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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有哄笑声,尹书晴只感觉身体更加发冷,他的呼吸很炙热,却让她如临寒潭。郁夜臣在众目睽睽之下,展现着这样龌蹉的一幕,但是这些看戏的人,却没有一个站出来阻止。
一个都没有,反而这些人的好皮囊好身份的人,等着着郁夜臣将她拆吃入腹,看着她从最高贵的身份,被逼到这样的境地。
她现在没有理智而言,心里一再劝着自己,要冷静要冷静。但是最后却只剩下痛苦、绝望、愤恨。
“啪”一记耳光打在了郁夜臣的脸上,郁夜臣有力度的手掌扣住她的手,不让她动弹。
咬牙骂道:“尹书晴,你是真的活腻了?”他的手就这样毫不留情,掐住她的脖子,让她几乎快要窒息。
即便如此,她依然不愿意出声求饶,有那么一刻,尹书晴甚至在想,这样的日子究竟还要持续多久。她身上肩负了太多,有时候她真的想不管不顾放下所有的一切。
郁夜臣的目光落在尹书晴被咬的渗出血丝的唇上,叹息了一声眼里多了一丝无奈,懊恼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控制不了情绪。什么时候他又会在众人面前如此不冷静了。
“放了我。”尹书晴的声音带着轻微的哭泣声。
“那就求我,以后都安安分分待在我身边,拿出你现在身份该有的样子出来。”
郁夜臣的话说完,尹书晴轻微的啜泣声却突然嘎然而止。
嘴巴紧咬着,眼里没有半点求饶的意思,反而坚定了情绪。
郁夜臣又气又好笑,为什么她非要这样执拗,明明只要她选择服软依附他,他又何必为难她至此,可是他的心里在质疑。当尹书晴真的不在执拗了,肯说软话了,把她逆毛给捋顺了。
到那时候了他又真的会绕过她吗?
难道现在他为的不就是享受折磨她,看着她无力挣扎的快感吗?
他不想再去细想这些深层的东西,只要心里有片刻想着原谅尹书晴的心思。
母亲的死,那血腥恐怖的一幕就会成为他的煎熬。
他冷声对屋子里的人开口,“你们都出去,李政安排。我和尹书晴还有事要办。”
尹书晴听到他的声音一惊,血红的双眼紧紧瞪着他。
有人开始起身,打圆场,“哈哈,这个有时候就图个刺激,越烈的妞儿,调教好了越是享受。那郁先生您慢慢来,我们先走了。”
“郁夜臣,不要玩出火。闹出人命了,你脱不了干系。尹书晴身份地位不在了,但是毕竟还是媒体重点关注的对象。”坐在阴影里的男人突然起身,捻熄香烟,走到了郁夜臣的身边。居高临下看着像一只小麋鹿一般楚楚可怜的尹书晴。
郑浩然一双深沉如海的眼睛看着尹书晴的时候意味不明,但是毫不掩饰对她的兴趣。
“今晚这次聚会,是给我回国接风洗尘的,我才从叙利亚回国。郁夜臣你这兄弟当的,今晚明摆着来拆我台的?”
郁夜臣丝毫不在意郑浩然冷漠的语气,他和郑浩然是生意场上的对手,私下却也算是可以比肩的朋友。^_^
第二十八章 那就求我
“郑浩然,这件事你别管。”郁夜臣冷声开口,抓着尹书晴的手松了松。
郑浩然看着有些凄惨的尹书晴,漫不经心开口,“郁夜臣,论调教女人,我比你更在行。既然这个女人惹你不快,你不然干脆交给我。城郊那块地,你不是一直很想要?我跟你换。”
郑浩然的话一说出口,本来涌入门口打算离开的众人面面相觑。这两个顶端的掠食者此时居然为了一个女人针锋相对,这的确是有些心怀鬼胎的人心里所乐意看见的。
郑浩然和郁夜臣本就是商场的强者霸者,强强联手了太久,其他人想分食一羹,都是难上加难。
当众人抱着看这两个人闹翻之际,郁夜臣却突然松开了尹书晴,开口,“郑浩然,是什么原因让你对尹书晴突然有了兴趣。”郁夜臣加重了突然二字。打火机的金属脆响,昏暗的室内多了一点火苗,但是郁夜臣的双眸却更加深沉如海。
尹书晴有些慌乱,视线移到郑浩然身上的时候,猛然一惊。和秦小珂在餐厅看见的那个男人?#_#
她从踏进这里的那一刻,全部注意力就放在怎么应对郁夜臣的心思上,根本就没有发现坐在阴影处的郑浩然。她知道这个名字,但是却不知道他的真面目。和郁夜臣一样,是在商场上可以呼风唤雨的残忍厉害的角色。
“原因?一见钟情你信不信?”郑浩然声音低沉清冽,似乎同郁夜臣一样是属于那种善于在众人之上发号施令的人物,所以在郁夜臣面前也并没有输了气势。
“既然你喜欢,送给你也罢。”郁夜臣捻熄香烟,从沙发上起身,站定。
“郁夜臣,你混蛋,怎么可以就这样把我送个别人?我是人,不是你可以随意……”尹书晴的话气若游丝,带着颤音。不由更用力环紧住手臂。
“闭嘴,你认为你还有什么资本说这些话。”
“郁夜臣,我恨你。您凭什么这样对我,你真以为自己可以只手遮天,恣意妄为?郁夜臣你最好祈祷,我不要哪天得势了,有那么一天,我会想杀了你。”
尹书晴只感觉自己的身体软绵绵毫无力气,身体上突然而来的灼热让她感觉到心里面发慌。她不是涉世未深的小女孩,即便从未经历过情事,但是她也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
她的酒水里,被人动过手脚。
突然感觉掉进了冰窟里面,但是身体却灼热难忍。
尹书晴的声音娇软无力度,听到郁夜臣的耳朵里面只当是听了个笑话。
郁夜臣从尹书晴的身边走开,听着她有些错乱的呼吸有些疑惑,但是他不想再管这个女人了。
跟着站在门口的人浩浩荡荡离开。
当越来越难受的热度侵蚀着身体,思绪开始浑浊的时候,尹书晴心里第一次尝试到了仇恨的感觉。
郁夜臣你果真恨我到极致,居然给她酒水里动了手脚。那种无可名状的疼痛直锥进心底,嘴唇翕动着却说不出一句话来。她整个人好像被钉在绞刑架上受着凌迟。
郑浩然目光在尹书晴脸上定了定,残忍的说,“尹书晴,这就是你当初伤害郁夜臣的代价。不过……”话锋突然一转,他却闭口不谈。
他起身理了理身上考究的着装,走出包厢的大门。
随后来了一伙人带着尹书晴上了一辆车。
车子在一处老宅子门口停下,尹书晴身后跟着一排黑衣人。出来一位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领着她走进去。
闯过华丽奢侈的古建筑长廊,尹书晴无心去欣赏这里的古朴的富丽堂皇和价值连城的几百年历史的雕花艺术。只感觉这条长廊像是没有尽头一样,每走一步都像是一种煎熬。
她脑海里突然想起,秦小珂对这样的古建筑十分情有独钟,如果此时她在这里应该会十分喜欢吧。
想着这里自嘲笑了笑,自己现在都深处险境,想这些又有何用。
管家推开一扇雕花的门,她的目光直直对上了男人那双锐利而灼热的眼睛。
她苦笑了一声,紧握成拳的手紧了紧。深吸了一口气,向前走了一步。
身后是黑衣保镖人马,前面是散发着冰冷气息,气场不输给郁夜臣这个男人的郑浩然。
她已经无路可退,剩下的只有去面对这个掌握“生杀大权”的男人。
“你打算怎么开始。”尹书晴大有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不就是一层膜?
呵呵,尹书晴你果真是把自己位置摆的太过端正了。这弱肉强食的世界,而她想全身而退根本就不再可能。
她一直想摆脱郁夜臣对她的束缚,可是并不是以这样被郁夜臣送给别人的这种方式。现在这样的境地是悲哀的,但她又无能为力。
她脸颊燥热,身体却越来越发凉。开始解自己的衣扣,与其等郑浩然对自己强硬攻陷,不如自己干脆点,或者还能少受一点苦头。
“尹小姐,就这样迫不及待想要对我投怀送抱?”郑浩然懒懒的坐在沙发上,声音里是漫不经心。
突然的声音让尹书晴犹如一只惊弓之鸟,身体跟着颤抖了一下。
心里是说不上来的滋味,郁夜臣一直劝她服软,多次想得到她。都被她拒绝了,但是这次,为什么她会轻易选择妥协了?
她使劲掐了掐滚烫的手指,企图用疼痛来稳定自己逐渐混乱的思绪。
郁夜臣回到别墅,白雪揉着郁夜臣的脖颈。盯着他愁眉双锁,仿佛乌云密布,忍不住想要询问,缓缓开口,“郁先生,你今天是怎么了?”
郁夜臣突然抓住她那双在自己脖子上按摩揉捏的手,推开。
白雪脸色一变觉得心里闷闷的,委屈的难受,想在说什么却看见他忽然变深的眸色。
“你和绿芜搬出去吧,以后没有我允许,不要来这里了。”
白雪的心一沉,殷红的嘴唇却牵扯出笑意。她忽然觉得她这些年所做的一切都索然无味了,胸口闷得慌,与其让郁先生讨厌自己,还不如选择离开。
“郁先生,米兰下周有时装周我明天准备出发。”
“我会安排好那边的人,每场贵宾席的位置会帮你安排好。看见想要的东西,直接说,会有人直接送到你住处。”
“谢谢郁先生,我这次去米兰后,也许不会再回国了。我是说,我想离开郁先生身边。”终于她忍不住,白雪将这些话说了出来。
郁夜臣眉头皱了皱,看了一眼白雪,点了下头,“嗯,你放心。那边的住处会派人帮你打点好。”
白雪自嘲一笑,“那就麻烦郁先生了。”
说完直接扭过头,转身朝门口走去。直到她手握上门把,郁夜臣都没有说话开口挽留。她想大哭一场,但是最后还是叹了一口气。跑上楼,开始收拾衣物,忽然心里浮上了怅然。
绿芜突然推开门,她刚刚在门外已经偷听到郁夜臣和白雪的谈话。
直接开口质问郁夜臣,“郁先生,我们跟了你那么多年,难道你连心都没有吗?既然认为我妨碍了你和尹书晴,为什么一开始要把我和白雪从国外带回来?呵,你是为了让尹书晴伤心难过,但是现在突然发现,尹书晴根本就不在意你。所以你心急了,才想着把我和白雪支走……”她深吸了一口气,豁出去了,这一个多月以来,她看得清清楚楚,郁先生对尹书晴的特殊情感。
郁夜臣面无表情,但是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