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复拥燕脂觅逍遥》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天龙]复拥燕脂觅逍遥- 第1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缀糜迅筛钌幔劣谀信榘硬槐胤旁谛纳稀!彼低暾饣埃泡肴幻靼椎哪盖椎囊馑肌�

“你姑苏慕容家的男人,可堪天下大任,却做不好一个女人的丈夫。你父亲已经对不起宛如,我绝不允许你对不起她的女儿。复官,将来你娶谁都好,为了你的大业,不论是王国公主也可、富家千金也罢,就是你表妹,也手握琅嬛福地的万千秘籍,我却不允许你为了薛神医的名声与人脉去招惹燕脂!”

他茫然的看着母亲,他何曾动过这样的心思,可只有她那么懂他,他又如何甘心错过。他想要如从前一般听从的道一句“孩儿明白。”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耳边却有一个温柔的声音怜惜道:“你为何不为自己而活……”

他要如何为自己而活,他的父亲为他而死,他的母亲为他而活。他这一生都将要四方奔走,以中兴复国为念,实在不该将儿女之情看得极重,他也从不打算让她知道他的绮念,是以从未想过取下面具教她认出自己。可是,仿佛在这场迷离而又混乱的幻梦里,她姣美的面容就浮现在眼前,他仿佛曾握住过她的手,唤她阿脂,他这场梦一定是做的太久了,梦境越美,现实便会显得越发沉重。

——————————————————————————

慕容复睁开眼,入目的却是一张黄皮麻面,赫然就是自己曾经在西夏戴着的那张面具。见慕容复怔然的样子,燕脂心中觉得好笑,却不取下面具,反而故意粗声粗气的恶狠狠道:“你醒来了!还愣着干什么!喝药!”

慕容复低下看着眼前捧着碗的那双手,指甲粉嫩,纤细如玉,比那白瓷的碗还要显得温润清美。慕容复顿时胸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暖意却又霎时念起那场迷离的幻梦,语气之中顿时有了几分疏离之意道:“薛姑娘……”

燕脂本是极害羞听他唤自己阿脂的,如今听他叫得这般客气疏离,却不由心中冒起火来,腾地站起身,冷然道:“慕容公子认错人了,在下李延宗,既不姓薛,也不叫什么姑娘!”说罢,便推开房门怒气冲冲的离开。她此时一副男装打扮,只不过是为了方便罢了,而戴上这面具也不过是为了出去给慕容复买药的时候省得再碰上宵小无赖,如今她不比从前,实在不愿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出了房门,她叹了口气,便到楼下去寻了张桌子坐下,又叫小二上两笼包子来。心里又盘算着现在住店、买药和吃包子的钱都是她从慕容复那里翻掏出来的,也不知还能撑几日,所幸慕容复已经醒来了。只是一想起他刚刚客气疏离的样子,燕脂便觉得心里冒火,便又狠狠咬了一口肉包子。

她正十分豪迈的咬着包子,突然耳畔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店家,请给小僧上几盘素菜。”话音刚落,燕脂手中的包子立刻滚落在地。

作者有话要说:存稿君已死,我正在做人工呼吸,下次更新在周一。

 18别时留解赠佳人

燕脂一见到鸠摩智,第一个念头就是自己上辈子一定欠他很多钱……在大理的时候,走在路上会被他抓走,在姑苏的时候,在太湖划船也会被他抓走,现在她在无锡吃包子竟然也会碰上这个大和尚,她到底和鸠摩智是有多深的孽缘啊!!

见到鸠摩智转过身来,燕脂惊慌的低下头举起茶杯,看到杯中的倒影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带着李延宗的面具,鸠摩智根本认不出她来,暗骂自己杯弓蛇影。

然而鸠摩智又岂是一般人,他内力深厚,五感灵敏,一入客栈便发现坐在窗边的黄面男子呼吸一滞。他在吐蕃修行闭关十余年,多年未曾踏入中土。这些日子也并不记得与此人有所谋面。不过,自从上次在琴韵小筑被阿朱捉弄过后,他便知中原的易容之术十分高明。鸠摩智向来心思警惕,便故意从那男子桌前走过,面上犹待端庄的笑意,显得温和无害,眼角却瞥到那握着茶杯的黄面男子却手指不由一紧,手指纤细,再看男装下的腰身显然单薄纤柔,且此人呼吸却绵长,定是修习了正统内功心法。

鸠摩智脚步霍得一顿,随即手中念珠一甩,向她弹去,燕脂本以为能够逃过一劫,却不防鸠摩智突然发难,手中的茶杯甩脱飞去,茶水却被鸠摩智旋起的袈裟尽数抵挡。此时客栈内桌椅繁杂,她躲避不及,便随手拿起桌上的肉包子向鸠摩智掷去。鸠摩智平生对敌无数,在吐蕃更是地位尊崇的国师,何曾见识过肉包子这样的暗器,又不敢让自己的佛家圣物碰到这些腌臜之物,虽是恼羞成怒,右手却仍是收回念珠,左掌便迅疾而出。

谁知掌风未及,便觉手中劲风竟向自己而来,鸠摩智急忙化掌为指,急速的向前一点,正好抵住了一人的咽喉,然他自己的胸口亦是被一根竹筷顶住。

燕脂惊魂未定的躲在慕容复身后,紧紧攥着他的衣衫,不敢出声。慕容复此时却是一身雪白内衫,显然刚刚从屋中夺门而出。衣着虽是狼狈,气势却颇是威压。又见燕脂吓得不轻,不由凝眉冷目的看向鸠摩智。鸠摩智面上一沉,蓦然却抚掌笑道:“这才是正宗的‘姑苏慕容’——斗转星移,果然好功夫!若小僧刚刚全力出掌,只怕慕容公子这一根竹筷便要捅入小僧的胸口了。”他言下之意,自己刚刚不过试探而已,未曾真心想要那人性命。随即便率先收回手指,双手合十,“小僧鸠摩智,此番从吐蕃来到中原,本是为了前来祭拜慕容先生,如今得见公子,也算不枉小僧这一路的波折。”

慕容复闻言面容一松,手中的竹筷亦是放下:“当真是天下何处不相逢,大师高名,在下也曾听先父提及,今日有缘得见,不胜荣幸。”

鸠摩智笑意慨然:“当年慕容先生前往吐蕃求取千年红雪莲,小僧当时便与慕容先生一见如故,说来已是快二十年前的事情了。可叹慕容先生英年早逝,可喜慕容公子一表人才,武功卓绝,果然虎父无犬子啊!”

“大师谬赞,在下愧不敢当!”慕容复朗然一笑,剑眉舒展,顿现神采飞扬,伸臂一敞道:“大师远道而来,不如品茶一壶,与在下慢慢畅谈。”

“那小僧就却之不恭了。”鸠摩智微微颔首,迈步踏上楼梯。燕脂见慕容复竟是与鸠摩智一副有事相商的样子,不由着急的拽了拽慕容复的衣角,慕容复却不看她,只是将她的手重重一握。

燕脂眼睁睁的看着慕容复不顾自己的阻拦,跟着鸠摩智上了楼,心里又气又恼,便干脆走出客栈。她这些日子总是惦记着程璧,打算先给洛阳去一封信,又生恐爹爹担心,只说自己还要与程璧在外游历一段时间,谁知竟是在街上听说了乔峰“杀父、杀母、杀师”的恶名。突然忆起,原著里父亲也曾与聚贤庄的游氏双雄大散英雄帖,邀天下英豪齐诛“契丹欲孽”乔峰。甚至还因此惹出了游坦之与阿紫的故事。

燕脂心神不宁的往客栈走,心中一时拿不定主意,要不要先赶回洛阳,却又担心慕容复的身体。回到客栈时,她又特意问了小二,得知那个番僧已经离开,这才松了口气,走上楼去。推开房门,见屋内慕容复身已是穿戴整齐,正端坐在桌前饮茶,对面还放着一杯空的茶盏。想必刚刚与鸠摩智对饮清茶,相谈甚欢。

燕脂冷笑一声,她此时面上还带着李延宗的面具,是以仍粗着嗓子道:“慕容公子好雅趣,品茶论友真是惬意,难道不知你是在与虎谋皮?”

慕容复笔挺端坐,面上一派淡定的另取了一个茶杯,倒了一杯茶,并不回答,反而举杯道:“粗茶一杯,算是谢过薛姑娘的救命之恩,请了。”

燕脂见他避重就轻,客气疏离,知他仍是冥顽不灵,不由暗叹一口气,却仍是从他手中接过茶杯,一饮而尽。放下茶盏,她又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谁让你把衣裳穿好的,脱了!”

慕容复面色一怔。燕脂发出一记冷哼,其实面上已是一片绯红,幸好有面具遮着,目光仍是不敢看慕容复,嘴里却恶狠狠道:“我这几日都要为你针灸调息,还不赶紧将衣裳脱了,趴好!”

见慕容复动作迟缓,仿佛有些呆滞,燕脂干脆转过身去,将银针一一在火烛上烤过。再转回身的时候,慕容复已经从善如流的裸着半身,趴在床上。

慕容复本是走火入魔之症,全因内息气脉不通畅。若要施针,全身十四条经脉,一丝不可错乱,否则就会有性命之忧。燕脂尽量平复心中的情绪,凝神静气的施针。过得半个时辰,总算完成一次疗法,她才长舒了一口气。又顺着经脉逆行拔针,拔至风池穴不由咦了一声,手指摸上慕容复的耳朵。“怎么回事,是不是血脉逆行了,这么红?”

慕容复低低的咳嗽了一声,燕脂这才领悟过来,不由也羞红了脸,目光连他的后背也不敢停留,匆匆忙忙的拔了银针,冷哼道:“好了,你可以穿衣了。”说着转过身去,手指不由抚上面颊,摸到冰凉粗糙的面具才舒了一口气。燕脂走到桌边取出针囊,将银针一一收好,却觉得这次施针格外疲惫,身子仿佛成了一团棉花,一点力气也没有,顿觉有异,连忙点住自己胸口的神封穴,奈何身子已经不听使唤,手指刚刚离开胸口,便一下子趴在了桌上。她只当是又有人下了毒手,心中紧张万分,耳边却听到慕容复不紧不慢穿衣裳的声音,这才反应过来竟是他搞得鬼,不由气得咬牙切齿。

慕容复穿好衣衫,走到燕脂面前。见她紧闭双眸,眉心微蹙,不由叹息一声,将她抱起平放在床上,让她躺得舒服一些。又见那黄面麻皮的面具和脖颈莹白如玉的肌肤泾渭分明,想起她故意粗声粗气说话的样子也不由觉得好笑,若非李延宗这张脸如今已经不够安全,让这面具遮住她的容颜,躲过似云中鹤这样的浑人也无不可。但想到刚刚邓大哥的飞鸽穿来的讯息,慕容复心中一凛,便毫不犹豫的伸手揭下了燕脂面上的面具。

燕脂感觉面上一凉,便知道定是被取下了面具,她虽身体动弹不得,但刚刚因为点住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