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岑之乔吃痛,禁不住低呼了一声:“顾念琛,你做什么!”
“记住了,现在是你在求我,所以最好不要给我提别的要求。”蛊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陌生至极,岑之乔愣了一下,随即葱白的手臂一身,就勾上了男人的脖子:“好啊,既然是交易,那麻烦你快点,我可只陪你一晚。”
一丝笑意渐染的眼眸,带着无比的诱*惑,顾念琛的黑眸紧了紧,而后忽然低头,双手熟练而粗暴的扯开了她的连衣裙,纽扣崩落,他的头,就径直的埋进了她的胸前。
一股熟悉的暖意在她的体内升腾了起来,岑之乔握了握拳头,任由着他一边在胸前细细密密的吻,一边大手在她的后背来来回回的摩挲,每到一处,都带起火苗阵阵。
平心而论,顾念琛的技术是极佳的,三年前的每一次颠龙倒凤,他总能给她最大的快*感,而三年后的今天,纵然事隔经年,他依旧能够轻易的挑起她的兴*奋。
她咬了咬唇,任由他胡作非为,却死死的不肯发出一点声响来。
似乎感受到了她的压抑,顾念琛稍稍的抬了抬头,一双被情*欲沾染的眸子比之前更加的晶亮,落在她的身上,似乎能够将她看穿。
“别这么无趣,你是个女人,别像木头似的。”低低一笑,温热的唇恶意的滑过她的耳畔,感受着她一阵的战栗,他的笑意更深了几分:“从前你可是很热情的。”
岑之乔握了握拳,一股油然而生的羞耻感从脚底涌了上来,望着男人颠倒众生的笑颜,她阖了阖眸子,再张开,已经是清明一片:“要怪就怪你的技术退步,我有什么办法?”
盈盈浅笑,眼波流转间,尽然是纯洁与妩媚的交织,顾念琛的喉头紧了紧,眸子里闪了一丝的恼怒。
“技术退步?”这是对男人最大的挑衅,他的征服欲轻易就被挑了起来,低低一笑,长臂一捞就把她压倒了沙发上:“那你就好好的承受吧。”
在她错愕之机,他手指一挑径直的将内衣的搭扣挑开,内衣滑落,她娇嫩的胸就贴在他的衬衫上。。。
毕竟同床那么多次,她的敏感他都知道,火热的吻再度袭来,顺着她的脖颈,来回亲咬。大手从她的后背一路向下,最后,滑到了她的双腿间。
“唔”岑之乔下意识的夹紧了双腿,却不想他的大掌正抵在私密处,她的动作又如此之快,顾念琛来不及收回,被她死死的缠住,手底是暧昧浑浊一片,漾的他蛮心一震,面色顿时一沉。
“是你勾引我的。。。”
喉间一声低吼,一把扯下她的内裤,大掌不安分的从胸前落下,落在她的臀*瓣上,或轻或重的揉捏,而另一只手,慢慢的滑下,将她莹白滑润的小腿一点一点的支了起来。
没有了束缚,他不再犹豫,欲*望顶在乔乔下身,毫不犹豫的,狠狠贯*穿。
“唔”没有男人的开垦,她的那里像是处*子一般的紧致,几乎不能承受他的巨大,她不自觉的弓起身子,下意识的贴到了他的胸前。
顾念琛被她无意间的挑*逗激起了更深的欲*望,扣住她的腰,不住的律动了起来。
夜凉如水,当男人不知要了多少次之后终于累的熟睡过去之后,岑之乔才抽身下床,抹黑来到了窗前。
夜色正好,窗口,撒了一地的月光,蔓延向不知名的地方。
她赤身蜷缩在窗台上,身上裹着毯子,黑发顺着肩膀垂下,在寂静的月色之下,沾染了一层氤氲的光辉。岑之乔侧着脑袋,望向楼下的马路,夜已经深了,天伦酒店这样繁华的地段却依旧是人影攒动,川流不息的人群,像是永远不知疲倦一般的。
顾念琛睁开眼,时针已经指向了十一点的方向,望着岑之乔缩成一团的身子,她的周身,隐隐散发着让人疼惜的气息。
他没忍住,翻身下了床,从背后将她抱住。
“在看什么?”声音还带着**未退的沙哑,滑过她的耳垂,岑之乔不着痕迹的躲了一下,而后转头,眸色澄清的望向他幽深的瞳仁,“你答应我的什么时候兑现?”
V14 他的手段
“在看什么?”声音还带着**未退的沙哑,滑过她的耳垂,岑之乔不着痕迹的躲了一下,而后转头,眸色澄清的望向他幽深的瞳仁,“你答应我的什么时候兑现?”
顾念琛的身子几不可查的颤了一下,眼底一闪而过一丝受伤,却很快就被掩埋,环着她身子的手紧了紧:“现在才十一点,离天亮还有好几个钟头,你现在就要报酬,是不是太早了?”
岑之乔眯了眯眼:“你什么意思?”
顾念琛忽然抬手,将她从窗台上抱起,稍稍一个翻身,就将她再度压到了身下:“一整晚的意思,你不懂么?从现在开始到天亮,你依旧是我的。”
岑之乔愣了一下,随即就嫣然一笑:“原来顾市长还迷恋着我的身体,真是荣幸。”
抬头,对着他的唇主动献上一吻,心生生的撕裂,她的笑容却依旧如初。
顾念琛眯了眯眼,猛地将她的双*腿分开,夜,本就沉寂,唤醒的只有征服的欲*望。
再醒来,顾念琛已经穿戴整齐站在床边,不知哪里来的干净的衬衫和长裤罩在身上,露出里面结实而白皙的胸膛。
岑之乔拥着拿眼偷偷打量着,明明是简单的装扮,可是穿在他的身上却平添了几分性感的诱惑,性感的,无可救药。
没来由的,她的心,猛的抽疼了一下。
分明清楚昨夜不过是交易一场,可是到现在她竟然分不清到底是真实还是梦幻,怎么每每见到他,她依旧会觉得心痛?
她讨厌这样的感觉,痛,便代表在乎,在乎,是否代表还爱?她不想去想这个问题,也不敢……
“换洗的衣服已经放到了浴室,你呆会儿自己回家。”扣着扣子,顾念琛淡淡的一句。
从岑之乔的角度,无法窥探到她的脸色,是以岑之乔不知晓,此时此刻他是用一种什么样的心态说出这样一句话来,是蔑视?平静?还是别的什么?
身后的长久沉默让顾念琛有些不习惯的回了回头,望着她晶亮的眸子,他的心一颤。
“那你答应我的。。。”她的声音略有些沙哑,似乎被自己呛到了,她低低的咳嗽了一声,就见他的脚步一滞,随即,走到她的窗前,居高临下的望着她:“这么多年应该没有别的男人碰过你吧?呵呵,怪不得味道依旧这么好,以后要是还有需要,尽管找我。。。”
勾起了一抹颠倒众生的笑,声音渐渐的低了下去,却不断的在岑之乔的耳畔回响着,明明是暧昧不明一句话,却让人打从心底里发寒。
望着瞳仁里那厢身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了视线中,她却仍是保持着原先的姿势,脊背一阵的僵硬,久久不能平息。
顾念琛,说出这样的话来,你可知,伤她有多深?
*
出了天伦酒店的门已经是上午十点,彻夜欢爱的结果就是腰酸背痛。
揉着发酸的脖颈出了房门,刚下楼,电话就响了,是蒋司南的来电,她深呼出一口气,将心里的难过统统掩埋,对着电话,扯起了嘴角。
“司南”
“乔乔,你现在在哪里呢?我在梅子家外面,怎么没有人。”
当然不会有人。。。
“哦,我一早就出来了,怎么了,有事吗?”握着电话,她轻轻一句。
“你怎么忘了,不是约好今天见律师,我们都已经往派出所过去,你什么时候过来?”
岑之乔这才想起来,除了父亲的事,岑之幽那里还有一堆烂摊子,她扬了扬头,太阳穴那里突突的跳,连带着头也跟着疼了起来。
伤脑筋!
“那你们先过去,我很快就到。”
对着电话,岑之乔呼了一口气。
岑之幽这边赔些钱应该就不会有问题,可是父亲那边。。。不知道那个男人可靠不可靠。
正想着,她就走到路边去拦计程车,电话这个时候就再度的响了起来,她一看,陌生号码,心里顿时一阵的紧张。
“喂你好”
“岑小姐,我这里是纪检委的拘留所,麻烦你过来把岑善方带走。”
好消息来的太过突然,以至于岑之乔一时之间竟然没有反应过来,直到那边传来一阵催促声,她才忙不迭的道谢:“好,我知道了,马上就过去,谢谢,谢谢你!”
上了计程车,又给蒋司南打了电话,请他帮忙处理岑之幽的事情,这才飞奔去了拘留所。
刚到门口,就见邵源等在那里,见了岑之乔,立马迎了上来:“嫂子,你来了。”
岑之乔心情很轻松,对着邵源,笑容也多了起来:“邵源你好,我是过来接我爸爸的,需要什么手续吗?”
“手续老大已经吩咐我办好了,只不过。。。”邵源上前了一步,低声在她耳边道:“虽然人可以放出来,但是岑氏偷工减料是不争的事实,所以岑氏集团的所有资产现在都得被暂时扣押。不过你放心,老大一定有办法的,嫂子你再等等。”
岑之乔的身子几不可查的颤了一下。
她也事先分析过,就算顾念琛用手段将岑善方从拘留所救出来,但正如邵源所说,岑氏集团确实在工程上出现了问题,就算不被扣押,只怕也得尽量赔偿工程中的损失。
所以她并没有报太大的奢望,钱财是身外物,只要人没事就好了。
V15 方曼柔的无耻
“我无所谓,不过。。。我怕我爸会接受不了,所以这件事我想暂且不要告诉他。”
邵源连连的点头:“老大也想到了这一点,所以在市南的疗养院给伯父安排了病床,正好他的身体不太好,就先去疗养一段日子,等到风头过了,老大会想办法。”
没有想到他会想的这么周到,岑之乔一时错愕,过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没有关系,不要让他为难,能救出我爸来,我已经十分的感激。”
其实是担心他会做出什么违法的事来,虽然他是一市之长,可是却也不可能只手遮天,万一做出什么惹火烧身的事,那就不好了。
“嫂子放心吧,老大自有分寸。”邵源嘿嘿的笑了一声,对着岑之乔挤眉弄眼,岑之乔的脸一红,方才尴尬的笑了一下:“好了,这几天谢谢你了,我进去接我爸,再见。”
说完,快步的走了进去,只留下邵源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几分:明明是在关心,却还偏偏的不肯承认,这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