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夜臣看着此时没有丝毫抵抗能力的尹书晴,她脆弱,经不起折腾,偏偏不肯服软。
这辈子,尹书晴绝对是郁夜臣最大的弱点,他被这女人的话,气的心情不得平复。
这一年多,为了让自己忘记这个女人,他选择不去关注她。这样才不会因为一点消息就会迫不及待前往她的身边。
然而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他并不知情,只是正在派人展开调查。
偏偏这女人要自以为是,在他身上加了那么多罪后,又按上了这一条,让他辩解无力的罪名。
郁夜臣将怒火压下去,平日里他对任何人都喜怒不形于色,偏偏尹书晴总是能让他失控。他叹息了一声,静静坐在她身边,最后才开口,也不多做辩解,“我也是才得知,不管你信任与否。”
郁夜臣低沉磁性的嗓音透着一丝无奈。
“那就拿出结果给我看,郁夜臣,我要的是结果。”
郁夜臣已经将话说到如此地步,那么她也没必要再继续服软下去。
因为无论是她服软也好,在郁夜臣面前咄咄逼人也好,都摆脱不了一个命运,就是郁夜臣他永远能够拿捏住你的想法。
那么又何必和自己过意不过去,干脆敞开了来说。
“郁夜臣算算时间,快两年了。确实孩子如果不是我要执意逃跑,现在可能都会绕在我身边喊妈妈了。”
尹书晴的话让郁夜臣眉心一跳,心脏被狠狠揪在一起。
事情发生后,两人从来没有好好坐下来讨论过这件事情。
每次见面除了言语上的针锋相对,将彼此弄得伤痕累累,就没有真正解决过两人之间存在的问题。
“是我太小瞧你了,我以为你会乖乖留在我身边,将孩子安安稳稳生下来。我满心期待,得到的却是这样的结果。”郁夜臣修长的手中蜷缩起来,泛着苍白,最后觉得思绪纷乱,伸手揉了揉眉心。是他异想天开,对于尹书晴这样的女人,他居然会妄想用孩子来挽留她。
“事到如今了,郁夜臣你还要追究我责任?我如果不是被你逼到那种地步,作为一个即将成为母亲的人,我怎么会想去逃跑。但是追根究底,你难道就没有原因,你就没有自责过吗?”
面对尹书晴这样咄咄逼人的质问,郁夜臣终于发怒了,孩子的事情本来就是他心中不愿意提及的。孩子没了,他难过不会比尹书晴少。
“过往不究……”
“好一句过往不究,郁夜臣。我一直好奇你为什么没有去追查究竟是谁想害我的孩子,原来你一直抱着过往不究的心态。”尹书晴语气平静冷淡,笑了一声。
“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和我之间的过往,我们不要再去追究了。尹书晴被你这样咄咄逼人的应对,有时候我真的觉得很无力。至于你说要动你的人是谁,我派人追踪过,可是线索断了……”
“居然还有郁夜臣你办不到的事?还是你根本不想去。”
“尹书晴你不要胡搅蛮缠的说胡话。”
“当初劫持我的人,是要我命的。我以前不知道郁夜臣你的未婚妻是谁,但是在日本遇见秦丽茹后。我总觉得这个女人算计太深。我有强烈的预感,她就是策划的人。
因为原本她是要成为你的妻子,这些女人不知道你的劣性。我的存在就是阻碍她获得郁太太身份的挡路石头,从她在上野家做的那些股东的人事调控,就可以看出来,她的野心不小。”
郁夜臣眼神紧盯着尹书晴,他也不过是最近才开始怀疑秦丽茹的,这个女人现在的行为太过反常。
没想到尹书晴将发生过的这些事都串联在了一起,尹书晴看着不动声色,其实她或许早就策划好了。
才会和上野泽川决定合作,给上野泽川足够的支撑点。
而尹书晴和李靖楠的结合,又势必给上野泽川又增加了强有力的后盾,这样的强强合作。上野家的老爷子就算再感情用事,想将上野家的掌控权交到最爱的女人的女儿手里,也无济于事。
所以秦丽茹才会有了一种破釜沉舟的做法,因为她在惧怕,所以干脆下狠手。
“书晴,你完全可以一开始就告诉我。何必为了想去对抗秦丽茹,选择让李家做庇护。事情真相出来后,我会让她受到应有的惩罚。”郁夜臣那双阴鸷的眸子如同嗜血般可怕,拍了拍尹书晴的肩膀,然后起身。
“够了,秋后算账的事情,谁都会说。更何况我嫁给李靖楠是因为真的爱他,想和他好好过日子。这世界上难得有一个人,你愿意为了他改变。你不清楚,因为你郁夜臣我觉得自己很肮脏。但是李靖楠让我改观,这样的男人我难道不应该好好去对待?我不是在威胁你,郁夜臣你作恶了那么久,我们也抵死纠缠了那么久。放过彼此……”
郁夜臣突然觉得不可思议,尹书晴居然自私到这样的地步。她越来越能拿捏他的想法,眸色有些诡异。
“你觉得我会放任你和李靖楠在一起?不要异想天开了,既然事情牵扯到我们死去的孩子,我会让这些人死的很难看。但是你想离开,尹书晴我告诉你,做梦!”这个女人一副理所当然,和她说的那句,爱李靖楠的话,让他心疼的厉害。
是不是无论他做什么,做到哪一步,这个女人都不会退让,永远只会和自己针锋相对。就算是妥协了,安静待在他身边,眸中的那抹恨意却永远无法掩饰。一股强烈的酸楚窜上,心里一阵绞痛。
“郁夜臣,你自己掂量。你如果还不放我走,现在立刻马上。最好一这辈子都不要让我离开你的视线,不然我立马死在你面前。”尹书晴已经没有耐心了,五六天的时间,她耐性耗尽。
现在李靖楠究竟是什么样的情况她完全不知道,李靖楠虽然平时大大咧咧的,但是其实心里很在乎李老。在她伤心遇到事情的时候,她清楚,这个时候有人能陪在自己身边有多重要。但是现在却没能陪在李靖楠的身边。
她也清楚,现在一切似乎都要步入正轨,只要揭露出真相,证据确凿了。那么一切问题就好解决了。
但是郁夜臣有真的会那么爽快的解决问题,她不信。这个充满算计的男人。
“尹书晴,你说出这样的话无疑是想用激将法,去帮李靖楠。既然想利用我,就拿出觉悟来。”郁夜臣的声音森然响起,凉飕飕的气息吹在她的脖颈上。
尹书晴闭了闭眼睛,最后睁开眼睛,咬牙切齿质问,“郁夜臣,你所谓的觉悟就是让我在床上配合你?”
“尹书晴,你嘴毒的就没能有一句好话?”郁夜臣精壮的身体站在她的面前,遮住了光线,尹书晴感觉整个人被黑暗笼罩着,脸色也黯淡了下来。
“你又期望我说什么?说,郁夜臣,我爱你?其实我做这些不过都是欲擒故纵,耍心眼,耍心机,只是为了让你心痒难耐,得不到的才是最爱的?其实这一切不过是我为了得到你的计谋?郁夜臣我就算再怎么妄想,也妄想不到你这样禽兽的人身上。”尹书晴双眼恨意毕露,没有一点的温度,原本俏丽的脸上平生出一股戾气。
郁夜臣喟叹了一声,突然捞过她的肩膀,身体靠在她身上,抵在她的额头。柔软的嘴唇蹭了蹭她的额头,喃喃自语着,“书晴,我不想伤害你,听话好吗?你如果再这样下去,我怕我会忍不住不小心伤了你。”
尹书晴的肩膀被他骨节分明的有力大手紧紧捏着,挣脱不得。
她刚想张口惊呼,郁夜臣已经顺势将提不上力气的尹书晴压在床铺里。
尹书晴的身体在郁夜臣的吻落下来后,身体猛地一震,湿热的舌尖带着热切和焦躁。
滚烫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脸上,她咬紧牙关,郁夜臣反而开始轻轻用牙尖啃咬,她痛得几乎。
第一百二十三章不要脸
郁夜臣不知蛮横恣意吻了她多久,气息才温和了下来,开始温柔地描绘她的嘴唇,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细嫩的脖颈。指腹在柔嫩的顺滑的肌肤上,细细摩挲着。狭长的眼眸里除了迷醉,更多的是无可奈何。
缱绻的温柔却无法消融尹书晴眼角眉梢的戾气。
尹书晴丝毫不留情,咬紧牙关。
郁夜臣舌尖抽离,空腔中弥漫着甜腥。
“放开!”尹书晴声音好像是在冰天雪地里,哆嗦着。
郁夜臣没有丝毫停留。
尹书晴实在不知道拿这个男人怎么办了,他在她身上的渴望和需索太过强烈。让她招架不住。
她想到那晚在海滨别墅,他着了魔怔一样的索要,恐惧感袭来。容忍不下去,郁夜臣急切地压过来,而她昏昏沉沉的头脑已经没有太多的意识。
浑身虚软无力,没有任何招架的能力。
郁夜臣倾着身子,脸色白了白,僵硬的身躯像紧绷的弦,不知道该拿尹书晴怎么办。
他低垂着眼眸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涌动着一种说不清的情愫。几个细碎的吻落在尹书晴呼吸急乱的唇上。
软硬皆施,尹书晴都试过,但是这个男人根本就打定主意,无论尹书晴怎么做。这个多疑的男人,都不会让她讨到半点好处。
反而是每次她都被自己逼入了身不由己,自取其辱的尴尬境地。
郁夜臣的热情被尹书晴的话扎破,冷冷看了一眼尹书晴。
“啊……”
尹书晴惊叫的声音在空荡的病房内分外清晰明了。心里晦涩难忍,她厌恶地别开头。她在想郁夜臣明明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样,但是偏偏在床第间,可以这样下流无耻不要脸,理直气壮的索求一个不喜欢他的女人。
一个恨他的女人。
“郁夜臣,你不要脸,也不是人!恶心到这样的地步,也是百年一遇、难怪别人都说祸害遗千年。”
尹书晴声音细碎,即便是说着愤恨的话,却因为没有气力,语调低柔的,如同喃喃自语。
郁夜臣突然安静了下来,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双眼脸容倏地一沉,眸子闪过揉合痛苦、怨恨,浑重低哑的嗓音带着几分嘲弄的冷意,“你嫌脏,恶心。尹书晴,我可以这辈子只有你一个女人。但是李靖楠呢,你以为他有多爱你?他可以在和一个女人在一起的时候,心安理得旁边躺着另一个女人。他从部队里出来后,在国外那些模特界没少玩儿女人。这点不用我和你多说,你自己都知道。你应该清楚,像李靖楠这样的男人是不可能为你守身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