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池君!
两人转眼一看,只见拉门被打开,一位少年走了进来。他正是身为一年二班的班长、同时正在逐渐向班外扩展着服务对象的助人为乐之英雄眼镜怪人池速人。
他和吉田自然而然地对上了视线
却同时很不自然地挪开了。
什么都不知道的绪方以开朗的口吻搭话道:
池君,快过来一下这边!
池一时间露出了动摇的表情。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他向着久违的众人轻松地说出了新年的问候语:
新年快乐。啊,那些土特产。就跟教师办公室的一样呢。
咦,你已经吃过了吗?
向着吃惊的绪方说话的态度,跟平常的那个冷静而温厚的他毫无二致。
嗯,刚才我为了做开学典礼的准备到那里去,所以就吃了一个啦。包子表面做成巧克力风味,还真是一种有趣的搭配呢,是名特产吗?
算是啦,虽然我选择这个是因为画在包装盒上的狸猫很可爱。
可爱的狸猫吗
在教师办公室看到的那个东西,记得好像只是随便把文字进行变形的粗糙造型,不过特意提出异议也似乎有点多余。不管如何,女孩子的感性他也无法理解,所以只是做出了别无大碍的回答:
嗯,的确是个有特色的图案呢。
说完之后,池又重新向吉田说道:
新年快乐,吉田同学。
新年快乐,池同学。
那是一如往常的、亲密朋友间的问候。
这样的问候,此时竟然显得如此空虚无物两人的心中都不禁感到一阵刺痛。就连强作笑容也无法做到,只能像面对面的镜子一样互相展现出暧昧的态度和表情。
这也许可以说是理所当然的事了。
池在去年的十二月二四十日,把自己的心意向吉田表白了。
吉田接受了池的这份心意,但却无法回报他。
由于昨天的晚会也被中止,两人自那以来都因为尴尬和恐惧,一直没有互相接触的机会。本来很希望在这两周的空白期中能够让彼此关系得到某种程度的缓和及恢复,但结果还是跟分别时完全一样是只有通过相遇才有可能融化的、不把内在感情表露出来的一块冰。
两人当然不会把这件事透露给旁人知道。
可是在这里的少女们,正因为她们身为少女的关系,对那一类气氛实在非常敏感。虽说如此,她们在感觉到这种气氛后所采取的行动却三人各不相同。也就是
我说啊呜!?
面对出于好奇心而打算提出不经思量的问题的中村公子
啊,差不多开始上课了呢。
藤田啪的一声用手掌捂住了她的嘴巴。
绪方则无言地向两人投以关切的视线。
只有田中并不知道三人的反应和行为意味着什么,于是露出了讶异的表情。
?
也对呢。那么我们先回到座位上吧。
池怀着感激接受了藤田的好意,勉强掩饰了过去。
吉田也抱着得救的心情
嗯。绪方同学,土特产的事就之后再
刚说到这里,拉门就喀啦一声被打开了。
在转眼看过去之前就能感觉到的那种紧迫感,顿时充满了整个教室。
那是一年二班的学生们曾经接触过、但是却在好久一段时间里没有感觉到的、伴随着僵直和萎缩感的战栗。所有的人都当场僵住不动,从其他教室里传来的、跟门被拉开之前毫无区别的喧嚣声,更强调出如今的这一幕光景的异常性。
营造出这样一种气氛的人自不用说,当然是默默地站在门口、不知为什么没有走进来的那位身材娇小的少女。
少女的脸庞上,浮现着完全不知道到底是愤怒还是伤心的表情,同学们也是第一次看到她这副模样。就好像面前有一道看不见的坚固城墙一样,她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那个姿态,看起来既像顽强地承受着苦痛的强者,也像是赌气撒娇蹲坐在地上的小孩子。
这种没有人能作出任何反应的沉默
夏娜。
却由唯一例外的少女吉田一美勉强打破了。
夏娜依然呆立不动,向着呼唤自己的朋友、跟自己有着同样的秘密和思念的情敌,投去了渴求般的视线。
但是,吉田却无法为她做任何事。
她能做到的,就只是把脸背过了朋友那渴求的表情,展现出无论对情敌还是对自己来说都难以接受的事实向教室中间位置看上一眼,仅此而已。
夏娜也忍耐着痛苦,追随着她的视线。
预料中的现实毫不留情地粉碎希望的事实,正严肃地摆在她面前。
不知从何时开始已经看惯了的、对她来说已经成为日常一部分的那个地方,存在着跟记忆之间的明显龃龉,跟真实的回忆不一致的差异。如果要以客观的方式来形容那种状况的话,就是没有。
教室里少了一个座位。
御崎市东部,在豪宅林立的旧住宅区中也显得特别宽敞高大的佐藤家。
寄居于其中的室内酒吧的火雾战士悼文吟诵人玛琼琳.朵,正以一如既往的姿态喝醉酒躺在沙发上注视着身为屋主的少年.佐藤启作离去后的门口。
放在旁边的、仿佛把一堆画板叠起来那么厚的巨书神器格利摩尔,一边发出轻浮的笑声一边嘎哒嘎哒地晃动起来。
嘻嘻嘻,真不知道该说是时机巧合还是不巧才好。到了最近,就算是单纯的偶然,也会不自觉地怀疑是不是有什么深意呢。
听了跟她订立契约并赋予她异能力量的红世魔王蹂躏的爪牙马可西亚斯的声音,玛琼琳带着深深的叹息回答道:
也对呢,既然令人产生这样的困惑。那么这种偶然毫无疑问是灌注了恶意的吧。
仿佛要隐藏起表情一般。她从贴在脸上的手臂阴影中,向旁边的桌子看了一眼。
在那厚厚的玻璃板上放着的,是一个被开了封的空信封。
那是今早送来的文件被拿走后剩下的空壳。
寄送者虽然只是一个旅行爱好家可能会听说过名字的、位于欧洲的一个小型运营公司。不过那只是欺瞒世间的伪装姿态而已。其实体为情报网和交通航路遍布全世界的火雾战士的情报交换支援设施外界宿的通信相关部署。
送来的资料,正是去年年末由于一位少年的消失而大受打击的佐藤,跟玛琼琳商量虽然实际上跟哀求差不多后得出结论的结果体现。或者说,是令他本来打算从第三学期开始转入县外名门高校就读的计划延迟的原因。
本来这次转学的真正目的,并不在于回到以前关系恶劣的父母身边生活这个表面理由之中。而是为了为玛琼琳提供协助,通过学习和培养人际关系来提升自身能力这是他经过一番深入思考后得出的最终方案。
这个计划,却因为朋友的失踪(他绝对不认为那是消灭)这个意外事件而打乱了。或者说,是提前实施了。他身为一个依然很不成熟的少年,已经无法再等待自己慢慢成长起来。并非因为自己作为战斗力或者协助者受到他人的期待,而是因为危机感和焦躁感、还有就是友情的关系,他根本无法忍受自己袖手旁观什么都不做的状态。
玛琼琳当然也明白,目前的状况已经不能再悠哉游哉地浪费时间了。
不仅如此,她反而比处在这个城市的另外两名火雾战士更明确地理解了当前事实的严重性。
因为对于那位密斯提斯少年的缺失(她把这件事作为事实来认识),她仅仅是通过机能、才干和特性这几方面来进行衡量。
所谓机能,就是能在午夜零时完全恢复当天消耗的存在之力,以及凌驾在火雾战士们之上的、对气息和力量进行敏锐探知的能力也就是作为寄宿了零时迷子的宿主所特有的能力。
所谓才干,就是面临任何危机局面都能变得异常冷静,看穿敌人布下的阴谋和暗藏意图,并且找出准确的反击策略也就是作为一个人类的资质。
在多次布下共同战线的这个城市里.以众多无法以正面方法对付的使徒和魔王为敌不断取胜或者是坚守到最后的重要原因之中,他毫无疑问是占有相当大的地位。对于这一点,玛琼琳也率直地承认了。
正因为如此,他脱离战线带来的影响实在很严重。而且,既然这是'化装舞会'的那个诡计多端的魔王图谋中的一个环节的话,那么火雾战士方所蒙受的看不见的损失,就令人感觉到更为巨大了。
(搞不好的话,这个御崎市将会成为现代的斗争漩涡,或者很有可能已经变成那样了啊真让人厌烦。)
玛琼琳吐出了一口满带酒味的气息。在这个举止中。还混入了一丝火焰般的愤怒。
(而且,这次的事情,也绝对跟那家伙有关系。)
她所考虑的最后一点
所谓特性,就是据说被打入了神秘自在式而发生变质的零时迷子保存在内部的、关于她的平生仇敌的线索也就是作为跟银相关的存在的意义了。
否则的话,本来行事随意的她当然不会深入思考到这个地步了。
(现在这种形势.已经不是毫无目的到处游荡的时侯了对于已经抓住的尾巴,必须好好紧抓不放。在慎重看清情况的前提下采取行动。)
这次之所以得到了一个顺应佐藤启作自身意向的结果。首先一方面是因为其他两名火雾战士提出的目前应该先密切监视御崎市状况的建议而采取的措施。不仅仅是对佐藤来说是这样,就算对玛琼琳她们来说。这个决定也包含有为今后扩展行动范围打下基础的意义。
于是在去年年末的时候。她就给外界宿寄去了好几封包括私信在内的书信,等了两个星期左右。
在第三学期开始的前一天也就是昨天,结果就寄回来了。
那是一个对佐藤来说非常值得高兴的消息。
马可西亚斯罕见地低声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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