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个人,他肯定不乐意,但岩青不一样。
岩冲恶劣的吻住岩青,心想,给你也尝尝。但岩青竟然环住了他的脖子,主动回应起来,岩冲大乐,狠亲起来,又把两人都弄的快要缺氧才停下来。
岩青抱紧他,把他的脖子拉下来,在他耳边说道:“兄长……我没关系。”他声音细若蚊蚋,似乎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才下了决定一样,岩冲愣了一下才明白他的意思,又是苦逼又是开心,心道哥好不容易克制住自己,幺儿你别招惹哥成不?出门在外的多不方便啊。
爱怜的摸了摸岩青的脑袋,他违心的说道:“没事,哥又不是急涩鬼,咱回家再说。”
被拒绝了。
岩青拳头捏的更紧,指甲掐入掌心里。
发热的脑子冷静下来后,只剩下满心的懊恼和后悔,他方才那样……真是不知羞耻,竟然主动向兄长球欢。
他们身体里流着一样的血,以兄弟相称,他发了疯了,竟然对兄长说出那样的话来,等以后兄长对这个世界了解的更多时,回想起今晚,会不会觉得自己是个没有底线轻浮浪蕩的人?
为什么不再矜持一点?为什么不能克制住自己?
岩青控制不住的胡思乱想,他并不是个容易看轻自己的人,人一旦有了真正在意的东西,都难免会像他一样偶尔患得患失疑神疑鬼几次,而他与岩冲两人之间突飞猛进的关系更是让他没有安全感可言。
岩青苦笑,明白自己对岩冲恐怕再也不复最开始“各取所需”的清醒冷静。
这些想法闪过脑海其实只有很短的一瞬,“不是急涩鬼”的男人一脸贼兮兮的表情让岩青翻了个身,岩青恍恍惚惚的照做,直到察觉到有个衮烫煎硬的东西贴着他光。溜。溜的PP蹭时,才回了神,脸立刻涨的通红,忐忑的唤道:“兄长?”
岩冲的喘媳就在耳畔,男人声音不妙的问道:“幺儿,刚刚你可是答应了,不是后悔了吧?”
岩青茫然的想,我答应什么了?
岩冲贴在他背上,把那玩意儿叉入他两。腿。之。间,没有进去的意思,只是贴着岩青的臂。瓣之间摩擦着,岩青身子一震,明白他要干什么了。
那种事情,简直比直接和他做还让人羞耻。
岩青把脸埋到枕头里,只剩下了窘迫和害羞,刚刚患得患失的想法早就不知跑到了哪个旮旯里,岩冲一乐,就当他答应了,下巴搁在岩青的肩膀上,声音带着鼻音:“用。力。夹。紧,幺儿~”
岩青:“……”他大哥是个豪放派的,有啥说啥,做起什么来毫不含糊,搂着岩青的腰抽。動起来,一点都没跟他客气的意思,肉(ti)體的撞激声不绝于耳,岩青两。股之间由于摩擦生热发痛,但这都比不过那个男人贴着他耳畔犹如野兽一样的喘媳声,更让他全身如同被火灼烧一般,从内到外都燃烧着。
“兄长……”
大腿。之。间的皮肉又薄又嫩,而岩冲的动作又过于粗稶鲁,没几下岩青就有些受不住,不止是伙辣辣的疼,还有身体里叫嚣的渴旺和箜虚。
“进来!”他抖着嗓子,大声说道,“别这样,兄长……你进来吧。”
岩冲咬牙切齿:“幺儿!”
岩青的脸瞥向另外一边,眼眶里沁出泪水,自己把手探到身后,一根手指颤抖着叉进小。岤里。
他已经忍耐到了极限,天生叽渴不知满足的身体,受不得一点的燎拨,迟早都会被发现的,当他还是什么纯洁的处子吗?
岩冲拿开他的手,自己叉了根手指进去,有些讶异,岩青的岤。道里竟然自己分蜜。出了湿。滑的夜体,入。口一张一合,不满足的吸。附着他的手指,无声的邀请着他的叉。入。
天生的零号。
岩冲迅速开拓了一下,然后扶着自己的那跟枺鳎夯旱牟妗A私Hィ蟆;浞郑」苁志o致,但龜(gui)头进去之后,后面的就容易了许多。
岩冲趴在岩青身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太他X的爽了!他忍着没动,看着岩青的侧脸,掰过他的脸在对方湿漉漉的脸颊上亲了亲:“幺儿,哭什么?”声音沙哑,却意外的温柔。
岩青鼻子发酸,后面涨的满满的感觉让他安心了许多:“兄长,你会觉得我很下溅吗?”
岩冲嘿嘿笑:“说什么傻话幺儿,你想让哥那些碰过你的王八蛋全给废了吗?”他大概知道岩青在想什么,一个男人长了这样的体质,而且还在污泥呆过一段不短的时间,谁相信他心里是干净的?
像他以前禽。兽大哥那样的人,只会用低俗下三滥的言辞来嘲讽贬低他,对他尽情的侮辱凌虐,人心就是那么奇怪,他们也许会同情岩青的遭遇,但若是亲眼见识到他这样奇异的体质,会容易心生反感、怀疑,也许会想,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也许他本来就是个不知羞耻的下溅男人呢?
“只要是幺儿的,什么样的哥都喜欢。”岩冲一边说,一边往外抽出一段,接着猛然叉。进去,重重的和岩青撞在一起,岩青猝不及防,叫了一声。
“叫大聲点。”岩冲含。着他的耳垂,松开,在他脸颊上、脖子上允吸着,用缓慢地、折磨人的速度慢慢抽。叉着,笑道,“想叫什么都成,比如说‘用。力。啊。哥哥’什么的。”
岩青:“……”
他咬紧牙关,竭力隐忍,即使岩冲忽然捉住了他的命跟子揉挵着,也只是从唇齿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呻。银,而后便又没了声响,唯有重重的喘媳声。
“不叫?”岩冲低笑,“哥替你叫成不成?”岩青陡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心里觉得不妙,顾不得别的,正想开口求饶,岩冲忽然拔。出那。跟。枺鳎νG耙豁敚仪喑隹诘摹靶殖ぁ北涑闪艘簧甙旱摹鞍 保菲ふǹ痪醯靡还伤帧K帧B槁槟岩孕稳莸乃匙潘墙弧:偷牡胤酱榱巳恚蟆挥勺灾鞯氖战簟�
岩冲倒抽一口冷气,爆了句粗,搂着岩青笑:“幺儿,你差点把哥给挟得提早泻了。”太他喵喵的爽了!“这里吧?”他朝着刚刚发现的慜感。点頂了頂,岩青鼻子里发出甜。腻颤抖的鼻音,呜咽着告饶,羞愤的把脸埋在枕头里,心道兄长好讨厌,做就做,非要说那些羞人的话!
岩冲接下来没再逗挵岩青,大开大合,狂。抽。猛叉起来,岩青的身体就想大风大浪中的一叶小舟,随着汹涌的波涛无助的起伏着,他闭上眼睛,张着嘴,津夜从口中溢出,发出碎不成声的喃语,一遍一遍的叫着岩冲,一会儿是兄长,一会儿是哥哥,神智不复清明,彻底的沉沦在了从未享受过的情。慾里。
带到两人都發(fa)泄出来,岩冲抱住他,两具同样光果的身。体叠合在一起,交。和处依然紧密相连。
岩冲在侧面吻了吻他的嘴角,肉麻兮兮的说道:“幺儿,别害怕,哥会养你一辈子的。”
、第10章 奸情撞破
两人折腾了大半夜,幸好客栈里除了他们和另外两个并没有别的客人,掌柜的住所并不在这里,离的比较远,有什么动静他也听不到。
岩冲认为对于承受的零号来说,会比较辛苦,第二天一大早一起来岩青一定会腰酸背疼双腿没力气起不来床之类的,他甚至做好了给岩青按摩各种体贴温柔照顾的准备,但当他醒过来的时候,岩青竟然已经不在床上了。
就在床前没多远的地方,有一只大大的浴桶,雾气缭绕,岩青坐在浴桶中,背对着他轻轻的往身上撩水。
弄脏的床单昨天夜里就已经被扯下来扔到边上了,但他们自个儿却没来得及洗澡,看到岩青在洗澡,岩冲忽然也觉得身上有些不大对劲。
他掀开被子,赤身果体的跳下床,在岩青发觉他接近之前,扶着浴桶的边沿,抬腿跨了进去,浴桶中的水几乎要满的溢出来。
岩青被吓了一跳,惊慌的看着他,条件反射的想躲,但浴桶里的空间就那么大点,他的背已经紧紧靠在了浴桶上,逃无可逃。
“幺儿,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岩冲关心的问道。
不知是被水汽蒸的,还是害羞,岩青的身上染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和岩冲在水底下的肢体触碰让他心跳加快了许多,他摇摇头,有些窘迫的说道:“没有。”
“是吗?”岩冲表情狐疑,显然不信,昨天晚上他做了可不止一次,不说别的地方,菊花一定肿了!岩冲眼睛一眯,忽然扶着岩青的腰把人抱过来,让岩青双腿分开坐在自己身上,这样一来浴桶中的空间似乎大了一些。
岩青心跳更快,觉得四肢软绵绵的没力气,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没让自己没出息的软到在岩冲怀里,当一根温热的手指触摸到他的菊xue时,他险些惊的从岩冲身上跳起来,但岩冲并没有做什么,只是用手指摸了摸而已,甚至没有进到里面去。
“真没事啊。”岩冲纳闷儿,再看了看岩青的气色,好像没多疲惫的样子,脸色红润健康,精神奕奕,尤其是那一双水润鲜红的嘴唇,可真好看。
岩冲满是喜欢的亲了上去,浅浅的厮磨着,充满了怜爱与温柔之意,岩青心里一片柔软,依然觉
得幸福来的太快,那样的不真实,只要一想到岩冲的那句“养你一辈子”,他胸腔里鼓动的心脏仿佛随时都要跳出来一般。
夏长庚一大早就看到这样限制级的场面,惊的险些混飞魄散,在那交颈厮磨的两人发现他之前穿门而出,心想下次进来一定要先“敲敲门”,就算他是鬼,说不定还是会长针眼的……
不对不对!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们两个可是男子啊!还是有血缘的亲兄弟,怎么能……怎么能那个样子……
他恍恍惚惚的飘着,没发现自己路线偏离正道,歪到一边去,再次穿过门板,进入了另外一间客房。
“阿唐,起床了,我们该上路了。”
“嗯……十郎,让我再睡会儿。”
第一个男声沉稳而温和,另外一个声音也是一名男子,带着浓浓的睡意,略显沙哑的嗓子和淡淡的鼻音让他的语气听起来像是撒娇。
夏长庚满脸茫然的抬头望去,只见一名看起来颇为温厚老实的壮年男子坐在床边,正在叫|床上的那个起床,从夏长庚的角度只能看到隆起的被子,根本看不到另外一个人的模样。
他心里道了声“失礼失礼”,一不小心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