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晓明伸出脚勾起倒地的椅子,撑在椅子上,让丁雨薇的身子好有个依靠,他腾出一只手摸也车钥匙,扔给一位哥们儿,那哥们儿抓起钥匙推门跑出去。
杨晓明双手打横抄起丁雨薇,冲在座的兄弟们抱歉地一笑,“不好意思,下次一定作陪?”另一个哥们儿拿着他的手机跟他们一起出门。
雪花飞舞着扑面而来,风刮得杨晓明趔趄了一下,他尽量弯腰上身前倾,想给怀中的丁雨薇遮住风雪。杨晓明那哥们用力撑住车门,让他们进去。杨晓明弯腰把丁雨薇的身子轻轻放后面车座上,又抬过她的腿,放啥样是啥样,丁雨薇已醉得不醒人事。
正文 101烂醉的少妇
()杨晓明退出车子,想去驾驶座上开车。那哥们儿提醒杨晓明,这样恐怕不行车一开人就溜下来了。杨晓明轻叹一声又钻进车子,揽过烂醉的丁雨薇,让她躺自己怀里,低声说,“姐,我送你回家?”
“不,我不要回家,不要回家!”无声的泪从丁雨薇紧闭着的眼角滑落,她能听到杨晓明的话想睁眼却睁不开,胳膊无力的挣扎着,捶打着杨晓明的胸膛又软软地搭在他腿上。杨晓明提醒小哥们儿慢点开,车子嘎吱一声来了个急转弯转上大路,稳稳地向朝阳小区方向驶去。
丁雨薇感觉脑子很沉,好象掉进了万丈深渊一样,一会就昏沉沉地睡过去了。不知道过了多久,丁雨薇感觉有些清醒,感觉有人抱她上楼,她感觉到钟岩在抱着她,懵懂中似乎闻到钟岩身上那熟悉的烟草的味道,她的头往那人的怀里里依偎着,泪水又一次无声地滑落眼角,她隐隐约约听到有人找钥匙开门,她感觉自己被人放倒在床上。
“姐,到家了,我们?”
杨晓明抱着丁雨薇进门环顾了下,就近选了通阳台的一间,他一只脚轻轻踢开卧室的门,又往上抱了下丁雨薇,女人烂醉后的身子也死沉死沉地,一口气抱上五楼,累得杨晓明都出汗了,他轻轻把丁雨薇放倒,并帮她把腿抬放床上,先脱下鞋子,又帮她脱棉衣,他轻轻脱下她一只袖子,一只手揽起她的头把脱下的袖子轻轻从脖子底下塞过去,再轻轻放下,然后脱下她另一只,她很配合的缩手……,尔后把床角的被子抖开轻轻拉上来,盖好。
丁雨薇的胃里开始翻江倒海地难受,酒精的作用也开始凸显了,疼痛波浪一样直汹到头部,要撕裂了一样,她胡乱的挥着胳膊,搓着胸口。她感觉自己很热,掉进火火炉里一般,一把扯掉了身上的被子。
她隐隐约约听到客厅有人在说,‘哥,车子给你留下,我先走了,你看着她吧?”努力想睁开眼睛可是怎么也睁不开,混沌地迷糊着,她好似坠入了一个充满混沌不清的世界。
杨晓明送走了帮他开车的哥们儿,找了个杯子洗了洗,给丁雨薇端了杯水过来。他站在床角,看见丁雨薇还是刚才他放的样子躺着,只是被子已拨拉到一边,他走两步把水杯放在床边台灯边,想过去给她盖上被子。他瞥见丁雨薇的脸通红通红的,这一抱一脱可能有些清醒,可依然低垂着眼帘,那展不开的眉头,似山峦微聚,裸着遮掩不住的清愁与烦忧。
丁雨薇的确有些清醒,她想睁开眼,可还是睁不开,云里雾里一般,她仿佛听到钟岩的脚步声,她扭动着身子想回头可意识不受支配,嘴边喃喃而出的却只是钟岩的名字。
杨晓明微怔着了下,扯着被子的手慢镜头似地被定格,他清晰地看到丁雨薇紧闭的眼角渗出滚滚的泪珠儿,在灯光下映射得晶莹闪亮。
“姐,喝口水吧?”
“钟岩,你去哪儿了,为什么不理我了?我找不到你了?”丁雨薇开始哭,边哭边说边咳嗽着。酒精开始发挥作用了,她感觉到胃里的东西浪头一样卷上来,她的手臂胡乱的挥舞着,撕扯着自己的胸口,“难受,难受……”。
人未醉,先成泪。一个多情多愁的女人,为情事所伤,除了作贱自己,不知道她还能选择怎样的方式来为自己疗伤。象山野里的兽一样,拖着血淋淋的身体躲到一眼深深的洞里,独自舔拭自己的伤口该是男人所为吧。而做为女人,她永远都是弱者,哪怕是天空飘起世俗的风和雨,她也只能是裸出龟裂的河床来承受风雨的洗礼罢了。其实真正伤了丁雨薇的心的是钟岩的蒸发。
杨晓明有些无助地望着这个醉得不省人事的女人,有些手足无措,他把水端起来又放下,放下又端起来,最后他把一枕头竖到床头,他坐下来,下意识地伸出手臂,却又微微地犹豫了片刻。
终于,杨晓明深吸了一口气,把一只手伸到丁雨薇颈下,揽起她的头,又把她的身子往上拖了拖,一只手端起杯子放她唇边,喂给她喝,“姐,喝口水,喝了,就不难受了”,
丁雨薇本能地张开嘴,咽下一口,一闭嘴角有水珠顺着嘴角溢了出来,流进耳边。杨晓明轻轻放下她,轻轻为她抹去嘴角的水渍。丁雨薇感觉咽下去的水又泛上来,胃里绞得难受,她翻腾着身子,剧烈地咳着,想吐。杨晓明微怔着,慌乱地转身去卫生间拿痰盂,他折回来的时候,看到丁雨薇的身子仰躺着正抽蓄着,吐得一塌糊涂,酸兮兮的秽物灌了一脖子,衣服上被子上枕头上全是,鼻孔里还在往外冒着,杨晓明吓呆了,惊怔在床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眼看着丁雨薇被呛得要窒息的样子,他一把把痰盂扔地上,跪上床去抱丁雨薇。
他抬高她的头,慌乱地给她擦掉鼻子边冒出的秽物,他不能眼看着她窒息或呛死。他把她枕边的东西全抽掉扔地上,抱起她的头,把她的身子往床边儿上使劲拉,好让她探出身子,吐地上。还没弄好丁雨薇又一阵狂吐,杨晓明的胳膊上裤子上瞬间全是秽物,他顾不得了,替丁雨薇捶打着后背,好让她吐得快一些,丁雨薇吐得两眼不停地流泪,不停地干咳。那样子吓坏了杨晓明,因为她好象要把五脏六腑全吐出来。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不如死。注定了的折腾,折腾不尽如此纠结的人生。杨晓明眼里都出泪了,蓦然间心就乱了,也跟着绞得生疼。杨晓明没这么醉过,更没见女人这么吐过。“姐,姐?”他一迭声地焦急地轻唤着丁雨薇,不敢离眼儿,他生怕了一转身的功夫,她会昏过去或者再吐被呛死。
正文 102那一夜兵荒马乱
()丁雨薇虚脱了一样瘫在杨晓明怀里,有吐出的秽物顺着杨晓明的膝盖直流到鞋子里。杨晓明腾出一只手,到床里边扒拉出一干净不湿的地方,把丁雨薇抱过去,先放下。并习惯性地用手试了下她的鼻息,他怕她会昏迷。他掀着她的身子把床单,枕巾被罩全抽出来,并用干净地地方擦拭了下床腿床上的脏东西,再扔地上。
手机一直在响个不停,可杨晓明没顾得上接,他先脱下自己的裤子,扔地上,又跪上床,把丁雨薇抱到床边儿,这一番折腾连急带累带吓杨晓明额头都渗出了汗儿。他不知道她的家里会不会有人来,他不能离开,他不能让她就这样醉死没人管。
杨晓明想帮丁雨薇脱下满是污秽的毛衣,因为那些秽物的味道会让她睡不好的。他估计她吐得差不多了,他拉起她一只胳膊,轻轻往外抽出她的衣袖,她睡得有些沉,折腾了半天才脱下一只,他轻轻把她的毛衣往上卷,他怕那些脏东西流到她里面的衣服上。
他的手不小心轻触到一处柔软,他的视线有些零乱,雀跃着轻轻掠过丁雨薇高耸的**,他不由得一阵耳红心跳,他似乎迟疑了片刻,深深吸了一口气,帮她从头上掀过去,放平她的头,又从一边轻轻褪下另一只胳膊。
杨晓明一鼓作气,把毛衣卷起来扔地上。只穿黑色低领衫的丁雨薇,**在暗红色灯光的辉映下,犹如黑夜里的山脉一起一伏连绵不断,酒精的刺激使她的皮肤微微泛红有一些若隐若现的小红点儿……杨晓明的心,不由一阵阵兵荒马乱起来,他跪在床边好一阵发呆,最后他咬了咬嘴唇拾起一块干净的枕巾细心地帮她轻轻擦拭脖子上的脏物,他的手一直不停地颤抖着。
丁雨薇吐过以后稍舒服了些,睡着了。微红的脸庞,满是纵横交错的泪痕。过了一会儿,她的胃又开始绞痛,嘴里里着了火一样,她挣扎着扭动着身体,被子被蹬到一边儿。她昏沉沉的,想努力睁开眼睛,可怎么用力都睁不开,她想起身,可身体象有千钧重,越想起越往下坠。她忍不住呻吟着……
卫生间里所有丁雨薇吐过的衣服床单被罩上,杨晓明都用刷子先刷了一遍,正往洗衣机里放呢,隐约听到卧室里有动静,他急忙跑过去。
丁雨薇的嘴角好象有黄色的液体溢出,又在干咳着,口中喃喃着,“水……喝水……?”
杨晓明俯身在丁雨薇耳边悄声唤道,“姐——姐……?”他半抱她,她半闭着眼睛,剧烈的咳嗽着,他忙从地下拾起痰盂接着,她哇哇地吐着胃酸和胆汁,他帮她拍打着后背,她很想吐的样子可就是吐不出来。她不停地干呕着,眼睛始终都没有睁开,紧闭着的眼角不停地有泪水滑落。杨晓明的心都被丁雨薇咳得一阵阵跟着抽得生疼。吐完她不停地喘息着,好象马上就要虚脱的样子。
“姐,我送你去医院吧?”杨晓明试着喂丁雨薇一口水,可她接着又吐出来,她半躺着依在他的怀里,忽然情绪一下子变得很激动,“我不要钱,不要钱……我只想知道…这是钟岩的意思吗?是他想用钱来打发我吗?我不是无赖的女人,不是……钟岩去哪儿了?……他还活着吗?他就这么不要我了吗?连声再见也不和我说吗?”丁雨薇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又开始剧烈地咳了起来,身子抽搐着又不停地哭,澎湃的泪水再一次从闭着的眼角汹涌着流出,在脸上肆意地流淌。
杨晓明边不停地抬手给丁雨薇揩泪,边听她断断续续的哭诉,不明就里,着急地问,“谁给你钱了?怎么回事?”
丁雨薇一哭越发咳嗽得厉害,这一会功夫胃酸和胆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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