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这个经纪人的眼神好可怕!
不过……
看到留在休息室的餐点,男人的眼中闪过冷笑。
梁画千和小正太判官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个人拿着一瓶东西倒在了那杯咖啡之中。
“卧槽!这是什么粉丝,居然在下毒!”梁画千气的直嚷嚷,亏她还以为他是粉丝呢,没想到居然是个下黑手的。
“果然是惊啊,不过好像不是喜。”
梁画千被噎了一下,无语的白了眼小家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刺我。”
“他下的真的是毒吗?”
“我怎么知道,又没有标签,我也不懂医。”梁画千盘腿坐在虚空之中,单手托腮,懒洋洋的问:“我们要管管吗?”
其实她挺想管的。
樊乌也是明星,她也知道现在有不少反对他们的组织,她希望他帮助了别人之后,如果有一天樊乌遇到这样的事情,也有人帮帮他。
“先看看情况,苏琪瑞阳寿不短,没事的。”小正太判官比她更加淡定,主要他知道,有人会管,根本没有他们什么事。
“如果他阳寿到了,你会管吗?”
“会啊。”
“不是吧,你居然要违反规定?”没见过判官会帮阳寿到的人逆天改命啊。
“瞎想什么,本判官会负责引导他去冥界。”
“……”梁画千望天,果然不能对他有太大的期望啊。“老古董。”
“天命不可违。”
命吗?梁画千低头看向自己虚无的身体,这样死而不散,等待复生,也是她的命吗?
既然阳寿还有,为什么,不让她本本分分的过完一辈子。
*
下完药,准备离开的男人在靠近门口的时候,被门外传来的说话声惊到,立刻重新躲回了衣架后面。
刚躲好,休息室的门再次打开。
夭皇先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和他身高差不多,但是长相比他温润不少的俊美男人。
男人一身民国时期的军装,脚下是一双高筒军靴,腰间别着□□,左手拿着军帽,右手握着一根长鞭,整个人一走进来,就有一种阳刚硬朗之气扑面而来。
后面的男人就是苏琪瑞,这个之前拍摄古装,尤其是仙侠类最多的男人,微微一笑之时仿若谪仙。
这还是梁画千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他。
“不愧是一哥,果然很帅啊。”梁画千最喜欢这种俊朗的男人,尤其是这一身衣服!完全就是她的嫁!
果然不是有樊乌,梁画千想,她一定得去军队里找个男人成家。
小正太判官飘到她前面,挡住她的视线,在梁画千发怒之前,一本正经的说道:“不准流口水,你是有家室的人,要守妇道!”
梁画千顿时囧脸,半响憋出两个字。“你!妹!”
“噗……”夭皇拿了一瓶矿泉水,刚喝了一口就喷了出来。
坐在他对面的苏琪瑞手还没碰到咖啡杯,又缩了回去,杯中咖啡涟漪点点。
苏琪瑞嫌弃的瞥了他一眼,说道:“你脏不脏。”在低头的瞬间,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哈哈哈,抱歉,抱歉。”夭皇笑着,毫无诚意的道歉。“咖啡脏了,一会儿我去倒掉。”
“这么巧?”梁画千低头看着被弄脏的咖啡。“你说,他是真的不小心还是故意的啊。”
小正太判官眨眨眼,不知道怎么回答,所以决定不理会她。
梁画千喃喃自语,“一定是巧合,不然也太恐怖了。”
视线向衣架那边飘去,就见后面的人见到咖啡被弄脏之后果然很生气,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类似枪支的东西!
在那人拿出东西准备射击之后,梁画千突然惊呼一声,“小心!”
只见在休息室中,突然一杯咖啡凭空飘起,在男人目瞪口呆之中,一杯咖啡全都倒进他的嘴巴里。
“咳咳咳咳……”男人被突如其来的强灌差点没呛死,跪在地上拼命的咳嗽,整张脸涨的通红,上气不接下气,痛苦不堪的捶月匈。
夭皇:“……”这是女的吗?好恐怖!
苏琪瑞:“……”咖啡里有口水啊,这样真的大丈夫吗?
小正太判官:“……”妈呀,梁画千这么暴力,樊乌你知道吗?
三个男性,有志一同的面瘫脸。
梁画千并没有发现他们三个的反应,只是好奇的盯着脸越来越红的男人。
此刻他已经不咳嗽了,可是他却整个人躺在了地板上,连私自闯入别人的房间,还给人下药的事情都顾不上。
这样的情况让梁画千很好奇,她还以为是□□呢,现在看来貌似不太像啊。
然后——
男人下…身某个和…谐部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鼓起……
“啊啊啊啊!!臭流…氓!”
梁画千尖叫着一手捂着眼睛,一手拿起休息室桌子上的烟灰缸,向着那边扔了过去。
“咣当!”
“嗷!”
一声短促的嚎叫之后,地上的男人抽搐了一下,疼的晕了过去。
剩下的三个男人同时捂住下半身。
卧槽,太凶残!
小剧场:
梁画千:小家伙你捂什么捂,你有吗?
小正太判官:总比你有!
梁画千:耍流…氓!打死!
小正太判官:/(ㄒoㄒ)/~~明明是你要问的
☆、倒霉鬼14
呼啸的警车带走了躺在地上半响动弹不得且被迫陷入欲…望的男人,同行的还有120,休息室里被撞倒衣架,落了一地衣服的狼藉场面也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很快收拾好。
苏琪瑞有戏份要赶,所以夭皇跟着警察去录笔录。
一阵忙乱之后,休息室只剩下了苏琪瑞一个人,手中端着重新煮好的咖啡。
梁画千见好戏落寞,准备带着小正太判官离开。
“来了这么久,还帮了我大忙,还没来得及感谢,怎么就要走了吗?”苏琪瑞的声音缓缓响起,淡然而优雅,从骨子里露出来的贵气,只要他愿意可以溺毙任何一个人。
梁画千离去的脚步微微一顿,她疑惑的回头。“你……在和我说话?”
刚刚帮他教训那个人也就她了,可是……
“不然呢?”苏琪瑞微微一笑,亲抿了一口手中的咖啡。
“你看的见我?!”梁画千惊讶的看向他,樊乌能看到她,小正太判官说是因为他的关系,夭皇能看到她据她的感觉那应该不是凡人,现在又有人能看到她,梁画千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话语来形容自己的运气了。
怎么就没有遇到一个正常人!
苏琪瑞好笑的看着飘在空中一脸纠结的人,“当然,梁画千别来无恙。”
“你认识我啊。”梁画千眨眨眼,有些惊奇,不过却不是特别惊讶,据说她以前一直跟在樊乌身边,有人认识她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唯一惊讶的是,这么一个大牌居然能记住她。
“怎么,你不认识我吗?”
“看过你的片子,算是认识吧,不过再多的就不记得了。”梁画千倒是特光棍,丝毫没有一点要隐瞒的意思。“你也瞧见我现在什么情况,脑子死的时候就空了。”
她说的坦然,尤其是那个死字,苏琪瑞握着被子的手却是微微一紧。
“不过说起来,自己这么说自己貌似有点奇怪,哈哈。”梁画千干笑一声,自己都觉得诡异。
“呵呵。”苏琪瑞被她的傻样给逗笑了,“这样也挺好,看你现在挺开心。”
梁画千摆摆手,不甚在意的笑道:“不然呢,人家说,人活着就是为了坐吃等死,我现在呢,除了坐,其他的也都做不了了。”
“你以前不是说想做神仙嘛,现在情况也差不多。”苏琪瑞想到以前跟在樊乌身后乖巧的女孩子,居然有一个让人瞠目结舌的愿望,想做神仙。
那时他问她,神仙有什么好。
她说,仙途无岁月,每天吃了睡,睡了吃,什么也不用操心,多好。
他笑她不知所谓。
却没有想到,有一日会听到她的死讯,有一日会见到这样的她。
以一个灵体存在着。
梁画千厚着脸皮,笑道:“真的吗?那一定是我还小,不懂事。”
苏琪瑞没有说话,只是一双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梁画千这样厚脸皮都被看的有点不好意思。
她重重的咳嗽好几声,干巴巴的转移话题。“对了,你怎么会看到我。”
“很好奇吗?”
“嗯嗯。”
苏琪瑞微微一笑,一瞬间道骨仙风,仿若有金光闪过,他的声音缥缈而来。“因为我是神仙啊。”
梁画千一下子从空中站了起来,指着苏琪瑞完全说不出话来。
脑中仿若惊雷,震的她晕乎乎,只有一个念头,卧槽!Σ(`д′*ノ)ノ骗人的吧!
可是,这段时间实在是见到太多不科学的存在,她还真的没有办法说出反驳的话语。
“哈哈哈哈……”苏琪瑞被梁画千震惊的小模样给逗笑了,手中的咖啡差点没笑的扔出去。
梁画千一脸黑线的看着坐在沙发中笑的眼泪都流出来的美男子,心中暗恨,笑死得了。
“你是在骗我吗!”梁画千咬牙切齿的瞪着苏琪瑞,能不能做个善良的美男子啊,这世界实在太让人伤心了。
苏琪瑞优雅的拿纸巾擦掉笑出来的眼泪,轻笑着说道:“也不是骗你,不过你也太单纯了吧,神仙这样的话也能相信。”
“哼!”梁画千冷哼一声,她也不想信啊,实在是三观早就被颠覆了好么!
身边都跟着一个判官了,有神仙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不逗你了,我家有传承,算是天师一脉。据传说,修炼到先天就算步入仙途,我这么说倒也不是骗你。”
“得了吧。”梁画千不屑翻了个白眼,“你以为在拍仙侠片啊,这世间灵气稀薄,修炼何其难。”
苏琪瑞靠在沙发上,懒懒一笑。“我也没想过什么仙途,不过多学点东西总不会错,不然怎么能看得到你。”
“说的也是。”梁画千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如果她也会这些,是不是就不会死的这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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