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胆怯的转头,害怕紧张的心我已经忘了身上的痛,半跪在床上一副我很委屈的模样。
“你躺下休息吧!身上需要一段时间才能适应。”这是在我做好挨打的准备之后,我的鬼夫说的,冷清的声音我着迷的抬头,对上我的鬼夫那双心疼的眼睛,我不解。
虽然我跟陈源之间一点关系都没有,可是我的鬼夫也表现的太平静了吧!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
扯扯他的衣服,小声的说了一句你陪我,然后我就感觉到衣服下的人明显身体硬了一下,然后躺在我的身边把我抱在怀里。
躺在他的怀里我问他我被红衣女鬼抓走之后他跑那去了,他说当时我被抓走他心里着急就想穿墙而进,可是墙上被失了法术,当时他进不去就想着去外面花园顺着窗户进去房间,可一转身就进了虚幻之地,然后他就一直在里面兜兜转转找着出口,一直到我掉进来为止。
我想着也想不出他有什么能骗我的理由,所以我想他说的应该都是真的,只是…陈源是什么时候来的,我问着他,而我的鬼夫也是一脸迷茫。
好吧!这个问题只能问着陈源,只是……
我看着手腕上忽隐忽现的红绳,今天它发挥了我所不知道的威力,我才想起当初陈源说的话,陈源说我被绑上这跟红绳之后,只要我离开他半步他就能知道,可当初我带着我的鬼夫出了村子来到这里,也没见陈源跟着,可见他当时的话都是骗人的,想想不足信的话,我将手塞进我的鬼夫怀里,至于另一只手,自从我知道那只手不再是我的之后,我就不待见她了,平时都当一只摆设,除非是忘了或者万不得已我是不会让它出现在别人的视线下,因为我到现在大半个月过去,我还是接受不了这只不是我的手的事实。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一股烧焦的怪味传进我的鼻子,我以为又是我的鬼夫,却发现他还是保持着抱着我的姿势,也就是说这股不是出自他手。
门外叽叽喳喳的声音,我疑惑的下床,拉开的房门竟然是陈源和二凤这两个家伙在厨房忙着什么,我忍不住好奇伸头一看锅里,我承认我被锅里的东西恶心到了。
黄黄红红绿绿的东西搅拌一锅,看起来就像是呕吐物,恶心还带着一股臭味,我看了旁边一样一副难以忍受模样的二凤,小声的问她这是怎么回事,得到的答案是陈源想亲自给我做一顿营养早餐。
尼玛的营养,我怕这锅东西我吃进去之后,我就能直接进医院洗胃。
恶心的我想要吐,冲进洗手间我第一次发觉洗手间里的消毒水味道那么的好闻,最起码不会让人恶心。
弯腰洗脸,一抬头我就看到天花板上有一张黄色的符咒,能有这个东西的只有陈源,我想应该也是他察觉这间房子的不同,才在上面贴上的吧!不过我倒是觉得挺好,最起码陈源的实力我还是可以信赖的,就是做饭的功力,算了我不想说了。
洗完脸我就回房间换衣服,当着我的鬼夫的面脱下身上的睡衣,现在我已经对他不顾及了,换好衣服之后我就打算在房间里多呆一会儿,最起码要等大厅里那股怪味散了以后我在出去。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我以为我躲在房间就能逃脱的命运,却在下一刻陈源端着一锅东西闯门而进,也就在同一时间,二凤在门外将我的房门上了一把锁,我擦她的二货,这是打算把臭气给我一个人是吧!
我看着陈源那一脸贼兮兮的模样,心里一股不祥的预感,一把扑进我的鬼夫怀里让他把陈源踢出去,因为那个味道,我真真的受不了了。
“小乐乐……”
乐你麻痹。
“小乐乐……”
再叫爷翻脸了。
“小乐乐……”
“卧槽,陈源你丫的给我滚蛋。”我受不了的一吼,陈源却是不在意的把那一锅臭烘烘的东西推倒我的面前,我捏着鼻子刚想让他滚,我那鬼夫清冷的声音就在耳边,“紫苏。”
“什么紫苏?”我扬起头问着我的鬼夫。
“长在浮山上的东西,听说紫苏是补灵气和血气的东西,虽然很普通但却是因为生长在浮山,极其少见,因为浮山不是一般人想去就能去的地方。”
“看来你这鬼夫比你知道的多,不过小乐乐我告诉你,这紫苏可不单单能补灵气和血气,也能祝你身体的灵气增加百倍,你也不希望你老公一直都保持这幅模样却没有法力吧!只要你把这些东西吃了,我保证下一次你老公再喝你血的时候,一定同样受用。”
那为什么不直接给他吃,陈源说完的话我想也没想的接口说着,换来的是陈源的白眼,我鬼夫溺爱的心疼,然就听到陈源继续说道。
他说,紫苏其实还是有毒性的,如果直接给我老公服用,换来的只会是魂飞魄散,但是被我吃了,就好比放进了一个容器里面,在我身体里把毒性过掉,然后紫苏的灵气就会顺着我的血里,到时候我再把血给我的鬼夫喝下,我的鬼夫就能百无一害的接受紫苏的所以灵气,而我虽然身体里残留紫苏的毒性,却也不碍事,不过就是女孩子的每个月流血的时候痛那么一点,反正紫苏也有补血的功效,我吃了刚好也能补补血。
说的比唱的好听,在我鄙视完陈源之后还是捏着鼻子把那一锅臭烘烘的东西吃了进去,不为了别的就为我的鬼夫,能够迅速成长,虽然我也想过可能陈源是在骗我,可是到如今,我已经没有选择的机会,只要是对我鬼夫有利的,哪怕是毒药我也会吃。
一锅臭烘烘的东西,没想到吃到嘴里到没有想象的那么难吃,连吃了几碗之后小肚子就发胀的痛,原本我想说不吃了,陈源却说不吃完就没有功效,无奈之下我只能……吃。
☆、第二十九章、月老红线
吃到胃胀,吃到我想吐的时候,陈源才在那边大发慈悲的让我停了下来,一停下,我犹如过了生死劫一样瘫痪在床,第一次知道吃东西也能撑死的,真不是说说。
躺了一下感觉肚子没有那么涨的时候我从床上坐了起来,看到陈源摊了一地的东西,我好奇一问才知道他在画着所谓的符咒,每一张都犹如鬼画符一笔构成。
这些东西我也见过他们的厉害,其实我一直有个疑问,那就是同样身为鬼的我的鬼夫,为什么这些东西对他没有危害,后来陈源说,是因为一开始就在灵符上施了另一种咒语,再加上他之前又把我鬼夫的灵气溶入其中,所以这些灵符才会对我鬼夫没有伤害,要不然我的鬼夫早就被这些东西打到魂飞魄散的说。
想想魂飞魄散这个词,我还是忍不住的害怕,拉着我的鬼夫离开陈源,从现在开始我要的鬼夫远离陈源。
紫苏在我的体内要呆上一个月左右才能全部转变成我的鬼夫需要的灵气,也就是说这一个月之内不管我的鬼夫出现任何状况,我都不能用我的血养他,当时我还在想在这里还能出什么事情,但总是人算不如天算,当意外来时,我只能强忍的接着。
陈源趴在地上画着符咒,我就问他为什么知道我们在那个庄园里面,还有为什么我离开葱花爷爷那里他不知道,最重要的是,我手上的这根红绳为什么还有法力。
在我一个个的问题下,陈源一一耐心的给我解释。
陈源说,我们走的时候他不是不知道,而是懒得阻止,既然我们想走他也就不会挽留,毕竟我的鬼夫在哪里,还不知道下一次葱花爷爷又会对他做什么,到时候我的鬼夫要是真的在葱花爷爷手里弄个魂飞魄散,我不哭死才怪。
至于为什么他会出现在庄园里面,完全是个意外,当地警察说玫瑰庄园那边也是就是我们找红衣女鬼的地方出现了不寻常的事情,所以才从四川请他爷爷前来看看,因为葱花爷爷年纪大了不想出山的原因,所以被派来的他就着手调查。
而对于我手腕上的红绳,陈源却没有给出正面的答案,好像每一次只要我一提起手腕上的红绳,陈源都会想办法的岔开话题,有时候我都在怀疑这个东西对我是不是有害,可又想到这是陈源绑上的,我想陈源应该不会伤害我吧!
跳过红绳,按照陈源的说法他也是到了那里之后才知道有个红衣女鬼,原本想着要怎么将女鬼引出来,突然察觉手腕上的红绳发热,一抬头我就从上面飞了下来,所以他是本能的才接住了我,然后我被红衣女鬼丢进了虚幻,也是他利用红绳里的法力,才牵引我们走出来的。
陈源的这番解释,也让我和我的鬼夫了解了事情的经过,我看着我的鬼夫,他一脸迷惑,可能他也觉得事情太凑巧了吧!所以有点不敢相信的意思。
陈源到没想那么多,说完以后继续画着符咒,而他这一次貌似画了好多,因为我看到他带来的那个背包背的满满的一包。
“你要出去吗?”要不然怎么带这么多符咒。
以前这些东西陈源也是随身带的,可从来都没有带过这么多,所以我的好奇也是有原因的。
“恩。”陈源画好手里的一张之后抬头,“我这一次既然是来帮警察破案的,我明天自然还要去一趟玫瑰庄园,今天我去那边踩了一下点,发现那里不止一个红衣女鬼那么简单,我感觉还有不少东西存在那里,所以我要多备点东西,明天争取一次击破。”
“那需要我帮忙吗?”我本能的问着,陈源却看向我一片的鬼夫,然后淡淡的说了一句不用,底下头继续画着符咒。
我感觉陈源这话里有话,我想他应该很想让我帮忙,可他没说的那一部分我又不知道为什么,看了一眼我的鬼夫,他闭着眼睛正在养神,我没有打扰继续看着陈源的鬼画符。
陈源收笔以后就开始用一种反光像是铝纸的东西剪着小纸人,我问他这个又是什么,他却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我不知道比较好,转身继续剪着小纸人。
我没问,只是静静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