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强》,这是纪小姐第九张专辑里的一首,纪小姐总共发行了十二张专辑,我是每张都有……”
听了那人的回答,丁蟹默默地记住了这首曾经打动过自己的歌曲和那个陌生的名字——纪凌烟!
“小伙子,怎么了?也为了那个姓纪的小丫头要死要活的?”
就在丁蟹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迎面走来了的一位老人。
“《坚强》这首歌确实不错,再加上小丫头的嗓子也确实煽情,你有刚才的失态也就不奇怪了!”
听到老人的话,丁蟹没有回答。
“我原本想告诉你,歌不过是歌罢了,它不会自己产生感情,真正产生感情的是听歌的人而已……”
老人在说话的同时,笑了起来,“好了,一首歌而已,别再提它了……小伙子要是没事的话,不如陪我老人家打打拳?”
“打拳?”听到这个提议,丁蟹不禁再次上下打量了一下老人。可是对面的老人除了精神矍铄之外,实在没有一点搏击高手的样子。
“当然不是要和你格斗了,我这副老胳膊老腿怎么经得起你们年轻人的折腾,我说的打拳,目的是为了强身健体,修心养性!”
太极拳精髓
没有理会丁蟹眼中的怀疑;老人径自走到了一旁,开始打起拳来。
丁蟹一眼就看出来了,老人所打的就是家喻户晓的太极拳。
心中一动,丁蟹反常的没有拒绝,也开始模仿老人的姿势,“舞”了起来。
只是他修炼的是杀人的拳法,实在无法领会太极拳其中的精髓,于是在动作间,总是不可避免地透漏出一种凌厉,看起来刚硬无比,哪里还有半分温柔的意思。
感受到丁蟹拳脚中的杀气,老人惊奇的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又转过身去,依旧如故继续打着。
可是此时丁蟹却敏锐地发现,老人的身体间突然开始散发出一种若有似无的“气”。
这不禁让丁蟹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一改刚才近乎游戏的心情,开始仔细研究起老人的一举一动。
可是等到老人一套拳打完,丁蟹也没有找到丝毫的头绪。
“平心静气,意在力先,重意不重力!”就在丁蟹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老人的声音突然在旁边响起。
“这种拳法是你从没有见过的,也不可能在短短的半个小时就弄明白。所以也没有必要强求。相见即有缘,如果不嫌弃的话,不如到我家里喝杯茶聊聊天吧!”
“那就打扰了!”丁蟹对于老人也有着一种奇怪的亲切感,在加上好奇,所以几乎稍一考虑就答应了老人的邀请。
老人的家里没有别人,他是自己一个人住在一栋带着小院的二层小楼中。
看来虽不算有钱,但在广州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也绝对可以说是比较富裕了。
在老人的招待下,丁蟹在靠墙的位置坐了下来,可是却选择了椅子,反而把旁边的沙发空了出来。
老人亲自为丁蟹倒了一盏香茶后,丁蟹问起了自己的疑惑:“老先生,刚才看您练拳时,似乎有一种奇怪的‘气流’,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老人先是看了看丁蟹空出的沙发,然后没有回答丁蟹的问题,反而淡淡的反问到:“小伙子,你恐怕不是个普通人吧!”
不是普通人
“您多心了,我只是好奇而已,如果不好回答,就当作我从来没有问过!”丁蟹听了老人的说话,淡淡地说了一句。
“我并不是奇怪你怎么会感应到无形的气流……我是看你的一举一动似乎都暗藏着某种规律,而这种规律一般人是绝对不会有的,因为那需要无数次生死间的教训才可能养成!”
说到这里,老人没有等到丁蟹反驳就继续说了下去。
“就拿你坐的位置来说吧,靠墙无疑是说明你在时刻防备着来自背后的袭击,而选择椅子虽然不如沙发舒服,但是却可以缩短你反应需要的时间,也许这不起眼的零点几秒在关键的时候就足以改变生死!”
说到这里老人看了一眼丁蟹平静的表情却微微握紧的双手,老人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别紧张,年轻人,刚才我也不过是随口说说而已。年轻时当过几年兵,所以这么多年来总是习惯性地东看西看。”
虽然老人说得很轻松,但丁蟹知道老人嘴里的当过几年兵却绝对不会简单,恐怕就是一般的特种战士也未必可以注意到这些细节。
现在丁蟹不禁对面前的老人越来越好奇了。
“我刚才所打太极拳,不过是用来强身健体、修心养性的,至于我刚才所展示出的‘气’,叫做内力,这也是由太极拳产生的!”
“内力?”丁蟹修习的“第七套军体拳”虽然威力无穷,但却从来没产生过传说中的“内力”。
“哈哈,没有你想得那么神奇,有很多的书籍报刊都把内力形容得很神秘,似乎只要练成了就可以飞檐走壁,其实那些都是夸大之词。”
“可是我确实感到了那种气流,这是在以前任何一种拳法中所不曾见过的!”
“我的内力也是在练太极拳的时候无意中产生的,可是本身的作用除了‘强身健体、修心养性’这八个字外,也没有任何实际的功效,就是想用来伤人都不行!”
与老人相伴
“其实我叫你来,就是想问你有没有兴趣学学我这两手,我第一眼看到你就发现你不是个普通人,等到看你练拳却带出一种隐隐的杀气时,我已经知道你肯定是上过战场、杀过人的凶徒了!所以从那时起我已经有心要帮帮你了!”
说道这里老人突然叹了口气,语气也在一瞬间变的难以琢磨,好象充满了一种苦涩的理解,但又隐隐透漏出一种自豪和骄傲。
“我了解你们这种人,如果不能将自己的杀气做到收发自如,对社会会是一个危害!好了,今天就说到这里吧,如果你有兴趣的话,从明天起,每天都可以过来。我们就算是忘年之交吧!我姓纪,单名一个飞字,年轻人你又如何称呼?”
“我叫丁蟹。”
从纪老人家出来,丁蟹突然有了一种明悟。
今天看似平淡的相遇也许会改变他的一生,而那个平平常常的老人带给他的,恐怕也绝对不只是一种知音的感觉而已,更大的意外应该还在后面。
……
时间如梭,光阴似箭,转眼间已经过了十天。
百里凯歌那边,依然没有查探出关于陈胜的消息,只能确定的是他人在广州。
丁蟹只得每天都去和纪老人一起练拳、喝茶、聊天。
在闲暇时,丁蟹甚至还在老人的熏陶下学会了围棋。
今天依然向往常一样,在和老人打完拳后,丁蟹和纪飞泡了一壶好茶,开始了每天例行公式般的“撕杀”!
当然,以丁蟹的实力是绝对无法和纪飞相提并论的,但考虑到仅仅是在十天前,丁蟹对于围棋还是个纯粹门外汉的话,那么现在的成绩已经绝对可以算是破记录的了。
此时的丁蟹正皱紧了眉头苦苦思索着,同时右手执着一粒黑子迟迟无法落下,一看就是陷入了困境。
反观对面的纪老人反倒是一脸的轻松,笑眯眯的看着丁蟹的表情,看他的样子似乎棋盘的输赢他并不在乎,他想看的不过是丁蟹左右为难的样子罢了。
来了位客人
就在这时,突然一阵门铃声响起,打断了丁蟹的思路,也暂时把他的心思从棋盘上拉了回来。
说实话,这十天来,丁蟹还从没有见过别的人来到这里。
“哈哈,原来是你呀,丁蟹,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位客人!”就在丁蟹奇怪的功夫,纪飞已经把来人领进了院内。
丁蟹听到老人的呼喊,不由离开了自己的位置,转身向外看去。
迎面进来的,除了纪飞外,后面还跟着一位戴着墨镜、身穿运动装的女子。虽然看不见对方的全貌,但丁蟹还是一下子在心里给对方打了一个很高的分数。
“丁蟹,这位是纪小姐,她呀也算是我半个徒弟。小纪,这位是丁蟹,他可是我最近结识的忘年之交啊!”
听到老人说是忘年之交,那位也姓纪的小姐,明显楞了一下,显然是对于丁蟹竟然不是老人的学生而感到十分的意外。
“纪小姐你好,我叫丁蟹。和纪飞认识才刚刚十天!”
“你好!”
纪小姐明显对于丁蟹不感兴趣,所以在简单的敷衍了一下之后,又把目光转移到了纪老的身上。
“老师,很久没有来看你了,实在是太忙了,今天还是偷偷溜出来的。”
“是吗?我看你是早就把我这个老头子忘了吧!幸亏有丁蟹陪我,不然还不把我憋死!”
“老师你别开玩笑了,你还会感到闷?咦,您在下棋呀。我来看看!”
看到桌子上的棋盘,纪小姐似乎突然来了兴趣,撇下了院子里的两人径直走到了桌子前。
随着时间的流逝,纪小姐脸上的神色变的越来越严肃,开始时的轻松早已不翼而飞了。
看她微蹙的秀眉就知道,她现在分明也深深的陷入了其中,只是不知是为了白棋还是黑棋。
“老师,这招黑棋恐怕是不太好下了吧!不论是跳是飞,这左上角一块似乎都有很大的麻烦!不过在白棋如此攻势下,仍能稳住阵脚,这执黑者的棋力也非同小可了!老师你这是在打谁的谱呀!”
棋如人生啊
“不是在我一个人在打谱,这是我和丁蟹没下完的棋局,刚刚被你搅和了!正好,你先别说话,坐在一边看我俩下完,马上我就要赢了!”
听到老人的话,纪小姐不由自主的仔细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丁蟹,似乎对于丁蟹是否能有如此的棋力还有不小的怀疑。
丁蟹没有理会她疑惑的眼神,安静的坐回刚才的位置,拿起了一粒黑子,却迟迟没有落下。
终于,丁蟹在棋盘上果断地下了一子。
“挂角!”看到丁蟹的这一步,纪小姐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眼看着黑棋的左上角正陷入巨大的麻烦,即使全力补救也未必能活。可是丁蟹却在此时偏偏对此置之不理,反而在白棋占据的右下方挂角。现在纪小姐已经开始怀疑丁蟹到底会不会下棋了。
“好棋!攻敌之必救,以攻代守。丁蟹,你的这步棋下的妙啊!”可是纪老人的一番话,无疑推翻了她的看法。
“老师,这样黑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