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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根本不是什么意见不意见的事情,你们根本就是……压迫未成年!”我愤愤的挣扎,可惜趴在床上四肢朝下的情况下我真的使不出力气,更没有更多的力气了。
“飞儿已经十九岁了,属于成年人!”季阳笑道,坚决的同林仲元一起——扑到!
我在床上哼咛了两天,第三天看到小兰花牵着我的小黑驴走进院子,小黑上面坐着被五花大绑的小李哥,嘴里塞着粉绿手帕,脸上表情煞是精彩。
“小飞,我把你的小黑驴还回来了!这是喜帖,后天我成亲,小飞记得要送上大礼呦!”塞给我一张大红喜帖,小兰花一拉绳子转身蹦蹦跳跳的离开,长长的绳子那头是向我求救的小李哥,这是什么情形?我看看天上的白云,昏沉的天气露出阴沉沉的奸笑,我打个冷颤,看着被迫跟在小兰花身后的小李哥,小李哥,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令我十分惊奇的是朱师傅竟然没有反对小兰花的婚事,很快便操办好一切准备嫁女儿。婚礼前一天李先生带着小淼儿来到小院,追问之下才知道小李哥是被李先生绑起来送给小兰花的。
“兰儿这丫头乖巧懂事,我那孙儿能取到兰儿是他的福气,现在小两口虽是打打闹闹,那是两人在闹别扭,过不了多久就好了!”李先生你看的倒是明白,可惜小兰花那魔星,注定要压迫你那乖孙一辈子了!
“飞儿哥哥你这是怎么了?”小淼儿一脸挪揶,偷偷笑我侧坐在软椅上左右不安,现在着小孩儿真是越来越难管了,连我都敢嘲笑,小淼儿,你跟谁学坏的呀!
吹吹打打,俏丫头的婚事开场了,我坐在林仲元的大腿上看这小兰花与小李哥两人别扭的拜堂仪式,哈哈笑个不停,有谁见过挂着两只熊猫眼的新郎官,又有谁见过当堂拧着新郎耳朵入洞房的新娘?
朱师傅坐在那里脸上红红白白黑黑紫紫,堪比川剧变脸。呵,朱师傅这么个礼教森严的世家弟子,教出了小兰花这么个小魔星,真是气煞!
婚后的小兰花与小李哥在怀安城经营了家药草铺子,那是铃兰留给她的嫁妆,至于铃兰和春这两个人,再次消失的无迹无踪。
冬季来了,我与季阳和林仲元的扑倒与反扑倒战中伤痕累累,打算储蓄冬眠。年关头,老爹早早便招呼我到大宅里和家里人团聚,可惜我怕冷一直推着,直到林仲元一天中午把我从被子里挖出来,与季阳一道把我打包送回家中,我才知道有事发生。
皇帝大叔一边嚷嚷着要去林珏,一边撺掇手下扶持林仲元,也就是夏森太子登位。本就为南方雪灾忙碌的林老头,现下不得不回京处理朝中那些忠心爱国的良臣卫士,但人手不足,不得不又拉上季阳垫背。
所以在推脱十几日之后,林仲元与季阳不得不再次在年关时刻离开,奔赴京城。我昏睡着听两人解释完一切,道声一路保重继续睡觉。在老爹和家人的包围中,我快步往房间里走,外面冷得我神经麻痹呆不得片刻,而季阳和林仲元的离开,我也并未矫情的依依不舍,反正明年还要回来……
假若明年不回来的话……那我就不要他们了……
这个新年过得很热闹,家里人终于可以团团圆圆的坐在一起放心的吃个年夜饭了,可是却总吃不饱似的,胃里空拉拉的填不满,心里缺了一处角。
人才走了几天,就好像已经离开了很久很久,就连回忆起几天前我一直挣扎折腾着要闹革命的反抗,也好像玩笑一样令人莞尔。
敲敲脑袋,好像都能听到空空的声响,吔,难道我已经被人养成了一个只知玩乐不知思考的榆木脑袋?
“别再敲了,再敲你那脑袋也还是木头一块儿!”小兰花蹦蹦跳跳的坐到我跟前,毫不犹豫的抓起面前的小甜点就狂吃起来。
“谁说我是木头脑袋,本少爷玉树临风潇洒无敌……喂,老兰花,你们家小李哥虐待你吗,怎么好像几百年都没有见过吃的似的!”我不满这丫头好久了,自从一大早这丫头进门起,我就没有清闲过一会儿,这魔星在自个儿家跟老公闹不够,回来跟长辈拜个年还要闹腾我,喂喂远处的小李哥赶紧把你们家兰花抱走,别让她在这里祸害人了。
只可惜,本是有事要找小少爷的小李哥远远的看到自家婆娘在那里吃吃喝喝,还嘴巴说个不停,拉着小厮交待一下便逃之夭夭。那婆娘,今天好不容易不难烦自己,还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吧!
好不容易送走了小兰花那个磨人鬼,我满足的打着饱嗝回房休息。小兰花是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的,真难想象一个书香门第的小姐竟然变成这样一个魔女,我再次感叹,朱师傅可真是不容易呀!
不过,小兰花最后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生子药,什么回京,我才没有那份闲心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只是晚上身心的那份悸动却忽视不了,养成坏习惯可真的不好,尤其这个习惯还是耗费体力精力的自然反应。过完新年就是初春季节,终是春梦了无痕……
第六十八章
早上起床锻炼身体,然后是早餐时间,小淼儿会在中午的时候过来陪我吃饭,下午的时候是四处放风的时间。
距离年前季阳和林仲元离开已经四个多月了,除了三天两头厚厚的一叠信外,两人再没有出现过。不过暖暖的天气里最适合郊外活动,小豆子这些小家伙已经长高许多,有两个已经赶上自己的高度了,虽然极度不爽,不过还是要鼓励一下的。
郊游时给小家伙们带了许多零食,刚拿出来就被哄抢一空,想想好久没有这么轻松的在外面逛街了,就好像在怀安城里一样,因为身边跟着太多小家伙,吵吵闹闹的让那些大叔大妈们以为我们是什么新成立的不良少年组织,小兰花为此还特意跟在我们身后观摩了两天,事后还大言不惭的评论道:一群毛头小子而已!
相对于市井间参次不齐的传言,由于我在街头殴打城防老爷家调戏烟花女子的公子以及在福满楼不管多忙都要首先招待的特殊位子,大部分人已经将我归于恶霸之列。可恶,我小飞侠的名号就这么让那几个人渣给败坏了!
踏青归来,城门口围满了人,我凑进去看了半晌觉得无聊至极,真不知道这些人怎么会这么感兴趣。“小飞侠哥哥,那上面写的是什么?”粉嘟嘟发小花拉着我的衣袖问道。
“没什么,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我拉起小妹妹高高兴兴回家去。身后的那些什么大婚、新皇,这与我有关吗?皇帝,距离我们这些平民百姓好远呢。
回到家里老爹一脸郁色,交代我这几天在家里好好休息,叹口气走了。耸耸肩,老爹的更年期是越来越反复无常了,既然要在家休息,我也无事可做,想了想还是去跟李先生和小淼儿学些药理,保养好身体才是郑正事。
拔掉手上的金刚圈,钻进药房里几天没有出来,吃饭休息与小淼儿厮混在一起,连老爹的面儿都没见过,所以我也就不知道府里发生了什么事情。被大虎二虎从药草堆里找出来时,两人就差热泪盈眶的向我五体朝拜了,我不知道两人这么激动的心情是为何故,但是季阳突然出现在面前我就有些奇怪。
季阳和夏森不是在京城吗?怎么会突然到这里来?我满头雾水的看着一脸愉悦的季阳和阴沉着脸色老爹,这倒底是什么状况……
三人坐在书房中,季阳表明此次回来是为了接我到京城,老爹大为光火,“为什么我儿要到京城去,这怀安城欧阳府才是飞儿应该呆的地方。去京城?不可能!”
“可是公文昭告天下,飞儿即将入宫……”
“笑话,我欧阳家还不至于靠卖儿子活路。季阳你应是明理之人,怎么也这般与那小子胡闹,此事休要再提,不然后果不是你们可以想象的。”老爹一掌拍在桌上,厚实的红木上深深陷入一个手掌印。
“我既然可以让飞儿隐蔽无名村,更可以让飞儿永远不与你相见,季阳你好好斟酌斟酌吧!”说完便推门离开。
我忖度着季阳是夏森一伙的,不想多言,虽然两世我与季阳都算是恋人关系吧,但季阳的野心不是我可以驾驭的,我也相信,大丈夫志在四方,所以,连同林仲元一起,季阳,你们一道离开吧!
我默默看季阳两眼,他眼中饱满感情那一瞬间似是要爆发出来,但仍是隐忍下来,所以,季阳不是那种……不知轻重的人,我转身离开不再留恋。
“飞儿,你也不愿意吗?”季阳迟疑的问道。
“百善孝为先,我尊重父亲的决定!”
季阳伤心了吗?我不知道,但是我肯定是没有伤心,这一切都虚幻的不真实,我又怎么会将自己身心交付。
第二天醒来,我在一处不知所在的房间醒来,身边有小淼儿伺候着,衣食俱全。老爹留信给我,让我休息一段时间好好调养身体,莫要再伤了自己。我不大懂老爹是什么意思,小淼儿哭着安慰我道:“飞儿哥哥不要难过,为那些不知轻重的家伙伤心吐血实在不值!”
我这才慢慢恢复记忆,原来昨天我一回到房中便吐血昏迷,惊动了小姨娘,引来老爹的勃然大怒。这地方应该是我的又一个避难所吧,就像无名村的那处小院……
所以,无奈拘束的美好童年之后,我二十岁的加冠礼被搁置在数年前的仓皇离去中!
心平气和的听着小淼儿在一旁絮叨着药方,我打着哈欠数花瓣,这种新的品种是小淼儿在外采药时发现的,朝开夕谢生机勃勃,小小的喇叭造型像极了牵牛花,却比牵牛花繁衍得要满许多,我在院中度过的四年时间,不停地移栽却仍是只有一小片,还不如娇贵的玉桃花好养活。
“呵呵,飞儿哥哥是没有种过花才回会这么说,那玉桃花岂是一般人家可以养的活的,比伺候你这个少爷还要费心呢!”小淼儿听到我的自言自语,嘻嘻笑道。
“呐,小淼儿今天有什么好料吗?”我伸个懒腰,懒懒的问道。身子好像漏了一个洞,自那次吐血之后再也补不起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