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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赵熙的身心终于舒畅了。
重新清洗过后,顾长华裹着大氅被赵熙抱进了寝殿。
赵熙有些意犹未尽,但是体谅到顾长华是“第一次”,也就作罢了,反正今天的已经开荤了,以后可以肆无忌惮的吃肉。
刘仁像赵熙肚子里的蝗虫一样,已经把一切都准备好了,床铺居然被换成了大红色,旁边的花瓶还插着几只娇艳的红色牡丹花,一切的行为,就差和赵熙说恭喜了。
虽说是擅自行事,但是确实做到赵熙的心坎里,今天确实是他与顾长华的新婚之夜,在来两只龙凤烛就更好了。
顾长华被折腾了一番,沾上床,睡得更沉了。
赵熙看着顾长华一会儿,越过他的身体似乎在床内的壁格里面寻找,拿出了一个翠绿的玉/势,和一个白玉盒子。
玉/势的尺寸不大,但是也不小,只比赵熙的略小几分,而盒子里药物,是太医院中的秘制,有着消肿和收敛伤口的作用,专门用于男子的后/庭保养,毕竟男子的后/庭,天生不适合男人的欲/望出入,以男子只身成幸,哪怕再怎么的得天独受,和小心翼翼,都会受到伤害,年轻的时候,感觉不出来,年老之后,就有口不能言的苦楚。
他已经打定主意和顾长华纠缠一生,自然会比顾长华更加的爱惜他的身体,自然为顾长华考虑周到,虽然药膏配置不易,所用的药材名贵稀少,但是作为一个皇帝,他要的,只是效果要好而已。
赵熙看着手里拿的玉势,想了想,顾长华受伤了,勉为其难的又换了一个略小的,仔细涂抹药膏,然后小心翼翼把顾长华翻过身来,轻轻的掰开他的双腿,把沾满药膏的玉/势放了进去,往深处推推,只留下外面缀着明珠的流苏。
然后——
然后没事了,玉势被忘了拿出来了。
身体里塞进了东西,顾长华的眉头皱起来了,赵熙心虚的替他抚平。
白日宣淫之后,赵熙穿好衣服继续去履行皇帝的职责,争取早去早回,让顾长华睁开眼睛之后,就能看到他。
54、标题无能
顾长华睡得并不安稳,毕竟身体上是第一次,多少都受到了伤害。
心里倒是没有多大的创伤,他的心里已经习惯,况且,赵熙给他的准备时间足够多,这一天,赵熙无数的明示,自己无数次的心理暗示之下,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要说他有多么的悲愤,还真是有点牵强,只是——,有些矫情的说,对于性事,他现在是介于喜欢与不喜欢之间,说他喜欢嘛,那是不可能的,说他厌恶吧,也没前生的厌恶到恨不得把自己的死亡当做生命解脱的程度。
不喜欢,无法逃离,他可以忍耐,既然可能必须要纠缠一辈子的话,他希望让赵熙继续保持披着羊皮的状态,如果有一天,赵熙厌恶了,他就去开始新的生活。
虽然他们之间并不是完全的平等,但是,至少在有限的范围之内,他可以进行反抗,而不是连一个动作,都要看赵熙的脸色。
他知道,这有些可笑,只因为赵熙对他好一点,对他温柔一点,给他的自由更大一点,他就有些柔软了,更怕赵熙收回去,就下意识去顺从。
也许,他的心里不是这么想的,但是在每逢关键的时候,他就会不由自主的去让步,在赵熙可以容忍的范围之内,他才会违逆他,就像这一次,他知道,赵熙不会让他再拒绝,所以他顺从。
是为了不去激怒赵熙,也许是为了不给自己换来,更粗暴的对待,可以说他识时务,也可以说他懦弱。
只因为他是生杀予夺的皇帝,还是英明的皇帝。富有四海,治下太平盛世,歌舞升平,他微微的一点瑕疵,与他无碍。
说不定,一个无关紧要的臣子,换来皇帝的身心愉悦,勤政爱民,百姓会觉得非常划算。
一个臣子没有了,后面会有千千万万的臣子站起来,而皇帝,要碰上一个英明的,还真是需要运气和福气。
如果一个暴虐的皇帝,顾长华可能把与他同归于尽,作为毕生目标和报复。
而一个英明的皇帝,他连拖着他去死都不能,他唯一的报复,只是靠着他给他的筹码,弄掉自己的命,让他痛失所爱。
千古艰难惟一死,人只有行到末路,活着没有了乐趣,毫无牵挂,生无可恋时候,才会选择死亡。
可是他现在有牵挂,注定就要束手束脚,他的软肋,清晰可见,而赵熙的软肋,也不是无处可寻,而且,赵熙从来没有隐瞒过自己,他爱他,他的软肋就是自己。
同归于尽,或者纠缠一世?顾长华要做的就是不断的压缩赵熙的底限,赵熙的底线之内,尽量让自己好过一点。
顾长华睁开眼睛,就抬头看到了红色的床幔,帐子被拢的严严实实的,也是红色的,抬头看见床头的红色牡丹花 ,他的睡前记忆,身体上的不适,都在提醒着他身在何处,应该是明黄色的龙床,莫明的变成了如此恶俗的颜色,他稍微恶心了一把。
“你醒了?”宫女们撩起帐子,赵熙坐在了床沿,伸手摸了摸顾长华的额头,“有点热。”
赵熙有些隐秘的自责心疼,以及自得,以顾长华的身体状况,只是稍微发热,就足以说明他的小心程度,自制能力,和某些方面的技巧。
对于这个,顾长华是绝对不会领情的,而且——
顾长华在被子之下,簌簌声,在赵熙不动声色中,拽着流苏,把放在自己身体里的玉势,拎到了两人的眼前,“解释一下吧。”
他本来想在顾长华睡醒之前把玉势拿出来的,谁想到,顾长华睡了才不到两个时辰。
赵熙心里有些懊悔,贪得无厌要不得啊,面上却面不改色,开始撒谎,或者说是耍无赖,“我本来是给你上药的,正好有人有急事求见。”
“结果。”赵熙摊手,无辜的说道,“我就忘了。”
顾长华知道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制止赵熙的这种行为,他可以忘第一次,就可以忘记第二次,然后选择性失忆一辈子,他知道这种行为对他是有好处,但是却也不能抹杀,玉/势带来的屈辱和亵玩的感觉。
环顾四周,寝殿里没有内侍宫女,顾长华笑了笑,身子上前倾去,抚摸赵熙的嘴角,捏着赵熙的下巴,“你是不是一定要我用这种东西?”
赵熙点了点头,这个时候,顾长华是不可以敷衍的,他会认为你没有把他放在心里,继而想到,你用玉/势侮辱他,把他当做一件玩物。
前生,教会了他最大的一点就是,细节决定成败,他可以强迫顾长华,但是他不能让顾长华认为他轻贱他。
“玉势对你有好处。”可以让你尽快的适应,在床上少吃苦头,赵熙知道顾长华明白这一点,只不过玉/势这种东西,在他心目中,就与亵玩相等同。
顾长华沉吟片刻,“要我用,也不是不可以?”
他拿着暖玉做的玉势,仔细的玩赏,好像他手里拿的是一个吉祥摆件,而不是应不能见人的和春宫图一类的东西,“雕工,材质,都不愧是内廷里的东西,果然是件精品。”
“是啊,是啊。”赵熙赔笑。
顾长华看了赵熙一眼,然后伸出手,拽过赵熙的衣襟,把玉势放在赵熙的唇间,“每次,你含上一刻钟,我就用玉/势,如何?”
一瞬间,赵熙惊愕非常,哪怕听到兔子飞天了,他也不会这么惊愕,顾长华的话入了脑子之后,他认真思索了片刻,居然,觉得蛮划算的,反正他连顾长华下面的真家伙,都经常含进去,现在,不过是一玉势而已。
赵熙认真的开始讨价还价,“如果朕含两刻钟的话,你是不是可以一天都把玉/势放进去。”
我可是朕,你难道不应该让一下吗?
顾长华深吸一口气,你还知道你是皇帝,你还要不要脸啊,他直接把玉/势塞到了赵熙的嘴巴里,堵住赵熙的嘴巴。
看见赵熙如此的姿态,顾长华简直不知道,自己是期盼赵熙移情别恋,还是希望他对自己始终的矢志不渝。唯一知道的是,如果自己失宠于赵熙,恐怕凌迟处死,都是轻的。
其实,要不是自己已经“被迫”上过赵熙了,他的行为不至于如此的放肆,反正无论以后自己再怎么过分,或者不过分,单凭自己“以下犯上”的罪名,就足够让被厌弃的自己,死的无比凄惨。
既然这样,有没有这一次,又有什么区别呢,自己的后路已经被堵死了。
顾长华下床,穿起了衣服,虽然动作有些不甚熟练,也有些慢,但是比一些娇养的王孙公子,离开侍女,连哪件衣服在前都不知道,要好得多。
“你去哪里?我已经吩咐御膳房,晚膳准备你喜欢的吃的菜了。”赵熙说完话,又自发自动的把玉势放进嘴巴里。
“我母亲在我那里。”顾长华已经慢慢悠悠的开始束腰带了,“还有,你以后尽量不要随便闯进我房间,让我母亲看到就不好了。”
她算是什么东西啊,难道她来了,朕就要靠边站?你说说,哪个人能让皇帝靠边站的。
赵熙尽管有些阴沉,但是还有一些理智,他知道在顾长华的心目中,他不能与白氏相互抗衡,不但不能抗衡,遇到白氏,他要退出一射之地,现在为了赶回去和白氏用晚膳,怕白氏看见不让自己进他房间,这才是一个开始而已。
他能解决掉顾泰,也能解决掉白氏这个碍眼的绊脚石。
赵熙咬牙切齿,面上一点不显,他擦擦自己嘴角,因玉势而流出的涎水。
不知道是顾长华掐着时间,还是碰巧了,他收拾好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