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也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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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也疯狂- 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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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依凡很深沉地对我说:“清清,你知道吗?前些天隔壁李大爷的女儿小珍搬回来住了。”
  “哦,她怎么了?”小珍,有点印象,嫁了个能干的丈夫,每天除了健身就是美容,我还曾羡慕过她。前两年她丈夫出车祸没了,我还为她掬过一把同情的眼泪。
  “她当了多年的太太,无一技之长,一直找不到工作,现在她丈夫留下的钱也花得差不多了。为了能供孩子上学,只好把房子租出去,带孩子回娘家依靠父母。你也知道,李大妈有些势利,总听见她在家数落女儿和外孙,小珍和那小孩都变得畏畏缩缩的。原来小珍多富态啊,现在都嘬腮了,看着真可怜。
  “这几天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以前我总觉得自己有足够的能力支撑这个家,所以没把你的工作放在眼里,由着你胡混。看到小珍现在的情形,我发现自己错了。天有不测风云,若我有意外,我绝不愿意你和孩子落到那种境地。所以,我以后要敦促你好好学习,拥有真才实学,这才是对你真正负责。”
  我不依:“不要!不许你有意外,我就是要赖着你,我喜欢当米虫。”
  楚依凡搂紧我:“傻瓜,我当然愿意照顾你一生一世,不过居安思危嘛。我说的是好好学习,又不是好好工作,只是希望你能有一技之长,你仍旧可以当米虫啊。”
  就这样,乾坤大扭转,老公由反对者变成了督促者,我被押送到机场,又一次登上去上海的飞机。迫于家庭的压力,我不得不用心学习。我慢慢进入进修状态,唯一不适应的就是集体宿舍。
  我跟老公絮叨了一下集体宿舍的诸多不便。第二天,老公给我卡上注了笔钱,让我出去租房。提出下列条件:必须离校很近,周围治安良好,和同性合租。
  我在网上搜索了一下,查到一条招租信息符合我的条件,与对方取得联系后约好第二天去看房。
  房子就在学校隔壁,第二天我按预定时间到达,一个女孩给我开门。我们先互相交代了一下自己的情况,然后我知道她叫米蕾,正在念硕士,房子是她自己家的。因为家人不放心她一个人单住,所以想找一个合住的人。
  我们对彼此的第一印象都很好。后来我们比较熟了,米蕾告诉我,她一见我就觉得以前见过我,只是怎么也想不起来是何时何地。然而从我们的履历来看,我们绝无可能见过,也许这就叫一见如故吧。
  她带我参观了一下房子,是个大三居,装修得很温馨。要出租的那间屋子朝南,满室的阳光让我一下就爱上了它,当即就决定租下。
  米蕾有些歉然地说:“有件事我忘了告诉你,极其偶尔的,我哥哥会来住几天,就住客厅那头的主卧室。不过你放心,我哥哥是个绝对的正人君子。希望你不会介意。”
  我实在喜欢这房子,也喜欢米蕾的纯净活泼,所以略一犹豫还是决定租下来,只要小心不让老公知道就好。我开始了和米蕾的同居生活。
  在我的人生中有个缺憾,我没有那种可以盖一床棉被诉说心事的闺中密友。
  在上大学前,我是以粗豪的男孩形象生活的,自然不会和女孩子偷偷交换心事,除非我想搞同性恋。
  而刚进大学时,我的淑女形象是装的。为了不暴露真面目,我当然不会敞开心扉对别人,故而也没有知心的朋友。后来由于老孝庄的搅和,同学都很忌惮我,随之我又陷入楚依凡的情网,也就没费心思去经营友谊。
  工作后,因为我是后去的,就很难打入一个既成的团体。而且大家知道,中国人很喜欢分派系,一些学术性机构更是突出。我这人向来没什么立场,也不想搅和那些朋党之争,所以游离在模糊地带,和谁都能哈啦几句但又没有深交。
  我和米蕾之间没有利益的牵扯,相应地就少了几分戒备,再加上我俩性格有些相似,很多观念也相近,所以没多久就好到合穿一条裤子的地步。因为我自比米虫,就和她叙了同宗,以姐妹相称。
  虽然我和楚依凡很亲密,但总有些话题不好对老公说。比如讨论某个男人长得是不是很性格,如何辨别老公是否变心啦之类的问题。认识米蕾之后,这些话题就有了去处。就好似生活又对我开了一扇窗,我忙着体会友谊,也就不那么思念老公了。
  米蕾未婚,但已有了论及婚嫁的男友,现在苏州。我们在一起交流各自恋爱中的酸甜滋味及得失。我们越聊越投机,相见恨晚。我和老公打电话时提到米蕾的次数越来越多,楚依凡好像有些失落。
  上海离我老家很近,所以周末我常回镇江看父母和儿子。某个周日的下午,我由镇江回到我和米蕾的家中,发现家里没人。我陪小霸王玩了两天加上旅途劳顿,累得什么也顾不上了,草草洗了个澡就躺倒了。迷迷糊糊听到米蕾回来的声音,好像还和什么人在说话。我实在太困了,翻个身继续睡。
  半夜时,活跃蠕动的肠胃弄醒了我,我去厨房找吃的。我打开房门,正要打开过道里的灯,突然,我发现主卧室的门虚掩着,有灯光泄出。
  嗯?有小偷?我顿住手,觉得手心里都是冷汗。我思想斗争了一番,最后决定见义勇为。我缩回卧室,拿手机小声报了案,然后再出来。
  我的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在屋里搜索一圈没找到合用的工具,就蹑手蹑脚地走到厨房,抄起炒菜的大锅。
  我潜行到主卧室门口,举着锅守住了,准备等警察到就瓮中捉鳖。正在这时,门开了,有个人影显出来。
  “呀啊!”说时迟,那时快,我操起锅就朝他兜头打去。
  那人也不含糊,反应灵敏,一边喝问:“什么人?”一边伸出胳膊挡住我的一击。然后也不知怎么一扭一转的,锅把离开了我的手,我手脚被制住,躺倒在地上,身上还压着一个人。
  锅掉在地上,发出很震撼的声音,米蕾的房门打开,接着客厅的灯大放光明,然后是米蕾的惊叫声:“你们在干吗?”
  我仰面朝上,正对着灯,强烈的灯光迫使我眯上了眼睛。就听身上那人很惊讶地说了句“咦,是你”,松开了对我的钳制。米蕾冲过来扶我。
  “清清姐,你没事吧?哥,怎么回事啊?”
  什么,是她哥哥?完了,这下误会大了!我坐在地上羞愧地说:“对不起,米大哥,我把你当小偷了。咦?怎么是你?”
  我终于知道地球是圆的了,向西走绝对可以到达东方。居然又是他,金总,样子很狼狈,身上多处沾有锅底灰。我洗锅时怎么忘了洗锅底了?
  米蕾在一旁也很惊奇:“怎么?你们认识?这么巧?”
  我七手八脚地要爬起来,却觉右脚剧痛,“嗷”了一声又坐回地上,脚踝扭到了。
  这时金总来到我身后,半抱半拖地把我弄到沙发上,同时命令米蕾:“你去冰箱里找点冰块做个冰袋。”这已是他第二次营救我了。
  他转到我面前,托起我的右脚查看,我觉得很害臊,直往回缩,却牵动了伤处,疼得我龇牙咧嘴的。
  金总皱着眉说:“别乱动!”然后左捏捏右掐掐。
  他这是在报复我吗?我帮他的动作配上吸凉气的音,心中又羞又愧,再没敢动。不愧是酷总,一板起脸还挺有威严的,至少我是被震慑住了。
  突然的,他的手使劲一扳,我听见我的踝骨“咔吧”一声,我“啊”一声惨叫,眼泪随之飙出。
  我有冤不敢诉,委屈地咬着嘴唇。他拿过米蕾手中的冰袋,覆在我扭伤的地方,冰得我一哆嗦。他制住我回缩的脚,绑好冰袋:“头两天记得冷敷。”
  正在这时,有人按门铃,米蕾去开门,进来两个警察。坏了,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经过一连串的解释道歉,警察叔叔满脸不悦地离开了。我头低到不能再低的地步,一个劲地道歉。米蕾在沙发上笑得前仰后合的。金总表情如何我不知道,只听见他说:“很晚了,都去睡吧。”听不出情绪。
  我在米蕾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回房了。你还别说,金总还真有一套,让他一扳,好像没那么疼了。
  这混乱的一晚!经此一闹,我肚子也不觉得饿了,只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一会儿怨自己做事太草率,不该没了解情况就贸然出手;一会儿想起他帮我正骨我还没谢谢他;一会儿又想起我受伤都是因为他,该怪他才是;一会儿又奇怪他姓金怎么会是米蕾的哥哥……
   
                  
2似被前缘误
  第二天早上,我晕晕乎乎起来。伤处经过一晚冷敷,没怎么肿起来,只是走路还有些拐。出了房门,我先探头探脑侦察了一下。米蕾正在餐桌旁摆放早点,没看见金总。
  我“咻咻”两声,米蕾回头看见我,问道:“清清姐,你起啦?好点了吗?”
  我“嘘”一下,用唇语问她:“你哥出去没?”
  米蕾摇摇头:“没。”然后转头叫,“哥,清清姐找你。”
  “不是……我……你……”这个冒失的家伙,谁找他,我是不想见他好不好?
  可惜金总的耳朵没一点毛病,应声从厨房伸出头:“你醒啦,脚还疼吗?找我有事吗?”
  我赶紧立正,尴尬地打招呼:“没事,金总,我只是想谢谢你,我好多了,谢谢!”
  “哦,不用客气,快坐下吧,马上就可以开饭了。”
  吃过早饭,米蕾去上课,金总去办事,我请假在家养伤。
  我坐在阳台的躺椅上看书,看着看着就睡着了,醒来时发现身上盖了条毯子,看看时间已是中午。米蕾回来了?真是好姐妹,知道我不会做饭又是伤残,回来喂我了。
  我扭头对屋里喊:“亲爱的,你回来了?”
  金总从厨房探出头,表情有些尴尬:“是我。”
  我的脸红了。
  食不知味地吃完午饭,金总收拾完碗筷后又替我沏了杯茶,弄得我诚惶诚恐的。
  金总倒比较自在,说:“既然我妹妹叫你姐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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