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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嫩这群狗熊,真不知道好歹,要不是人家小伙砸他爹,你们村别说死多少个了!”王维擦着身上的狗血说。
我以为王维要说我姥姥的事,可他来说:“你家婆娘横死倒栽葱,多大的怨,死后三魂不出,七魄不散,颠倒了阴阳,不就图的是个诅咒么,咱不知道你做了啥对不起你家婆娘的事,让她用这种方法来诅咒你,我这么跟你说,你家婆娘死后百年魂魄不散,我看不光是祸害你,天天晚上扒你家窗户,以后你家的运势,那也就断了,这么怨毒的诅咒,我还真没见过,不过你家婆娘死的到底是蹊跷,估计是受到了什么阴人的引诱,多了一年,少则一个月,你就等着给你家的人收尸吧,坟上出问题了,还想咋整?”
道周叔一听这话,脸上白的吓人。
他不得不害怕,因为他跟我们村子的陈寡妇不清不白,我们不知道的事,道周婶生前窝囊,道周叔在里屋跟陈寡妇干那事,就让道周婶在外面做饭,所以道周叔心虚。
“不光是他,你们村的人都不会好过,你们村的神婆现在成了接阴人,以后牛头马面勾魂的事就成她的了,要是晚上听见她在外面喊你们名字,或者是看见她敲你们家门,那就等着家里死人吧。这一个晦气,一个怨气,成了气候,你们村子还想好过,估计上了岁数的人个个熬不住冬,人家小伙砸的亲爹大义,用自己的命吊住这俩祸害,好嘛,到头来还被你们给闹腾,成成成,你们想把这尸体要回去,那就赶紧赶着走!“王维嘴里跑火车,九假一真,村里的人愚昧忌讳,被他唬得一楞一愣。
“前天晚上,是不是听见有人敲门,是不是半夜听见屋子里有人走来走去,早上起来,是不是特别困?”王维这话,给这些迟疑的人在心里砸开了大坑。
那天晚上纸人勾魂,村里怪事连连,按照口罩女的说法,其实我们村子的人现在都是缺魂或者是缺魄的人了。
他们低声嚷嚷,有人不想管这事了,来帮道周,是面子事,但是关系到自己的命,这些人还是活的挺精细的。
只不过到底还是吊着一个人,王维又说,停尸守灵,去你们村里祠堂,那里有先人罩看,只要是过了三天,改火烧火烧,该埋了就埋了,一切都结束。
听见这话,这些人欣然同意。
我们村好像是从清朝就开始在这驻扎,祠堂牌位众多,过节啥的也多少有点香火,比关二爷的庙更让人尊重。
要过去的时候,王维把这些人赶出院子,说是要请土地帮忙把尸体运到祠堂,做法一场,寻常人不能看。
他扯的蛋实在是太大了,可越是邪乎,这些村民越信。
见到他们都出去后,板着脸的王维突然转过头来,捂着胸口擦汗说:“嫩娘的,可吓死老子了,这可咋整!咱们要不跑吧?”
我当时气的差点踹他一脚。
我叹气说:“不然就按你说的来吧,我上去把这两句尸体解下来,放到祠堂里去,不然怎么办?”
不过我眼神从那两具尸体上挪过来时候发现院子里王维居然不见了!
这老狗居然自己跑了!
我刚想骂娘,却看见王维从我家屋子里出来,拿着床单跟剪刀,正色给我说,快剪,比量着那俩人剪。
我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啥药,但还是依照他的话来干,他也没闲着,从灶房里找出来柴火,开始扎起来。
他嘴里还嘟囔了一句,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我比量着挂着的那俩人剪好后,王维也扎好了草人,我一看,顿时泄气了,扎的那草人都跟墩子一样,胳膊腿的还不一样长,就算是蒙上被单也能看出是假的啊!
可是王维让我把剪好的被单放在草人上面后,又让我扒死人穿的鞋子,嘴里念念有词,咬破手指头在那被单上画了点符,从身上摸出俩没有任何表情的面具盖在上面。
我当时看就跟变戏法一样,那俩草人居然变成了梁上吊着的俩尸体,回头看那我爸头上挂着的来尸体居然成了草人!
这太神奇了!
王维踢了我一脚,骂了句:“只是一个障眼法,你爸爸现在必须用这个吊着,给他们换个皮囊看就行了。”
说了声起,那俩尸体就迈开了步子。
我明白了,现在道周跟庆和俩人的尸体还在我家牛棚上挂着,但是表面上看,这俩草人却成了那俩尸体。
这俩“尸体”从我家门口一走出去,外面就有人叫着鬼,不敢围边,王维让道周在前面一边撒草木灰,一遍撒纸钱,引着这俩“尸体”往祠堂那边去,这道周一看道周婶下来了,这才放了小辣椒。
小辣椒红着眼到我身边,第一句话就是问我:“那个人不是死了吗,怎么还说话?”
我赶紧捂住她的嘴巴,让她小声说,王维装神弄鬼的去送那俩草人,我拉着小辣椒进到院子里。
小辣椒问我为啥还在院子里吊着草人,多吓人。
我来不及解释,说:“你赶紧走吧,现在我估计自己成杀人犯了,村里不能呆了。”
但小辣椒头往我身后看,喃喃的说了句:“真美。”
我回头,看见蒙着红盖头的口罩女微微弓着腰,似乎是朝着我妈福万福,那脸从红盖头里面露出一半,白皙精巧的下巴露出,美的一塌糊涂。
☆、第五十一章 鬼交
之前见到的口罩女,虽然知道她也漂亮,但太冷,飘忽不定的就跟天上仙女一样,但是她的尸体,倒是有血有肉,出落的玲珑,这倩影摆动,真的是那人间尤物。
咋自己动了,我心里嘀咕,因为我知道,口罩女的尸体肯定是没有灵魂的,因为口罩女不在,我害怕被别的脏东西附上,小声叫了个杨宁倩,不搭理我。
小辣椒现在不走,跟我过来瞅着口罩女的尸体,看见口罩女不动,她怂恿我说,你掀开盖头看看,估计很美。
我当时心神一荡,真的有那个想法,当时屌丝的还有丝丝自豪,我想了,虽然是个尸体,但好歹是绝美的人啊。
到底是忍住没看,口罩女的尸体就做了那一个动作后不动弹,给我妈安顿好,然后把口罩女的尸体放在床上,我跟小辣椒聊了一会。
我记得当时记得口罩女才来我家,发现我爸妈情况不好,然后我俩准备去找车鬼源头的时候,小辣椒似乎是看见口罩女在我家拿了一些什么,现在小辣椒告诉我说,是头发。
当时我明明记得放到炉子里烧掉的头发,又被口罩女给拿走了。
鬼才知道那究竟是怎么回事。
说起第二件事的时候,小辣椒有点忌讳的看着我那放着口罩女尸体的房间,咬着嘴唇说,这女的挺好看的,还带着一个红盖头。
我知道她说的啥意思,追问了几句之后,她说了一个让我感觉毛骨悚然的事。
那天我回来给她吓晕的时候,其实不是看见我背着棺材进来的,她看见我肩膀上站着一个穿着红嫁衣的影子……
我忍不住的浑身发凉,又似乎想起那天晚上的场景。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很激动,想跟小辣椒说来的,可是王维回来了。
王维进来后呆滞的很,过了好一会,叹口气,自言自语的说,这到底应该怎么办呢。
我问发生了什么,王维搓了搓脸说,先不说这个,我看了下日子,三天后是个良辰,宜婚嫁,宜下葬,午夜凌晨,到后娶了你这婆娘过门吧。
王维说这个的时候,挺无奈的。
“我要跟你学法术。”我突然冲王维说了这么一句话。
王维刚想喝水喷了出来,尖着嗓子骂:“什么!你嫩娘的学习法术?什么事法术?”
这今天,我被那些鬼烦的要死,关键是还处理不了他们,心里难受紧,我又不是喜欢被别的东西左右的人,所以想学一些驱鬼的方法。
王维听见这个,眼睛亮的问我是不是想拜师,我去,这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拜师这一说。
王维到底是没收我,跟我讲了一通,现在正经的驱鬼的方法大概就是茅山道士,阴阳术师还有那些僧侣之类,只不过这些人鱼龙混杂,出了很多招摇撞骗的,已经毁了名声,这种人应该称的一个正统。
像是之前弥勒提到的四小阴门,还有四大阴门,还有一些跟死人打交道的职业,都是有驱鬼御鬼之术,甚至最厉害的,是养鬼之术,这种人差不多应该是鬼道一员,要是搁在以前,那就是邪门歪道。
不过文革之后天下无道,也就没了正邪之分,略懂皮毛的养鬼之人甚至比那勘穴定位,占吉卜凶的正统多了很多。
王维说不做我师父,因为,做不了。
我不明白他的意思。
想起在庆和姑的院子里发生事,我心里一阵黯然,喊着王维一起给小汪峰去收尸。
因为王维说我爸妈现在这情况必须等,源头在我姥姥那,必须要等我娶了口罩女,这一切才算完,所以也不太担心他们二老。
路上,王维说可以教给我一些健体之术,人活的就是精气神,在古代,练气士很多,只不过近代把那气功当成了封建迷信,尤其是那什么狗屁打假斗士,国粹信仰,一点点的成为笑话,泱泱华夏五千年,到头来鬼神之说都成了虚妄。
练气到了一定程度开山裂石那不可知,但是按照王维说法,强身健体,增加自己精气神那是肯定的,人身上有俩命灯,身体康健了,命灯就旺盛,那样就从源头上抵制了脏东西想要附我身体的想法,甚至有猛的练气士可以凭借自身阳气反冲鬼物。
阳盛则阴衰。
他听见我问他为啥之前那些鬼附不了我身体的时候,他拍了我一下脑袋,因为之前后脑勺被砸出血,疼的我倒抽凉气,他骂我说,小伙砸,现在知道了不?
我诧异的说是血?
王维点头,也没说清楚,反正意思是我的血对鬼来说不是啥好东西,执念大的鬼能上我身,但是上了之后也是一个永世不得超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