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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偏偏他说那么多次,放任原谅了尹书晴这么久,她永远不知道乖乖的选择听话。
“郁夜臣,我一定会死了,真的会死在你身下的……”
弗里德突然抬眼看了下三楼,转头对叶少卿说,“好奇郁夜臣带着那女孩去了哪里吗?”
叶少卿的眸色一变,顺着弗里德的视线看像了特殊处理的玻璃窗,根本看不见里面。
“那么迫不及待带着她去了室内,也不需要我说明了,我真的很佩服你的忍耐度。若是我,现在估计已经冲上打了那男人。”弗里德啧啧了几声,“不过,可惜你还没进门,已经被人拦截了。或者被暗处埋伏的人,爆头。”
叶少卿的怒意瞬间上涌,他感觉有一种被逼疯的感觉。
尹书晴转过头去看窗外的时候,刚好看见叶少卿抬起头看着这边。她吓得惊吸了一口气。
她看着楼下的身影突然转身走开,身形踉跄了下。
心跟着抽痛起来,她哽咽着,“郁夜臣,你满意了。”
灰暗的灯光下,她微微转动眼睛,看着郁夜臣,整个人了无生气,感觉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离了一样。
郁夜臣捧着她的脸,反反复复说着一句话,“我比你更心疼。”脸在她布满泪痕的脸上蹭了蹭,声音微抖,“我若是不爱你,又怎么会如此。”
愧疚的把尹书晴的脸按在自己胸口。
“郁夜臣,你不要每次伤害了人后,再来我面前忏悔。爱我,天大的笑话!爱我会这样伤害我?”尹书晴疲惫的转开脸,推开郁夜臣的双手,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郁夜臣蹲下身,双手捏住她的双肩,“书晴,我告诉了你太多次了,让你听话。但是你偏偏要忤逆我,我已经不想和你说这些威胁的话了。因为你知道我的软肋,明白我最终不敢把你怎样……”
尹书晴看了他半响,终于平静开口,“郁夜臣,你有病,求你去看医生吧。我无法承受你这样扭曲的爱情。”
郁夜臣紧握着她的双手,捧到唇边吻吻,“尹书晴,所有的人都说你没有心,我只认为是因为我对你禁锢了太久。现在我发现,我对你再好,再怎么费尽心思帮你填补尹家的漏洞,让尹家死灰复燃都没有用。因为,你是真的没有心。”
尹书晴呆愣愣听着郁夜臣用最柔情的声音说出这些话,但是他眼底隐忍的怒火却无法掩饰。
郁夜臣一手拧住了她的肩膀,手劲儿大的几乎要捏碎她一般。
郁夜臣咬牙,眼睛里面喷出火,脸色铁青,“但是,你最不该的是,忘记了,你不过是我花钱买来的玩物。我警告你,离叶少卿远一点,否则我让尹家再度活在水深火热中。”
看吧!前面才刚说他是真的爱她,可一转眼,她又变成他的玩物。所以,对他而言,“合手”的玩具就是爱?
尹书晴仰起脸,忍无可忍,终于挣脱郁夜臣的手,举手,给了他一耳光,“我究竟做错了什么?偏生遇上你这样的恶魔!你除了会龌蹉的掠夺,威胁,你根本就不懂怎样去爱一个人!”
郁夜臣将地上的尹书晴提起来,扔到床上。
尹书晴看着这个男人暴怒的神情,明白自己这是在火上浇油。她害怕再一轮的掠夺,但是气得呼吸困难。想到叶少卿跑开的那一瞬,她感觉她所有的期望,所有的信念,在那一刻轰然倒塌。
心里一阵阵发酸,看着郁夜臣倾身上前。
郁夜臣伸手将尹书晴汗湿透的头发撩开,盯着她那张脸看了很久,最后有些茫然站了起来。走到玻璃窗前,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将手中的那半根烟捻灭,走到门口,淡淡开口,“玻璃是特殊处理的,外面看不见里面发生的一切。”
“郁夜臣,你上演的这出是为哪般?你他妈的,就是犯贱!你根本不可理喻!就算外面看不见,我也不可能原谅你了,只会越来越恨你!”尹书晴没觉得松了一口气,反而气血上涌,那种巴不得将郁夜臣杀了的情绪越来越深。
前一刻将她拖到深渊,这一刻告诉你不过是关了灯而已。他看着她绝望地苦苦挣扎,折磨着她的心智。
又怎么会明白,她几乎要崩溃的神志。
第六十七章到此为止
在尹书晴的怒吼声中,郁夜臣的步子明显一顿,心里有片刻的刺痛。
盯着郁夜臣离开,尹书晴隐忍了很久的眼泪,终于顺着眼角滑落。她伸手将泪水抹去,艰难地撑起身体。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被撕裂的礼服,将柔软刺绣的薄被披在了身上。
站起身的时候,狠狠摔到在地。窗外一阵惊雷,尹书晴身子跟着猛烈一抖。
她顾不得脚上的疼痛,跑到门口,手扶着墙,快速地跑下去。
尹书晴有些茫然地看着灰暗的天空,冰冷的雨落在身上的时候,她瑟缩了下。在雨中奔跑起来,走到叶少卿之前抬头看的位置。
脚下一个踉跄,跪倒在被大雨淋湿的草地上。
她仔细盯着那面玻璃,跌坐在雨中。深深地呼吸,确定叶少卿并没看见那一幕。
又自嘲笑笑,就算没看见又如何?她这大半年的时间,一直承受着郁夜臣的侮辱,而郁夜臣居然天真的以为,他对自己身心造成巨大伤害后,还能被他那变态到极致的“爱”所感动。
叶少卿已经走了,这些都不重要了。因为,郁夜臣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自己,无从选择的未来是可悲的。她狠狠咬牙,谁说她的后半生就无法选着了。
郁夜臣,让我看看你所谓爱我的心,究竟有多深。
鹿死谁手,还不得而知。
郁夜臣安静地在雨幕中等待着,悄无声息等待着,仿佛在等待时机,将尹书晴拖进和他痴缠的在劫难逃的宿命。
大雨没有息止,郁夜臣最终认输。叹息,走到她身边,蹲下身。将她抱进了车子里面。
弗里德站在门口,盯着郁夜臣落寞的身影。眼神逐渐冰冷,低下头,盯着自己手中那杯如血色的红酒,神色如同高高在上的掠夺者。脸上带着迷人的微笑,眼中却布满算计。
尹书晴靠在玻璃窗上,看着一闪而过的夜幕灯景。
车子在古堡前停下的时候,郁夜臣冰冷的手掌触碰在尹书晴的脸上,叹息了下。
感觉到到尹书晴从灵魂深处传来的战栗,郁夜臣眼里有了疲倦和无奈。
背着尹书晴步履蹒跚走进古堡,背后有人关上厚重沉闷的大门。
郁夜臣心疼她,但是现在更多的是无力感。恨尹书晴从来都不明白他的心意,而更恨的是自己这样折磨尹书晴。
十多年前尹家老宅,尹书晴一次练舞扭伤脚踝后。他背着受伤的她一点点从顶楼走到大厅,而她看见大厅等着的叶少卿后,立马从他身上下来。望着叶少卿的时候,满目星辰。那种光芒让他内心刺痛……
多年后的现在,他背着她,他明白她心中想的在意的依然是另外一个男人。
他一直将这些情感埋藏于心,但是尹书晴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面对这个女人,藏匿于背后的东西全部被捅破。
不管是残忍的伤害,仇恨,还是情窦初开的情感,都随之而来。他不想去深究,但是却由不得自己。
尹书晴任由郁夜臣背着她进了浴室,动作轻柔帮她清洗着。一副维护珍宝般的模样,却让尹书晴心生厌恶。
似乎从那次帮她吹头发开始,尹书晴发现郁夜臣似乎执拗儿的有些令人发指。只要她洗头发,就喜欢拿着吹风,指尖绕过她的发丝,拿着吹风帮她吹头发。
尹书晴四肢无力,最后撑不住在他动作轻柔的指尖抚着头发的时候,睡着。
郁夜臣放下吹风,将她移到枕头上。坐在旁边,看着她苍白吹弹可破的肌肤,心里不是滋味。手指停在她脖子上的青紫上方,最终没有触碰上去,怕惊醒了她。静静坐在她的旁边,心里感觉疼惜不已。
直到身上的手机响起,他走出卧室,动作小心将门带上。
郁夜臣看着站在门口的唐晋,神色晦暗不明,直接走进浴室。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唐晋直接靠在浴室的门上,淡淡开口,“郁夜臣,今天你做的真的很过分。你觉得你是在爱她?还是在折磨她?你清楚一个正常人,被这样对待,总有一天会精神出现问题。
你要么放手吧,不要固执的认为自己是在爱她,其实不过是因为得不到她,加上被仇恨蒙蔽着。你对她更多的是一种痴迷,一种迷惑。
像尹书晴这样的家世,从小家里培养着她,给她请最好的画师,最好的音乐老师,最好的舞蹈教练。那种傲慢的心性是如影随形的。
即便现在看样子,被你磨平了棱角。但是她心里对你根深蒂固的仇恨不会少,只会更多。你和她永远不可能。”
郁夜臣从浴室出来,只是平静地看着唐晋,不急不慢的开口,“说完了?那我回答你,尹书晴这辈子都别想从我身边离开。无论她恨不恨我。你们不用在替这个女人劝说我什么了。否则兄弟情分到此为止。”
唐晋的心头一跳,揉揉眉心,最后在一旁坐下,点了一只烟。
“李政现在情况稳定,但是什么时候苏醒是未知数。”
“吩咐调查的事,有线索没有。”郁夜臣突然沉声问道,脸上有了肃杀之气。
“开车准备撞尹书晴的人被找到,他们口中透露的是,只是为了将尹书晴劫持走,但是突然李政出现。给他们汇款的地点是银行是瑞典银行。只说将人带到英国,其他都没透露。”
唐晋顿了顿,“会不会是哈德森的人?虽然那次绑架尹书晴后,被送往了监狱。但是并不代表他和外界联系不了。他早就对你起了报复之心,所以一有机会就会找机会下手。”
郁夜臣冷笑一声,“看看,连我的仇家都摸清楚尹书晴是我的软肋,偏偏尹书晴当我是骗她。”
唐晋的脸色有些复杂,还是开口,“噗,当初是白雪透露的消息,不然你以为?只是白雪也是个蠢女人,为了除掉尹书晴,居然下了这样一步险棋。最后死在了哈德森的手上。”
“我看未必是死在哈德森的手上,我派人在调查这件事。白雪知道我太多秘密,可能最后死在了想从她口中套出我秘密的人手里。”郁夜臣穿戴好后,从更衣间走出来。
冷笑了一声,“所有人都以为,只要抓住了我的把柄,就能打压我,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