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是咯,唔……这些……都是我喜欢的。”季珞书在尽量保持自己所谓“端庄”形象的前提下,绝不饶过面前的每一种食物:“好好吃哦!”
“你这个贪吃鬼呀!”南宫迩睿无奈的说道。
“能吃是福,又不是没的吃,吃的管够!”东轩乾突然插了话进来:“怎么样,我挑的食物还合口味吧!”
“噗!”
季珞书刚喝到嘴里的一口汤一下就喷了出来,什么,东轩乾挑的?他什么时候知道自己的喜好的?
“怎么这么冒失,看看他们都在看你呢!”东轩乾温柔的用纱巾为季珞书擦了擦嘴角。
季珞书的脸瞬间就红了,而且完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而他们的互动也被在场用膳的达官贵人看在眼里,更被一旁的东轩坤看在眼里。他几乎要把自己的牙龈咬碎,不断告诉自己忍耐忍耐,不然会毁了大计!所以,他只能咬着牙看着东轩乾和季珞书的“深情”互动。
“父王,看来您不用为了他们两对谁和谁配一对了,他们自己怕是早就暗生情愫了!”东轩华笑着对东轩苍穹说道。
本来在和季子良聊的就很畅快的东轩苍穹,听了东轩华的话,他便看向季珞书和东轩乾那边方向。果然,看到季珞书一脸羞红,东轩乾则一脸温柔的看着她。
“子良,看来,我今晚必须要宣布四个孩子的婚事了。只是你家那个小丫头没来,不然呢,那倒也完美了。”东轩乾对季子良说道。
“陛下,这,怕是不妥吧!”季子良没想到,东轩苍穹打算在这样的日子宣布。
“这有何不妥?你看,刚才阿华都看到了阿乾和你家珞书两人如此般配!”
听罢东轩苍穹这么说,季子良看向季珞书和东轩乾那边。尴尬的笑了笑,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他又看了看南宫玖洲的方向。那个女子啊,为了他,跟着他远离她的家乡她的亲人,独自在这异乡。可是,自己和她的女儿也会如此吗?如果珞画没有病,那她倒是有可能,可是珞书这丫头,她怕是不会这么简单同意。他和南宫玖洲虽然是她的父亲和母亲,可是,随着她逐渐长大,至今来看,她和他们的想法太不同了。所以,他现在也不知道这孩子到时会不会接受这婚约,如果她不接受,玖洲定是会支持她的。自己呢,内心里也是不愿意勉强他,可是只怕但是他也作不得主呀!
想到这,季子良仰头一口饮进杯中的酒。
而季珞书这边,她尽量忍耐着。她实在有些受不了东轩乾突如其来的温柔,这种感觉很奇怪。
同样在忍耐着的不仅有她,还有一旁的南宫迩睿和谢程。他们都看到了东轩乾的举动,也注意到他的温柔表情,也听到了东轩华说的话。可是,碍于这样的场合,他们都不好有所举动。
“来,谢庄主,同病相怜,干杯!”南宫迩睿说着就要跟谢程干杯。
谢程却斜眼看了他一下,自顾自地到了杯酒饮下,他可不觉得自己和南宫迩睿同病相怜。没到最后,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所以,他才不会轻易认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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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他会如何做?后面文里见分晓!
☆、第六十五章 雨睇澄墙木清城
季珞书实在受不了了,她还在好奇季珞琴怎么会弹蝴琴,还没搞清楚这事呢,自己这边就这么乱了。
“东轩乾,你能不要这样吗?”季珞书还是用问的口气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怎么了?不适应?你要适应,以后这会很正常,你要习惯。”说着,东轩乾又从自己面前的小碟子里加了块酥鱼放到季珞书碟子里。
“那你慢吃吧,我吃好了,还有事要忙,先下去了。”季珞书也不管他,起身离座了。
“……”东轩乾没想到季珞书会有如此大的反应。
一旁的几人也没想到季珞书的反应如此之大,一边很担心她,想去到她身边,另一边又用质问的眼神看着东轩乾。且碍于自己一时无法脱身,他们又不好起身。只能看着季珞书款身走到东轩苍穹面前行礼,然后东轩苍穹点头允许,她便转身离开。
季珞书离开所去的地方不是别的地方,而是厨房。她本来想去弄清楚季珞琴怎么会弹蝴琴的,可是想到那个用这里的器具做出来的“蛋糕”还没端出来,所以她还得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等到季珞书出现在御膳房门口,就听到季珞琴生气的声音:“……哼,什么破蛋糕,脏死了!你们这群狗奴才,本小姐要吃的菜都没有,倒还在这做这些乱七八糟的劳什子……”
季珞书在门口听了之后,实在忍不了了,这么丢人,国相府的脸都被她丢尽了。于是,季珞书抬脚便往里面迈进去。
“大姐,你怎么在这?刚才还在感叹你的琴弹的真好,一转眼就不知道你到哪去了,原来你在这呀!”季珞书尽量让自己语气平和一些,不透露太多情绪。
“哦,珞书呀,你怎么到这来了,你不是在前厅么?”季珞琴转身看到季珞书便问道,接着朝她抱怨:“你看看这些人,都不知道是怎么在这御膳房做事的。而且呀,这些人还在这边做什么蛋糕,你说他们是不是让人动气!”
“大姐,这个蛋糕是我要他们做的,是要端到寿宴上去的。”季珞书尽量淡定的说道。
“你要他们做的?还是端到寿宴上去的?这种劳什子还端到寿宴上去的?真是,你也不怕人家笑话!哼!”季珞琴轻蔑的说道。
“大姐,你来这就是找吃的?”季珞书不理会她的轻蔑和不屑一顾继续说道。
“怎么,不行吗,刚才我弹琴弹累了,来进点食……”
笔初拉了拉季珞琴的衣袖:“小姐,别……”
还没说完,季珞书就拉着季珞琴往外走。
“你做什么!放手呀!”季珞琴对季珞书突然的举动很不满。
“大姐,我真是忍不住了才这么做。我只是想劝你,出来到这宫里,你可不是代表你一个人……”
没等季珞书说完,季珞琴一把甩开季珞书拉着她的手:“你以为我是你呀!珞书,作为你的姐姐我才教导你的。你看看你办的这是什么寿宴呐,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还有,刚才那个放纸鸢的时候,你看看城墙下的那些乌七八糟的人,把这边的气息都混浊了。”
“看来,你意见挺多的。”季珞书笑道。
“我这还不是为了你好!你来这宫里筹办寿宴可不就代表着咱们国相府嘛,可你看看你办的这是什么事,那个什么自助宴,我都不愿进去了。”季珞琴继续道。
“我还想问呢,你怎么会弹蝴琴?还弹的那么好?”季珞书干脆就问了出来。
“……你听到了?你不是陪你娘亲去了吗?”季珞琴不自然的问道。
“我们去往宴厅时恰巧听到了。”季珞书倒是很自然的回答。
“这,我,我还不是因为帮你挽回嘛!”
“那我还真得要谢谢你了!”
“那倒不用,你就记得我帮了你就行。”听了季珞书这样的语气,季珞琴也稳了稳自己的心神,尽量平静的说道。
“不过我还真想知道,你到底是怎么会弹蝴琴的?而且,为什么你弹的时候没有蝴蝶?”季珞书像是随意问出的。
“弹这个琴还会有蝴蝶?”季珞琴意外的问道,然后看着季珞书不屑的道:“季珞书,你在我这装什么百事通,哼!我跟你说,我最近看你越来越不舒服了,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事!明明是有婚约的人,还在那勾三搭四,你可真是,就跟你那个娘一样……”
还没等她说完,季珞书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注意你的言辞,你是什么身份,什么地位!不过比我年龄大一些,记住,我是嫡女,你不过是个庶女!你说的我那个娘,是你心心念念想嫁的南宫迩睿的姑母。季珞琴,你脑子里都是些什么?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敢说出这样的话。我告诉你,你之前做了些什么,不是没人知道,只是不说而已,你不要以为就不会有人发现。你觉得,我那亲亲表哥要是知道是你和你那个娘一起,差点把敏敏给害了,你还可能嫁给他么?”
“你怎么……”季珞琴捂着脸惊讶的道。
“哼,愚蠢,就这么就套出你的话来了。”季珞书讥讽道。
“你!”
季珞琴扬手也要打过去,季珞书一把抓住了:“别以为你多厉害,等这寿宴的事一结束,你之前欺负珞画的,欺负敏敏的,我都会一一要回来!”说完转头就走,走了一会又转过头来:“哦,对了,至于你想嫁给我表哥,我可以告诉你,可能性几乎是,零!”
季珞琴看着她的背影,两行泪水就流了下来。顿了一会,像是想到了什么。季珞书,你给我等着!
等到季珞书处理完那个不像“蛋糕”的蛋糕,再把它推到宴会厅时,宴会厅已经冷清许多,完全没有之前的那番热闹景象。
季珞书赶紧拉住一个宫人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这,奴才也不知!”那人眼神躲闪着,转头就走了。
季珞书赶紧跑过去看看什么情况,就见里面剩下的人已经不多了。东轩苍穹和一些官员不见了,季子良和季府的那些人也不在,北绫纱,南宫迩睿等人都不在,只剩下东轩乾几兄弟,和西门慕霆两兄妹及他们的手下。季珞书见这情形,纠结要不要进去,想了想还是转头要走,却被叫住了。
“珞书,你怎么才来,都错过了很精彩的部分了。”东轩坤叫住了她。
“呃,我,我才来呀,这就打算进去,呵呵,准备进去。”季珞书尴尬的说道。
“哦,对了,国相带着你们家的女眷去了御花园。”东轩乾说道,看到季珞书推着的一个小木车,上方放了个大白面团:“珞书,这是?”
“没事,一个不入眼的小玩意儿。”季珞书答道,接着又答道:“你刚才说我错过了很精彩的部分,什么意思?”
“哦,你来。”东轩坤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