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不是古董店吗?”
“是这么登记的,不过背地里他什么都卖。想要什么告诉他就行”
“你说的怎么有点吓人啊”
“不会,他不会要你的灵魂什么的,他还是喜欢钱的,正常人民币,欧元他也愿意。”楚泽把垃圾扔进垃圾桶,拿起咖啡,打开拉环喝了一口。也没继续这个话题,只道“一会儿你就睡吧,我去办事,估计晚上回不来。”
易行点了点头,“想去查查林诺的事?”
“一方面,那个家伙还不知道在哪呢,还有一个司机也很怪,我托了陶正天找点关系,看能不能找点那个车祸的内部资料。”
“那家伙本事挺大啊?”
“人缘好,是很重要的本事。”正想再说点什么,就看易行在自己眼前晃了晃棒棒糖,笑得很是狡诈。“你觉不觉的有点晕啊?”
“晕?”
“我这是第一次用,应该满好使的。”话音刚落,就见楚泽一脸诧异地倒了下来,赶忙上前扶住,“这效果也太突然了。”使劲扶稳,弄到了床上。
看着睡着的楚泽,道“你就多睡会吧,剩下的我去处理。”然后帮楚泽把鞋子脱掉,又给他换了个不错的姿势,盖上被子,确定没什么大问题了,便拿起自己的东西关了灯出了门。一抹红色在瞳孔里一闪而过。
易行按着记忆里的地址,打了个车,很快就到了地方。快十一点,道上没了什么人,但是为了保险起见,她打算一会在动手,先是去了林诺家的那栋楼,看了看他们家的房间,房间里没有灯光,应该是没人。
看了看周围,确定没人,便进了楼道,在林诺家门口自己施了个隐身咒,之后从兜里拿出钥匙,打开了门锁,那天从林诺身上找出来后,就一直在自己身上放着,不过忘了,下午洗澡的时候见到,才想起来。
进了屋,屋子里倒是没多大变化,就是躺在地上的人很是碍眼,易行打开灯,厌烦的上去踹了两下,没什么反应,心想不会是死了吧,不才昏迷一天吗?忙蹲下身看看鼻息,看看瞳孔,确认没事,估计是还在自己的幻境里没出来呢。
撇撇嘴,抓起林诺的手,看了看掌纹,“啧”了一声,有些不明白,怎么会是这个样子,忙凑近点,想看的仔细些。完全没注意到没有关上的门,以及门外出现的身影。
☆、第二十六章 血迹
易行仔细地看着林诺掌中的每一条纹路,许久,放下手,看着林诺若有所思,这个人的命数自己已经看不出来了,他难道也改过命?谁做的,手艺倒是还不错,也许就是昨天的那个男人背后的人吧。
但是又问什么要把林诺留在这,就这么放心?被发现也没关系吗?林诺到底和他们是什么关系?看现在的这样,似乎无足轻重。
“你看出什么了?”
易行正思考着的时候,身后一个声响出现,心脏猛地一跳,似乎还停了半拍。冷汗直接顺着额头流出,一抹红光从眼中消失,僵硬地扭着脖子,看向身后。
楚泽正斜倚着门,一脸悠哉地看着易行,不,准确地说是林诺,他现在应该看不见是看不见易行。
“赶紧把隐身咒收了,还有记得下回干坏事的时候把门关好。”楚泽说着,走进屋子,坐在沙发上。
易行自然是一脸愤恨的表情,很不爽地解开咒印,瞪大眼睛,死盯着楚泽,最后发现楚泽完全不理会自己的眼神攻击,悻悻地坐到楚泽一旁。楚泽看着心里一阵好笑,本来就是打算吓唬她,现在看来效果应该不错。
“你怎么来了?”易行道。
“我怎么不能来。”
“我是说你应该中了我的迷魂咒,在屋子里睡着呢,怎么出来了。”
“你不也说你是第一次用不知道好不好使。”楚泽不答,倒是反问道。
“不可能,我就算第一次做也不会失败。”
“但是你就是失败啦那个东西我会解,装睡就是想逗你玩玩”
“你是想逗我玩玩还是不放心我。”
楚泽见易行看着自己,眼神里看不出情绪,也收起了笑,只道“只是想逗你玩玩”。自己真是没那个意思,没什么好不放心的吧,就是有点好奇而已。
“你解开了我的符咒?”易行看着楚泽的表情,知道是自己想太多了,便换了个问题。
“是啊,怎么了?”
易行很是疑惑,但也没在说什么。心里想着,昨晚楚泽的那个铜钱上就有类似易家咒印的加持,现在他又把自己的咒印破解了,他们家和易家以前有关系?还是其他什么呢?估计问他他也不知道,有些事这家伙应该不至于瞒着自己吧。
楚泽见易行坐在那也不说话,有些感觉不习惯,便说“怎么了?”
易行撇嘴道“被你吓了一跳,还没缓过来。”说着甩了一记眼刀给楚泽。
楚泽见她的样子,估摸着自己估计真是做过火了,立马赔笑道“我错了,我错了,你就看在我给你买这买那的份上原谅我吧。”
易行轻哼了一声不在说话,但是脸色好多了,楚泽估计她是原谅自己了,也就放心了,心里自己各种吐苦水。
拜托,我也被你吓了半死好不好,你想想,自己站在门口,看着躺在地上的人微抬着手冲着自己,在加上楼道里的阴冷感觉,当时第一感觉就是诈尸好吧,要不是自己还算冷静,猜出是易行在隐身,早就喊出来了。
楚泽走到林诺身边,仔细看了看,抬头看着易行“你怎么知道他会在这里?”
“我不知道啊,我只是想看看这屋子还有什么要找的,就过来看看,谁知道就看见这家伙了。”
“那你刚刚蹲在那里在干吗?”
“看他的手相啊?”
“算命啊?”
“对啊,不要小看那几条问路,一个人命里的大事都在其中,我没事就喜欢看看,职业病。”
“你看出什么了?”
“他的我已经看不出来了,他改过命,而且不止一次。”
楚泽一听,抓起林诺的手掌看看,“没有伤痕啊?”要是改了很多次,那手不得成网球拍啊。
“改命不是只有改掌纹这一种方法,我说过那是比较低级的一种,用那种方法,我是能看出他的命途的,而且那种方法最多改改寿命。”
“你的意思,是指他用的方法是很好的一种,比贺鼎的好?”
“当然,高了不止一个级别。”
“那你还不快把他弄醒,也许这个人知道很多事也说不定。”
“弄醒?我倒是想,刚才觉的奇怪怎么就把他这么随意地扔在这等着我们找,仔细一看,这家伙魂魄根本不全了,怎么也不会醒。”
“这能看出来,不需要其他的用具?”
“我才不会像其他那些笨蛋天师呢,搞什么都带一堆法器。
楚泽心里腹诽,上面就是这么传下来的,我有什么办法,你不也没事来串念珠。
又看了看林诺,虽说这人口碑不大好,但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恶吧,这下恐怕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了。他叹了口气,站起身,看着易行“我本来也是打算今晚过来找找,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在这翻翻,看看还能有什么东西,再想想这家伙怎么办,要不报警把他送医院吧。”
“干嘛要我回去,我还没办完事呢”
“你还要干什么啊?”
“找当事人问问啊?”
“当事人?”
“林涵呗,她肯定知道什么吧。”
“你要招魂?”楚泽听着有些不解,“她死了很久了吧。”
“才两月,以鬼界的办事效率,没个半年投不了胎的。”说着拿出手机看看时间,“你先去房间里看看有什么用的吧,到了时辰,我们就下去”
“子时不是最好的时间吗?”楚泽也看了看表,马上就十二点了。
“不,三点那个时间最好。”
“为什么啊?”
“那时候鬼界没人值班,方便叫魂”
楚泽抽了抽嘴角,这算什么理由啊。但也没办法,谁让人家是专家,那就说什么是什么呗,老实去那里面的房间里找寻可疑之物。
先是进了林涵的房间,还是那些东西,又去那个袋子里翻找了一遍,也不见什么特殊的东西了,便去了林诺的房间。
依旧是老样子,就是衣柜顶上有一点点的灰,估计是一天没打扫的缘故吧,也不知道这个屋子的主人看见那层灰会不会抓狂。
真是奇怪为什么那么喜欢打扫这间房间,要是洁癖的话应该每间都打扫吧,这间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
楚泽靠着墙,想着这个问题。
易行自己一个坐在客厅里很是无聊,便进来找楚泽。“喂,有什么发现吗?”楚泽见易行进来,便直起身,摇摇头。
易行看见楚泽身上沾了些墙上的白灰,便走过去,帮他拍了拍。楚泽刚想道谢,忽然意识到一件事,自己每次进来观察的都是屋子里的摆设,但是墙这件事他几乎没怎么注意,现在仔细一看,才发现这墙的颜色应该是刚刚粉刷的,而且工艺不是很好,刷的不是很平整。
楚泽看着墙,忽然想起小说里总会出现的情节,自己也写过很多次的情节,一个人疯狂的打扫卫生,疯狂地处理身上的东西,大多数杀人者似乎都有这个习惯,除非这个人是杀人狂。林诺那种感觉更像是不停打扫的神经质。
易行见楚泽站在发愣,便拍拍他,问道“怎么了?”
“去厨房拿两把刀来。”
“哈?”
“快去。”很严肃的声音,把易行也吓了一跳,不再废话,连忙跑到厨房找出了两把刀,想着这家伙不是抽风,大半夜想和自己对砍吧,拜托,天师派的差不多都练过,这不是欺负人吗。
易行把刀给楚泽,楚泽拿过一把,走到墙前,开始刮墙,一片片白灰落下来。扭头看着易行“帮忙”
易行完全搞不清楚状况,也不敢说什么,人家有刀而且用着比你顺手,老实听话吧。拿着刀走到另一片墙壁面前,认命的刮了起来,想着有没有更好的办法啊。
约莫着干了差不多快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