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延的呼吸已经有些炽热,宛如拂过楚庭脸颊,他放过楚庭的双唇,像是发现另一处绝妙境地,舌尖探上楚庭的耳廓,一遍遍的用唾液洗礼这处敏感地带,楚庭的眼睛已经有了几分湿润光泽,失神而茫然的映出他的面容。
这无疑加深了他的欲望,慕容延眸中变得凶狠,迫不及待的啃咬上青年的线条优美的脖颈,咬了几下突出的喉结,印上一个个属于自己的痕迹。他的一只手已经脱掉楚庭上半身的全部遮掩之物,慢慢揉捏他腰侧软肉。
楚庭不可抑制的沉溺于肉体的本能,像是服从般打开了自己的身体。四个人同时的进攻让他无可抵挡,尽管内心情绪沉浮,却找不回理智,只有激荡着的欲望携裹着背德的快感一起冲击着他,叫他目不暇接连连败退。而当宣伦的舌尖再一次蹭过最刺激的铃口,极尽自己所能的在顶端打转,配合牙齿的轻啃,再吮吸,楚庭无意识的攥紧手指,拧的指节指尖都发白。
舌尖在铃口轻刺的酥麻,牙齿啃咬顶端的刺痛……锐利的快感爬上他脊背,通过神经传递四肢百骸,控制他的腰向前顶动,束缚分身。慕容延按住他抑制住了他的动作,楚庭情难自已的扭动腰肢,眼角渗出几滴泪水,摇头像是在推拒着什么:“不……不啊……别……”
“不什么?”江一琅有意问道:“楚老师,看样子,你很舒服啊。”
“我……我没有……”楚庭无力的反驳着明显的谎言,下半身却往宣伦的口中更送了些,脸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是你们……几个……”
“老师真坏啊。”宋哲突然抬起头来,半是埋怨半是委屈道:“明明自己有舒服却不承认,还不如学生们诚实吗?”他有点气恼,手上没分寸的狠狠揪了下楚庭胸前凸起,疼得楚庭立刻咧嘴清醒了些。
但是与此同时,宣伦忽然吐出楚庭硬挺的分身,以手代替而加快了套弄,伴随着越来越快的速度,楚庭瞬间短促失控尖叫,白浊体液溅射,满满的沾满了宣伦手心。
宣伦的脸上,还有一丝温柔笑意:“楚老师……”
“……你们!”楚庭整个人都倒在慕容延怀里,羞愤欲绝,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再也不出来,然而四个人并不想这么简单的放过他,江一琅扫视其他人一眼,看似随意的问道:“谁先来?”
此话一出,三个人虎视眈眈对视几眼,宣伦与宋哲先是退后了些,慕容延毫不示弱与江一琅对视,逼得后者耸了耸肩:“一起?”
慕容延沉默几秒,楚庭一个机灵差点暴起:“你们给我适可而止一点!!!”
“楚老师可不能这么自私。”江一琅不知从哪里摸出小瓶子来打开:“试试这个,最新的润滑剂……”
楚庭倒吸一口冷气:“你……你们要弄死我……”
“怎么会呢?”江一琅毫不在乎道:“人体没那么脆弱的,楚老师放心好了。”他手上已经挖出一块膏体,在楚庭眼前晃了晃:“这个也很贵,楚老师一定要好好享用啊!我们四个一起上,会很公平的。”
“!!!”这刺激实在太大,楚庭终于眼睛一闭脑袋一歪,昏迷过去不省人事。
作者有话要说:
有些一直嚷嚷着NP的童鞋们,本文最后结局一定是1VS1的,因此送上NP版圣诞节番外一篇,算是补偿 。
43、第四十三章 。。。“延儿,你这是……在等我?”
楚庭灰头土脸的穿过地道,回到了阳秀宗,一进江一琅的房间,他就冲上来不满抱怨:“怎么去了这么久?”
“我……”我被当成录音机用了!楚庭一肚子话都憋不出来,只好故作神秘转移话题:“你肯定猜不到,我是从密道回来的!我是回来接你的,咱们这就走!”
江一琅犹疑扫他一眼,满脸怀疑:“什么密道?”
楚庭得意洋洋卖弄:“这是女人们才知道的秘密……阴丽宗建了很多地道,阳秀宗的人都不知道!嘘……一般人我不告诉他!”
“这有什么好高兴的……”江一琅习惯性对楚庭翻白眼,扔过去一个小瓷瓶:“这是解药,往中毒的人鼻子底下闻闻就行。”
楚庭不说二话,当即拿过来打开塞子,一股臭鸡蛋味道直冲鼻子,猛地打个激灵:“呸呸呸!这味道也太……”
不过他脑子一醒神,忙不迭打开自己面板,果然看到状态已经从“轻微中毒”变为“一切良好”,遂把解药瓶子揣在怀里询问:“这回你走不走?”
江一琅犹豫几秒,缓缓摇头,不见了平日里的吊儿郎当,郑重而道:“我要和他把话讲清楚,也……算个了断。”
“也好。”楚庭没有阻拦他,“你跟我走的话,说不定刺激到罗迦,又会在外人面前暴露了身份,我这就下山把解药给他们用上。”
他转身就要走,江一琅忽然出声:“……谢谢你。”
谢什么呢?谢他收留还是谢他帮忙掩饰身份?又或是谢楚庭这时候还允许他的自作主张?无论如何,江一琅此时此刻的心里,倒还真有点想尽快把这堆事快刀斩乱麻的处理掉,再回到青竹峰那小小的太清派里,继续之前的平静生活。
“哈哈。”没注意到江一琅的表情,楚庭一下子乐了:“谢我干什么?不如少跟我抢鸡腿——”
“那怎么可能?”江一琅嗤之以鼻,嫌弃似的摆摆手:“快走吧你!”
天渐渐的黑了,楚庭趁着夜色下了山,没多久就找到了别庄内的阳秀宗众人,分了解药过去,又匆匆到处找慕容延,据阳秀宗的人所说,他中午以后就一个人不知去了哪里,只说是在附近。
没亲眼确认慕容延完全安好的话,他是放不下心的。
想到这次突然出现的烈焰教,楚庭又有点后悔,虽然知道此事有烈焰教参与,却不觉的有什么问题,导致初练武还没能力的慕容延也卷入了进来。他现在满脑子所想的,是觉得自己大概也能理解一下宣威做父亲的心情了。
别庄占地颇广,后院是半开放的,连着一座小山坡,昏暗的夕阳下,能看到修长体态的少年长身玉立,劲装抱剑,黑发在微风中吹拂,划出蜿蜒的弧度,那背影看上去竟有些风中独立的意味,在看到这情景的一瞬间,楚庭恍惚感觉,这是最符合他不过的姿态。
——就像是融入这景色,亦或是就该匹配这一切。
他忍不住悄然放慢了步伐,慕容延却感受到身后的动静,回过头来,琥珀色的眸初时淡漠,立刻又转为熠熠生辉,叫人一抬眼对上而沦陷其中,迎着暮色的英俊少年缓缓靠近,视线扫过他全身上下,微微一滞后淡淡开口:“师父?”
“嗯,我回来了。”楚庭一刹那才晃过神来,似乎是同样被日暮的美景所迷惑了,他走到慕容延身边与之并肩而立,共同看着遥远处平原上升起的炊烟,顿了一顿说道:“等此间事了,我们就回家去吧?”
这明明该是一句陈述句,却被他在句末上挑,因而有了疑问的意思。慕容延也略有所动,目光变得悠远而绵长,像是陷入了回忆,又像是在看着这夕阳落下的风景,少年沉默着,半响才吐出一个字来:“好。”
“哈哈哈。”楚庭今天第二次笑得开怀,并且抬起胳膊伸着手,故意去揉乱了少年的一头长发——居然已经长到和自己一般高了还真是——如同对待一个真正的孩子那样,露出亲切的笑容:“才十五岁,不要老是板着脸啊,会老的很快的。”
一边吐槽自己台词太老,一边想着这孩子总是这么心事重重的样子,虽然说背负的东西也的确很多,但是毕竟还没长大呢……而且,那些过去,都只是过去。既然还要继续活下去,人就还是要向前看比较好,不是吗?
被摸到脑袋的慕容延先是有些惊异,稍微瞪大了眼睛,琥珀的眸色更加清晰展露出来,略有些深的面部轮廓如此近在眼前,鼻梁挺直、双唇紧抿……楚庭不知不觉看得有点发呆,摩挲起自己下巴,心想混血的孩子就是长得好看,不过现在这是自己的徒弟!自己的!
怀着莫名其妙突如其来的自豪感,楚庭带着慕容延回到了前院。阳秀宗的弟子们已经全部解毒成功,又恢复了生龙活虎的样子。为此所有人都投给楚庭以感激的目光,历浩然和纪明以及李景更是激动的冲上前来,大喊“楚掌门是阳秀宗的救命恩人!”
对此,楚庭的反应自然是心里爽歪歪表面上还勉强撑着一副谦逊表情:“没什么没什么,这是我应该做的嘛哈哈哈……哈哈……哈……区区小事,何足挂齿!”
暗中带着好似红领巾扶老奶奶过马路后被警察叔叔夸奖了小学生的幼稚的得意,楚庭走进房间,开始与阳旻天商讨“反攻”事宜。然而当得知阴丽宗众人都还算平安无事后,阳旻天一脸的纠结复杂开口:“阴月月那个老女人……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
“咳。”楚庭很尴尬,阳旻天却大手一挥:“没关系,我也猜得到她会说什么,这一次的确是阳秀宗太丢脸了!等这事过去了……”
楚庭明确的认为,自己清清楚楚听到了阳旻天暗自磨牙的声音,说不定以后阳旻天和阴月月两个人会在门下弟子的早恋问题上达成空前的一致啊!
不过那和太清派和楚庭都没什么关系。他想了一想,还是尽量修改一番,委婉的告知阳旻天阴月月想要说的话。阳旻天强忍着怒气,脸上一阵青白交加的听完,还是“砰”的一声,猛地拍桌。
“咳咳咳咳!”楚庭只得再次佯装咳嗽,遮掩过去,瞧着阳旻天表情没那么明怒了,这才故作忧心忡忡道:“阳宗主,烈焰教这次前来阴谋重重,还是希望你们两派能够暂时放下……咳咳,个人恩怨……同御外敌的好。”
“楚掌门不必多虑。”阳旻天的脸色还是阴沉沉的:“大敌当前,我不会与她计较!”
是谁说的,男人和女人的战争,那是持久性永恒性永不停息的……他是不是该庆幸太清派目前没女弟子?不过都是男人的话,血气方刚,也得要讲究个阴阳调和……那个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才是……
一不注意,楚庭的思考又往诡异的方向去了。阳旻天忍气吞声消化完阴月月的嘲笑,开始研究起如何攻回山上。
光凭阳秀宗自己的力量,还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