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以前听说后院里一个姓张的姨娘闹着要找老爷擅闯了进来结果第二天就被送出去了,咱们还是走吧。”夏碟趁机说道,这次倒是没被采薇拦着
“奥,这样啊,那走吧”‘不让进?难道有什么不为人知大秘密?不行,心痒痒了,真想进去看一看,你说,这书房能有什么秘密?难道有什么密道机关之类的?’
“哎”
“奥,咱们到那个亭子里看看不要紧吧?”怡姗问道
“除了这书房和前厅什么地方都是可以去的。”采薇说道
“奥,好,我们就去那边的亭子坐坐,采薇你去拿点茶点什么的来吃吃,多拿点,要是有绿豆糕也拿点来”怡姗嘱咐道
“是,怡姗姑娘稍等”接着去了厨房
“这天有点晒,夏碟你到我屋里拿块手帕来,在我包袱里,要淡紫色那块,别拿错了”转头跟夏碟交代道
“是,不过奴婢走了谁伺候您呀?”夏碟反问道
“我这么大的人还会丢了不成,我就在前面的亭子里等着,对了再把我枕头底下的那把扇子哪来,知道了吗?”
“是”接着转身走了
‘终于甩了人了,哈哈,我来了!’怡姗见俩丫头都走了就偷偷地进书房了,‘奇怪,书房怎么没锁?难道就是等着我进的?’怡姗轻轻的一推门就开了,进去之后在里面关上门,书房的布局很简单,书桌板凳,书架,里面还有一间卧室,倒不像是书房而像是一间女子的闺房,因为我是里有很多女性用品,其中有一面很大的落地镜,虽然是铜镜但依然很叫人吃惊,床上的被子叠的很整齐,整个屋子都很干净,打开衣柜看看里面还装着很多衣服,摆放的十分整齐,梳妆台上的首饰盒里也躺着很多首饰,转到外间来看,榻上的桌子上还摆着一副未下完的围棋,上面似乎有一层尘土好像很久没动过了,怡姗会下围棋但不精通估计是下一盘输一盘的货,整个房间大概只有这盘围棋的卫生情况和周围的不一样吧。书桌上文房四宝俱全,还有展开的纸张,窗台上还有一盆吊兰和一盆兰花,看来是主人的恶趣味,竟然将吊兰和兰花摆在一起,书架上有好些书,怡姗对着的恕不感兴趣,无非就是四书五经之类的,没意思极了,倒是一旁挂着的一幅画像引起了怡姗的注意,画像上画的好像是一幅仕女图但又有一个小孩看上去是母子俩,母亲抚摸着孩子,孩子手拿着什么?是纸折的飞机,怎么会?难道纸飞机这么早就流行了?或许吧。
好吧,就当纸飞机早就流行了,可这样的纸飞机也太先进了吧!再看看那个母亲,梳着很简单的发型,没有化妆,皮肤白皙,看上去就一幅良家妇女的样子,服饰简单,身后的背景大概就是刚才的亭子吧,自已看看,怎么这么?眼熟?难道是刚才在外面看的景色太入迷了?不会吧?再仔细看看那个女子,她的脖子上佩戴的项链挺先进的,有钻石还有珍珠,?,抓着自己颈上的链子一阵寒颤,怎么会?和自己的链子一样的,这链子是高考完正好赶上过生日是老妈送的,而且上面的珍珠还是自己亲眼看着他们从蚌里面□,链子也是自己选的,珍珠也是看着他们镶上去的,这,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就连珍珠的颜色都一样,当时还因为珍珠是淡紫色而兴奋了一天呢,这,怎么解释?在仔细看看,那人好像是,啊!老妈,以前翻老妈年轻时的照片还有印象,只不过发型服饰不一样,这可能就是刚认出来的原因吧,转头看看窗台上的吊兰,家里的阳台上一直有一盆吊兰,怡姗其实不怎么喜欢但也不讨厌,就算家里只是一盆花也会是吊兰,老妈还会定时修剪浇水,说吊兰好养活,但家里从来没有出现过兰花,老妈似乎也不喜欢那玩意。
我的神呀,不会这么言情吧?难道老妈也穿了?还和这间房子的主人有过暧昧,还有个小孩,画上的孩子是个男孩,难道是浩宇(某姗的无良弟弟),不对呀,‘死耗子’小的时候没这么可爱,那是谁?难道是老妈在外面的私生子?就凭老妈这张骗人的脸和这条链子就不能说是巧合,每次跟老妈出门都被误认为姐妹俩,这才说老妈长着一张骗人的脸,先不说老妈这张脸了,弄清楚这到底怎么回事才行。
☆、苏夫人,苏夫人
(注:康熙二十九年,曹寅出任苏州织造,两年后又调任江宁织造。从此,曹寅和他的儿子曹颙、继子曹盍谓旖�40年。所以曹寅在苏州有一处宅子不算稀奇。)
首先,两个疑点,老妈的画像和项链,以前没听老妈说起,老妈也没失踪过,难道是婚前出轨?不可能,老妈可是良家妇女耶,而且老爸老妈这么恩爱,可,怎么解释?先放一放,再说项链,对,项链,怡姗赶紧的走到卧室翻开里面的首饰盒希望能从里面找到蛛丝马迹,可是翻个个边也没见有一样的链子,更别说类似的了,似乎在现在钻石什么的很稀奇,难道是被男主人拿着,要真是那样,一大老爷们整天带着一条链子也够变态的。这间屋子除了蒙有一层灰尘的围棋外其他的都像是有人常住的样子,难道这个男主人常常来这里坐坐?看来男主人很喜欢这里,应该说是喜欢这件屋子的主人,事情越来越不可思议了,难道我注定要来这个地方揭开这个秘密,来清朝难道是命里注定的?不要啊,我只当是走路不看道倒霉来着的,可现在似乎第一种说法更合适,难道真的这么戏剧化?神啊,收了我吧,好奇心真不是个东西,害人不浅啊,活该,谁让咱狗改不了□。
站在画像前面右手托着下巴,左手托着右手作冥思状,到底怎么回事,真是,太言情了,该不会扒出一段不为人知的爱情故事吧,虽然女主是自己的老妈,但还是禁不住想YY,大概是这样:老妈年轻时候也穿了,认识了这里的一个才子,对了,还不知道这个老爷叫什么名字呢,就暂称男主吧,两人在某环境下相识,相知,相爱,两人偷吃禁果,但男主已娶妻,女主后来才知道,抱有一夫一妻制的态度不愿和他人分享丈夫,准备离开,后生了个小孩,流浪在外,后被男主找到,安家再次,还在这里下棋,写字什么的,并画了这幅图,谁画的就胡知道了,男主的妻妾来闹,再后来大概女主和孩子被男主的妻妾害死,男主伤心就将这里禁起来不让他人进来,又或者是女主死了孩子还在什么的,老妈原谅我吧,其实我不想让你死的,可是剧情需要呀,原来自己YY功能又提升了。不知不觉自己已经在这里站了半个小时了,脚都麻了,外面的俩丫头找不到人大概急了吧,唉,还是出去吧,这种费脑子的言情事还是睡前想想吧,刚要转身出去就听见脚步声,脚步声很是厚重像是男子的,什么人?好像朝着走来,不会进来吧?先躲躲吧,躲哪?衣柜,这时候也只能想到这么一个能装下自己的地方了,迅速藏起来静观其变吧,果然,自己的猜测没错,那人真是推门进来了,就是不知道是什么人,希望发现不了自己,就算发现了也……似乎不可能,别乱想了,好好藏着吧。
“怎么没锁门,这些个奴才是怎么看管的?”来人进来时说道,听声音应该和老康差不多年龄,声音洪亮底气十足。
“苏苏,他来了,可惜我们不能像年轻时那样了,他很好,已经儿孙满堂了,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你,你和他的棋还没下完呢,可惜你……唉,不说这些了,颙儿很好,你不必担心,他来了这些日子我就不能来陪你了,你别怨我,过几日我再来看你。”怡姗通过衣柜的缝隐约的看到一个男子站在画像前说道,感情十分丰富,那男子没站多久就离开了,顺手锁了门,当然怡姗不知道,怡姗见人走了也就出来了,听刚才的话,那个‘他’爱女主,似乎还有转不断理还乱的情愫,而那盘未下完的棋也是那个‘他’和她下的,而她死了,还留下一个孩子叫‘勇儿’的孩子,这简直就是最狗血的三角恋嘛,不过那个‘他’是谁?为毛他来了就不能来陪她了呢?乱,真乱,还是回去吧。
怡姗走到房门准备推门出去却发现打不开了,自己听听声音才发现是锁上了,靠之,平时干什么去了,现在到锁上了,这让人家怎么出去嘛?唉,现在只能翻窗户了,还好有个窗户让自己翻。
‘这是哪?这么这园子这么大?靠之,都找不到地方了,没事干嘛修这么多门,玩迷宫呢?’怡姗一边想一边寻路,一会正着走一会倒着走,就是找不到刚才来的时候的路,怎么办,怡姗虽然不是路痴但在这样迷宫式的地方也照样迷路,找个导游先,可是转了半天连个人毛都没瞅见,神啊,发发慈悲救救我吧,结果,神听见了,发了慈悲,给了怡姗一个‘导游’。怡姗眯上眼随便指了一个方向然后一直走,在穿过两个门之后看到了‘人毛’,不远处有一个人倚着棵树吹笛子?萧?不管了,总之看见人‘毛了’,问路先。
“唉,兄弟,问个路 先”怡姗在距离‘人毛’十米处就开始招手,拿‘人毛’的反应是什么?惊讶?害怕?
“你好,问个路,你知道呃?”‘自己住的那个地方叫什么来着?’怡姗挠挠头想着,不知从何问起。
“你是谁?”‘人毛’问道
“奥,我,我是?”怎么说?“我是昨天跟着来的那些人的丫鬟”只能这么介绍自己了
“怎么在这里?”‘人毛’盯着怡姗问道,似乎要把怡姗看穿了。
“我,我出来转转结果迷路了,又不知道这是哪,也不清楚自己住的地方叫什么名字,大哥帮个忙呗?”称呼从‘兄弟’变成‘大哥’,还真多变,
“除了这个门一直往东走,就是昨天那些人的住所了。”说完又衔起萧or笛子准备吹
“谢谢了”怡姗笑着道了谢就朝那扇门走去,刚走两步又折回来
“呃,那个,哪边是东?”怡姗很不好意思的问
“右边”说完接着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