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额娘,这么晚您怎么亲自来了?”和嘉刚眯着眼想歇会儿,皇后就带着容嬷嬷进了屋,身上还带着凉气,也没让人通报,似乎并不是单纯来探病。
“别动,伤怎么样?”皇后伸手轻轻摁了下和嘉让她不要起身,自己直接坐到了床边上。
“让皇额娘挂心了,和嘉一切都好,只是些烫了一下,皇阿玛已让人送来了上好烫伤药,太医说只要敷几天就好了。”
“今儿福康安带进来人是谁?”皇后脸色一变,忽然很正色看着和嘉。
“皇额娘说笑了,这皇宫大内,其实他说带个人进来就能带,他身边都是皇阿玛平日身边几个侍卫啊!”和嘉心里一抽不过脸上一点也没动,说这种谎还是对着这种人要学会原地满血复活而且还是瞬间。
“娘娘,奴才就说不是富察大人带进来,富察大人哪里会做这种事情,那个小燕子什么时候放烟花不好,偏偏要等和嘉格格起身时候才凑过去,一定是他们事先商量好,有人发现了福二爷带进来人,所以想趁乱把人送出去。”容嬷嬷依旧在笑,只是笑得很阴,如同外面凉飕飕风,可是和嘉还是觉得她很可爱,因为她这句话让和嘉明白了这两个人是为什么来,唉,她们是看福家太扎眼了啊!
“若这么说,和嘉似乎是看到福二爷和五阿哥身边有个人眼生,只是想着许是新来侍卫就没理会,难不成是他们私自带进宫来?”这话即使不说皇后也不会善罢,她要只是一个理由而已,不管和嘉说什么,皇后都会用各种方法去削弱福家势力,而且今天确实是福尔泰把柳青带进来,她没有说谎。
“这就是了,他们仗着令妃给皇上添了个阿哥尔康做了西藏驸马就把脸抬到了天上,竟然敢私自做出这种事情,和嘉好好养着,皇额娘一定给讨回这口气。”皇后满意笑了笑,带着容嬷嬷出了门,“容嬷嬷,赛威赛广回来就让人把写好信给福隆安送过去,他自然知道怎么办。”
给讨回这口气?和嘉从鼻子里哼出一口气来,感情自己挨烫还给他们一个个都开了方便之门,正月十五,好日子,都把皇宫当自己后花园了,想带谁逛就带谁逛,逛丢了脑袋都不知道!
“格格您还没睡呢?”韦小宝从门外探进了脑袋四处扫了扫,正好看到和嘉坐在外间榻上一个人发呆,便不好意思笑了笑进了屋。
“来干嘛?福康安还想知道死没死?”和嘉没好气白了他一眼。
“格格明察秋毫聪慧过人奴才一进来您就知道奴才有什么事,可不是富察大人惦记着让奴才给您送点止疼药来吗?”韦小宝拿出一瓶药放到和嘉身旁桌上,“格格,其实您也不必操心,他们做那些事,富察大人做事自己他自己道理,看那个陈公子也不像个善主,您担心也没用,他们想做什么您能拦吗?拦不了,咱能帮上忙就帮,不能帮就由着他们去,只当没看见不就得了,您学会给自己宽心,您这才十几岁,要那么周全一辈子还不累死?人啊,何必和自己过不去呢?”
啊咧?这是从谁嘴里说出来话?和嘉不可思议看着韦小宝,这个小P孩儿什么时候也学会这么多大道理了?这可是头一回听他说这么正经话,而且貌似还挺有理。
“这宫里为什么女人都命短?一辈子争来斗去想除了这个害了那个到头来都把自己搭进去,不过他们除了做这些好像也没别事儿干了,那都是吃饱了撑,您跟他们可不一样,皇上和皇后这么宠您,过两年一出宫还不是想干嘛干嘛,万事顺着自己意思来,谁看不惯?谁敢看不惯?瞧您天天没事闷头就胡思乱想,瞎操那心干嘛?还不是想来想去自己郁闷,看,天天没事跟您拌两句嘴,手痒了出去跟他们赌两把,闲了跟富察大人混点战场上故事听听回来,烦了逮着个小宫女小太监就骂两句,这生活不就挺逍遥吗?”韦小宝老神在在就像在教导和嘉一样,说头头是道,可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是些什么意思,爷爷说过,像不像三分样,凑合凑合得了!
“说没发烧吧?这几天跟着纪晓岚混还是跟着哪个说书现学现卖?跑这儿讲现成,什么时候胡思乱想了?什么时候争了斗了?谁说要管福康安事儿了?别告诉今儿这事儿不知道,还没找呢倒先凑上来教育一顿,说吧,他们进来干嘛?别打量这个胳膊疼不敢动手,要是讲一句假话左手照样能撕烂嘴!”和嘉憋笑憋相当辛苦,韦小宝这是哪里学来一套一套,整和真似,要不是深知他平时是个什么德行和嘉还真会被他骗了。
“纪师傅和说书借您一句话,那都是浮云,这些话那都是天天听爷爷奶奶他们将大道理时候听来,所谓不听老人言吃亏乃必然,您也应该听听,免得吃亏是不是?”爷爷真伟大,韦小宝第N+1次在心里重复了这句话,时不时把韦氏语录拿出来复习一下也是非常有益身心健康!
扯,再扯,接着扯,和嘉就这么戏味看着韦小宝,等他继续把话题扯到地球另一边再由反射弧带回来,老想着糊弄人,都把她当孩子哄啦!
“您看您,又较真儿了不是?得,说,都说,保准没一句假话。”至少有多少句假那还真说不准,反正不可能是一句就对了,韦小宝也不见客气,拉了张凳子,给自己倒了杯茶,喝完了才继续说,“这事儿说来话长。”
“长话短说。”和嘉就怕他说来话长,哪次说来话长那就真会很长,长到都不知道该从何听起。
“徐天宏是个人才,富察大人又是个惜才之人,所以想将他收为己用,可他是叛党首领人物之一,那件事还没有得到确切证据,富察大人不放心他们,他们也不放心富察大人,所以,就取了一个折中法子,让徐天宏留在富察大人身边,其他人都离京,如果他们找不到别证据富察大人就会放了徐天宏,然后倾力绞杀红花会,如果那事当真,那他们就会再做其他打算,徐天宏今天进宫是富察大人故意带进来,想看看他会不会轻举妄动,也是想探探这宫里还有多少他不知道眼线在暗处,只是没想到被五阿哥他们带进来人给搅了,徐天宏当时就在那个叫柳青旁边,所以错以为是他被发现了,富察大人本想叫几个自己人去搅乱了让徐天宏退出来,没想到还珠格格他们沉不住气让小燕子把您衣服烧着了,然后事儿您就都知道了。”其实福康安心里已经相信了乾隆是汉人,所以才会带徐天宏进来,要驯化这样一个助手,当然要非常待遇,同时也是宣誓自己权利和能力,福康安为什么不答应徐天宏带他进来呢?反正这也对他无害。
“那皇后又怎么会知道?”
“事实证明,宫里暗处眼线还是很多,所以格格以后说话做事要当心些,不过也有可能是福隆安干,他们兄弟不和都成公开秘密了,而且福隆安和皇后亲信走都很近,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就是这意思,格格您累不累,歇会儿吧!”今天经典话说太多了,韦小宝算计着是不是要歇会儿,不然以后没说了可怎么办?
“恩,是该小心着点儿,日防夜防家贼难防,明儿收拾东西去关雎园陪着新月格格与小贝勒吧!这么长时间了也没个信儿,去看看也好让放心放心。”和嘉拉了拉搭在身上毯子,准备回去睡觉了,今儿晚上太累了,要好好歇会儿。
“格格,您不能这样啊,新月格格不是说过两个月就回来吗?您把心放肚子里吧,奴才还是在您身边伺候比较好,要不谁逗您开心啊!”话果然说多了,韦小宝苦着脸迎上和嘉,现在不能让步,坚决不能,让他去陪着病人她可不干!
“这个人呢天生就是操心命,明儿回了皇额娘就送出去,如果他知道是令妃人一定会希望直接消失比较好。”和嘉对自己想法信心十足,皇后一定会很高兴自己这么做。
“格格今儿晚上说了好些梦话,奴才一句也没听清,为了不辜负这么好夜色,奴才还是赶紧回去睡吧!”跟和嘉讲理是不太可能了,这个时候得和她玩耍赖,所以韦小宝说完直接就冲了出去,惹得和嘉扑哧笑了出来,然后一发不可收拾大笑起来,为了避免别人以为她疯了,所以还是用被子捂了回去,让刚出门韦小宝还以为自己被和嘉玩坏了,都出现幻觉了,可这个可以是幻觉,那个在他房里等着人却不是幻觉
第 39 章
想回家;和嘉在心里默默地念着这几个字,手臂上还在火烧火燎疼着,可是连个关心她人都没有;在这里;纠缠了这么久;她原本想只是看场戏罢了;可没想到一个好奇就把自己陷了进去,现在她都不明白自己究竟要是什么,只是觉得很累,很想回家,很想自由,很想出去,离开这个皇宫。
“格格,您怎么哭了?伤地方太疼?去找太医来。”翠儿一推门正好看到和嘉坐在那里傻傻垂泪,心里一慌连手里水盆都扔了。
“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在宫里这么多年怎么做事还是这么没轻重。”惠嬷嬷站在门口沉着脸看了看地上盆很是不悦,如果永寿宫宫女都这般毛手毛脚那她是不会介意和李嬷嬷动动手脚。
“还不快去打盆水来?”和嘉看惠嬷嬷样子也有些害怕,赶紧让翠儿撤了,而惠嬷嬷没事也不会大清早就过来,今天显然还是有什么事要说。
惠嬷嬷什么也没说,只是让人把地上收拾干净,然后问了问和嘉伤,等着和嘉吃了早饭就走了,和嘉心里纳闷,她就是为了来看着自己吃一顿早饭?不是吧?这个嬷嬷还不至于闲到这种地步。
“格格您不知道,惠嬷嬷这是为了金锁,奴婢听说金锁在宁寿宫里伺候老太妃们日子不好过,她在咱们这儿时候与惠嬷嬷很好,所以奴婢惠嬷嬷是想求您去把她要回来,现在令妃重新得宠,您只要开口令妃娘娘一定能说动皇上,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又什么都没说就走了,想是不好意思开口。”翠儿等惠嬷嬷走远才跟和嘉爆料。
金锁?是个机灵,可她不是自己人,和嘉也不愿意再多管什么闲事,还珠格格是她正经主子都不去管她何必狗拿耗子,惠嬷嬷没开口更好,开了口和嘉也一定驳回去,那样倒显得不好。
“格格,奴婢听说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