大的房间里四处飘荡著从自己下身传出来的黏腻水声。
“舒服吗,子骞?”沈书杳喘著气,声音低沈而沙哑显然也有些无法忍受,手指还在不停按揉折磨著前列腺,并没又因为男人抓著自己的手臂的动作带来阻碍。“。。。。。。被自己讨厌的人玩弄屁股,还爽地掉眼泪,早知道──”
早知道你的身子如此美妙,我上辈子就该先把你给奸了再说!
对方直白残忍的言语像鞭子一样狠狠抽在脑子里,因为难堪而小幅度摇摆著脑袋,被人搅动著的後穴也更为敏感地收缩。沈书杳也被对方细碎的呻吟勾得有些受不住,从已经湿滑柔软的甬道里拔出了手指,不顾肠道温驯谄媚的挽留,取而代之的是自己那根滚烫而粗壮的柱体。
“子骞,看著我。”沈书杳喘著气,板正魏子骞的脑袋,让他水汪汪的眼里倒映出自己的模样,“你记住,今天并没有人强迫你躺在这里,一切都是你自愿而为,都是男人,如果你真不想要我也没办法强迫你,如果你想要逃,现在就可以。”
把人弄得欲火焚身欲求不满了你和我说这个!?魏子骞恨不得给他一拳,而且他为什麽要逃?虽然面前这人不知为何觉醒了鬼畜属性精分成这个德行,那也是自己上辈子直到最後,还思念眷恋著的小白兔啊!
所谓风水轮流转,这简直就是现世报!
於是魏子骞直接坐起身抱住了沈书杳的脖颈,颤抖著堵住了对方的嘴。
、黑化攻:干死算我的
第四章
“。。。。。。!!!”
撞。。。。。。撞到牙齿了QAQ
“噗嗤。”
沈书杳看到对方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龇牙咧嘴,明明是个高大英俊的男人,有时却可爱得像只毛茸茸的小狗,让人恨不得把他抱在怀里狠狠地蹂躏一把。
魏子骞眼角因为先前的发泄还有些微微泛红,被磕到的门牙正在一阵阵地传递著刺痛,瞧见沈书杳嘴角泻出一丝如同上辈子那般温柔中带点宠溺的笑意,原本因为疼痛而有些疲软的性器竟再一次挺得笔直地抬头敬礼,眼睛变得炯炯有神。
看见对方一脸蠢萌不长记性,沈书杳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上前心疼地含住对方的唇瓣,细细地用舌尖舔弄著,魏子骞也情不自禁伸舌与对方热情地纠缠在一起。温馨的亲吻很快又再次变了质,周围好不容易降下的温度再次升高,唇舌交换间发出啧啧的水渍声更是添了一把火。
原谅他一生放荡不羁是个傻逼!好不容易有了大团圆气氛眼见HE大结局就在面前,他们两个大老爷们儿肉贴肉嘴对嘴的,能不擦枪走火吗,他简直就是上赶著被人吃!
“子骞。。。。。。”
隐约中,魏子骞似乎听见沈书杳在温柔地叫他名字。沈书杳趁著对方後穴的放松,双手钳制住魏子骞的腰让他跨坐在自己怀里,温柔而强硬地把一直抵在对方穴口处的硬物,缓缓插了进去。
被插入的一瞬间,魏子骞的脑袋已经一片空白了,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那个被逐渐填满,被抽插,被摩擦的蜜穴处,过於粗大的阴茎撑得他仿佛连内脏都要被挤出来,甚至连呼吸也变得十分艰难,仿佛要从後穴把身体撕裂成两半的可怕感触让他仰著脖颈,因为难受大颗大颗的生理性泪珠不受控制地从眼眶里滴落。
不──不要再────!
每当他以为沈书杳已经插到底的时候,那根可怕的肉器却进一步的开拓著甬道,分开深处闭合的脆弱肠道,再更深的欺凌进去,直把深处从未被人如此欺负过得可怜肉壁烫得不住收缩。
好深──不能再进去了!魏子骞带著浓浓的鼻音呜咽著,啜泣著。
身体内部被彻底打开的饱胀感令他惧怕著,无处可逃的窘迫让他想要哭泣想要尖叫,但他只是红著眼眶紧紧搂住始作俑者的肩膀,哆嗦著下唇说不出一个字。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一个男人以如此淫靡到难以启齿的方式,被迫打开身体。
“啊。。。。子骞,感受到了吗,你这里被我填得满满的。”当把整根阴茎全部塞进那个紧致诱人的蜜穴後,沈书杳发出了爽极的赞叹,无论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都获得了无比美妙的快感。
魏子骞可怜地抽著气,现在他的屁股紧贴著对方火热的身体,蜜穴把粗壮的柱体深深吞到根部,粗硬的耻毛磨在被撑开到极致的入口边缘,肉穴销魂地抽搐收缩著,他只觉得屁股里像被塞进一根火棍一样又硬又烫,性器上每一根突起的青筋都在折磨著他敏感到了极点的内壁,疼痛中又泛起一丝难以泯灭的甜美快感。
“恩。。。恩哼。。。别动。。。。。。”
受不了蜜穴无意识的挤压蠕动,沈书杳开始就著魏子骞跨坐在自己怀里的姿势,小幅度的抽插,幅度虽小,但是每一次插入都像打桩一样深入到肉穴深处。魏子骞有些失神地搂著身前的男人,小麦色的身体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对方一只修长而有力的胳膊死死扣住他的敏感的腰际,另一只手把他的臀瓣用力分开,让湿漉漉的肉穴暴露在空气中。
沈书杳试图把阴茎更多的塞进魏子骞的体内,动作的幅度越来越大,魏子骞只觉得耳边传来细小却难以磨灭的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声,被侵犯到身体最深处的感觉太过甜蜜,他除了无助的发出带著哭腔的呜咽呻吟来宣泄感情以外,别无他法。
“是这里吧?每次我磨到这里,你的屁股就会像这样淫荡的扭动,主动吃我的肉棒呢。”
沈书杳白皙的颧骨处也泛起潮红,有些忍无可忍地把魏子骞就著操干的姿势翻了个身,让他趴跪床上,自己则从後方握紧对方的腰,朝著对方最浪荡的那一处肉壁狠狠地捅进去。
“我没。。。。。。嗯啊,不──”
剧烈的喘息著,柔韧精瘦的腰在男人的臂弯里无助地扭动,蜜穴被操干成豔红色,唾液顺著下巴流到床单上染湿了一大片,那根硕大的阴茎疯了般,粗大的冠壮顶端每一次都准确的咬上薄嫩肠壁後前列腺所在的位置,出去时还会恶意摩擦一番,内壁烫的几乎快要融化。
“嗯嗯──啊。。。。。。”
魏子骞凄然的呻吟著。
不要,不要在顶了!好深。。。太快了──
惊恐自己会被就这样顶穿,魏子骞不得不随著沈书杳狂猛的操干而抬起臀部扭动腰肢,这样的行为却狠狠地刺激了身後的男人。
“真是,天生就适合被人干的屁股啊,明明是第一次却扭得这麽浪。”沈书杳气喘吁吁的声音仿佛是从远处传来一样异常的不真切,魏子骞忍不住羞耻地缩了缩肉穴,却只能再次被更为残忍地开拓开来。
“唔唔。。。。。。啊,嗯不要再──进来了。”
魏子骞忍不住断断续续地求饶,却只换回对方猛地把整根粗大的巨物一插到底,只余下一对肉球堵在穴口处,滚烫的柱体开始转著圈磨蹭魏子骞的肉穴最深处,滚烫的头部以一种要把人操坏的力道刮过敏感至极的肉壁,太过刺激的感觉让他不堪重负地挣扎哭叫起来,胸口被人疼爱得肿胀可口的乳尖也再次落入男人的手中。
“呜。。。。。。杳杳,杳杳,饶了我吧。。。。。。恩啊,里面。。。。。。热坏了,要坏掉了。”
“不,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你的。。。。。。小浪穴正在不停地吸我呢,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