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没有……你,你等会……进来时轻点儿……”高凌迸出几个字,又咬紧了血色丰润的薄唇,闭了眼。随着袁峥第二根手指的进入,高凌额际冒出汗珠,将袁峥抱得更牢,用力地呼吸着爱人身体的味道。
袁峥呆了呆,把两根手指缓缓撤出。高凌的身体立刻绷紧,深呼吸了两下,然后尽力把全身放松,等着那一刻的到来。谁知预料中的痛楚并未如期而至,反倒是火热的器官进入了一个温暖的所在,被不断用力吮吸吞吐。高凌诧异地睁眼,发现安疆王正跪坐在自己身下伺候着,乌黑的发髻随着他吞吐的动作轻轻摇晃,这一刻,没有身下刺痒的小草,没有刺眼的阳光,没有风,也没有任何外来的一切干扰,只有无尽的潮水般的快感从尾椎处一波波涌上,将人直没过头顶。
阵阵呻吟从高凌喉头溢出,幸福赶走思念,淌满心房。似乎又回到了京城翠竹轩,两人的第一次,在温暖舒适的水里,袁峥也是这样小心翼翼地尽心伺候自己……
“袁峥……”高凌眸中水光盈然,伸了手抚摸爱人的后脑。
袁峥抬起头,喘了口气笑笑:“好好享受。”双手固定住他劲瘦的腰肢,重又低了头含住他。直到微腥的液体喷薄而出盈满口腔。
高凌涨红着脸嗫嚅着:“对不起,我,我又没忍住。”
袁峥咽下口中液体,坏笑着来吻他:“没关系,我喜欢你的味道,来,你也尝尝。”
高凌笑着去躲,身子一动,衣衫尽落,赤裸的身体被夕阳余晖镀上一层金红的光芒,如神祗般美丽耀眼。全身上下毫无遮掩地落入袁峥眼中。安疆王咽了口口水,喉结上下滚动,挺腹轻轻撞了他一下:“你个小磨人精,帮我,快。”
高潮的余韵尚未退却,高凌哆嗦着手指把他衣裳解开,早已粗壮硬挺的小袁峥立刻弹跳出来,浓郁的袁峥的味道扑入鼻腔。高凌闭上眼,往后倒去,却被袁峥一把拉住:“来得匆忙,没带那盒药膏,晚上再……”
“那……”高凌想了想,蹲下,学着刚才袁峥的样子,张嘴吻去。却在半道被拦住:“别用嘴。”
高凌表情有点僵:“我……我不会咬到你的……”
袁峥声音中充满了压抑:“不是怕这个,我是舍不得你……用手吧。”
浊液释放在高凌手心的那一瞬,两人似乎才回到现实中来。用草叶擦净双手,穿戴整齐后,呼吸才略略平稳下来。
不敢再轻易玩火,两人都坐了起来,深呼吸着平息心头燥动,草原傍晚的阳光打在两人身上,如镶了一道金边。
袁峥看看天色,轻推倚在怀里的人:“该回去准备晚上的事了。”
“等会儿仍然由岳崧来评估全体参训人员吗?”高凌没站起,反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好。
舍不得真推开,袁峥嗅着他发上的青草味回答:“我和他一起。训草包已经让岳崧做够恶人了,不能让他一个人担肩。”
“合格的标准到底是什么?”
“忠诚、勇敢、坚毅,还有为人,比功夫的比重要大,还要看综合情况,三十个项目是将来想要独当一面必须掌握的,现在只是迷惑你们,好让你们放松警惕,才能测出真正的战场反应。”
“被退回去的人你打算怎么安抚?”
“看在皇上和太子的面上,本王晚上亲自烤几只羊欢送他们,免得说我们没人情味。”
“就猜到有烤羊吃。”高凌笑嘻嘻从衣服里翻出一个小包打开,里面有个小小竹筒和一小捆干草叶:“这个竹筒里是我同组的尚清从家里带来的特制调料,我吃过几次了,味道很不错,送给王爷作久别重逢的礼物吧。还有这把草,等会放在篝火里一起燃烧,保证方圆几丈内没蚊虫来骚扰。”
袁峥接过:“尚清的……你倒会借花献佛,”拔掉竹筒的塞子闻一下,立刻打了个大喷嚏,高凌哈哈大笑。
袁峥揉揉鼻子问道:“你熟悉陆光宗这个人吗?”
“当然熟悉,我们同食同寝了三个月,人倒是不错,就是脾气不够好,太傲。为什么问这个?你想要留下他?”
袁峥点头:“楼兰的事不能据实上报,所以太子的两个心腹不能留,我派人去京里调查了所有草包的来历,陆光宗是皇贵妃的远房外甥。留下他,可以安某些人的心。”
高凌点头:“恩,我也想留下他呢,这是个将才,真要是为了赌一口气就离开也太可惜了,他靠的也都是自己,应该没沾过多少秦家的光。”想了想又问,“那尚清可不可以留下?他人也不错,我喜欢他。”
袁峥摇头:“你觉得尚清能适应将来的一切吗?”
“应该……能吧,他很努力的。”
袁峥笑着为他取下发上一根长草茎:“这个不是努力就可以的,他基础太差。体力和功夫都不过关,我怕他死在战场上。”
高凌失望地“哦”了一声。
又讲了几句草包的事,袁峥抱抱他肩头:“回去吧,草包们该集合了,再不走你就要露馅了。”
“哦 ,那我先走了,你等会再下来。”高凌急急走了两步忽然又回过头来,笑得两眼眯成一条缝:“袁峥,你发现没有,我好像比你高了,嘿嘿。”在袁峥反应过来之前,兔子一般窜下山去。
安疆王郁闷之极,一句“下坡慢点跑”生生憋在嗓子眼里,笑着看高凌急匆匆跳上自己骑来的花马急驰而去,才慢吞吞下坡。
草包们已经在岳副帅的哨声里集合完毕,高凌紧赶慢赶还是又一次迟到,来不及拍干净身上的草屑泥土,赶紧入列。面对岳崧的包公脸和一副“我就知道是这样”的轻蔑眼神,高凌笑得舒心,露出两只雪白可爱的兔牙。岳崧似乎想吼两句,又忍住了,只无比凶狠地瞪他一眼,再扫扫他身上的狼藉,哼了一声转身离去。一群西疆将士们围着看草包们的热闹,指指点点的。
虽然被喝令在此等待王爷过来评估,岳崧一走,草包们立刻活络起来,小四东张西望着寻找熟人,大概是想和谁打招呼,被高凌眼疾手快一个毛栗子敲在额头:“低头,你还是草包!”小四委委屈屈地嘟了嘴垂下脑袋。高凌安抚地揉揉他头发,悄声道:“想出气就别坏我计划,快了,最多再忍半个时辰。”小四立刻又眉开眼笑,点头如捣蒜。
草包们神情各不相同,有扬眉吐气的、有忐忑不安的、有垂头丧气的、还有后悔莫及的……不远处的陆光宗和尚清疑惑地看着高凌和小四的动作,对视一眼,各自若有所思。
天色渐渐昏暗下来,四周燃起了堆堆篝火,伙夫营忙乎起来,有小兵抬来了大坛大坛美酒,和好多洗净的肥羊并串上烤架。
安疆王一身金盔金甲,在众将簇拥下笑意诚恳地走到草包队伍前,转转脖子,在身后高大挺拔的岳崧和孙贺的衬托下显得有些歪歪扭扭,军威不隆。高凌目光与他一碰,极快地低下头去,红晕上脸,一丝浅笑浮起在嘴角。
安疆王清了清嗓子,先向参训众人道个辛苦,然后简略地说了一遍前线战况,大意是苦战十几仗后,楼兰送来了要求暂时休战的国书,但是并未撤兵,他们在等待皇上的回复,所以还有十万西疆兵留在边疆,随时准备开战,骠骑将军孙贺此次换防也随自己一同回来,想必大家都见过了等等,最后话锋一转:“现在,由本王宣布各位此番集训的总成绩和去留以及对各位的评价。”
副将奉上厚厚一本册子,安疆王接过:“这里,是你们三个月的训练成绩和各种表现,现在汇集成册,作为评估的凭据。等评估完会送到太子手上,有对结果不服的,尽管去太子那儿告我!”
草包队伍鸦雀无声,安疆王扫他们一眼,背着手继续说:“此次共有四十人参训,坚持到最后考核的一共是十八人,但是最终达到本王要求的并不多!现在一个个点评。”
众草包屏气凝神静听,有些人胸有成竹;有些人则心里暗暗算计着自己是不是少数几个幸运者之一;也有无所谓的,比如石小四。
袁峥照着记分册念:“阎青,十二项不过关,淘汰!钟远,自动放弃;程奕,二十一项过关,合格!尚清,十三项不过关,淘汰……”每念一个名字,被点到的人都向前一步跨立,听完后再归队。“……石小四,二十二项过关,最后考核中英勇无畏,尽心尽责,合格!”说完以赞许的目光看了看他。
石小四笑得开心,背挺得更直。
“马大强,二十二项合格,淘汰!”
马草包以为袁峥说错了,大眼珠子一瞪,正要说话,只见安疆王手一挥,身后有士兵捧了个盒子当众打开,盒子里美玉、珍珠、镶宝石的匕首等珍宝在火把的照耀下晃得人眼花。袁峥随手抓起一件欣赏一番,笑眯眯地赞道:“好东西,值不少银子呢。”忽然沉了脸,语声冷若冰霜,“马大强,这些是你送给教官们的礼物,本王就不懂了,你明明可以凭自己实力过关,为什么还要学其他人行贿呢?这些东西没收充作军饷,你操行不合格,淘汰!还是老话一句,不服的,去皇上和太子那儿告我!下一个!
马大强脸红到脖子根,低了头退下。
“甘宁,虽然合格项目超过三分之二,但主动放弃最后考核,以至于你的同伴独力难支被“杀”,淘汰!”
甘宁低了头默默退下,岳崧没让草包们带粮食,他当时已有一天半水米未沾牙,饿昏了头,现在又悔又怕,恨不得时光倒流,哪怕还得吃上几天血淋淋腥膻恶心的生老鼠肉呢!回到京城还不知道拿什么脸面去见太子爷!
这厢甘宁追悔莫及,那厢已有人跳出来质问袁峥:“袁王爷,下官有一事不明想要请教!”却是鲑阳戈。
袁峥瞟他一眼:“说!”
“马大强行贿,应该被淘汰,不过训练之初,岳副帅说过,三十项考核项目只要合格二十项便可通过,如今甘将军有二十五项合格,总成绩排名前三,却被您判为不合格,军中无戏言,难道西疆副元帅当众说过的话也可以随便就不算数吗?”
袁峥看着他,将手里的册子“啪”地一合,忽然笑了,只是那笑容让人看了不寒而栗:“鲑阳戈,我且问你,前线打得辛苦,你们是皇上派来御敌的,我把你们直接带上战场不是更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