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她又说道:“阿诚,我并没有怪你的意思,和你在一起生活也没觉得厌倦。但让我总是和同一个男人睡觉,我会觉得很无聊。起初我只是想和他玩玩而已,但没想到招惹上一个疯子,现在想甩也甩不掉。你也得体谅我一下,好吗?”
我不想和她纠缠下去,梗着脖子叫:“那我们就离婚!你愿意和哪个男人睡就和哪个男人睡!”
那娜摇了摇头,斩钉截铁的说:“你听不懂我的话吗?我是不会和你离婚的。”接着她又用哄劝的语气道:“阿诚,他会给我不少钱。你不是想要个PSP吗?我可以买给你。”
我快气死了。我不知道她原来是这样一个自私又不知羞耻的女人。
“乖,你先睡一会儿,我去做饭了哦。”
像要赎罪似的,这天晚上那娜做了一桌子好饭好菜,味道怎样我不知道,因为我一口没吃,一直躺在床上昏睡。
02
第二天,那娜打扮的漂漂亮亮去上班了。
我躺在床上直到快中午,肚子饿得实在不行,正想爬起来去厨房弄点吃的,就听到有门锁转动的声音。
我以为是那娜趁午休回来看看我,心里一阵感动,心想她还算有点良心,知道我行动不便,回来侍候我中午饭了。但我又不想让她看到我喜滋滋的样子,于是拉过被子蒙住头装睡,等着她走进来慰问我。
但是,很快我就觉得不对劲了,因为进来的明显是个穿着皮鞋的男人。我一激灵,难道是进来贼了!?这贼真胆大,大白天都就敢明目张胆的撬锁,应该赶快报警才行!正想着,那脚步声竟径直向我房间走来。
我本来就不是个机灵的人,慌乱之下就想爬到床底下躲躲。我身体好的时候打架都够呛,何况现在和个残废也差不了多少。
但是我运气不好,刚从床上翻下来掉到地上,还没等我往床底下爬,房门就霍地打开了。一个男人居高临下的望着我,我盯着他锃亮的皮鞋,心想这个人可真没礼貌,进别人家也不知道脱鞋……
等等,小偷会穿这么昂贵的皮鞋到别人家偷东西吗?
我抬起头,在看到那人脸时呆若木鸡。
虽然现在这人穿上衣服人模人样的,但那张脸我依旧记得,他就是和我老婆睡觉,把我揍成这样的混蛋人渣封臣!
我一时血气上涌,牙齿咬的咯咯作响,恨不得立刻爬起来和他拼命。但很不幸,身体状况不允许。
“哟,你还没死啊!”那人渣发出一声感叹,他手里捧着一大束祭拜死人用的黄的白的菊花,身上一身笔挺的西装,一看就价值不菲。他的身材高大健壮,穿西装的样子很好看,脸长的也英俊,一看就是那种泡妞很顺手的类型。
说不嫉妒那是假的,我向来诚实。样貌,财富,家世,这家伙拥有的东西哪怕给我一样我就很知足了。只可惜,我知道那是白日做梦。
据说他爸爸是大学教授,同时是本市最大的流氓头子,家里开着好几家工厂。十年前,他拿刀捅死了一个他看不顺眼的老师,因为当时未成年,家里又花钱请了个好律师,上下打通,最后竟然无罪释放了,从此他更是视人命如草芥,整死个人跟玩似的,毁掉一个两个根本不算什么。所以那娜说我们得罪不起他,确实是实情。
他现在经营一家外贸公司,和那娜的公司有业务往来,大概两个人就是这么勾搭上的。
我不想像条狗似的一直这么趴着,坐起来背靠着床,如果我还有力气,是想做到床上的,但又惊又怒,浑身又痛,能有力气爬起来就很不错了。
我愤怒的瞪着他:“你怎么会有我家的钥匙!”
封臣一脸不以为然,恬不知耻的说道:“你老婆都让我睡过了,有你家钥匙有什么好奇怪的。”
“你……”我硬生生的把“这个混蛋”四个字吞下去,识时务者为俊杰,如果再激怒他,估计我这就从眼下半死的状态直接进火葬场了。
他把手里的花扔在我身上,沉甸甸的颇有些重量,我厌恶的把花拨开,正想抬头怒目而视,就看那混蛋突然蹲下身靠近了我。
我吓的往后缩了一下,以为他又要害我。
他盯着我的脸看了一会儿,突然“切”了一声,不屑的道:“你也就这张脸有点看头。”
我皱紧眉头,不悦的抿住嘴唇。虽然这是事实,但我不喜欢听到有人一再提醒我。
“喂,你身上有JB吗?”
粗俗下流的话让我差异的抬起头来,就听那无赖站在那无耻的说:“你身上那根牙签能满足得了那娜那个X欲旺盛的Y妇吗?我每次干她,她都爽的昏死过去,抱着我哭的要死要活的,要了一次又一次,恨不得把男人榨干才罢休……你满足不了她吧?还是说,其实你根本就是个人妖……”
我气的快要爆血管。之后那流氓居然当着我的面拉下文明链,掏出□不知羞耻的摆弄起来,我瞥了一眼立刻掉过头去,果然雄伟壮观。
想着我老婆在他□欲仙欲死的情景,我真恨不得跑到厨房拿把菜刀把这SB阉了。
“你要干什么!?”我大惊失色的叫道,那混蛋居然挺着□靠近我,那玩意儿都快杵到我脸上了。我又惊又气,爬起来想躲开,那人渣却一捏我肩膀又把我按到地上。
这一按卸掉了我全部的力气,那东西越靠越近,晃的我眼直花。我实在不明白他要干什么,是想羞辱我吗?
几滴液体滴在我的脸上,我恶心的想吐,别过脸去,又被握住下巴扳过来。
当一股腥臭的液体射到我脸上时,我终于在又惊又怒之下昏死过去。
醒来时,我老婆已经回来了,没什么动静的在厨房做饭。
我是躺在床上的,那捧丧花不见了,应该是被那娜处理掉了,如果我看到她把那花插到花瓶里,我非再昏一次不可。她虽然爱花,但不至于这么没心没肺。
我又想起脸上沾的东西,胃里一阵翻搅,抖着手摸向脸,很怕摸到什么可怕的东西,可是摸到的皮肤却很光滑干净,应该也被那娜擦掉了。
我不知道那娜看到我时,我是一副什么样子,但只要想想就羞耻的想死过去。
那娜做好了饭菜,端进来喂我吃,她什么都没说。
我忽然就哭了。
我比那娜小两岁,认识她时是在我最绝望的时候。
那时候我的弟弟真实刚死,我因为交不起房租被房东赶出来,蹲在车站旁淋雨。我望着车水马龙,飞驰而过的汽车,心里想着活着真的好痛苦啊,干脆死了得了……不知不觉的就站起身,一脸木讷呆滞的朝马路中央走去。
一辆辆汽车擦着我的衣服呼啸而过,我隐约听到急刹车和咒骂的声音,但那些声音好像都离我很远,不关我什么事。
我居然平安的穿过那条马路,走到马路的另一端。运气真是好的不得了。我好像玩上了瘾,又找另一条马路穿。不知道这次的运气会不会也那么好。
这次块走到路中间时,手腕忽然被人拉住了。
那只拉住我的手很凉,很骨干,但是很坚定。
我茫然的转过头,看向那个拉住我的人。
那是个纤瘦的女子,长裙摇曳,就像雨中盛开的花朵一样。她撑着一把伞,脸孔背光,我眯着眼睛也看不太清。
“别这样过马路了,这样很危险。”
她的声音清澈干净,又有着女性的甜美,非常好听。
我不说话,刚想挣开她的手,一把伞罩在我的头上。
她的伞大部分都罩向我,蓬松华丽的卷发很快就被雨水打湿了。
那一瞬间,我忽然回想起曾经在电视里看到的言情剧的情节,不由以为是在做梦。
我自嘲的笑了笑,都这个样子了,能做做梦也是好的啊。
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和我说了句“走吧”或者类似的话,我就跟她回到了她住的地方。
在明亮的灯光下,我终于看清了她的脸,有种被惊艳到了的感觉。
她是个身材苗条有些偏瘦的女孩,满头卷发妩媚的披散着,一张小巧的脸孔很清艳。她看上去是那种很清纯的姑娘,不像是会乱带男人回家的女孩。
“去洗个澡吧,你身上都湿透了。”
热水澡让我恢复了一些精神和体力,浑身舒爽了不少。身上穿着她给我找的睡袍,我坐在餐桌前。
面前放着一碗泡好的、热气腾腾的方便面。
“我家只有这个。”她站在我旁边解释道。
对于三天没吃饭的我,这真的是很豪华的一餐了。视线不知是被泡面的热气还是眼泪糊掉了,我捧着碗好一顿狼吞虎咽。
她一直在我对面坐着,看我吃。这时她拿出一支薄荷烟来熟练的叼在嘴里点燃,让我有点意外。
我吃完面,看她在我对面抽烟。她忽然吐出一口烟雾,眼神迷蒙的看着我:“想不想干?”
我没明白她在说什么,反问道:“干什么?”
“干我。”
我惊愕的张大眼睛望着她。她笑了起来,笑的既妩媚又色情。
冰凉细长的手指抚摸着我的脸颊,她靠近我问道:“不想要吗?”
所谓饱暖思□,我也是个男人,不可能有美女主动勾引还能坐怀不乱。
那一晚,我们顺理成章的发生了关系。我没有这方面经验,整个过程都是她在引导我。她的技术非常好,似乎相当有经验。我活了二十一年,还从没做过这么刺激的事,那一晚让我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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