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边上的马仔一努下巴,“把他裤子脱了。”
马仔脸上都露出淫*邪的笑容,嘿嘿笑着照办,“这小子一看就是个极品啊,待会儿叫起来一定特过瘾!”
赵启安开始解自己的皮带,“老子爽完了就是你们的,今天这屋子里的有一个算一个,谁都拉不下!”
马仔们立刻露出兴奋的表情,“谢谢三爷!”
“三爷,我还没干过男人啊。”
“白痴啊你!看看三爷怎么干不就知道了吗?”
……
王子楠拼命扭动身体,企图甩掉正在解他皮带的那双淫手,却有更多双手同时抚上他的身体。
他胃里一阵恶心,脑海里迸出少年时被侵犯的那些痛苦绝望的破碎画面。
难道噩梦要再一次上演吗!不!如果是那样,他宁愿现在就死掉!
下*身一凉,裤子已经离他而去,只剩一条单薄的内裤。王子楠大吼一声,一脚蹬开正在抚摩他大腿的马仔,双臂用力一震,竟将按住他肩膀的两个马仔同时震开!
几个马仔咒骂一句,拳脚已经像雨点一样招呼过来。
王子楠双臂一架,吼声震天,就要拼死迎战。一个黑影突然闪身到他近前,双拳连环出击,准确而迅速的击中几人要害,几个马仔抱着胳膊捂着肚子捧着小腿闪到一边哎呦,眨眼之间全军覆没。
赵启安大怒,“傅炎钧,你这是什么意思!”
傅炎钧依旧是那副无所谓的表情,“这小子我看上了,三爷能不能给个面子?”
赵启安目光狐疑的在傅炎钧和王子楠之间扫了几遍,没看出什么破绽,冷笑一声,“可以,老子就赏你这个面子。”
傅炎钧点点头,一把拽起王子楠,捡起他的衣服,“我不喜欢在这么多人眼前办事,失陪。”
他拽着王子楠走进一间卧室,随即关上房门。
一个马仔问赵启安,“三爷,那姓傅的小子到底想干什么?”
赵启安目光阴冷的盯着卧室的房门,“我倒要看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
傅炎钧握着王子楠的手腕顺势一带,就把他扔到了床上。王子楠正要起身,被傅炎钧重重扑倒。
傅炎钧一把攥住王子楠挥过来的拳头,凑到他耳边低声道:“你要不想死就配合点,随便叫几声。”
王子楠咬牙瞪着他,“我特么就想死!”
傅炎钧嘴角一扯,“你死了童怀远怎么办?”
“我跟他没关系!”
傅炎钧眼神有几分玩味,“你真觉得这么死了值得吗?”
王子楠嘴角紧绷,眼睛充血,看起来的确像是随时都准备跟人拼命。
傅炎钧死死压着他的四肢,无视他暴怒的眼神,“不管想死想活,你都快点决定,外面那些人可都没什么耐心。”
王子楠双眼望天,心里涌上一股深深的悲哀。
他这辈子,爱上的每一个人,最终带给他的,不是欺骗就是背叛。他的爱情似乎被魔鬼施加了世间最恶毒的诅咒,让他一次又一次更加接近地狱的边缘。
可即便这样,他也还不想死。
只有死过一次的人才会明白生的可贵。他不想自己两次人生都同在二十六岁这年结束,这实在是一出拙劣到可怕的荒诞悲剧,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
傅炎钧了然一笑,在他耳朵边吹了口气,“我冒着那么大的风险把你从那些人手里捞出来,你要这么死了不就太对不起我了吗?”
王子楠不自然的撇开脸,对于傅炎钧的这种亲昵举动有些抵触。
“别露出这种受迫害的无辜眼神,那会让我真想干你。”
傅炎钧说着突然握住他的下*身,王子楠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手,立刻惊叫出声。
“对,就这么叫,继续。”
傅炎钧说着跨坐在他身上,用力压了几下床,床板不堪重负般发出吱吱的声音。他的手隔着王子楠的内裤又抚*弄了几下,王子楠又羞又怒,直起上半身抡拳想把他揍下床,傅炎钧就势握住他的拳头压过头顶,王子楠的后背重重撞到床板上,痛得再次叫出声。
“你要这么不配合我只能强上了,放心,我的技术很好,到时你一定能叫得出来。”傅炎钧声音温柔,手底下可一点都不温柔,时重时轻的抚弄令王子楠很快就支起了小帐篷。
王子楠看出这也是个说到做到的人,事已至此他只能强压下羞耻心,配合着叫了几声。
傅炎钧不太满意,“声音太小,你跟童怀远做的时候也这么小声吗?”
王子楠抹不开了,“你特么能不能不提他!”
“也对,跟我做的时候怎么能想别的男人呢?”傅炎钧笑着压了几下床板。
“什么时候结束?”王子楠双手撑着他的身体,竭力想离他远一点。
“这么快就结束,你在嘲笑我不是男人吗?”傅炎钧笑得有些不怀好意,“其实咱们两个都很兴奋了,不如真做一次,我技术真的很好,不会让你失望。”
王子楠攥住他还在抚弄自己的手,愤愤盯着他,“你根本就是故意的吧!”
如果只是单纯制造些迷惑赵启安等人的假象,弄出些声音来就已经足够,根本没有必要做的如此暧昧。王子楠觉得,傅炎钧这么做戏耍他的成分更多。
王子楠腰部用力,突然翻身将傅炎钧压在身下。
“别玩了行吗!”他寒声警告。
傅炎钧饶有兴致的打量他,“其实你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恨他,对吧?”
、上船
王子楠冷冷盯着他,不说话。
“如果他对你来说真的已经无足轻重,你就不会对他欺骗你的事还这么耿耿于怀。”
王子楠冷笑一声,“你知道些什么!”
“有些事我不需要知道,但是我会猜。”傅炎钧懒懒坐起身,拍拍王子楠的脸颊,“想不想放弃他,跟着我。考虑一下?”
王子楠打掉他的手。
“宝贝儿你可真不赖。”傅炎钧突然提高音量,露出一个坏坏的笑容。
王子楠知道他是在做戏,还是厌恶地别开头。
傅炎钧突然凑到他耳边低声说:“童怀远是被赵启安设计进的局子,这个我不说你也应该明白。赵启安带你去见他,是为了逼他回台湾。”
王子楠表面不动声色,心中却已经转过九九八十一道弯。
“他在局子里想必跟你说过什么狠话,好让赵启安明白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傅炎钧微微一笑,“不过你放心,他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不会在局子里待太久的。”
王子楠拉住正欲起身离开的他,“赵启安想怎么对付他?”
“我怎么知道?”傅炎钧失笑,“就算知道,我也不关心。”
“你们……”王子楠欲言又止,“……不是朋友吗?”
傅炎钧意味深长的看着他,慢慢凑近,近到几乎贴上他的鼻子,一个字一个字说道:“我有说过跟他是朋友吗?”
王子楠怔住。
傅炎钧嘴角缓缓扬起,起身收拾好自己的衣服,走出房间。
王子楠很快听到一声枪响和某件物品爆裂的声音。
“他是我的人,谁要再敢动他,这个花瓶就是他的榜样!”
傅炎钧冷冷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王子楠有些搞不懂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做事喜欢率性而为,身上又有着太多让人看不清的地方,他为赵启安做事,赵启安反倒有几分忌惮他,他和童怀远的关系也很奇怪,似敌非敌,似友非友。
一想到童怀远,他立刻有想起傅炎钧刚刚说的那些话。
童怀远那天的冷漠态度和那些无情无义的狠话,难道只是表演给赵启安看的吗?
他怎么想怎么觉得并不全是这样。
对于这个人,他了解的还是太少。虽然有前世跟童万青朝夕相处的三年,但他毕竟不是当年的童万青。
童万青做人光明磊落,最痛恨的就是欺骗和背叛。以他的性格就算再怎么情非得已,也不会说出违背自己良心的话。
信他的真心还是信自己的眼睛?
人心本就难懂,他看不分明,却一定要做决定。
王子楠苦笑一声。
他再次过上被软禁的生活。赵启安并不住在小楼里,这里似乎只有软禁王子楠一个用途。
看守他的几个马仔在傅炎钧的威慑下,没敢再对王子楠有非分之举。毕竟不是每个男人都喜欢搞同性,那天那种氛围下,很多人其实都是被一种找刺激的兴奋冲昏了头,等兴奋劲儿过去了,觉得自己还是喜欢女人,对男人也就没了想头。
就在王子楠以为自己要被关在这里一辈子的时候,事情突然起了变化。
一周没露面的赵启安再次来到小楼,对看守王子楠的马仔只吐出三个字,“带他走。”
几个手下对老板的指示似乎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但看到赵启安冷峻的神色,谁也不敢多问,架起他就往外走。
“干什么?你们……”话未说完,王子楠的嘴就被贴上胶条,手也被捆住。
几个马仔把他推上一辆面包车,所有人都上车后,面包车立刻以极快的速度驶离小楼,那股仓皇劲儿就像屁股后面有追兵似的。
“老大,后面好像有条子!”马仔甲大喊。
赵启安不太相信,“不可能,大陆警察还不知道这件事,他们的效率没有这么高。”
马仔甲死死盯着后面,似乎又发现了新线索,“是那个香港警察!”
王子楠心中一跳,是袁磊?!他怎么会跟在后面!
赵启安也转过头,观察了一会儿,冷笑一声 ,“就他一个人,不用怕,开快点甩开他就是了。”
马仔乙掏出枪来,跃跃欲试,“老大,要不要干掉他?”
赵启安想都不想就甩给他一个耳光,“白痴啊你!在这种地方开枪,还嫌警察来得不够快!”
没人再敢说话,司机猛踩油门,发动机的轰鸣声几乎达到极限,郊外的小路没有大路平整,加上面包车的减震功能本来就差,这下颠簸得更加厉害。
王子楠的手被绑住,无法控制身体的晃动,直撞得七荤八素,幸好晚上没吃东西,否则一旦忍不住要呕吐,嘴巴又被封住,那结果……还是不要想象得比较好。
就这样一路狂奔了半个小时,坐在后排的马仔甲大大松了口气,“老大,条子被甩掉了!”
赵启安哼了一声,“这是他对这里的地形不熟悉,要是本地的条子,就甩掉没那么容易了。不过他很快就会猜出咱们的目的地,码头那边接应的人来了吗?”后半句话他是问向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一个人。
那人立刻回答:“半小时前就已经全部准备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