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地都自动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谁也不想那么“好运”地成为妖妖公主的试药白鼠。 风玲儿笑了起来,笑声就如她手上的银铃一般。 “哈哈,好玩!真好玩!狗皇帝看看你,你的人缘有多差,今天姑奶奶心情好,就暂时饶过你一命了,不过你这美人奶妈啊,就得跟我走一趟了,放心!我伤不到她,等姑奶奶安全了,自然将她放回。” 说完,带着颜小舒飘然飞起,同样的绝色在月光下,一红一白的两个女子美得就似是下凡的仙子。 司徒澈的脸上是暴风雨来临的预兆,看了司徒睿一眼。 “老四,记住之前我们所约定的一切,明天,朕希望看到朕的慧妃仍在宫中,不然……,哼,后果你们自已去想。” 丢下这么一句,司徒澈拂袖而去,在经过雪妖妖面前时停了下来。 “公主,希望你记住你的身份,这里不是你的雪国,由不得你再这样胡来,如果再有下次,另怪朕不顾两国的友谊了。” 雪妖妖无辜地眨眨眼,耸耸肩。 “皇上,是你说的,妖妖可以把这当成是自已的家,妖妖又没做错事,我确是按照皇上你的话来做的啊?” 言下之意,错也是你老大的错,司徒睿暗地里朝她伸了个大拇指,嘿嘿,只怕现在,也就只有天不怕地不怕的雪妖妖敢这样说了。 司徒澈无语,什么叫自已挖坑自已埋,这就是了。 风玲儿拉着颜小舒在空天飞了好一会,颜小舒实在是忍不住了,叫停了下来。 “停!” 风玲儿没想到她会突然开口,就这么半途停了下来,一个不小心,两人就跌了下地。 “哇!好痛!”
颜小舒痛哼着,揉揉被摔痛的屁股,瞪着那个刚刚在金鸾殿上还威风八面的女人。 “风大小姐,你的轻功可不是普通的烂,你是我遇到的第一个会用轻功半途失灵的人,高!太高了你!真不明白你刚刚那刺杀司徒澈时的厉害是那来的。” 刚刚的那一朵出世的红莲,看来是她的错觉了,看她嘴角的笑,分明又是一个雪妖妖样的女子。 风玲儿轻轻地笑着,伸手将面上的红纱取下,一个美丽无双的女子出现在了她的面前,一张水嫩似水般的鹅蛋脸,柳叶眉丹凤眼,还有一点不点自红的樱唇,颜小舒极度怀疑,这古代是不是都盛产美女啊?怎么她来这之后见到的都是美女啊? “还不都是你,要不是你突然间喊停,我那会掉下来啊。” 微微地红了脸,她本来就是还没完全出师,要不是为了师父,她才不想出来闹事呢? 颜小舒眨眨眼,敢情这也是一个姓赖的主啊?哈,果然,她还真没救错人。 “那现在,你打算怎么办?不会是想将我放在这荒山野岭中就走人吧?喂姐姐,做人不能这么没良心啊,我可是为了救你才被你劫出来的。”
风玲儿笑意吟吟。 “我知道,谢谢你了!呵,我叫风玲儿,还没请问姐姐的名字呢?” “颜小舒!” 颜小舒三个字让风玲儿愣住了,呆呆地看了她好久,久得颜小舒还以为自已的脸上长花了。 “怎么啦?” 风玲儿回了回神,刚刚脸上的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那种在大殿上的冷意。 “没事!只是,为我的一个朋友不值!既然你是颜小舒,那我刚刚的谢意收回了,哼,你就在这慢慢呆着,姑奶奶不奉陪了。”
165。 被丢在荒野
“没事!只是,为我的一个朋友不值!既然你是颜小舒,那我刚刚的谢意收回了,哼,你就在这慢慢呆着,姑奶奶不奉陪了。” 风玲儿说完,冷着脸轻轻一跃就消失在夜色中,颜小舒呆住了,她那里得罪她了?貌似她对她只有恩可没有仇哦!真是个奇怪的女人!比她还善变。 突然间,望望空无一人的四周,她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妈妈的,她现在是一个人在荒山野岭啊,一会来个什么狼啊虎啊的,那她的小命不就玩完了?第二次,老天用很残酷的现实告诉她,好心不一定有好报!看看吧,又一次血淋淋的教训。 心慌地看了看四周,除了一片黑暗还是一片黑暗,四周除了山还是山,或近或远的传来一声声动物的叫声,吓得她捂住了自已的耳朵。 “睿!睿!” 在这个时刻,她也只能想到他了,可他在那里? “睿!然儿好怕!” 她可以面对死亡,面对来自周围的一些无形的打压,可让她独自一人面对黑暗,她会崩溃的,那种天地间仿佛只剩下她一人的感觉,让她连死的心都有了。 “睿!呜……”
呼喊着,她相信,她的妖孽绝不会放弃她不理的,他一定会来找她。 “睿,我在这啊!呜……” 远远地,似是传来司徒睿充满着担忧的声音,若有若无,似真似假。 “然儿!” 她以为是她的幻觉,仔细听着,越来越近,那真的是她家妖孽的声音。 “然儿!然儿你在那?” 颜小舒兴奋得大叫起来。 “睿,睿我在这,睿。” 司徒睿白色的身影似是从天而降一般,一把将她拥入怀中,鼻间有他熟悉的香,在确定自已安全之后,颜小舒放任自已哭了起来。 “呜!睿,你怎么才来,我好怕!好怕!” 司徒睿心痛地在她的额前落下一吻,她一向坚强,从不轻易落泪,她的泪水总是能轻易地烫伤她的心。 “然儿,对不起!我来晚了!乖!不哭了!” 在司徒睿的怀中抽泣着,许久,才止住了哭,抬起头来,司徒睿的桃花眼中满是心痛。 “呵呵!” 司徒睿轻笑着,从没想过,他的然儿会哭得如此的厉害,原来,她也并非是天不怕地不怕。 颜小舒轻捶了他一下,这个妖孽,她都吓得要死了,他还有心情笑她。 “臭妖孽,不准笑我。” 司徒睿低头吻住了她的唇,多少天了,他念念不忘她的甜,可知,这分开的几天对于他来说,是无穷无尽的折磨。
两人浅浅的轻吻,辗转于对方迷人的甜,许久,司徒睿的呼吸急促了起来,颜小舒红了脸,他是个正常的男人,这样的轻偿自是不能满足他。 轻轻地低语着,细得听不见。 “睿,要了我吧!” 司徒睿如遭雷轰一般,呆呆地,看着怀中的颜小舒。 “然儿!你说什么?” 某女羞得就差挖个地洞钻进去。 “呃,听不见就算了,当我没说。” 司徒睿妖孽的笑自唇边溢出,低低地,回荡在四周中。 “呵呵,然儿啊,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怎么能收得回的呢?” 颜小舒找不到坑埋了自已,将就着将自已脸埋在司徒睿的怀中,久久不敢抬头,她不这个时代的人,可男女这事对于她来说还是很保守的,不知是出于心内的害怕,还是她想找一个借口将自已完全交给司徒睿。 “睿,我跟你说真的,要了我,我不想,不想留下什么遗憾。” 这个遗憾指的是什么司徒睿自是清楚,心中有一种酸,他一直想给她一个非常美好的回忆,将两人的第一都留到真正的洞房花烛夜,可如今,就在这样一个荒野中,他的然儿却突然提出来,一脸的认真让他心揪了起来。 “然儿!是我没用!” 他的绝世桃花眼中有泪,若不是因为他的母妃,她又何必那样的委曲求全留在宫中。
颜小舒摇了摇头。 “不,睿,我们还没走到绝路,真的,只是,今天晚上是上苍赐予我们的,我……我……” 颜小舒吱唔了半天,就是说不出下一个字,这个死妖孽,那么君子做什么,倒是搞得她像个欲求不满的腐女一样。 司徒睿没有让她再说下一句,低头吻住她的唇,将千言万语注入这个吻中,吻得颜小舒完全分不清东南西北。 只觉被他轻轻地抱住,脚离地风声在耳边呼啸着,不一会,似是落在了什么地方。 颜小舒睁开眼来,借着月色总算是把四周的一切看清楚了,他与她在一棵大树的树干上,他的眼中有着深深地柔情,看着她,似笑非笑。 颜小舒吞了吞口水,这个场面,有点暖昧。 “睿!这里行吗?” 在二十一世纪的八卦杂志上,总是能听到关于一些明星名人被*****到在那偷情的八卦,可人家就算是在野外也是在车子内,可从没听人说过在树上也能办事的,这是不是需要很大的技术呢? 看她清亮好奇的眸子一眨一眨地,看了看这树干不停地摇着头,司徒睿忍住笑。 “然儿,想什么呢?这里怎么会不行?” 颜小舒的小嘴张成O字型,这里行?红着脸,伸手将自已系着衣服的衣带轻轻地打开,人家说,*****一刻值千金,那这树顶上的*****会不会更值钱呢? 司徒睿抓住她解开衣带的手。 “然儿!衣带就不用解了吧。”
166。 得偿所愿
司徒睿抓住她解开衣带的手。 “然儿!衣带就不用解了吧。” 颜小舒眨眨眼,不解衣带?那怎么做接下要做的事?不会吧?她将自已的第一次在这样的野外交给他,已经很委屈了,他还敢给她省三省四的? “司徒睿,你不要太过份哦!” 语气中有着明显的不悦,司徒睿极其妖孽地笑着,笑得颜小舒莫名其妙。 “然儿,我那里过份了?” “你?你明知故问!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事虽然是有点勉强,但是你也不能这么委屈我啊!” 眼眶微湿着,这丫的还跟她装傻啊!
司徒睿的笑是低低地,接着是越来越大,妖孽好听的笑声回荡在四周,惊起了树上歇息的鸟儿。 “司徒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