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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海低头受教,这几日梅绛瑛也似乎为了不打扰他,不和他清热,甚至脸面都见不到。这天清晨,云海刚刚起来,琴仙子就来到他的房里,说道:“小海我要回天绝岭了,你送我一层!”云海恋恋不舍得和她在云门的青石板走着,忽然说道:“为什么走得这么急!”琴仙子笑道:“傻孩子,我不是急,只是这次我离开太久了,想回去了。有时间你可以来看我啊!”云海深深地吸了口气,说道:“我真的舍不得你走!”琴仙子洒然一笑,说道:“被这么婆婆妈妈的,人世间本就聚散匆匆,况且以后你也可以来看姐姐啊!”
云海平复心情,说道:“好,他日我定上终南,看望姐姐,到时再聆听姐姐的妙手仙音。”云海把她送出山门,依依不舍的和她道别,想起这几日照顾关爱之恩,此刻却别离在即,心中满是离愁别绪,甚不痛快。听着琴仙子的脚步声越去越远,心中大是难过,说道:“琴姐姐,我一定会来看你,我一定会来!”
琴仙子笑道:“我等你来,到时我姐姐定扫尘抚琴以待!”说吧一阵娇笑,身影化作一道青雾,消失在山间雾气之中。云海慢慢的转头,梅绛瑛早就在他的身后,只是他一心想着琴仙子,一点都没有感觉到,梅绛瑛笑道:“舍不得吗?”云海叹道:“人生真是聚散无常!”梅绛瑛笑道:“还有更无常的呢!”云海一呆,说道:“怎么啦!你也要走?”梅绛瑛说道:“不是我?是你的药姐姐今早也不辞而别,只是留下了一封信,和几个药方!”
云海听完,闷闷不乐,梅绛瑛说道:“信里大概的意思是说,交你这个朋友很高兴,她也给你开了治眼的药方,他日有缘还会再见,说你若果有时间去看她,她会很高兴的!她也希望你的眼睛快点治好!”云海心中一暖,说道:“看来药姐姐对我也是百般的怜惜,罢了!交友交心,知道她们对我真心就够了!”他上前去,拉着梅绛瑛的手,说道:“我们回去吧!我想,我也应该下山了!”
梅绛瑛说道:“我知道你心里早就急着下山了!我也收拾好了行李包袱,师父说我们不用和她道别了!她老人家也希望你的眼睛早日康复!”云海叹道:“也好,免得伤感!前辈的心意我明白!”梅绛瑛说道:“师父教我把你的东西都收了起来,除了舍利!”
云海说道:“前辈真是想得周到,我们这就下山!”云门在白云之间,从云门下山只有一条小道,云海的眼睛不便,梅绛瑛领着他在山路上走得很慢。
不过山间空气清新,凉入心脾,令人神清气爽。倒也和云海的脾胃,一路上梅绛瑛总是细心地照顾,生怕他出一点事。二人走到傍晚才到山脚下。远处溪流声震响,山间鸟兽悠闲。云门与世隔绝,千百年来并没有多少人知道它的所在,云门的山下也是一片荒芜,青山茂林,藤蔓缠枝,一派夏日生机勃勃的景象。
两人到得山脚,天色已晚。梅绛瑛说道:“前边有一个山洞,我们暂时屈居已晚,明日应该可以遇上人家了!”云海笑道:“好啊?我以前也是一直餐风露宿,那种感觉真的很好!”夜色苍茫,乌云暗合,梅绛瑛扶着云海走进山洞,这个山洞很是宽敞,里边有很多甘草树叶甚是软和。
梅绛瑛扶他坐下,拿出干娘,说道:“此处虽不及软床温枕,但是荒郊野外的能有安身之处也算可以了!”云海笑道:“那是当然,我小的时候,义父也不怎么管我,又一次我失收打死了一个恶霸,怕他打我!不敢回家,便一个人在山洞住了一晚!”梅绛瑛奇道:“那你回去,他打你没有!”云海回忆着说道:“没有,我义父很少打人,但是他骂起人来很凶!我宁愿被他打,我也不愿意被他骂狗血淋头!”
梅绛瑛笑道:“想不到陈大侠这么厉害!”云海笑道:“其实我义父对我很好,我无论到外面做了什么坏事回去,他从来都不打我。只是他似乎对我有些冷漠!”梅绛瑛问道:“那是为什么?”云海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但是每次提到他的眼睛,他就会很恨,对我大发脾气!但是我一点都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对我发脾气,后来我也不听他眼睛为什么瞎了的事!我能感觉得到,他恨我。”梅绛瑛笑道:“你多心了,他怎么会恨你呢?只是他的眼睛瞎了,心中苦闷,那你撒撒气而已,况且你又是他的义子,除了你他还可以拿谁撒气呢?”
云海摇头说道:“不是的。我能感觉到他是真的讨厌我,恨我!我很肯定,但是他对我有非常好,这真是很矛盾的事?”梅绛瑛轻轻地说道:“别胡思乱想了,陈大侠怎会恨你呢!”
夜色如幕,笼罩下来,天地间黑了下来,今夜无月,很黑。黑的有些诱惑。
云海和梅绛瑛侧脸相对,呼吸相闻,梅绛瑛芬芳的热辣辣的呼吸吹到云海的脸上,流到云海的鼻孔中又是甜蜜又是迷醉。梅绛瑛似乎感觉到了他的异样,脸上一阵火热,和云海这种火热性格的人在一起,她觉得自己也变了好多。黑暗中她感觉到云海的宽大的手掌扶上了她的肩头。心头一阵狂跳,知道云海这小子又要对她图谋不轨了。自从和云海成亲以来除了洞房花烛夜的云雨缠绵,这么多日子过去了,云海忙于别的事情,除了与自己耳鬓厮磨,不时亲亲她或者是抱抱,还没有更亲密的举动,今夜她感觉到云海特别的异样了。
夜黑如墨漆,一点光线都没有,但是她感觉到云海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手也不规矩的探上了他的双峰,梅绛瑛只觉某处传来销魂美妙的感觉,多日但却的情欲炽烈起来,云海在黑暗中吻上了她的唇,梅绛瑛热烈的反应,香精暗转,丁香暗度,两人都如痴如醉,云海伸进她的衣襟,抚摸着她柔软丰满的双峰,梅绛瑛娇吟一声,紧紧的抱住云海,恨不得立时就与他融在一起,不分彼此。
云海轻声笑了起来,双手不停抚摸着梅绛瑛身上的每一寸如缎子一般的滑嫩肌肤,梅绛瑛那是他的对手,早已如一只动情猫,蜷缩在他的怀里任他施为,不时发出的娇吟之声更是刺激云海内心深处的情欲,云海没有放过她,没过多久就扒光了她的衣衫,翻身压在了她的身上……
次日清晨,云海醒来一看,梅绛瑛又比他早醒来,梅绛瑛换上了一套新的衣服,容光焕发,神采奕奕的看着他,笑道:“快吃点干粮,我继续赶路!”云海翻了一个身,一抹自己的衣服不在,笑道:“把衣服给我吧!”梅绛瑛跳过去,亲了他一口,说道:“那件衣服昨晚弄脏了,我在包袱了拿给你换!”云海一听哈哈大笑道:“是谁弄脏的啊!”梅绛瑛脸上一红,故意装作满不在乎的说道:“谁知道啊,不过谁的衣服谁弄脏的机会总要多一些!”
云海笑道:“你这丫头说的话怎么这么难听,那是咱俩以亲弄脏的!”梅绛瑛从包袱里拿出衣衫给他,抬眼看去只见他肌肉虬结,黝黑发亮,不禁一阵迷醉,心道:“原来他也这般好看!”走过去给他穿衣衫,云海一个翻身把她压在地上,长长地亲了一口,差点喘不过气来,才跳起来,大叫道:“出发!”梅绛瑛抿了抿嘴唇,翻身起来,大骂!只是她本就文秀,骂出来的话也非常的雅致,可把云海给得意的不得了。
可是令云海郁闷之极的是这云门还真的与世隔绝,而且隔得还不近,两人在山路上又走了一天,还是没有脱离苦海,云海的心情虽有参天古木乃至鸟兽虫鸣点缀,还是灰到了极点。走到下午这路还是一高一低的,又热又累,他找到一颗大树,见下面好乘凉,扑的坐下,死活都不肯走了。梅绛瑛哭笑不得,只得坐在他身边一起休息。这大热天的赶路,确实受不了。
梅绛瑛找了一条小溪,去打水,回来时不见了云海,急得她到处寻找,可是深山幽静,但闻鸟鸣山幽,何曾有什么人声,她垂头丧气的回到树下,很不甘心,有跑出去看看什么地方是不是找漏了,想想云海武功也不差,谁能这么无声无息的把他给掳走呢!梅绛瑛想着绝不可能,等了半晌,忽见云海拿着两只烤得焦黄的兔肉蹦蹦跳跳的向树下跑来,又惊又喜,跑上去拎着他的耳朵把他拖到树下,生气的说道:“你这臭小子,敢让我急,我叫你等我,你跑到哪里去了!”
云海笑道:“我能去哪儿,还不是听到两只兔子太憨,给我捉了个正着,烤了来给你填肚子嘛?”梅绛瑛看着他手中靠得焦黄的兔子散着鲜美的清香,不禁馋涎欲滴。笑道:“你真有本事!”云海笑道:“我不是看你一天的吃干粮,那种无味实在没趣!只可惜了没有盐巴等作料,只能找一些香草烤焦的放在上面!”
梅绛瑛惊异的看着他,笑道:“想不到你还有这招!”说着从他手里抢过一只,云海坐到树下说道:“人在江湖没有三招两式,咋行!”梅绛瑛把兔子放在口中一咬,甘美嫩滑,油脂清香,赞不绝口。云海笑道:“看到了吧,和你老公我混,日子绝对过得舒坦,等到了洛阳,我到于老贼的窝里拿点银子花花,充充大爷!”梅绛瑛笑道:“你这个小混混,一天就想着占便宜!”云海皱眉道:“这怎么叫占便宜呢!我和老贼头那把交情,他应该把所有的宝藏分咱一半的!”说着把手中的兔肉啃了一大块咀嚼不已。梅绛瑛呆呆的看着他,发现越和他在一起,越觉得这个男人有趣,这人的思维很怪异,很没有定式,很会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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