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前一刻,才醒过来,我想那就是所谓的回光返照。
“哥……哥……”
我趴在他的病床边睡的很浅,隐隐约约听见有人叫我,声音很微弱,很不真切。我惊醒过来,抬起头就看到一直昏迷着的真实正努力看向我,颤抖的手似乎要碰触我。
我一把握住他的手,悲喜交集,差点当场就哭出来。
“真实,你醒了!太好了!我去叫医生!”说着,就要放开他的手跑出去。
“等一下,别走……我……有话要说……”真实急切而虚弱的喊道。
我顿住脚步,劝他道:“有什么话以后再说,我们有的是时间……”
“不,我想说。”真实打断我的话,“我怕现在不说,以后……就没机会了,那样的话我会死不瞑目的……”
我皱起眉头:“你说什么傻话!什么死不死的!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我看你没问题,不会死的!……”语调不由自主的抬高,与其说给真实,更像是说给自己听,到最后连我自己的声音都开始发颤起来,我忽然觉得很害怕,真实刚醒来时带给我的喜悦一下子冲淡了。
医生说,真实活下来的希望很渺茫。我看着病床上的人,遽然间觉得他离我好遥远。
“哥,你过来,等我说完想说的,你再去找医生。”真实忽然笑起来,是那种苍白虚弱的笑容,我看着很心痛,“求你了……”
我走回到他床边坐下,一脸担忧与愁苦,很怕这样耽误时间真实的伤势会起什么变故。
真实露出一个安心的表情,他说:“哥,我喜欢你。”
我有点意外他会说这个,随即回他一个笑容:“我也喜欢你啊,真实。”
“不是的……不是那种亲人之间的喜欢,是像对女人的那种喜欢……”
我茫然的看着他。
“哥,我其实是个同性恋。”
“什……什么?”我的所有精力和情绪都在真实出意外的时候耗光了,所以此刻我并没有表现的太过震惊,但心里却是一片惊涛骇浪。
“你什么时候是同性恋了?我怎么不知道……”我一脸呆滞的问。
“哥,其实我在很早的时候就是同性恋了,我没有办法喜欢女人了。”真实平静的叙述着,“还记得那年我八岁生日,有个自称是我爸爸的男人来给我过生日吗?”
“记得。怎么,难道他不是你爸爸吗?”我惊讶的张大眼睛。
“他是我爸爸……他还是个同性恋。”
我的头嗡的一声。
“就在我生日的那天,他□了我。他说我是个漂亮的小男孩,说只要我听话,就给我买玩具和零食,还说要带我出去玩……我什么都不懂,觉得好孩子应该听爸爸的话,何况还有那么美好的许诺诱惑着我……可是,哥,真的好痛啊……”
在品尝了美味可口的奶油蛋糕后,男人看着一脸幸福、毫无防备的孩子,心中的歹念更加膨胀的呼之欲出。小时候的真实漂亮的就像个洋娃娃,在狭窄的小屋里,如同一只待宰的温顺羔羊。他没钱玩那些漂亮的男孩子,而眼前的可爱男孩正好可以填补他多日来的空虚和欲望。
“小实,你喜欢爸爸吗?”
“喜欢!”真实吃着香甜的蛋糕,天真的答道。
“那爸爸的话要不要听?”
真实想了想,觉得这个刚认识的爸爸人很不错,还给自己买这么好吃的蛋糕吃,于是点点头:“要。”
“小实真乖。过来。”
虽然有点不情愿,但真实还是放下蛋糕朝笑眯眯的男人走过去。
“小实把衣服都脱掉。”
“为什么?”
“你不是说要听爸爸的话吗?”
“可是好冷。”
“乖,一会儿就不冷了。爸爸不骗你。小实要是听话的话,爸爸就带你去吃肯德基,小实吃过肯德基吗?”
“没有。”真实非常想吃肯德基,那些孩子一天总是嚷嚷着要吃那个,他想那个挂着白胡子老爷爷的大牌子的地方卖的东西一定非常好吃。
真实乖乖的脱掉全部衣服,又乖乖的听爸爸的话转过身去,手撑着桌子,抬起屁股。屋里的温度很低,他冻的直打哆嗦。
男人挖了一大坨蛋糕上的奶油,插进了真实的身体里。
真实难受的扭动着身体,不知道爸爸这是在干什么。
“别动!”男人稍稍呵斥着,毕竟是头一次做这种事情,他的声音多少也紧张的发颤。待到差不多时,他掏出了自己已经胀大的东西。
由于尺寸短小,常常被同性取笑,也找不到什么床伴,男人常常因自己□感到自卑,不过现在看起来似乎刚刚好。
幼小的身体被撕裂了。
真实哭着大叫:“爸爸!不要!好痛!好痛啦!”
凄惨尖锐的哭叫声在空荡荡的小屋里回响,格外恕�
“乖,一会儿就好啦!”男人扣住真实的腰,在身后慢慢运动着,喘息着说道:“爸爸给你买玩具,带你去游乐园玩……”
真实平静的声音似乎令病房里空气骤然下降很多,我的双手冰凉。他的双眼有点呆呆的望着天花板,只有嘴巴一动一动的。
“他说过要带你走吗?”
真实又笑了一声,“他是个穷光蛋,还是个赌徒,被逼的走投无路时,还拿我抵过债。记得他带我出去的那几次吗?那是他拿我还赌债去了。他把我带到那些和他有相同嗜好的男人面前,让他们随便玩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像狗一样光着身子趴在地上,脖子上拴着链子,除了被QJ外,他们还逼我舔他们的脚,喝他们撒在地上的尿,我的身上沾满了黏糊糊臭烘烘的东西……”
“……别说了。”我受不了的把脸埋在掌心,“我求你别说了!”
眼前幻化的景象和记忆的画面重叠在一起,我不知道真实居然还有过比我更痛苦的经历。我为什么要恨他这么多年?我真是个混蛋。
“哥,我的身体被改造过了,我没法再爱女人了。我渐渐的发现我爱上了你。”
“那一定是你的错觉。”我站起身,“我去叫医生。”
“不是的!”真实忽然用尽力气吼道,“我第一次SY性幻想的对象就是你!第二次也是,第三次也是……”真实忽然小声哭起来,低低的声音就像来自地狱的冤魂。
我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哥,可能你会觉得我很恶心。我本来想打算一辈子不告诉你的,但我现在没时间了,你就原谅我这次的任□。对不起……”
“我知道了。”我尽力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这件事等你好了我们再说。我先去叫医生过来。”
真实微笑着望着我,笑容平静而安详,仿佛了却了一桩心事。
我跑出去喊医生,等医生来时真实已经走了。
送走了真实,我也无处可去了。
为了给真实治疗,积蓄全花光了,家里能卖的也都卖了,一分钱没剩下。本来就拖欠了房租,现在理所当然的会被赶出去。还剩点不能卖的东西,我也给真实烧了,除了身上的衣服,我一无所有。
我一直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除了喝水外,三天没吃过东西。第三天的晚上,突然下起了大雨,一下子我就淋成了落汤鸡。蹲在车站前的马路牙子上,我哭了。
脸上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眼泪刚落下来就被雨水冲掉了。我冷的瑟瑟发抖,衣服贴在身上,心里更是酸楚的不行。
为什么我从出生就比别人不幸?为什么至今我都不曾得到过幸福?
为什么我没有爸爸?为什么我的妈妈是那样的女人?
为什么我要一直遭受着毒打、谩骂和折磨?
为什么我一直以为比我幸福的弟弟,其实比我还凄惨?
为什么我唯一的亲人也离开了我?
活着,真是太痛苦了……
我望着眼前一辆辆在雨水中疾驰而过的汽车,不知不觉站了起来,茫然失神的向前迈动了脚步。
死了,什么都解脱了。也许下辈子投个好胎,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车辆在眼前呼啸而过,溅起一片泥水,打在我的身上脸上……再有一点点,我就可以解脱了,再有一点点,我就又可以见到真实了……
然而,我的愿望没有实现,那娜抓住了我。
05
过了一周左右,我的伤好的差不多了。我和那娜都没再提那件事,这似乎成了我们之间心照不宣的约定。其实我们谁都不想真的分手,都想就这么对付着过着。但我的心里仍然堵得慌,我不知道这几天她是否又背着我和别的什麽人鬼混。她是那种一天不□就活不下去的女人,xing欲特别旺盛。说实话我不太相信这几天她真能为我守身如玉。我也不知道除了封臣外她是否还有别的情人,也许他和我一样都是悲剧。
这天白天那娜照例去公司上班,我像往常一样睡到中午才起来,然后到厨房烧水煮泡面。刚把水烧开把面放进去,就有人按门铃。我关了煤气去开门,在看到门外的人时不禁呆了一下,随即一股怒火便窜了上来。
门外站着的人竟然是封臣。
这次他没有直接用钥匙开门,并不是变的有礼貌了,而是大概算准了我能下床活动给他开门,正好免去他掏钥匙的麻烦。
没等我开口说话,他就绕过我大模大样的进了房间,一屁股坐到我家的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嚣张的望着我。
我气的脸色发白,又不好发作,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