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遇于三千肉文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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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遇于三千肉文中- 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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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显然,萝莉音的文完结了,文中人物的生活还在继续。龙玉儿三个月前怀孕了,被官方配偶慕容禠韺全面禁足。龙氏後宫建立的大功臣,【伪·闺蜜】沈行青立刻成为首要隔离对象,据说此举得到了後宫一致好评。
  对此,沈行青潇洒地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姐才懒得跟你们瞎掺和。
  ┐(┘▽└)┌”
  这城镇并不大,却是北上南下必经之地,往来旅客大多要在此处歇脚,倒也算繁华。
  南宫欻刚入城就有人迎上来:“这位公子可要住宿或是用便饭?东风客栈就在前面拐角,几步便到了,近得很。”
  东风客栈啊……
  南宫欻点头:“带路。”果真是几步就到了。他下了马,打量下四周。早有两人迎出来,一人牵马,一人迎客:“客官是用饭还是住店啊?”
  “住店。”南宫欻打量了下四周,抬脚进店。
  现下并不是饭点,大堂里只有稀稀拉拉三两人坐着。小二对着坐在柜台後面的胖掌柜道:“掌柜,这位客官要住店。”
  南宫欻要了一间上房,交了押金便随着小二上楼。
  天字九号房,小是小了些,该有的却一样不缺,房间拾掇得一尘不染。小二把一壶茶放上桌:“小店赠送了些茶点,并不另外收钱,一会儿便送来。若是想先洗洗风尘,热水也备着,唤一声即可。出门便是主街,布庄、饭馆、钱庄、驿站都是有的。”
  东风客栈开得遍地都是,并不是没有道理。
  南宫欻放下包袱,问道:“我想打听一个地方……”
  他还没问完,小二立刻心领神会道:“城南第一个岔口往东大约两百步便是了。客官也是听了春风楼花魁娘子的艳名才来的吧?听说不少金主大老远跑来就是为了见她一面,还争得头破血流呐!那阵仗一点儿不输给京城的大楼子。啧啧……”
  “陈记酒肆在何处?”
  “陈记?”小二愣了愣,很快道,“城南的入城口旁就是了。”
  南宫欻又问:“你可知那家最近可有什麽说道?”
  小二作出回忆的样子:“陈记当家的前年病死了,剩下他婆娘赵氏顶着,还有个儿子才刚蒙学,旁的也没听说啊。”
  南宫欻拿出一块碎银子放在桌上,往前推了推:“有劳。”
  小二接过银子,弓着身道:“小的这便去打听打听!”
  没多久,小二就回来了。镇子不算小,可也不大,多问几个街坊,便将这几月的细枝末节都打听了出来。
  “赵氏颇有几分姿色,她当家的死了之後几个地痞总是上门,白吃白喝不说,还拉拉扯扯,孤儿寡母的也只能忍了。三月前有个姑娘饿晕在她家店前,赵氏心软,接进店里给了顿饭吃。正巧地痞又来了,那姑娘三拳两脚把人全收拾了。後来,那姑娘就留下来当了镇店之宝。”
  “镇店之宝?”南宫欻要笑不笑的。
  “可不是!她来了以後,那些流氓再不去店里了。据说那姑娘长得标志,性子也好,城里的汉子说是喝酒,其实是看人姑娘去了!连带着酒肆的生意也好了不少,还有……”小二小心翼翼地瞄着他的脸,“不少媒婆上门提亲。”脸色倒没有立刻沈下来,难道说那姑娘不是他心上人?小二八卦地猜想着。
  “知道了,你出去吧。”南宫欻要了热水,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神清气爽地出了客栈,朝着城南走去。
  客栈内小二对着胖掌柜道:“不是心上人,怎麽会让我去打听呢?难道是仇人?既然是仇人又怎麽会去找她呢?欸,搞不懂!”
  胖掌柜头也不抬:“我们只消将二少爷的行踪报给老爷便可,你操那麽多闲心作甚?”
  小二撅嘴:“我早把鸽子放出去了。”
  城南·陈记酒肆
  “来一壶酒。”
  声音好听,长得也很风流倜傥。做了这麽多年生意,赵氏见过的人也不少,这麽出挑的还是头一个。她端了一壶酒并两碟小菜送过去:“自家的卤味尝尝吧。”
  店面很小,在旁边搭了个棚子,摆了几条桌凳,酒客们就在棚里喝酒吃菜,生意很是不错。南宫欻喝了一口酒,味道忒寡淡了些,卤味倒是不错。他要找的人不在,慢慢等吧。
  沈行青接了陈小毛下学,路过包子铺正巧碰到热包子出炉,就买了几个。
  南宫欻见到她时便是一大一小手牵手吃着包子的和谐景象,他笑:“沈姑娘。”
  谈笑的声音顿时小下去,赵氏好奇地看看他俩。
  沈行青让陈小毛进里屋去写作业,自己直接在他旁边坐了,对着赵氏道:“我妹夫。”
  原来是妹夫。
  一堆竖着的耳朵放下了,谈笑声又起。
  “你不告而别,玉儿很担心你。”
  沈行青欲言又止地吃着包子。
  “慕容禠韺那个人你是知道的,玉儿出不了门,怕你伤心,於是便让我来寻。你一路上也没留个暗号什麽的,真真叫我好找。”南宫欻皱着眉头,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她把包子吞下肚:“我前天接到玉儿的信,她说你闹别扭,离家出走了。”
  
  作家的话:
  南宫欻:音同“南宫虚”    慕容禠韺:音同“慕容似英”
  萝莉音的剧情卷一木有开始,卷二已经结束了。


☆、第5章 南宫欻的目的

  南宫欻不皱眉了:“玉儿真是这麽说的?”
  沈行青无奈:“她的信我还留着,你要不要看?”
  南宫欻摇头轻笑:“你瞧,她果然还只是个孩子。”
  “如果要长谈,还是另外找地方吧。”酒肆人多口杂,实在不是谈事情的地方。她对着赵氏道:“陈大嫂,我有些事同妹夫谈,晚饭就不回来吃了。”
  南宫欻放了一块碎银子到柜台上,略一点头:“陈大嫂对沈姑娘照拂良多,改日定当登门礼谢。”
  赵氏连连摆手:“这怎麽使得……”
  “喝酒付钱,天经地义,如何使不得了?”南宫欻笑道。
  赵氏仍是不肯收:“用不了这麽多。”
  南宫欻看向沈行青,发现她在棚子外站着,没有一点要插手的意思,见他看过去便转身走了。他把银锭推过去:“切勿推辞。”说完就匆匆追着她的脚步而去。
  “不但不帮忙,还丢下我顾自走了,”南宫欻三两步便到了她前头,“你果真拿我当你妹夫?”
  “酒不是我喝的,钱也不是我的,我干嘛瞎掺和?”沈行青脚跟一转,进了家茶楼,要了个雅间。
  待茶点上齐,雅间内再无旁人,南宫欻却没有开口的打算,慢条斯理地喝着茶。沈行青也不急,顾自消灭点心。
  一时无话。
  直到装点心的碟子见了底,南宫欻才放下茶盏,说道:“头三个月最易滑胎,不宜行房。这个我是懂的。”
  沈行青额头突地一跳。喂喂,这种闺房隐私也可以拿出来讨论吗?这里是封建社会没错吧?这货的表情可不可以不要这麽淡定啊?
  “不让近身可以,自然也没有唯独慕容禠韺可以例外的道理。”
  还是那麽不咸不淡的声音,沈行青却可以猜想到鸣凤山庄经历了一番怎样的鸡飞狗跳。她咬着桂花糕:“他例外的道理不是很充分麽?”
  慕容禠韺是官方认证,有结婚证书的。要是在女尊文里,其他十四个撑死也就是个侍君,在慕容禠韺眼里他们算个毛线。这肉文的背景设定是男尊女卑,他们可就得往奸夫归类,连根毛都算不上了。慕容禠韺拽得很有理有据啊!
  南宫欻拿眼眺着她:“你再说一遍?”
  就是说十遍也还是一样:“他例外的──”凤眸就这麽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加上他本身迫人的美貌,沈行青坚持了两秒锺就阵亡了,“你瞪我也没用……”
  却见那祸害反而靠得更近:“我本来就在怀疑。”
  “怀疑什麽?”
  “你是不是倾心慕容禠韺?”
  慕容禠韺跟玉儿成婚後,沈行青本是要走的。慕容禠韺怕玉儿刚嫁过来不习惯,让她留下陪玉儿。南宫欻满以为沈行青理都不会理慕容禠韺的,谁知她竟真的留下了。没出几月,玉儿有了身孕。慕容禠韺又让她走,她二话不说就收拾了包袱。
  被如此捏扁揉圆,沈行青却一句怨言也无。她跟他的交情比她跟慕容禠韺要深得多了,也不见他这里她有这麽好说话。
  “……”沈行青费了好大劲才忍住没喷他一脸桂花糕。结果嘴巴是闭住了,糕点残渣从鼻孔里喷了出来。
  南宫欻眉眼间笑意尽染,从袖子里扯出巾帕扔给她:“沈姑娘,请自重。”
  故意的,这货绝逼是故意的!有没有人想凑钱做掉这货,她出十文!
  “嗯。”沈行青装作不在意地接过汗巾,用力擤完鼻涕把帕子扔还给他,“然後呢?”肯定是他们联合起来也斗不过正宫,这专门躲在後面出坏点子的家夥自觉没了面子,就玩起了离家出走,又拉不下脸回去,就来找她好把行踪透露给他老婆大人麽?
  “然後我收到一封家书。”南宫欻见她脸上还沾着糕渣,顺手将残渣捻去了,“说我年逾弱冠,”他想起她堪称半文盲的文化水平,“说我年纪不小,应当成家了,家里给我定了门亲事。我怎麽能成亲呢?只好四处飘泊,躲过这一阵再说。”
  “哦。”原来还有逃婚的戏码。
  “哦?”南宫欻对她的反应不甚满意。
  “我吃了晚饭就给玉儿写信,行了吧?”
  “给她写信作甚?”
  “说你到我这了,赶紧派人来接呗!”
  “我方才说话你都没听的麽?”
  “……”就是听了才要写信啊!
  南宫欻见沈行青茫然的样子,只得指出要点:“我家要我回去成亲,我逃了。”
  她依旧茫然:“所以?”
  “南宫家到我这一辈嫡系就大哥,我,小弟三个男丁。大哥练武成痴,我行踪不定,家里的生计都落在了小弟身上。”
  这思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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