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雪摇头道:“不是的,我师父其实在温柔不过的了。”云海一愣想不到,堂堂天魔宗宗主是一个在温柔不过的女人,不过陈默雪一点也不像说谎话的样子。只听她又说道:“我师父说:她爱上的难个男人很有本事,是天下大大的英雄,可是她的一生就是毁在这个天下自命不凡的大英雄手上。”
云海冷笑道:“是吗?这么说你师父还是一个好人了?”陈默雪不理他的讥刺之言,道:“我也不知道,这些都是她说的,她说这些的时候,无限迷茫,无限的伤感,她说后来她离开了那个男人,而且她和那个男人还有一个孩子。可是那个男子死都不给她。这些年来,她除了要为重建魔宗威名,还要找回她失散多年的儿子!”云海愣住了,“我们平时见师父重视冷冰冰的,可是我们知道,他一定还爱那个男人。”云海笑道:“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我并没有兴趣知道你们师父的私事?”陈默雪凄凉的说道:“其实我觉得自己很傻?”云海不明白她到底想说什么,也只能不开口,任她说,“我也跟我师父一样,爱上了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还把自己给了他,知不知道,我有没有福气,像我师父一样,有一个她爱的男人给她的孩子,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儿。”
云海听着听着,忽觉心头一酸,说道:“我们又不是生离死别,总会还有见面的那一天,墨雪姑娘如果你能离开魔教,那不是很好吗?”他实在不敢给这个神秘的姑娘任何的承诺,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将会如何,其实在他的内心深处是不是也喜欢这个‘有些坏、还很勇敢的姑娘呢’,这只有她云海才知道。
陈默雪忽然伸出纤纤玉臂抱住云海的头颈,她自己把头和脸紧紧的贴在他的脸颊上,泪水湿了他的半边脸,这一刻云海似乎什么都不在顾忌,伸手把墨雪抱在怀里。轻轻的抚摸着她可人的秀发,雪白动人的脸颊。
陈默雪伏在他的怀中,低声道:“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现在我想你老实的回答我!”云海点头道:“好,你说,无论如何我都不骗你!”墨雪在他的唇上深深的一吻,这一吻似乎要把所有的爱恋都倾泻在上面。
原本本清玉洁的眼此刻却泪眼蒙蒙,是那么的凄凉,又是那么的幻美。云海沉醉了,他永远忘不了今天,墨雪的这一吻,这一吻是那么的迷茫,又是那么的荡气回肠。云海凝望着她美丽的眼睛,那里面出了一颗颗晶莹透亮的泪水,还有海样的温柔,海洋的深情。
云海的手臂楼得更紧,也许在他的心里,从来一直有这个神秘美丽的魔教娇女。
忽然,他只觉得自己的下嘴唇剧痛,张眼一看,她雪白的牙正咬着自己的嘴唇,云海没有怪她,他不能怪她,因为她就是这样一个他永远猜不透,永远也不费神去猜的女孩。女孩的脸上尤挂晶莹的泪珠,美丽泪珠里有自己的影子。
她伏在他的怀里,低声的说:“你心里喜不喜欢我?”云海一呆,能说他不喜欢吗,若果不喜欢,他还会对他这么宽容对她这么温柔,还会任她亲吻自己,享受她甜美的温存。可是要是自己喜欢了她,那么自己一直认为喜欢的她又怎么办。绛瑛!我也喜欢你啊。男人真的博爱还是只因为,自己也不明白自己喜欢的人到底是谁?
墨雪静静地等待他的答复,可是久久云海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但陈默雪已经说道:“云海,我喜欢你,我真的很喜欢你。我不会像我师父一样,因为爱而恨。”云海怅怅的叹了口气道:“我也许是喜欢你的,可是也许喜欢得——没有你喜欢的那么勇敢那么的刻骨铭心!”陈默雪欢喜的一笑,甜美的笑,纯洁的笑,又回到了她的脸上。这一刻云海只觉她眉间眼角都是喜悦的笑。忽然间他觉得虽然艰难这句话说了出来,还是值得的。
一个人令别人放开心扉的一笑,那是多么美的一件事,而起这个姑娘又是那么的爱自己,他说:“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你都可以说!”陈默雪像猫一样伏在他的怀里,说道:“如果我们真的有孩子,你会开心吗?”云海一呆,心想:“应该会吧?可是我从来没想过自己要做父亲?”默然了半晌才道:“等有了再说!”
云海轻轻的拨弄着她的雪白透明的耳朵,低下头轻轻的轻吻着她的秀发,呼吸发间的芳香。墨雪笑着,笑着,忽然她站起身来,凝眸深深的望着,云海,仿佛这一刻已天长地久,海枯石烂。然后她张开双臂,云海也缓缓的张了开来,她扑进云海的怀里,和云海深深的抱在了一起。良久才缓缓的把云海推开,眼睛里有泪光,脸上是深深的恋恋不舍,她长长的吸了一口,咯咯笑道:“也许我还会来早你,我不许你和其他的女孩子成亲!”说完,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在远方,云海呆呆的看着她远去的背影。若有所失!!!
他深深的叹了口气,抬起头来,不禁又怔住了。相反不远处的屋顶上,俏丽这一个雪白的人影。幽怨的目光仿佛积了一千年的怨。云海也来不及思索,只见她手一挥,一块绿色的玉诀,飞了过来。云海握着手中尚有她的体温的天机玉诀,一时间失魂落魄,心里剧痛起来,只见那个白影,深深的凝望了她一眼!转身便消失在洛阳的城中,他呆呆的望着她的离去,心头狂痛,泪水再也止不住的留下,忽然间他发觉他好像失去了生命的全部,在她离去的刹那,他想叫她,可是,她的心也碎。自己魂也丧,终究没有追上,也没有叫出声来。
他失魂落魄的坐在天香楼的房顶,呆呆的望着天空,有几只鸟儿飞过,似乎忌惮洛阳的繁华。飞得很高很高,又似不想见到他云海远远的、远远的远走高飞!
不知道过了多久,云海收拾心情来到天香楼的时候,在较大的一间客房里,所有的都在那里,于老七很不高兴的道:“你小子,去哪儿了。一脸伤心欲绝的样子。”云海忙笑岔开话题道:“悟玄大师他们没事吧?”于老七道:“没事,受的都是皮肉伤,养它十天半个月就没事了!”云海点头道:“那就好。”他抬头向庄秀清看去,只见她呆呆的,好似心事重重。她的伤亦应该没有大碍了。感觉到云海的目光,抬头一望。有缩回去。几人中只有悟玄大师胸口中箭,失血太多,伤势最重,好在他内功深湛,也没有疲弱之态。
只听他说道:“今次多谢云少侠相救,老衲感激不尽。可是老是在这客栈养伤也不是办法。依老衲,还是先回少林把天机宝图一事了了再说!”虚天道:“原因如此,此地离嵩山最近,况且原因把事情回报,在下愿一同去少林。”
陈天元笑道:“说来惭愧,这件事本因云海所起。我也想见见悟通掌门。在下也愿往!”忽听庄秀清道:“我乃一介女子,少林寺寺规森严,诸多不便,我就先回峨眉了!”云海,看了她一眼道:“庄姑娘,你有伤在身,不如先到少林暂养伤势,等好了在回去,我想少林寺偌大的寺院总有安身之地!”
悟玄道:“大家武林一脉。没那么多顾忌,少林别院有许多房间,环境清幽,施主不嫌弃先养好伤再走!”庄秀清想了想,才缓缓的点头,云海舒了一口气!
就这样,云海买了一架马车,准备便走。于老七道:“兄弟一路小心!哥哥就不陪你去了!”说着把一个包袱给他,道:“这里是一些珠宝盘缠,还有就是几卷武功秘籍!望你有时间勤加练习,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多有一份本事,便少一分危险!”
云海重重的点头:“于老七把几个重伤的病人扶上马车,递给云海几个瓶子,并吩咐如何用药。最后说道:“兄弟保重!”云海心头感动道:“哥哥保重,大事一了,我就到洛阳来找你,到时候一醉方休!”
于老七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好,我等你!”云海跳上马车,一提缰辔,马车缓缓的向洛阳的城门开去。回头只见于老七没精打采的向相反的街道回去!马车飞快的驶出洛阳城。
马车很快的出了洛阳这座底蕴深厚的历史文化古城,云海恋恋不舍的向后张望,他是想见到那个熟悉的倩影。
其实他很想很想和她解释的,可是他也知道,梅剑换崽模绻蛔鍪撬膊换崽魏稳私馐偷摹�
他暗自摇摇头,心道:“还想这些干什么?如今最重要的是回到少林寺,以防魔教偷袭!”
但他不知道,他这次不但回不到少林,还将陷入无边的危难之中,人生有太多的变数。还来不及思考一切也改变!
车在宽阔的官道上飞驰,不知不觉中日也昏暗,云海只顾着赶马车,忘了吃东西,腹中饥饿,见前面有家酒店,便将马车赶过去。店小二过来很客气的打招呼:“客官,天快黑了,请到本店休息,明日在赶路吧!”
云海心道:“我倒是没关系,后边的伤者经不起折腾,今夜暂且在此借宿一晚!”便向小二道:“好,那麻烦小兄弟,帮我照顾一下马匹!”云海钻进车里,向大家打了一声招呼,然后对悟玄圣僧道:“大师,天色已晚。我们下车休息一晚,明日在上路,好在这里离少林不算远,估计十几天就能到!”
悟玄大师受伤虽中,此刻却是神采奕奕,精神很好。闻言赞许道:“很好!”向其他人看去,陈天远一动不动,就像是一座石像,右手紧急的握着雁弧刀,脸上不带一丝的笑容,云海早就习惯了,也不在意!
虚天看了庄秀清一眼缓缓的点头,道:“其实也不急着赶路!就此休息!”庄秀清端端庄庄的坐在马车了,偶尔看向云海,也只是匆匆一瞥,眼神变幻,目光流离!
看着大家都没有什么意见,就下了车,酒店的名字叫:留客。店名虽叫留客,但挽留下来的客人实在不多!
像这种酒店,也许像这中远离城镇的酒店根本赚不了什么钱。酒店却很是宽敞,酒店的后面还有一个院子,院里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