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样子,把我的生命燃烧到尽头。
从大体上来说,几乎来到这个世界的所有使徒,都相当于身在红世的人类一般,而魔王也只不过是拥有更强力量的同种存在而已。
但是,天壤劫火亚拉斯托尔却不一样。他是在红世的世界法规的体现者,是属于超常存在的神格者之一。他持有的权力,是审判和断罪的天罚。同时,他特别固执于身为火雾战士的使命,也是其自身的神格和权力的使然。
然而,这里却有一个分歧点。
在类别上并不属于神格的红世魔王们,均应用召唤的手法与火雾战士订立契约的。但这并不是通过他们的权力来召唤,而是先令契约者舍弃其本身的一切存在,从而使其成为器皿以容纳魔王自身的存在,这么一种单纯的作业。也就是说,红世魔王们只是让人类本身来召唤自己,从而进行跨越境界的移动而已。
而以相同的方法订立契约的真正魔神亚拉斯托尔,也只是单纯地移动了到这个世界而已,实际上他的神威并没有受到召唤。如果只是处在赋予契约者以潜在力量这么一种通常状态的话,他是一个跟其他魔王没有任何区别的存在。
然而,一旦进行了召唤神威的仪式,他就会显现。
这是其他使徒和魔王所不具有的,只有身为神的他才能拥有的权力。
召唤他天壤劫火的仪式名称,就叫做天破壤碎。
炽红色的光景中,青色火焰为了逃离险境而拼命地,但却极其缓慢地采取了行动。
主动选择丧失和别离这实在是有够荒唐的举动!
要是让沉睡的魔神本体觉醒的话,那过于巨大的真正的神的显现,将远远超越人类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作为器皿的契约者将会被破坏。
在亚西斯看来,他实在难以相信他们会作出这样的选择。
你们不是一直互相爱着对方吗!?
毫无疑问,玛蒂尔达圣米露将要死亡。
但是
那一点,根本不能成为不分离的理由。
玛蒂尔达笑着说道。
脸上闪烁着此刻内心的充实。
那么,活供品在哪里呢
(没有时间了。)
()
炽红色的帷帐这个迎接魔神天壤劫火的红色世界,同时也是作为召唤代价而献出活供品的场所。而作为目标被选中的
看来,象你这样巨大的存在,就连炽红色帷帐的干涉也会减弱而且作为活供品的死亡影子显得很稀薄呢。既然我现在还能勉强走动,那么
(身体,好象在不停地沸腾着好象要被蒸发了啊亚拉斯托尔)
(玛蒂尔达。)
并不是正慢慢想退开一边的棺柩裁缝师亚西斯。
嗯果然还是这边吧。
(痛很痛,好难受啊,亚拉斯托尔)
(玛蒂尔达。)
哦哦,山查子啊。你是、为了、杀他。而变成、青青的样子。
声音的主人,是漂浮在天秤一角被迫静止不动的凶界卵加利。
在他的背后,遮挡了从玛蒂尔达身上发出的炽红色火光而产生的影子,正黑乎乎地一直延伸到墙壁。这异常浓密的黑色影子,正是作为活供品的人献出其存在的影子。
将其吸收后,进行转换,就变成召唤神的供品,也就是作为动力源泉的心脏了。
奉献身躯净化混沌之世,于红脸之纮乃罪孽之硬
(呼吸,越来越困难了,亚拉斯托尔)
(还没行。)
玛蒂尔达用嘹亮清脆的声音开始念诵起祷文:
断绝所谓其身之罪,于身复苏乃成血潮
(眼睛、耳朵、都很奇怪啊,亚拉斯托尔)
(还不行,玛蒂尔达!)
渐渐地,周围的火焰开始向加利的黑影侵蚀。
糟糕了,凶界卵!!
对于亚西斯几乎是拼命喊出来的声音,加利回答道:
我并不想被。这样的约定束缚在这里。再见、了。
一刹那,
帷帐之外响起了天崩地裂般的轰鸣。
(!?)
(!?)
在玛蒂尔达和亚拉斯托尔感到吃惊之前,房间内的光景就开始倾斜了。
然后,一种伴随着寒气的下落传来。
(什么!?)
(把塔弄塌了吗?)
展开着一个炽红色帷帐的九垓天秤房间整个开始崩塌。也就是说,尽管迟钝,但仍然能行动的亚西斯,以及其附属物金属板和棺柩,还有小夜啼鸟都能飞上天空。搞不好连加利也会逃掉。
(糟糕!)
(太大意了!)
因巨大的九垓天秤的重量而被破坏了的塔的外侧,可以看到无数的苍蝇构成的大群五月蝇之风正呈现出一个旋涡。就是那看上去象堆黑雾的东西,聚集力量来让首塔发生崩塌的。
操纵这大群苍蝇的自在法,对于拥有一定的防御能力的对手来说完全不起作用的。加利的本领就在于超广的范围内展开和控制自在法,而并不在于战斗。但是,正是因为如此,玛蒂尔达和亚拉斯托尔才会被这出其不意的伏兵绊倒。
玛蒂尔达已经没有进行第二次这种仪式的力量了。
亚西斯也不会再中相同的圈套。
所有的一切都在失败中结束了。
(可恶,呜哇啊啊啊啊啊!)
玛蒂尔达在往下坠落的炽红色光景中,内心正绝望地叫喊着。
(跟上次一样,我不要啊!)
被夺走的东西战斗的机会失去的同伴被揭发的虚伪短暂的光荣敌意的视线毫无道理的判决还有处刑过去,以人类身份生存时做过的噩梦又重现在脑海。
但是,她立刻就醒了过来。
(这次一定要)
就算是结束。
(直到最后)
在那一刻到来之前。
(也绝对不放弃,绝对!)
那副画
随着哚的一声冲击的声音,突然所有的东西都停止了。
我想看,我想触摸,我想确认。
在惊讶的玛蒂尔达的耳边,响起了一个声音。
那是第一次听到的少女的声音。
多纳特为我画的那副画
在亚西斯的面前,出现了这样的一副景象,一个少女从鸟笼里面伸出一只纤细的小手,让塔的崩溃在这一刻都停止了。
就算互相爱着对方,也要分离吗啊啊,原来是这样吗是这样的啊。
眼泪,顺着那张已经消失了图纹的脸颊缓缓淌下。
我到底做了些什么我明明是爱着他的,但我们却分开了。
亚西斯看到了难以置信的景象。少女左眼一瞥,手上的图纹在一瞬间被消去。然后少女把两个手指抵在嘴唇上,马上,头以下的图纹也一下子消失无踪。
他也按照和我之间的约定,为我画了一副画那么,我到底做了些什么?
花了那么长时间和存在之力进行构筑的,用以支配她的自在式,在几秒钟内就彻底被解除了。而且,还反过来,她自己一个人阻止了首塔的崩塌。
我要去见呀,见那个我爱的男人。我要去看呀,看那幅为我而画的画。就是这么一回事而已。
在她的声音和脸孔上,已经没有了作为一只被囚禁的小鸟的痕迹。
那沉静的决心,那深藏在内心的喜悦,都充满了她的全身。
魔神啊我们红世中威名赫赫的真正魔神天壤劫火啊。
从鸟笼中,她以一种满溢着力量的声音请求道:
以这次协助为代价,请您允许我平安从战场离开吧。
她的语气,仿佛如果有了这个承诺,就能很轻易地逃出去一样。而且在场所有人,无一不觉得她是完全有可能做到的。
包括亚西斯在内。
因此,他的内心开始感到恐惧。
如果在这里发动天破壤碎的话,那么自己的存在就
比起那个,如今要是让这只小鸟逃掉的话,他所怀抱的结晶及其心跳就会
住手啊快给我住手!
以我的名义保证,允许你安全离开。
亚拉斯托尔如此说道。
你从笼里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是跟我合力击破共同敌人的朋友。在这因果的交叉路上,我就是你的朋友,所以我不会阻拦你前进的道路。飞出笼子吧,然后把宝具名字小夜啼鸟埋葬在深渊吧我的朋友螺旋风琴连南希!
住手
轻而易举,实在是轻而易举地,鸟笼粉碎了。
然后与此同时,静止在空中的加利的黑影也一下子全部被侵蚀掉。
连发出临死前嚎叫的时间也没有,并不属于他的火焰颜色炽红色的火焰,发生膨胀。
在火焰的中心,带着凄绝的笑意,玛蒂尔达吟诵道:
天破壤碎
在上空的五月蝇之风同时变成亚麻色的火焰熊熊燃烧,然后彻底消失于无形。
之后,在云的间隙之间,只留下一个闪烁着星星的夜空。
乌利克姆米仰望着这一望无际的清朗夜空,不由得感慨万千,然后决定了接下来必须为战友而行动。
向剩下的军队传令发出撤军的指示
一听到这一指示,妖花就知道一切都要结束了。
是要退守城内?
并不向要塞方面撤退而是要和继续慢慢地后退的化装舞会的部队会合!千变大人应该在负责殿后我会以我的名义拜托他们进行收容之后的事情逆理之裁者大人会为我们安排的
主人的救援怎么样?
虽然已经知道了答案,但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就算我们去了也帮不上忙我们的壮举已经失败了!
布罗肯要塞的顶端,就好象发生了火山喷发一样,被染成一片炽红色。
在旁边膨胀起令人感觉到恐惧的大规模的青色光芒。
妖花想将自己的信念赌在青色的光芒中。但是,乌利克姆米身为率领军队的先锋大将,并不是一个感情用事的人,他以事实作出了正确的判断让尽可能多的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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